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即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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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即規則
“現在, 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張十夢扮演的鬼娃娃一臉開心的樣子：
“你們的‘老板’是誰？”
能成為超凡者的沒有傻子。被問到的年輕隊員幾乎在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很有可能來此地搗亂的外人並非偶然。
如此一來他更不敢多說，試圖拖延道：“你是鐵幕聯盟的人？”
在夢界瑪洛帝國所處的維度遇到這種對非法人體實驗多管閑事的家夥, 十有八九是鐵幕聯盟。
“回答錯誤。”
在三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張十夢驟然暴起，一把擰下了年輕隊員的腦袋。
隊長下意識想要放棄游戲，拔槍對戰。但他的視線掃過了張十夢游刃有餘的笑容, 脊背一寒，打消了這個念頭。
綠階的強者，很多時候是可以憑借自身實力硬闖過白級死地的。
但並不是所有時候。
冷靜下來稍一細想, 他很容易便註意到張十夢表現出的速度力量絕非尋常白級死地的懲罰機制所能達成。
事情……有些超出掌控了。
張十夢扮演的鬼娃娃殺人之後, 喜笑顏開地蹲回到那個一腳踩空的隊員面前。
結合她先前的行動, 可憐的隊員立即壓力倍增。
更加令他絕望的是, 腳下的立場正在一點點消散。
隊長的【神秘】要撐不住了。
張十夢自然也是能看到這一點的。滿是灰塵的樓道裏，無形的立場並非完全不可觀測。
她就乖巧地蹲在那裏, 低頭看看隊員的腳, 再擡頭看看他的防毒面具。
隊長到底經驗豐富。他看出游戲規則是有限制的, 也看出身旁的鬼娃娃就在等待他撐不住, 開口犯規。
這是耐力與耐心的較量。
木頭人跑過來玩家身邊蹲等, 也便意味著她講述規則時有意隱瞞的時限一旦到達, 她連跑回走廊盡頭再開始下一輪歌謠的時間都沒有。
撐到那個時候，便是隊長的勝利！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蹲在隊員面前的張十夢突然嘴角上挑。她註意到這家夥腳下的立場已經薄弱到即將消失了。
“三, 二……一！”她像個興奮的小孩子一樣拍手數著。
隨著倒數結束，隊員腳下的力場驟然消散。旁邊的隊長頭痛欲裂, 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他再也撐不下去了。
但面前的身體並未因為失去重心而直接倒下。
“有意思……超凡之心？還是欲之杯？”張十夢笑道。
顯而易見, 面前的隊員利用力場支撐挺過了一開始的失重, 之後一點點微調身體發力。
就這樣像個雜技演員一樣, 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保持住一個一腳擡起，身體前傾的詭異姿勢，一動不動。
【心眼】的視角看去，隊員體表依舊呈現橙紅色的驚恐。但中央的核心部位，卻躍動著一抹嘲諷的淺灰。
這家夥早有準備。
看起來識破游戲規則不可能讓木頭人無限等下去的，並不止隊長自己。
這名隊員也是仗著超凡之心的肌體掌控力，抑或欲之杯的敏銳感覺保持平衡，等待著反殺的時機。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殺意，張十夢嫣然一笑：“大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著，自己還能堅持很久，我的觀察時間肯定會提前終止？
然後啊，就可以在我回到樓道盡頭開始下一輪之前捉到我，問出那些闖入者被我收藏的位置？
這想法的確挺合理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好端端的在樓道裏跑著，為什麽會突然踩碎地板？虹樓疏原
我呀，為了等你們過來，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準備呢。
說實話，都跑過大半條樓道才踩到一處有問題的地板，我都要懷疑你們是不是有能力破解我的【神秘】了……”
隨著張十夢的滑落，一道道龜裂在隊員腳下的木地板上蔓延開來。
雖然用眼睛看上去是一塊木板，但那清脆悅耳的碎裂聲，怎麽聽都像是玻璃才能發出來的。
不得不說，在有時間準備的情況下，【描繪】真的是一種太過方便的【神秘】。
潔白夢的執行隊員心和身體都隨著腳下地面的驟然碎裂猛地一沈，整個人徹底失去重心，一腳踏空摔在地上。
“提問，”張十夢蹲著身，以詭異的姿勢將臉貼到防毒面具幾厘米前的距離，歪著頭問道：“你們的‘老板’是誰？”
“是張院長！”有了先前的教訓，這名隊員立即給出了答案：“你應該不認識他，他是……”
“他是潔白夢兒童福利院的院長。我當然認識他，”張十夢笑道：“然而我記得張院長可沒有超凡者員工當他的手下，更沒有S機關特有的制式兵器。
所以，很可惜，回答錯誤！”
張十夢並指成刀，一擊手刀則趴在地上的隊員後心處刺入，在體內便一把捏碎了他的心臟。
擡起頭，卻正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她的額頭。
“你……根本就不是實驗體！你是闖入者！”隊長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卻異常堅定：
“實驗體根本不知道夢魘之形的事情，她的嘴裏甚至不可能冒出【神秘】這個專有名詞，更不可能在夢界投射出你這樣的意識！
你們早就知道我們的實驗，是有預謀來這裏埋伏的，所以才會問出誰是老板這樣的問題！”
說著說著，他的手不再顫抖：“最關鍵的是，你的【神秘】能夠讓地面玻璃化，說明你屬於蟲，紋，鑄之道途三者其一。
死地的規則或許可以給你徒手擰掉人類腦袋的怪力，但不可能同時讓你像開始時那個真正的實驗體靈體一樣免疫子彈的攻擊！
下面，換我提問。你們到底是哪邊派來的？”
面對直抵額頭，絕不可能射偏的槍口，張十夢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還行，不算蠢到家。
不過距離我所熟悉的S機關水準，還是有些距離的。
聽說S機關內部頗為不合，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是葉影從家族內帶過去的那部分人，對嗎？”
“現在，提問的，是我。”隊長眼光發寒，殺機四溢。
他已經準備要扣動扳機了。收到的指令中，可不包含要活捉搗亂者的部分。
“呵呵，”張十夢隨意地搖搖頭，並沒有躲閃的意思：“其實你的【神秘】多少還是有些讓人忌憚的。
但是在這種時候拔槍，說明你的力量真的消耗殆盡，無法再使用【神秘】了，不是嗎？”
咻！
隊長沒在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叮的一聲，彈頭在張十夢綠油油的腦殼上彈開，跳彈反倒傷到了隊長持槍的右臂。
借助這家夥劇痛與錯愕的一瞬間，張十夢驟然暴起，一把掐向了隊長的脖子。
這一爪迅捷無雙，猝不及防，卻偏偏在隊長脖子前兩分米處戛然而止。
哪怕身處同階，哪怕【神秘】八倍碾壓，哪怕有著身體素質全面的碾壓；老牌特工的實戰經驗也終究不是張十夢能及。
無形立場形成的齒刃在他整個頭部四周悄然生成，無聲無息地高速翻卷著，足以把戳向他頭部的鋼軌都絞成碎屑。
老練的超凡者怎麽可能將最後的【神秘】浪費在維系他人的性命上？何況身為隊長，他不可能對手下的【神秘】一無所知。
因“力竭”而消散的能力不過是與手下配合，試探死地規則與木人身份的小小手段罷了。
張十夢哪怕感官全開，在須臾之間也不過是隱隱察覺到空氣中的灰塵有一絲絲不自然的翻卷。
她會停手，是因為【心眼】裏的人形閃動出鎮定與期待的顏色。
這種混色專屬於設好陷阱，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
就像此刻她自身發出的顏色。
手未抽回，腿已踢出。哢嚓一腳就將隊長的膝關節踢成反向。
骨茬飛射，像是被□□抵住關節開火一樣慘烈。隊長在劇痛中瞬間失去重心，向前跌倒後才反應過來解除【神秘】。
斯時，那防毒面具連帶一張臉孔早已被自己的能力碾碎，殘破的筋肉血淋淋包裹在顱骨上。
因受損而變得渾濁的雙瞳失去了眼外肌的保護，像兩顆碩大的雞蛋直勾勾對著張十夢。
若是要比此刻誰的扮相更加驚悚，擬態成郭無痕的張十夢舉手投降。
但她的攻擊還沒有休止。左臂，右臂，僅剩的右腿……
短短幾秒間，張十夢便把郭無痕所遭受過的所有摧殘，加倍還在了隊長的身上。
“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可以給你痛快，”張十夢一把扯掉防毒面具的殘骸，將已經無力反抗的男人提著頭發揪起來湊到臉前：
“還是說，你想要親身體驗一下，自己對無痕妹妹所做過的一切？
告訴我，你們的‘老板’，到底是不是葉影？”
已經失去視力的眼球極度驚恐地震動著，男人的喉嚨中發出撥動梳齒一樣的咯咯聲，那是淤血嗆入氣管，肺葉卻因重創無力咳嗽而發出的氣泡音。
最終，這位曾經在實驗中蹂躪殘殺過無數孩童的兇徒發出了孩子們在最後說與他聽的同一句話：
“求你，殺……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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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張十夢扮演的鬼娃娃一臉開心的樣子：
“你們的‘老板’是誰？”
能成為超凡者的沒有傻子。被問到的年輕隊員幾乎在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很有可能來此地搗亂的外人並非偶然。
如此一來他更不敢多說，試圖拖延道：“你是鐵幕聯盟的人？”
在夢界瑪洛帝國所處的維度遇到這種對非法人體實驗多管閑事的家夥, 十有八九是鐵幕聯盟。
“回答錯誤。”
在三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張十夢驟然暴起，一把擰下了年輕隊員的腦袋。
隊長下意識想要放棄游戲，拔槍對戰。但他的視線掃過了張十夢游刃有餘的笑容, 脊背一寒，打消了這個念頭。
綠階的強者，很多時候是可以憑借自身實力硬闖過白級死地的。
但並不是所有時候。
冷靜下來稍一細想, 他很容易便註意到張十夢表現出的速度力量絕非尋常白級死地的懲罰機制所能達成。
事情……有些超出掌控了。
張十夢扮演的鬼娃娃殺人之後, 喜笑顏開地蹲回到那個一腳踩空的隊員面前。
結合她先前的行動, 可憐的隊員立即壓力倍增。
更加令他絕望的是, 腳下的立場正在一點點消散。
隊長的【神秘】要撐不住了。
張十夢自然也是能看到這一點的。滿是灰塵的樓道裏，無形的立場並非完全不可觀測。
她就乖巧地蹲在那裏, 低頭看看隊員的腳, 再擡頭看看他的防毒面具。
隊長到底經驗豐富。他看出游戲規則是有限制的, 也看出身旁的鬼娃娃就在等待他撐不住, 開口犯規。
這是耐力與耐心的較量。
木頭人跑過來玩家身邊蹲等, 也便意味著她講述規則時有意隱瞞的時限一旦到達, 她連跑回走廊盡頭再開始下一輪歌謠的時間都沒有。
撐到那個時候，便是隊長的勝利！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蹲在隊員面前的張十夢突然嘴角上挑。她註意到這家夥腳下的立場已經薄弱到即將消失了。
“三, 二……一！”她像個興奮的小孩子一樣拍手數著。
隨著倒數結束，隊員腳下的力場驟然消散。旁邊的隊長頭痛欲裂, 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他再也撐不下去了。
但面前的身體並未因為失去重心而直接倒下。
“有意思……超凡之心？還是欲之杯？”張十夢笑道。
顯而易見, 面前的隊員利用力場支撐挺過了一開始的失重, 之後一點點微調身體發力。
就這樣像個雜技演員一樣, 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保持住一個一腳擡起，身體前傾的詭異姿勢，一動不動。
【心眼】的視角看去，隊員體表依舊呈現橙紅色的驚恐。但中央的核心部位，卻躍動著一抹嘲諷的淺灰。
這家夥早有準備。
看起來識破游戲規則不可能讓木頭人無限等下去的，並不止隊長自己。
這名隊員也是仗著超凡之心的肌體掌控力，抑或欲之杯的敏銳感覺保持平衡，等待著反殺的時機。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殺意，張十夢嫣然一笑：“大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著，自己還能堅持很久，我的觀察時間肯定會提前終止？
然後啊，就可以在我回到樓道盡頭開始下一輪之前捉到我，問出那些闖入者被我收藏的位置？
這想法的確挺合理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好端端的在樓道裏跑著，為什麽會突然踩碎地板？虹樓疏原
我呀，為了等你們過來，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準備呢。
說實話，都跑過大半條樓道才踩到一處有問題的地板，我都要懷疑你們是不是有能力破解我的【神秘】了……”
隨著張十夢的滑落，一道道龜裂在隊員腳下的木地板上蔓延開來。
雖然用眼睛看上去是一塊木板，但那清脆悅耳的碎裂聲，怎麽聽都像是玻璃才能發出來的。
不得不說，在有時間準備的情況下，【描繪】真的是一種太過方便的【神秘】。
潔白夢的執行隊員心和身體都隨著腳下地面的驟然碎裂猛地一沈，整個人徹底失去重心，一腳踏空摔在地上。
“提問，”張十夢蹲著身，以詭異的姿勢將臉貼到防毒面具幾厘米前的距離，歪著頭問道：“你們的‘老板’是誰？”
“是張院長！”有了先前的教訓，這名隊員立即給出了答案：“你應該不認識他，他是……”
“他是潔白夢兒童福利院的院長。我當然認識他，”張十夢笑道：“然而我記得張院長可沒有超凡者員工當他的手下，更沒有S機關特有的制式兵器。
所以，很可惜，回答錯誤！”
張十夢並指成刀，一擊手刀則趴在地上的隊員後心處刺入，在體內便一把捏碎了他的心臟。
擡起頭，卻正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她的額頭。
“你……根本就不是實驗體！你是闖入者！”隊長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卻異常堅定：
“實驗體根本不知道夢魘之形的事情，她的嘴裏甚至不可能冒出【神秘】這個專有名詞，更不可能在夢界投射出你這樣的意識！
你們早就知道我們的實驗，是有預謀來這裏埋伏的，所以才會問出誰是老板這樣的問題！”
說著說著，他的手不再顫抖：“最關鍵的是，你的【神秘】能夠讓地面玻璃化，說明你屬於蟲，紋，鑄之道途三者其一。
死地的規則或許可以給你徒手擰掉人類腦袋的怪力，但不可能同時讓你像開始時那個真正的實驗體靈體一樣免疫子彈的攻擊！
下面，換我提問。你們到底是哪邊派來的？”
面對直抵額頭，絕不可能射偏的槍口，張十夢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還行，不算蠢到家。
不過距離我所熟悉的S機關水準，還是有些距離的。
聽說S機關內部頗為不合，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是葉影從家族內帶過去的那部分人，對嗎？”
“現在，提問的，是我。”隊長眼光發寒，殺機四溢。
他已經準備要扣動扳機了。收到的指令中，可不包含要活捉搗亂者的部分。
“呵呵，”張十夢隨意地搖搖頭，並沒有躲閃的意思：“其實你的【神秘】多少還是有些讓人忌憚的。
但是在這種時候拔槍，說明你的力量真的消耗殆盡，無法再使用【神秘】了，不是嗎？”
咻！
隊長沒在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叮的一聲，彈頭在張十夢綠油油的腦殼上彈開，跳彈反倒傷到了隊長持槍的右臂。
借助這家夥劇痛與錯愕的一瞬間，張十夢驟然暴起，一把掐向了隊長的脖子。
這一爪迅捷無雙，猝不及防，卻偏偏在隊長脖子前兩分米處戛然而止。
哪怕身處同階，哪怕【神秘】八倍碾壓，哪怕有著身體素質全面的碾壓；老牌特工的實戰經驗也終究不是張十夢能及。
無形立場形成的齒刃在他整個頭部四周悄然生成，無聲無息地高速翻卷著，足以把戳向他頭部的鋼軌都絞成碎屑。
老練的超凡者怎麽可能將最後的【神秘】浪費在維系他人的性命上？何況身為隊長，他不可能對手下的【神秘】一無所知。
因“力竭”而消散的能力不過是與手下配合，試探死地規則與木人身份的小小手段罷了。
張十夢哪怕感官全開，在須臾之間也不過是隱隱察覺到空氣中的灰塵有一絲絲不自然的翻卷。
她會停手，是因為【心眼】裏的人形閃動出鎮定與期待的顏色。
這種混色專屬於設好陷阱，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
就像此刻她自身發出的顏色。
手未抽回，腿已踢出。哢嚓一腳就將隊長的膝關節踢成反向。
骨茬飛射，像是被□□抵住關節開火一樣慘烈。隊長在劇痛中瞬間失去重心，向前跌倒後才反應過來解除【神秘】。
斯時，那防毒面具連帶一張臉孔早已被自己的能力碾碎，殘破的筋肉血淋淋包裹在顱骨上。
因受損而變得渾濁的雙瞳失去了眼外肌的保護，像兩顆碩大的雞蛋直勾勾對著張十夢。
若是要比此刻誰的扮相更加驚悚，擬態成郭無痕的張十夢舉手投降。
但她的攻擊還沒有休止。左臂，右臂，僅剩的右腿……
短短幾秒間，張十夢便把郭無痕所遭受過的所有摧殘，加倍還在了隊長的身上。
“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可以給你痛快，”張十夢一把扯掉防毒面具的殘骸，將已經無力反抗的男人提著頭發揪起來湊到臉前：
“還是說，你想要親身體驗一下，自己對無痕妹妹所做過的一切？
告訴我，你們的‘老板’，到底是不是葉影？”
已經失去視力的眼球極度驚恐地震動著，男人的喉嚨中發出撥動梳齒一樣的咯咯聲，那是淤血嗆入氣管，肺葉卻因重創無力咳嗽而發出的氣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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