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夢界見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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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夢界見聞錄
隔日, 芷鷺老師在宿舍門口堵住已經在圖書館泡了一天，正打算再去翻找的張十夢一行：
“我向總部申請了支援，為了你們的‘大計劃’。”
這倒是有些出乎張十夢意料了。她一直都覺得其實只是芷鷺老師, 頂多是自己師承的一脈在私下支持自己。
不想芷鷺老師話鋒一轉：“可惜總部現在被更加重要的大麻煩纏上了，暫時無法支援人手。”
郭懷忿瞇起眼睛，一臉你幫不上也犯不著騙我們吧的樣子。
“是關於夢死癥源頭的事情。你們不會以為自古以來，普通人都會隨隨便便因為超凡者的爭鬥而大量死亡吧？
總部那邊一直在追查。剛好, 外界的壁障昨天發生了一些動蕩，讓問題的癥結暴露出來。”芷鷺老師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十夢一眼。
聽芷鷺老師這麽說, 幾人便也認真了起來。紫黛舒有些後怕地問道：
“難道不是因為百目真實一類的密教開始活躍造成的危害嗎？”她說著, 怯生生看了張十夢一眼：
“畢竟, 我們都親身經歷過的。”
“百目真實的歷史要遠比你想象的悠久, 它極有可能是目前所知的，人類第一個超凡教派, ”芷鷺式常識碾壓開啟, 幾人作為學生早已習慣, 紛紛洗耳恭聽：
“其實老牌的密教無論正邪, 都不會做貿然將自身暴露給凡人的事情。
原因自然還要歸結為三大法則, 就像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神秘】透露出去一樣：
【所有的神秘, 必破滅於破綻】
【凡有神秘之處，必依附於觀測】
【於神秘中自由者, 必倚仗於偽裝】
再強大的【神秘】，知曉的人多了, 也就無所謂神秘, 失去了力量。
其實一直以來都有不少新型教派出來作妖, 行事不計後果。近五十年來, 尤其顯著。
但教派，聯盟，以及我們學會都不是吃素的，更何況各國都有S機關一類的組織。
對於那些官方鷹犬的實力，相信親自交手過的你們應當抱有不小信心吧？”
張十夢點點頭。無論是否認同機關的做法，但她所交鋒過幾次的魏命名小隊的確是最難纏的敵人。
“其實不光是我們這些明面上的組織，”芷鷺老師不懷好意地笑著：“真正最痛恨那些新興瘋子的，反倒是百目真實之類處於暗面的密教組織。
對於S機關而言，凡人不過是拯救世界道路上可以隨意拋棄的磚瓦罷了。他們在意的是國家的穩定，或者人類的存亡，可不是每個人是否無辜喪命。
反倒是那些信奉著外界意志的家夥，他們需要用周密的儀式，奉獻龐大數量的祭品才能取悅或幫助他們的主人。
在這些教徒眼中，用‘錯誤’的方式導致凡人大量死亡，簡直是對他們財產的豪橫掠奪。
同走蛇鼠之道，歷來真正被徹底剿滅的新興組織，反倒是栽在這些信仰邪神的老牌密教手中更多一些。”
芷鷺老師說了這麽多，莫離卻是聽得有些意興闌珊。她打著哈欠道：“所以你特意一大早來堵我們，就是為了告訴我們自己要多努力，反正沒人幫得上忙？”
芷鷺老師被懟得有些無語，但還是笑瞇瞇將手中一本書遞到她面前：“其實你說的倒也不錯。你們已經長大了，自己的計劃總不該依靠別人。
不過老師我在本部多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來，書借你們了。”
書很大，約有四開紙的尺寸，看不出什麽材質。但除了厚厚的封面封底，中間仿佛空無一物地薄。
與其說是一本“書”，張十夢覺得這東西更像是畫夾。
摸起來像是金屬，看上去卻像是厚重皮革的封面上，從正中向外放射性分為六個區間。每個區間印花般浮刻著不同的景色風貌。
充滿違背常識的奇幻意象的蒼白平原；各類植被叢生遮天蔽日的荊棘森林；以及霧氣中模糊的大海與其中星落島嶼的迷霧之海。
這三扇是張十夢認識的風景。
而另外三扇，則分別刻畫著門，荒漠，與塔的景象。
哪怕對面前之物一無所知，單是看起封面描繪的場景，就可以斷定此物絕非尋常。
封面上還有一個與描繪場景相得益彰的名字——《夢界見聞錄》。
“……夢界見聞錄？”張十夢默誦出封面的名稱。
“你說什麽？”郭懷忿詫異問道。
張十夢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楞，隨即又重覆了一遍：“夢界見聞錄，有什麽問題嗎？封面不是寫了……”
話沒說完，語音戛然而止。
張十夢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想著“夢界見聞錄”這個單詞的同時所念出的音節，絕非任何她所知曉的語言！
與其說語言，那更似一種富有韻律的吟唱哼鳴。但偏偏張十夢自己也說不清她是怎麽念出來的，唯獨就是知道那名字的正確念法。
帶著這樣的明悟去仔細觀看書封上的標題，便發現那是一串不斷蠕動著的，形狀不停變化的文字。
她根本就不認識！
“門書學院收藏的至寶，八大道途對應的八聖典之識之聖典，老師倒是讓人有些意外了，”莫離輕撫過封面，目光非常覆雜：
“這本書是用古神符文著成的，一種現在已經失傳的，本身便蘊含著真實力量的古老文字。
換句話說，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人能閱讀使用這本書了。”
“但十夢剛剛……”紫黛舒欲言又止。她最喜歡書了，當聽到是門書學院的收藏秘籍，幾乎要迫不及待想要閱讀。
“想要閱讀這本書，只有兩種辦法，”莫離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芷鷺老師，對同伴們解釋道：“要麽原本就認識古神符文；
要麽，便是錨定有舊日燭火道途，接收到有關符文的某種神啟。
老師居然能把這本書從本部帶出來，想必門書本部一定有人可以閱讀它，從而預言了需要把它交給我們吧？”
“所以，你要不要試試？”芷鷺老師默認了莫離的推斷，反問道。
“算了，代價太大。而且我來使用的話，恐怕是無法得到有用答案的。”莫離拒絕道，順勢把書遞到張十夢手中。
見到莫離的選擇，芷鷺老師笑而不語，但也開始對張十夢叮囑起來：“比起已知的其餘道途聖典，識之聖典幾乎是最安全的一本書了。
不過即便如此，想要安全使用它也需要清楚它的規則與禁忌。
首先你們已經知道，能夠閱讀古神符文是使用這本書的基礎。
在心中構想你的問題，明確感受到手中之書給與你回應之後，翻開它你就會看到答案。
其次就是，每次使用這本聖典，都需要提供【珍貴之物】作為獻祭。
祭品是否珍貴與一般認知無關，往往必須得是對某人擁有特別意義的珍視之物。而此人必須是閱讀者或者自願為閱讀者奉獻之人。
舉例而言，在這件聖物遺失的那些年，一共被成功使用了三次。所使用的祭品分別是某人的女兒，某人的感情，以及一根鋼釘。”
“一根釘子？”紫黛舒眼中閃爍著大大的疑惑。
芷鷺老師點點頭：“要知道，聖典最後是從百目真實手中奪回的。你永遠無法猜到那些信仰飛蛾的瘋子到底在意些什麽東西。
不過既然能夠激活聖典，說明某人是真的願意為了一根釘子付出一切。”
不用猜，張十夢就知道這些記錄一定是聖典回到門書之後，內部的執掌者使用某種手段從書中獲得的。
她點頭記下，眨眨眼問道：“就這些了？”
芷鷺老師搖動手指：“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夢界見聞錄》只記載方法，而不是結果。
你可以詢問我應該怎麽打敗某個敵人，或者該去哪找到重要的東西。卻絕對不能問可以確定殺死敵人的弱點在哪，或者某人【神秘】的破綻具體是什麽。
簡而言之，有點像占星牌，夢界見聞錄記載的知識必須是相對抽象的。
如果強行詢問，便屬於最嚴重的違規禁忌。打破了識之聖典的規則，將會造成隨機性認知現實改寫事件。
舉例來說，違規的結果可能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忘記了你的存在，這還算比較好的。
更嚴重的則有可能造成全人類都認為空氣有毒，絕對不能呼吸之類的滅世級災難。
這種改寫固然強大，可怕，無解，但因為效果完全無跡可尋且影響重大，完全無法加以利用。
所以即便是這本書曾經落入百目真實那群瘋子手中的年月裏，也沒有出現過把它的副作用當做武器使用的先例。”
“獻祭珍貴之物嗎？”張十夢若有所思，隨即探尋地看向郭懷忿。
“別看我，我家那人可不會給我留下任何珍視之物的，”郭懷忿兩手一攤：
“上次能夠用夢魘之形應付拜倫凱特，多半還是因為在夢界那東西與我們性命攸關。”
張十夢點點頭，隨即頭疼起來。
別人不說，她自己無依無靠，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獻祭的“珍視之物”。總不能學百目教徒一樣獻祭自己的同伴或者才能吧？
見到幾人面面相覷，芷鷺老師便擺擺手自顧自離開了。按她的說法，美尼歐斯城的探索可能隨時連線借用她的知識。
比起瑪洛帝國的“小打小鬧”，那邊才是真正嚴重的問題。
一時間，宿舍裏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主意。
良久，莫離摸了摸自己的頭，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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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芷鷺老師在宿舍門口堵住已經在圖書館泡了一天，正打算再去翻找的張十夢一行：
“我向總部申請了支援，為了你們的‘大計劃’。”
這倒是有些出乎張十夢意料了。她一直都覺得其實只是芷鷺老師, 頂多是自己師承的一脈在私下支持自己。
不想芷鷺老師話鋒一轉：“可惜總部現在被更加重要的大麻煩纏上了，暫時無法支援人手。”
郭懷忿瞇起眼睛，一臉你幫不上也犯不著騙我們吧的樣子。
“是關於夢死癥源頭的事情。你們不會以為自古以來，普通人都會隨隨便便因為超凡者的爭鬥而大量死亡吧？
總部那邊一直在追查。剛好, 外界的壁障昨天發生了一些動蕩，讓問題的癥結暴露出來。”芷鷺老師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十夢一眼。
聽芷鷺老師這麽說, 幾人便也認真了起來。紫黛舒有些後怕地問道：
“難道不是因為百目真實一類的密教開始活躍造成的危害嗎？”她說著, 怯生生看了張十夢一眼：
“畢竟, 我們都親身經歷過的。”
“百目真實的歷史要遠比你想象的悠久, 它極有可能是目前所知的，人類第一個超凡教派, ”芷鷺式常識碾壓開啟, 幾人作為學生早已習慣, 紛紛洗耳恭聽：
“其實老牌的密教無論正邪, 都不會做貿然將自身暴露給凡人的事情。
原因自然還要歸結為三大法則, 就像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神秘】透露出去一樣：
【所有的神秘, 必破滅於破綻】
【凡有神秘之處，必依附於觀測】
【於神秘中自由者, 必倚仗於偽裝】
再強大的【神秘】，知曉的人多了, 也就無所謂神秘, 失去了力量。
其實一直以來都有不少新型教派出來作妖, 行事不計後果。近五十年來, 尤其顯著。
但教派，聯盟，以及我們學會都不是吃素的，更何況各國都有S機關一類的組織。
對於那些官方鷹犬的實力，相信親自交手過的你們應當抱有不小信心吧？”
張十夢點點頭。無論是否認同機關的做法，但她所交鋒過幾次的魏命名小隊的確是最難纏的敵人。
“其實不光是我們這些明面上的組織，”芷鷺老師不懷好意地笑著：“真正最痛恨那些新興瘋子的，反倒是百目真實之類處於暗面的密教組織。
對於S機關而言，凡人不過是拯救世界道路上可以隨意拋棄的磚瓦罷了。他們在意的是國家的穩定，或者人類的存亡，可不是每個人是否無辜喪命。
反倒是那些信奉著外界意志的家夥，他們需要用周密的儀式，奉獻龐大數量的祭品才能取悅或幫助他們的主人。
在這些教徒眼中，用‘錯誤’的方式導致凡人大量死亡，簡直是對他們財產的豪橫掠奪。
同走蛇鼠之道，歷來真正被徹底剿滅的新興組織，反倒是栽在這些信仰邪神的老牌密教手中更多一些。”
芷鷺老師說了這麽多，莫離卻是聽得有些意興闌珊。她打著哈欠道：“所以你特意一大早來堵我們，就是為了告訴我們自己要多努力，反正沒人幫得上忙？”
芷鷺老師被懟得有些無語，但還是笑瞇瞇將手中一本書遞到她面前：“其實你說的倒也不錯。你們已經長大了，自己的計劃總不該依靠別人。
不過老師我在本部多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來，書借你們了。”
書很大，約有四開紙的尺寸，看不出什麽材質。但除了厚厚的封面封底，中間仿佛空無一物地薄。
與其說是一本“書”，張十夢覺得這東西更像是畫夾。
摸起來像是金屬，看上去卻像是厚重皮革的封面上，從正中向外放射性分為六個區間。每個區間印花般浮刻著不同的景色風貌。
充滿違背常識的奇幻意象的蒼白平原；各類植被叢生遮天蔽日的荊棘森林；以及霧氣中模糊的大海與其中星落島嶼的迷霧之海。
這三扇是張十夢認識的風景。
而另外三扇，則分別刻畫著門，荒漠，與塔的景象。
哪怕對面前之物一無所知，單是看起封面描繪的場景，就可以斷定此物絕非尋常。
封面上還有一個與描繪場景相得益彰的名字——《夢界見聞錄》。
“……夢界見聞錄？”張十夢默誦出封面的名稱。
“你說什麽？”郭懷忿詫異問道。
張十夢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楞，隨即又重覆了一遍：“夢界見聞錄，有什麽問題嗎？封面不是寫了……”
話沒說完，語音戛然而止。
張十夢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想著“夢界見聞錄”這個單詞的同時所念出的音節，絕非任何她所知曉的語言！
與其說語言，那更似一種富有韻律的吟唱哼鳴。但偏偏張十夢自己也說不清她是怎麽念出來的，唯獨就是知道那名字的正確念法。
帶著這樣的明悟去仔細觀看書封上的標題，便發現那是一串不斷蠕動著的，形狀不停變化的文字。
她根本就不認識！
“門書學院收藏的至寶，八大道途對應的八聖典之識之聖典，老師倒是讓人有些意外了，”莫離輕撫過封面，目光非常覆雜：
“這本書是用古神符文著成的，一種現在已經失傳的，本身便蘊含著真實力量的古老文字。
換句話說，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人能閱讀使用這本書了。”
“但十夢剛剛……”紫黛舒欲言又止。她最喜歡書了，當聽到是門書學院的收藏秘籍，幾乎要迫不及待想要閱讀。
“想要閱讀這本書，只有兩種辦法，”莫離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芷鷺老師，對同伴們解釋道：“要麽原本就認識古神符文；
要麽，便是錨定有舊日燭火道途，接收到有關符文的某種神啟。
老師居然能把這本書從本部帶出來，想必門書本部一定有人可以閱讀它，從而預言了需要把它交給我們吧？”
“所以，你要不要試試？”芷鷺老師默認了莫離的推斷，反問道。
“算了，代價太大。而且我來使用的話，恐怕是無法得到有用答案的。”莫離拒絕道，順勢把書遞到張十夢手中。
見到莫離的選擇，芷鷺老師笑而不語，但也開始對張十夢叮囑起來：“比起已知的其餘道途聖典，識之聖典幾乎是最安全的一本書了。
不過即便如此，想要安全使用它也需要清楚它的規則與禁忌。
首先你們已經知道，能夠閱讀古神符文是使用這本書的基礎。
在心中構想你的問題，明確感受到手中之書給與你回應之後，翻開它你就會看到答案。
其次就是，每次使用這本聖典，都需要提供【珍貴之物】作為獻祭。
祭品是否珍貴與一般認知無關，往往必須得是對某人擁有特別意義的珍視之物。而此人必須是閱讀者或者自願為閱讀者奉獻之人。
舉例而言，在這件聖物遺失的那些年，一共被成功使用了三次。所使用的祭品分別是某人的女兒，某人的感情，以及一根鋼釘。”
“一根釘子？”紫黛舒眼中閃爍著大大的疑惑。
芷鷺老師點點頭：“要知道，聖典最後是從百目真實手中奪回的。你永遠無法猜到那些信仰飛蛾的瘋子到底在意些什麽東西。
不過既然能夠激活聖典，說明某人是真的願意為了一根釘子付出一切。”
不用猜，張十夢就知道這些記錄一定是聖典回到門書之後，內部的執掌者使用某種手段從書中獲得的。
她點頭記下，眨眨眼問道：“就這些了？”
芷鷺老師搖動手指：“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夢界見聞錄》只記載方法，而不是結果。
你可以詢問我應該怎麽打敗某個敵人，或者該去哪找到重要的東西。卻絕對不能問可以確定殺死敵人的弱點在哪，或者某人【神秘】的破綻具體是什麽。
簡而言之，有點像占星牌，夢界見聞錄記載的知識必須是相對抽象的。
如果強行詢問，便屬於最嚴重的違規禁忌。打破了識之聖典的規則，將會造成隨機性認知現實改寫事件。
舉例來說，違規的結果可能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忘記了你的存在，這還算比較好的。
更嚴重的則有可能造成全人類都認為空氣有毒，絕對不能呼吸之類的滅世級災難。
這種改寫固然強大，可怕，無解，但因為效果完全無跡可尋且影響重大，完全無法加以利用。
所以即便是這本書曾經落入百目真實那群瘋子手中的年月裏，也沒有出現過把它的副作用當做武器使用的先例。”
“獻祭珍貴之物嗎？”張十夢若有所思，隨即探尋地看向郭懷忿。
“別看我，我家那人可不會給我留下任何珍視之物的，”郭懷忿兩手一攤：
“上次能夠用夢魘之形應付拜倫凱特，多半還是因為在夢界那東西與我們性命攸關。”
張十夢點點頭，隨即頭疼起來。
別人不說，她自己無依無靠，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獻祭的“珍視之物”。總不能學百目教徒一樣獻祭自己的同伴或者才能吧？
見到幾人面面相覷，芷鷺老師便擺擺手自顧自離開了。按她的說法，美尼歐斯城的探索可能隨時連線借用她的知識。
比起瑪洛帝國的“小打小鬧”，那邊才是真正嚴重的問題。
一時間，宿舍裏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主意。
良久，莫離摸了摸自己的頭，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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