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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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答案
不知為什麽, 聽到莫離開口，張十夢沒來有的有點心裏發虛。
從開始接觸超凡以來的經歷，讓張十夢心目中, 莫離成為超越其他同伴的，最值得信賴的人。
莫離懂得很多，甚至了解一些芷鷺老師都不清楚的事情。
但她的常識很奇怪。
在莫離表示願意提供獻祭的時候，張十夢首先想到的是同天認識的門書學長。那位乍一見面, 就位她獻出生命的書店老板。
她真的會擔心莫離把性命什麽的獻祭掉，總覺得這種事她絕對幹得出來。
結果莫離接下來的話，不僅嚇到張十夢, 就連懷忿和小紫都開始擔心起來了。
“變個剪子, 大一點那種。”她一邊用手比劃著剪刀的尺寸, 一邊把桌上的水壺遞給張十夢。
在宿舍裏, 如果你一時找不到頭繩，文具, 衣服之類簡單的物件, 拿著重量體積相似的代用品去找張十夢會是非常方便的事情。
【描繪】的能力固有局限, 但無疑卻是最實用的生活小幫手。除了鼠標手機一類結構覆雜的東西變出來外形也不能用, 更加傳統的生活用品卻是一應俱全。
以至於慢慢習慣自己的能力之後, 張十夢幹脆隨手在樓下撿了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丟在桌臺下。
缺什麽也不用買, 不用找，直接變來用。
但這次的請求卻讓張十夢有些遲疑了。無論如何, 她還是把水壺按照莫離要求的樣子變了個剪刀出來。
不過因為心中有所擔憂，她下意識變出了那種刀背套著塑料殼, 尖端完全被包裹的兒童手工剪刀造型。
莫離接過來, 有些哭笑不得。在夥伴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中笑道：
“我最為憧憬的人, 曾經說過喜歡我現在這樣的發型。所以多年以來我從未換過。
來, 再幫我把衣櫃門弄成鏡面。”
說著，她坐到衣櫃面前，開始為自己理發。
為自己剪發的動作略有生疏，但莫離在繪畫雕塑一類藝術領域都有著極高的造詣，很快找到竅門，動作熟練起來。
不出五分鐘，在小夥伴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莫離給自己剪了一個十分精神的板寸。
不得不說，這樣的造型反倒讓人覺得她的形象更加相得益彰，好似這種英氣逼人的鋒利原本就是她的特質一樣。
張十夢呆呆看著，捧著書的手突然一震。
“我……好像感受到，《夢界見聞錄》接受了獻祭？”
“那正好，”莫離溫和地笑著，仿佛能夠被識之聖典接受的珍貴獻祭並沒有讓她失去什麽似的：“我還在好奇，你會問什麽呢。”
一擊要害的問題將張十夢拉了回來，她有太多急需弄清楚的問題。
逐韶到底是誰？自己和【時之果】有什麽關系？為什麽她能錨定全部的道途？紫蟲的本質是什麽？
為什麽在自己仍舊只是一界普普通通的凡人時，就一直有人不惜代價地追殺她？又為什麽有人毫無理由的保護她？
這些本質層面上的問題，是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但是每當腦海中浮現出有關自己，或者逐韶的問題，張十夢都能明確感受到《夢界見聞錄》的排斥和否定。
她懷疑這就是芷鷺老師提到的，使用識之聖典的禁忌體現。
雖然原因不明，但手中之書仿佛有自身的認知想法一樣，明顯在拒絕此類的問題。
張十夢不敢冒險，腦海中浮現出其他一些更為現實的問題：
當年的繼位大典究竟發生了什麽？四大選帝侯中都有誰有問題？百目真實處心積慮幾十年，奪得蟲之聖典的具體計劃又是什麽？
葉家鑫的錨定島嶼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在謀劃什麽？四十四看似吃力不討好的一系列行動，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麽？
這一次，倒是沒有感受到識之聖典的抗拒，頂多有一些問題的詢問方式不被接受，也都是換一換提問方式就能解決的。
但是張十夢並未提出這些問題。
這些問題都是她必須弄清楚的，但使用識之聖典的機會並沒有那麽多。
至少眼下，她想不出有什麽能像莫離的頭發一樣足以被判定為“珍貴之物”被接納獻祭，又不會造成太大危險或實質傷害的東西。紅嘍梳源
姐妹會幾人都不是信徒，拜倫凱特也不會給她們背鍋。像一枚釘子這種方便的祭品，她們是拿不出來的。
目前來看，機會只有一次。
而上述的所有問題，其實即便現在知曉了答案，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皇位是要搶的，葉家也是必須面對的，百目真實早晚捅出大簍子，到時候也必須要收拾。
至於四十四或者邊秋之流，若是擋在她與郭懷忿的計劃前，也是要一並對付的。
真正能夠帶來實際效益的問題，還要比這些疑惑更加具體。
那必須是一個在即將到來的沖突中，能夠起到扭轉乾坤，一錘定音的作用的問題。
“我要怎樣才能了解魘人的全部秘密？”張十夢在心中默念。
思來想去，唯有在夢界同時連接她自己與葉家鑫的海洋魘人，才是能直接在即將到來的沖突中解決一切問題的最關鍵元素。
能夠為己所用也好，若是原本就是葉家鑫的最大底牌，現在也必須弄清楚。
至於其他的事情，有些等解決了葉氏王朝自然可以明白。另一些，到時候另尋祭品再問也不遲。
這是一個很大很深，設計諸多隱秘的問題，但手捧書冊的張十夢卻感覺到識之聖典並未像問及她本身或逐韶時那般排斥，而是認可了這次的獻祭與問詢。
心有所感，張十夢翻開書冊。
厚重的封面與封底之間，只有孤零零一張不知用什麽材質打造的書頁。
頁面上，奇形怪狀的筆畫不斷扭動翻滾著，看得人眼暈。但張十夢卻是像閱讀普通瑪洛文字一樣輕而易舉看懂了它所描繪的內容。
識之聖典給出的答案簡簡單單，只有四個單詞：
【答案，在，人造人，手中。】
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莞貳姐妹那邊去了嗎？
“你問了什麽？答案又怎麽說的？”郭懷忿看到只有寥寥幾字，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我問了魘人的事情，”張十夢解釋道：“書上給出的答案是……要去找人造人問。”
“有人知道莞貳姐妹的宿舍在哪麽？”大家都在幫她忙自己的事，郭懷忿當然最是上心。可惜她性情相對孤僻，在校和三位夥伴之外的人鮮有交集。
“我知道，”紫黛舒自豪地舉起手道：“我最近一直在和U請教古典煉金術，昨天我才剛把十夢帶回來的抗性藥劑交給她分析。
不過U說突然在帝都感應到屬於她們時代的超規格煉金造物反應，必須先去處理一下。搞不好可能得五六天時間才能回來。”
“怎麽一到關鍵時候，人人都有‘要事’得忙？”郭懷忿顯然是在吐槽芷鷺老師。
“你覺得是巧合麽？”張十夢眨眨眼。
莫離聞言，敏銳地捕捉到關鍵點：“她有說在哪裏感應到的嗎？”
“記得說是在……南城河區？”紫黛舒記性極好，其實她昨天根本沒問，只是U和Z聊天時捎帶提了一句，便被她無意間記下了。
莫離立即扭頭看向張十夢。
“我明白，八成沒錯了，”張十夢抱起《夢界見聞錄》，準備把它暫時托給老校長保管。估摸著芷鷺老師也沒想過她們能這麽快搞定問題：
“如果說古典煉金學在帝都這邊，除了莞貳姐妹自己我想唯一真正精通的可能就只有四十四了。
昨天被感知到的反應，多半就是操控封印之夢所逸散的效果。
地點要麽在潔白夢，要麽就是其它監察院的秘密基地。
一會我需要赴約去見一下冷將軍。如果能談妥合作，下午就出發直搗黃龍。
姐妹們，做好破釜沈舟的準備吧，我們和監察院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一旦雙方任何人展開噩夢……
不留活口。”
張十夢說得有些嚇人，但除了小紫這種因為奇怪理由踏入超凡世界的，其實門書學院內人人都早已做好手染鮮血，甚至在戰鬥中犧牲的準備。
超凡世界，本就沒有安全可言。
至於以學生身份挑戰國家特工……要知道，張十夢已經不再是兩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了。
在金字塔一樣的升華道途上，八成以上超凡者，永遠卡在蒼白平原上，無法通過甚至靠近痛苦之門。
而宿舍內的四人，在短短兩年時間已經全部跨過了門書畢業生的綠級門檻。甚至於張十夢和郭懷忿都已經摸到了藍級的邊沿。
門書高材生享有的資源，知識，能夠積累的實戰經驗，絕非帝國公務員可以比擬。
事實上諸如S機關或者監察院一類的機構，絕大多數人員甚至不是超凡者。外勤中也基本都是白級，隊長階層不過半數跨過綠級門檻。
錨定的深度與升華的層級存在全面的碾壓，除了張十夢這種全道途通行的逆天底牌，極少有人能越階而勝。
在周密的計劃下，以四人之力挑戰整個監察院，並非空談。
當然，搞定監察院之後想要對付全體禁衛軍那就是做夢了。所以張十夢這些日子才需要奔走諸方早做布置。
正是一步步接近葉家鑫的秘密，讓她逐漸得到了說服諸方在自己身上施加籌碼的條件。
就像她當年在占星會上做的一樣。
而唯有扶植最親近的郭懷忿取代已經將自己視為眼中釘的平天王，張十夢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與整個帝國敵對，不斷遭受明暗針對追殺的生活。
“這麽快？”紫黛舒顯得有點慌張。她知道張十夢打算幹什麽，相關的計劃昨晚幾人便討論過了。
但是在小紫的概念中，這種危險的大事難道不需要漫長時間周密計劃後才能行動嗎？
與之相反，郭懷忿則沈穩地點頭，掩藏起內心的躁動。她等這一天已經很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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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麽, 聽到莫離開口，張十夢沒來有的有點心裏發虛。
從開始接觸超凡以來的經歷，讓張十夢心目中, 莫離成為超越其他同伴的，最值得信賴的人。
莫離懂得很多，甚至了解一些芷鷺老師都不清楚的事情。
但她的常識很奇怪。
在莫離表示願意提供獻祭的時候，張十夢首先想到的是同天認識的門書學長。那位乍一見面, 就位她獻出生命的書店老板。
她真的會擔心莫離把性命什麽的獻祭掉，總覺得這種事她絕對幹得出來。
結果莫離接下來的話，不僅嚇到張十夢, 就連懷忿和小紫都開始擔心起來了。
“變個剪子, 大一點那種。”她一邊用手比劃著剪刀的尺寸, 一邊把桌上的水壺遞給張十夢。
在宿舍裏, 如果你一時找不到頭繩，文具, 衣服之類簡單的物件, 拿著重量體積相似的代用品去找張十夢會是非常方便的事情。
【描繪】的能力固有局限, 但無疑卻是最實用的生活小幫手。除了鼠標手機一類結構覆雜的東西變出來外形也不能用, 更加傳統的生活用品卻是一應俱全。
以至於慢慢習慣自己的能力之後, 張十夢幹脆隨手在樓下撿了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丟在桌臺下。
缺什麽也不用買, 不用找，直接變來用。
但這次的請求卻讓張十夢有些遲疑了。無論如何, 她還是把水壺按照莫離要求的樣子變了個剪刀出來。
不過因為心中有所擔憂，她下意識變出了那種刀背套著塑料殼, 尖端完全被包裹的兒童手工剪刀造型。
莫離接過來, 有些哭笑不得。在夥伴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中笑道：
“我最為憧憬的人, 曾經說過喜歡我現在這樣的發型。所以多年以來我從未換過。
來, 再幫我把衣櫃門弄成鏡面。”
說著，她坐到衣櫃面前，開始為自己理發。
為自己剪發的動作略有生疏，但莫離在繪畫雕塑一類藝術領域都有著極高的造詣，很快找到竅門，動作熟練起來。
不出五分鐘，在小夥伴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莫離給自己剪了一個十分精神的板寸。
不得不說，這樣的造型反倒讓人覺得她的形象更加相得益彰，好似這種英氣逼人的鋒利原本就是她的特質一樣。
張十夢呆呆看著，捧著書的手突然一震。
“我……好像感受到，《夢界見聞錄》接受了獻祭？”
“那正好，”莫離溫和地笑著，仿佛能夠被識之聖典接受的珍貴獻祭並沒有讓她失去什麽似的：“我還在好奇，你會問什麽呢。”
一擊要害的問題將張十夢拉了回來，她有太多急需弄清楚的問題。
逐韶到底是誰？自己和【時之果】有什麽關系？為什麽她能錨定全部的道途？紫蟲的本質是什麽？
為什麽在自己仍舊只是一界普普通通的凡人時，就一直有人不惜代價地追殺她？又為什麽有人毫無理由的保護她？
這些本質層面上的問題，是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但是每當腦海中浮現出有關自己，或者逐韶的問題，張十夢都能明確感受到《夢界見聞錄》的排斥和否定。
她懷疑這就是芷鷺老師提到的，使用識之聖典的禁忌體現。
雖然原因不明，但手中之書仿佛有自身的認知想法一樣，明顯在拒絕此類的問題。
張十夢不敢冒險，腦海中浮現出其他一些更為現實的問題：
當年的繼位大典究竟發生了什麽？四大選帝侯中都有誰有問題？百目真實處心積慮幾十年，奪得蟲之聖典的具體計劃又是什麽？
葉家鑫的錨定島嶼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在謀劃什麽？四十四看似吃力不討好的一系列行動，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麽？
這一次，倒是沒有感受到識之聖典的抗拒，頂多有一些問題的詢問方式不被接受，也都是換一換提問方式就能解決的。
但是張十夢並未提出這些問題。
這些問題都是她必須弄清楚的，但使用識之聖典的機會並沒有那麽多。
至少眼下，她想不出有什麽能像莫離的頭發一樣足以被判定為“珍貴之物”被接納獻祭，又不會造成太大危險或實質傷害的東西。紅嘍梳源
姐妹會幾人都不是信徒，拜倫凱特也不會給她們背鍋。像一枚釘子這種方便的祭品，她們是拿不出來的。
目前來看，機會只有一次。
而上述的所有問題，其實即便現在知曉了答案，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皇位是要搶的，葉家也是必須面對的，百目真實早晚捅出大簍子，到時候也必須要收拾。
至於四十四或者邊秋之流，若是擋在她與郭懷忿的計劃前，也是要一並對付的。
真正能夠帶來實際效益的問題，還要比這些疑惑更加具體。
那必須是一個在即將到來的沖突中，能夠起到扭轉乾坤，一錘定音的作用的問題。
“我要怎樣才能了解魘人的全部秘密？”張十夢在心中默念。
思來想去，唯有在夢界同時連接她自己與葉家鑫的海洋魘人，才是能直接在即將到來的沖突中解決一切問題的最關鍵元素。
能夠為己所用也好，若是原本就是葉家鑫的最大底牌，現在也必須弄清楚。
至於其他的事情，有些等解決了葉氏王朝自然可以明白。另一些，到時候另尋祭品再問也不遲。
這是一個很大很深，設計諸多隱秘的問題，但手捧書冊的張十夢卻感覺到識之聖典並未像問及她本身或逐韶時那般排斥，而是認可了這次的獻祭與問詢。
心有所感，張十夢翻開書冊。
厚重的封面與封底之間，只有孤零零一張不知用什麽材質打造的書頁。
頁面上，奇形怪狀的筆畫不斷扭動翻滾著，看得人眼暈。但張十夢卻是像閱讀普通瑪洛文字一樣輕而易舉看懂了它所描繪的內容。
識之聖典給出的答案簡簡單單，只有四個單詞：
【答案，在，人造人，手中。】
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莞貳姐妹那邊去了嗎？
“你問了什麽？答案又怎麽說的？”郭懷忿看到只有寥寥幾字，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我問了魘人的事情，”張十夢解釋道：“書上給出的答案是……要去找人造人問。”
“有人知道莞貳姐妹的宿舍在哪麽？”大家都在幫她忙自己的事，郭懷忿當然最是上心。可惜她性情相對孤僻，在校和三位夥伴之外的人鮮有交集。
“我知道，”紫黛舒自豪地舉起手道：“我最近一直在和U請教古典煉金術，昨天我才剛把十夢帶回來的抗性藥劑交給她分析。
不過U說突然在帝都感應到屬於她們時代的超規格煉金造物反應，必須先去處理一下。搞不好可能得五六天時間才能回來。”
“怎麽一到關鍵時候，人人都有‘要事’得忙？”郭懷忿顯然是在吐槽芷鷺老師。
“你覺得是巧合麽？”張十夢眨眨眼。
莫離聞言，敏銳地捕捉到關鍵點：“她有說在哪裏感應到的嗎？”
“記得說是在……南城河區？”紫黛舒記性極好，其實她昨天根本沒問，只是U和Z聊天時捎帶提了一句，便被她無意間記下了。
莫離立即扭頭看向張十夢。
“我明白，八成沒錯了，”張十夢抱起《夢界見聞錄》，準備把它暫時托給老校長保管。估摸著芷鷺老師也沒想過她們能這麽快搞定問題：
“如果說古典煉金學在帝都這邊，除了莞貳姐妹自己我想唯一真正精通的可能就只有四十四了。
昨天被感知到的反應，多半就是操控封印之夢所逸散的效果。
地點要麽在潔白夢，要麽就是其它監察院的秘密基地。
一會我需要赴約去見一下冷將軍。如果能談妥合作，下午就出發直搗黃龍。
姐妹們，做好破釜沈舟的準備吧，我們和監察院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一旦雙方任何人展開噩夢……
不留活口。”
張十夢說得有些嚇人，但除了小紫這種因為奇怪理由踏入超凡世界的，其實門書學院內人人都早已做好手染鮮血，甚至在戰鬥中犧牲的準備。
超凡世界，本就沒有安全可言。
至於以學生身份挑戰國家特工……要知道，張十夢已經不再是兩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了。
在金字塔一樣的升華道途上，八成以上超凡者，永遠卡在蒼白平原上，無法通過甚至靠近痛苦之門。
而宿舍內的四人，在短短兩年時間已經全部跨過了門書畢業生的綠級門檻。甚至於張十夢和郭懷忿都已經摸到了藍級的邊沿。
門書高材生享有的資源，知識，能夠積累的實戰經驗，絕非帝國公務員可以比擬。
事實上諸如S機關或者監察院一類的機構，絕大多數人員甚至不是超凡者。外勤中也基本都是白級，隊長階層不過半數跨過綠級門檻。
錨定的深度與升華的層級存在全面的碾壓，除了張十夢這種全道途通行的逆天底牌，極少有人能越階而勝。
在周密的計劃下，以四人之力挑戰整個監察院，並非空談。
當然，搞定監察院之後想要對付全體禁衛軍那就是做夢了。所以張十夢這些日子才需要奔走諸方早做布置。
正是一步步接近葉家鑫的秘密，讓她逐漸得到了說服諸方在自己身上施加籌碼的條件。
就像她當年在占星會上做的一樣。
而唯有扶植最親近的郭懷忿取代已經將自己視為眼中釘的平天王，張十夢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與整個帝國敵對，不斷遭受明暗針對追殺的生活。
“這麽快？”紫黛舒顯得有點慌張。她知道張十夢打算幹什麽，相關的計劃昨晚幾人便討論過了。
但是在小紫的概念中，這種危險的大事難道不需要漫長時間周密計劃後才能行動嗎？
與之相反，郭懷忿則沈穩地點頭，掩藏起內心的躁動。她等這一天已經很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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