第289章 隱炙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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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隱炙的遺產
“身處”戰線中心的張十夢目瞪口呆。
她聽聞過一些邊境重鎮都藏有底牌, 但她一直以為那會是自己熟悉的夢界白城或者水晶球一類的東西。
見到眼前一具具從地下秘艙升起的人形機甲，她的三觀算是被徹底顛覆了。
這些機甲外殼鋥亮，噴繪著帶有太陽圖樣, 卻各不相同的彩漆塗裝。
它們有些背後掛在著大量飛彈；有些腰間配備著兩層樓高，明顯對戰爭兵器使用的長刀；更多的，則懷抱或在腿部結構外側掛載有尺寸誇張的機甲□□。
眨眼間，一道道紫紅色的等離子束從每一具機甲背後噴射而出, 推動這些鋼鐵巨人以匪夷所思的靈活速度騰空而起。
高斯□□的子彈擦過亮出後背奔跑的士兵，直接把它腳踝以上的部分氣化；
一枚枚看似淩亂的微型導彈悄無聲息地在森林邊沿爆開，沒有火光與破片, 卻有著一道道形態詭異, 分布均勻的沖擊波。
兩道沖擊波掀起的灰塵交匯瞬間, 直接把樹齡少說百歲以上的老樹震碎成木渣。
更不要說那些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一樣, 被沖擊波推著反覆橫飛旋轉的士兵。
待到煙塵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坨坨粘稠的血肉。乍看上去, 就好像被從裏到外翻了個面的人體, 沒有一根骨頭保持完整。
在小隊裏凡人士兵全數遇難之後, 一位聖騎士隊長心中念誦著禱詞舉起手中的巨盾, 他覺得自己活了四十幾年就從未曾像此刻這般虔誠。
隊伍中僅存的兩位巫女紛紛【神秘】全開, 為他的盾牌加持防護力量。
尾隨而至的巨型機甲一刀斬落, 可以輕松切割坦克裝甲的單分子震動刀刃沒能對加持防護的唯心力量生效。這讓幸存的三人難得松了口氣。
但僅僅在兩秒之後，刀刃的極高素微震動便帶起了巫女加護力量的不穩定共鳴。巨盾猶在, 後方的三個人體結構卻被震碎成接近分子的塵埃……
這已經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屠殺。
人類用三萬年探索【神秘】的力量, 用了八千年從火種車輪發展到信息網絡與太空衛星。
而張十夢此刻眼前所見的, 與神秘學, 夢界, 以及精神升華全無幹系，最基礎自然規律所衍生的科學技術，恐怕再給人類三千年也無法企及。
太陽堡是太陽神隱炙最後的遺物。那是一位曾經為人類祖先傳播火種，講述基礎物理與數學的古神。
看著眼前這震撼靈魂的一幕，張十夢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現代古神的良苦用心。
科技，使用現實世界自然規則的發展道路，竟然也可以恐怖如斯。
若是萬年前人類祖先掌握了眼前這樣的力量，他們還會去探索夢界嗎？還會與蠢蠢欲動的外界意志發生矛盾交集嗎？
當年的隱炙並沒有把這部分跨越時代的恐怖力量傳授下來，或許正是和她所思所慮如出一轍。
凡人所謂的現實，不過是夢神的一個夢境。
所謂的科學規則，也不過是夢神構想的世界中，以神的想象力所設定的基本參數。
如果有一天，噩夢入侵，“現實”的壁障被早已逼瘋的外界意志打破，那麽現實的規則將被那些恐怖的神話存在改寫。洪婁姝元
世界將會扭曲，黑的會變成白的，理智也終將瘋狂。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隱炙留下的遺產能夠把人類推動到何種高度，文明也不過是一戳即破的鏡花水月。
唯有深入夢界，去追去超凡，問鼎神之塔，才有可能獲得守護這座空中樓閣，黃粱一夢的底氣。
這種真實，看過蟲之聖典的張十夢默默背負，她甚至沒有與莫離展開討論。
真相太過驚世駭俗，恐怖到足以把人的理智摧毀。
設想一覺醒來，得知自己只是電腦游戲裏的npc，或者自己生存的世界不過是一本小說，被註定了結局。
又或者得知自己生活的世界其實只是某株巨樹上的果子，一旦熟透就會被人采摘食用，會讓人產生怎樣的絕望？
至於夢境一說……只能說現實往往比想象力更加魔幻。
在這個基礎上，隱炙選擇雪藏過於超前的知識，讓人類依舊在苦難中探索超凡，常識尋求升華，而不是被舒適的科技磨滅鬥志和野心，或許就是非常容易理解的選擇了。
張十夢一邊想著，一邊嘗試根據神國軍潰逃行動的方式推斷出敵方指揮部的方向。
但無論如何，一切最終都指向那位一看就非常強，卻看上去完全無心指揮戰鬥的女人那裏。
更詭異的是，那女人的視線始終盯在自己身上，就好像能夠穿透夢境看到她一樣。
張十夢看到那家夥與自己對視許久，突然跳起來，頂著槍林彈雨朝自己沖了過來。
這一舉動把隨行入夢的山貓子嚇得驚叫出聲。
張十夢倒是不以為然。就算真的能看穿隋心的【神秘】那又如何，難不成她還能跨過夢境與現實的邊界，直接打到夢中的自己不成？
但下一刻，整個世界突然間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大地高頻地起伏，抖得像是拖拉機的拖鬥。
一道道詭異的裂縫在天空中出現，仿佛整個天空都要破碎繼而塌下來一樣。
追殺的機甲，逃竄的士兵，朝自己奔來的女子……
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在被拉伸，糅扁，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這是一種讓人心理極度壓抑，異常痛苦的體驗。
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幽閉恐懼癥患者，被鎖在小黑屋裏三天三夜；亦或者重度社恐在毫無準備下被突然推上現場直播的綜藝節目，要求表演才藝一樣。
沒有點過人的意志心態，理智多多少少得出點問題那種程度。
然後……張十夢就驚醒了。
恍然四顧，發現自己身處十幾公裏外的營地之中。夜空中可以看到遠方森林裏太陽堡發出的晃眼光亮，至於強大的敵人……當然不可能穿過夢境追來這邊。
再看身旁，隋心正雙手抱臂微微啜泣。一旁的山貓子將她攬在懷裏柔聲安慰著。
張十夢不知道隋心的精神弱點是什麽，但看起來柔柔弱弱還蠻可愛的。
再想想自己身邊這些人的精神弱點……不是沙雕就是瘋批，湊到一起簡直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就比如之前在迷霧之海那次……
“怎麽辦？沒找到邊境聖光，要對剛才那女孩出手嗎？”莫離在張十夢身邊坐起身來，淡淡問道：
“她給我的感覺……有一種詭異的危險感，非常，非常危險那種。不除掉她的話，我擔心會給你帶來危險。”
張十夢搖搖頭：“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殺掉了也沒有什麽意義。
我們的目的既不是幫帝國打贏戰爭，也不是除掉未來的強敵。如果真的擔心危險，我一開始不要接這軍銜便無事發生了不是？
此行目的一是為了揪出盲眼女士和那些家夥要用蟲之聖典搞什麽陰謀，二是幫懷忿贏下不久之後選帝公投。
盲眼女士那邊或許可以從百目真實的地獄四騎士入手，我們只需要一點耐心，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即可。
至於選帝公投，則必須要夢凰軍戰勝邊境聖光這種名聲顯赫的大將，讓民眾看到我們的實力遠比葉老蛇那幫家夥靠譜才醒。”
“她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出雲希爾達？”跳脫的山貓子突然插話：“要是能斬殺那位，恐怕帶來的影響並不會比拿下邊境聖光更小。”
“不是……”隋心微微啜泣著解釋道：“第一巫女年紀要更大一些，看起來也更加沈穩，黑色長發，我見過她的照片。”
“好些了？”張十夢柔聲道，順手將軍用水壺給隋心遞了過去。應對理智傷害帶來的精神創傷，張十夢可以說經驗豐富。
隋心接過水壺噸噸噸喝了大半壺，精神明顯好了一些，至少身子不再顫抖了。她深吸一口氣怯怯道：
“嗯，不過暫時沒辦法再進入我的夢境了。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再出現剛才那種情況，我怕你們會受傷。
有什麽要了解的話，我自己去監視戰場就可以了。”
“不用了，”張十夢胸有成竹：“邊境聖光特意搞出這麽一出，多半就是為了騙我出手。
結果沒小心玩大了，用明威將軍釣我，漁夫卻差點被魚餌給吃了。
我估摸著戰場那邊，邊境聖光應該已經出手了。
現在再過去看的話，沒準還能趕上神國軍絕地翻盤，一舉推平太陽堡的精彩演出呢。
我走夢界潛過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偷到他老家。你們等著，讓姐妹們做好準備，順利的話我拉你們……”
“太陽堡居然有那麽恐怖的底牌，沒道理會被翻盤了吧？”隋心擔憂道：“那要是神國軍就這麽一敗塗地，沒有任何反擊了呢？”
張十夢兩手一攤：“那就說明邊境聖光真的沒來唄。神國高層出了什麽大問題，導致真的派了個不會打仗的強者強攻太陽堡。
大不了功勞讓明威將軍拿去，我們繞過戰場，繼續往神國腹地深入。
一路打下去，我就不相信還逼不出個有身份的名將來？”
“你就那麽自信我們能打贏神國守軍？”莫離滿面狐疑。
張十夢笑瞇瞇豎起大拇指：“在林地，夢凰軍是無敵的！
再往後的話，走著看吧。
反正我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跟那幫名將比拼什麽軍事戰術。”
“神國有上百萬軍隊，”山貓子撓著腦袋困惑道。
“百萬軍隊並不可怕，這世界上擁有百萬大軍的，也不止瑪洛和克裏特兩地。”張十夢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要是有五萬刺客追殺你，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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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戰線中心的張十夢目瞪口呆。
她聽聞過一些邊境重鎮都藏有底牌, 但她一直以為那會是自己熟悉的夢界白城或者水晶球一類的東西。
見到眼前一具具從地下秘艙升起的人形機甲，她的三觀算是被徹底顛覆了。
這些機甲外殼鋥亮，噴繪著帶有太陽圖樣, 卻各不相同的彩漆塗裝。
它們有些背後掛在著大量飛彈；有些腰間配備著兩層樓高，明顯對戰爭兵器使用的長刀；更多的，則懷抱或在腿部結構外側掛載有尺寸誇張的機甲□□。
眨眼間，一道道紫紅色的等離子束從每一具機甲背後噴射而出, 推動這些鋼鐵巨人以匪夷所思的靈活速度騰空而起。
高斯□□的子彈擦過亮出後背奔跑的士兵，直接把它腳踝以上的部分氣化；
一枚枚看似淩亂的微型導彈悄無聲息地在森林邊沿爆開，沒有火光與破片, 卻有著一道道形態詭異, 分布均勻的沖擊波。
兩道沖擊波掀起的灰塵交匯瞬間, 直接把樹齡少說百歲以上的老樹震碎成木渣。
更不要說那些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一樣, 被沖擊波推著反覆橫飛旋轉的士兵。
待到煙塵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坨坨粘稠的血肉。乍看上去, 就好像被從裏到外翻了個面的人體, 沒有一根骨頭保持完整。
在小隊裏凡人士兵全數遇難之後, 一位聖騎士隊長心中念誦著禱詞舉起手中的巨盾, 他覺得自己活了四十幾年就從未曾像此刻這般虔誠。
隊伍中僅存的兩位巫女紛紛【神秘】全開, 為他的盾牌加持防護力量。
尾隨而至的巨型機甲一刀斬落, 可以輕松切割坦克裝甲的單分子震動刀刃沒能對加持防護的唯心力量生效。這讓幸存的三人難得松了口氣。
但僅僅在兩秒之後，刀刃的極高素微震動便帶起了巫女加護力量的不穩定共鳴。巨盾猶在, 後方的三個人體結構卻被震碎成接近分子的塵埃……
這已經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屠殺。
人類用三萬年探索【神秘】的力量, 用了八千年從火種車輪發展到信息網絡與太空衛星。
而張十夢此刻眼前所見的, 與神秘學, 夢界, 以及精神升華全無幹系，最基礎自然規律所衍生的科學技術，恐怕再給人類三千年也無法企及。
太陽堡是太陽神隱炙最後的遺物。那是一位曾經為人類祖先傳播火種，講述基礎物理與數學的古神。
看著眼前這震撼靈魂的一幕，張十夢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現代古神的良苦用心。
科技，使用現實世界自然規則的發展道路，竟然也可以恐怖如斯。
若是萬年前人類祖先掌握了眼前這樣的力量，他們還會去探索夢界嗎？還會與蠢蠢欲動的外界意志發生矛盾交集嗎？
當年的隱炙並沒有把這部分跨越時代的恐怖力量傳授下來，或許正是和她所思所慮如出一轍。
凡人所謂的現實，不過是夢神的一個夢境。
所謂的科學規則，也不過是夢神構想的世界中，以神的想象力所設定的基本參數。
如果有一天，噩夢入侵，“現實”的壁障被早已逼瘋的外界意志打破，那麽現實的規則將被那些恐怖的神話存在改寫。洪婁姝元
世界將會扭曲，黑的會變成白的，理智也終將瘋狂。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隱炙留下的遺產能夠把人類推動到何種高度，文明也不過是一戳即破的鏡花水月。
唯有深入夢界，去追去超凡，問鼎神之塔，才有可能獲得守護這座空中樓閣，黃粱一夢的底氣。
這種真實，看過蟲之聖典的張十夢默默背負，她甚至沒有與莫離展開討論。
真相太過驚世駭俗，恐怖到足以把人的理智摧毀。
設想一覺醒來，得知自己只是電腦游戲裏的npc，或者自己生存的世界不過是一本小說，被註定了結局。
又或者得知自己生活的世界其實只是某株巨樹上的果子，一旦熟透就會被人采摘食用，會讓人產生怎樣的絕望？
至於夢境一說……只能說現實往往比想象力更加魔幻。
在這個基礎上，隱炙選擇雪藏過於超前的知識，讓人類依舊在苦難中探索超凡，常識尋求升華，而不是被舒適的科技磨滅鬥志和野心，或許就是非常容易理解的選擇了。
張十夢一邊想著，一邊嘗試根據神國軍潰逃行動的方式推斷出敵方指揮部的方向。
但無論如何，一切最終都指向那位一看就非常強，卻看上去完全無心指揮戰鬥的女人那裏。
更詭異的是，那女人的視線始終盯在自己身上，就好像能夠穿透夢境看到她一樣。
張十夢看到那家夥與自己對視許久，突然跳起來，頂著槍林彈雨朝自己沖了過來。
這一舉動把隨行入夢的山貓子嚇得驚叫出聲。
張十夢倒是不以為然。就算真的能看穿隋心的【神秘】那又如何，難不成她還能跨過夢境與現實的邊界，直接打到夢中的自己不成？
但下一刻，整個世界突然間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大地高頻地起伏，抖得像是拖拉機的拖鬥。
一道道詭異的裂縫在天空中出現，仿佛整個天空都要破碎繼而塌下來一樣。
追殺的機甲，逃竄的士兵，朝自己奔來的女子……
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在被拉伸，糅扁，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這是一種讓人心理極度壓抑，異常痛苦的體驗。
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幽閉恐懼癥患者，被鎖在小黑屋裏三天三夜；亦或者重度社恐在毫無準備下被突然推上現場直播的綜藝節目，要求表演才藝一樣。
沒有點過人的意志心態，理智多多少少得出點問題那種程度。
然後……張十夢就驚醒了。
恍然四顧，發現自己身處十幾公裏外的營地之中。夜空中可以看到遠方森林裏太陽堡發出的晃眼光亮，至於強大的敵人……當然不可能穿過夢境追來這邊。
再看身旁，隋心正雙手抱臂微微啜泣。一旁的山貓子將她攬在懷裏柔聲安慰著。
張十夢不知道隋心的精神弱點是什麽，但看起來柔柔弱弱還蠻可愛的。
再想想自己身邊這些人的精神弱點……不是沙雕就是瘋批，湊到一起簡直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就比如之前在迷霧之海那次……
“怎麽辦？沒找到邊境聖光，要對剛才那女孩出手嗎？”莫離在張十夢身邊坐起身來，淡淡問道：
“她給我的感覺……有一種詭異的危險感，非常，非常危險那種。不除掉她的話，我擔心會給你帶來危險。”
張十夢搖搖頭：“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殺掉了也沒有什麽意義。
我們的目的既不是幫帝國打贏戰爭，也不是除掉未來的強敵。如果真的擔心危險，我一開始不要接這軍銜便無事發生了不是？
此行目的一是為了揪出盲眼女士和那些家夥要用蟲之聖典搞什麽陰謀，二是幫懷忿贏下不久之後選帝公投。
盲眼女士那邊或許可以從百目真實的地獄四騎士入手，我們只需要一點耐心，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即可。
至於選帝公投，則必須要夢凰軍戰勝邊境聖光這種名聲顯赫的大將，讓民眾看到我們的實力遠比葉老蛇那幫家夥靠譜才醒。”
“她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出雲希爾達？”跳脫的山貓子突然插話：“要是能斬殺那位，恐怕帶來的影響並不會比拿下邊境聖光更小。”
“不是……”隋心微微啜泣著解釋道：“第一巫女年紀要更大一些，看起來也更加沈穩，黑色長發，我見過她的照片。”
“好些了？”張十夢柔聲道，順手將軍用水壺給隋心遞了過去。應對理智傷害帶來的精神創傷，張十夢可以說經驗豐富。
隋心接過水壺噸噸噸喝了大半壺，精神明顯好了一些，至少身子不再顫抖了。她深吸一口氣怯怯道：
“嗯，不過暫時沒辦法再進入我的夢境了。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再出現剛才那種情況，我怕你們會受傷。
有什麽要了解的話，我自己去監視戰場就可以了。”
“不用了，”張十夢胸有成竹：“邊境聖光特意搞出這麽一出，多半就是為了騙我出手。
結果沒小心玩大了，用明威將軍釣我，漁夫卻差點被魚餌給吃了。
我估摸著戰場那邊，邊境聖光應該已經出手了。
現在再過去看的話，沒準還能趕上神國軍絕地翻盤，一舉推平太陽堡的精彩演出呢。
我走夢界潛過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偷到他老家。你們等著，讓姐妹們做好準備，順利的話我拉你們……”
“太陽堡居然有那麽恐怖的底牌，沒道理會被翻盤了吧？”隋心擔憂道：“那要是神國軍就這麽一敗塗地，沒有任何反擊了呢？”
張十夢兩手一攤：“那就說明邊境聖光真的沒來唄。神國高層出了什麽大問題，導致真的派了個不會打仗的強者強攻太陽堡。
大不了功勞讓明威將軍拿去，我們繞過戰場，繼續往神國腹地深入。
一路打下去，我就不相信還逼不出個有身份的名將來？”
“你就那麽自信我們能打贏神國守軍？”莫離滿面狐疑。
張十夢笑瞇瞇豎起大拇指：“在林地，夢凰軍是無敵的！
再往後的話，走著看吧。
反正我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跟那幫名將比拼什麽軍事戰術。”
“神國有上百萬軍隊，”山貓子撓著腦袋困惑道。
“百萬軍隊並不可怕，這世界上擁有百萬大軍的，也不止瑪洛和克裏特兩地。”張十夢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要是有五萬刺客追殺你，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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