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讓我們來做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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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讓我們來做個游戲
二十分鐘後, 三道被防護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出現在死地邊沿。
他們的防護服上全都印著潔白夢人形白霧的徽記，防毒面具後面的眼光寫滿了震驚。
“隊長，我們這是……只花了十幾分鐘就走到凡人禁區的邊沿了？”
無怪這位潔白夢的員工震驚。通常超凡者從錨定夢界, 到探索到苦難區域邊緣，即便是有這明確指引的學派教會門徒也少說得花上個四五年的時間。
像張十夢這種能夠只花一兩年時間便能夠達到這裏的，都得是能夠在占星會上力壓群雄的絕世天才。
“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隊長答道：“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棘手的【詭異】, 完全是運氣好。
至於擋路的死地，全都是以綠階的經驗實力取巧穿行過來而已。”
“但光是能夠十幾分鐘走到邊沿的路徑……”隊員猶自驚嘆，舉起手中的馬蹄磁鐵道：
“如果能把這東西推廣開來, 我們有生之年或許能看到帝國征服世界的一幕吧？”
“是啊……那家夥是真正的天才, ”隊長嘆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再提起這樣的想法。
強大的超凡者可以正面碾壓現代化重型武器, 集成軍團, 曾經的聖武帝就是那樣。你太年輕，所以沒有見過。
但他能這樣, 只因為他是皇帝。如今的四位大人每一個都是可以輕易碾死我們的高手, 你可見過他們出手張示自己的武力？
十萬人組成軍團, 有幾百人不滿, 根本翻不起什麽風浪。一個相當於十萬軍團的強者在身邊侍奉你, 問你你會安心嗎？
為什麽機關要直接‘清理’一切有可能踏足超凡的平民, 你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都已經是綠階強者了，想要好好活下去, 就得更加小心。
越強大，越危險, 至少在瑪洛是這樣的。”
年輕的隊員有幾分不甘, 他覺得這樣的忌憚與打壓只會空耗國力, 讓東方的克裏特神國撿了便宜。
還想爭辯什麽, 眼前的景色卻忽然一遍。
這是一條他們無比熟悉的走廊，正是潔白夢兒童福利院懲罰室門口的那條走道。
“怎麽回事？我們被特殊的【神秘】直接拉入敵人的心靈堡壘了？”另一位隊員看上去更加年輕的樣子，語氣有些驚慌。
“不，是特殊規則的死地。”隊長仍舊穩重，示意他安靜。
一個小女孩拖著殘破的身軀從走廊遠處走來。每走過幾米，頭頂的吊燈就會隨著她的腳步熄滅一盞。
盡管小女孩的面孔被違反常理的黑暗所遮蔽，經常輪值守衛孤兒院的他們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熟悉的身影。
“那家夥說的沒錯，”隊長壓低聲音，擡起S機關特有的，制造成夢魘之形的制式槍械：“實驗體的人格投射夢界，已經形成了死地！”
“我們，來做個游戲吧？”小女孩發出了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空虛的聲音。
“什麽游戲？”詭異的景象，並沒有讓多年穿梭於夢境的隊長產生多少理智負擔。
“一，二，三……”小女孩的聲音時遠時近，最後化成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木頭人嘻嘻嘻嘻……”
隊長看了看搖搖擺擺的詭異女孩，示意兩個手下不要去理會，直接從女孩身邊繞過。
他們的任務是搜捕影響實驗的闖入者，沒有理由和實驗體產生什麽關聯。
女孩卻沒有在意三人的無視，依舊仿佛自言自語般鬼聲鬼氣道：“我來當那木頭人。我回頭的時候，你們誰也不能動。
如果誰被我看到動了，那就算輸，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能摸到我，那就算我輸，也會回答你們一個問題。
在一方獲勝之前，誰也不能發動攻擊嘻嘻嘻……
敗者，就要任由勝者處置，怎麽樣？”
隊長皺了皺眉頭，他的靈覺有一絲接近危險的示警，卻想不出來自何處。難不成拒絕實驗體提出的游戲會引發什麽危險？
不過既然對目標知根知底，他們倒也少了幾分對未知規則的忌憚。反正上面說實驗已經結束，如有必要刻意隨意出手的。
咻！咻！
兩聲槍響隨著□□的火焰響起。
子彈精準點射在女孩的雙腿，然後悄無聲息地穿透而出，打在地面上彈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隊長再次皺眉，不過也沒有意外。
發給他們的行動指南中提到過，夢界投影的實驗體人格可能是完全靈體的狀態，唯有通過死地規則才能接觸。
所謂的死地規則，任何身處現場的超凡者都會有所明悟，在這裏自然就是所謂的“做游戲”了。
一直碎碎念著的少女完全無視了三人攻擊的行為，繼續自顧自嘟噥著，聲音卻仿佛從遠方傳來：“不想玩游戲……當然也可以。
但是之前闖進來的家夥，可都被我藏起來了呢……”
“果然有闖入者搗亂？！”一名隊員看向隊長，慎重道：“實驗的內容屬於絕密，無論是什麽人闖進這裏，我們必須滅口！”
隊長點點頭，問道：“人呢？”
“好孩子……壞孩子……”殘破的女孩在幾人面前詭異地微微搖晃著，語氣卻是充滿了戲謔：
“無法離開的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你們想問，在游戲中贏過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好！”隊長也是個果斷的人。依仗著綠階實力和對實驗體知根知底的優勢，他並未過多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眼前的少女如果有意識，大概也不過是相當於渾渾噩噩的夢境，根本沒辦法用理性去交流。
威脅一個做夢的人沒有任何意義。與其跟實驗體交流，還不如想辦法破解死地的規則。那玩意才是實打實符合邏輯的。
隊長話音未落，眨眼之間女孩的身影便突兀消失，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走廊上所有的燈一齊熄滅，只留下盡頭女孩頭頂的一盞，搖搖晃晃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靈覺示警瞬間爆炸，隊長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隊……隊長，我怎麽覺得，你答應參加游戲之後，這死地就變得不太對勁起來？”年輕的隊員顯然更慌一些。
不對勁麽？當然不對了！
剛剛出現在幾人面前的，是攻擊無法碰觸的郭無痕的靈體。
在幾人接受游戲，死地規則生效之後，就切換成了一直等在遠處的張十夢。
無意間釋放的威壓，憤怒引發的惡意，同級強者帶來的壓迫感……張十夢的出現，瞬間便刺痛了三人的靈覺。
但她並未給幾人商量的功夫，直接開口鬼聲鬼氣地念道：“我們都是木頭人，不會說話不會動，不能走路不能笑……”
三個防毒面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始向前沖刺。
三人都不是超凡之心道途，但綠階強者平日探索中所積累起的無道途意象，就足以讓他們爆發出幾秒內沖過整條走廊的超人速度。
突然間，一個防毒面具人腳下的地板木條像是玻璃一樣被他一腳踩碎，濺出來一地碎茬子。
這家夥也因此失去重心，後腳忙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這是，張十夢語速驟然加快：“……一二三，木頭人！”
回過頭來，那人卻並未摔倒，而是一腳穩穩踏在半空。
小隊長默默松了口氣，他的【神秘】恰好可以凝聚出無形的力場。
張十夢轉過身來，三人才發現她並未像之前那樣被黑暗遮蔽了臉孔。在他們眼中，郭無痕天真無邪的面孔正對著他們慢慢拉高兩側嘴角，露出一個猙獰而狂野的笑容。
張十夢一蹦一跳，像個真正的木偶一樣搖搖晃晃蹦跶到幾人面前。
一腳踏在無形力場上的年輕隊員心臟狂跳，這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
尤其是在了解面前女孩所遭遇的一切，並且對她的遭遇負有一定責任的情況下，恐懼感瞬間拉滿，就連理智都開始不穩定起來。
張十夢並沒有進一步行動，而是悄無聲息地蹲下，像個好奇的小姑娘一樣，蹲著身歪著腦袋，研究起隊員腳下的無形力場來。
十秒，二十秒，兩分鐘……
隊長的防護服內，大滴大滴的汗液開始蒸騰。
【神秘】越是強大詭異，往往限制便也越大。張十夢沒猜錯，這無形的力場並不是能夠長久維持的類型。
另一位年輕的隊員顯然更清楚隊長的極限。再也忍不住，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身形不動，氣急敗壞道：
“你這是犯規吧？！哪有木頭人游戲卡在回頭後，一直等著對手犯錯的？”
死地的規則不應該有太大的漏洞，不然熟悉夢界的三人也不可能輕易答應參與游戲的請求。
正是因為仗著實力無數次闖過死地，三人才對蒼白平原的死地產生了輕視之心。
事實上呼吸心跳眼球轉動之類，的確不會判定為游戲失敗。否則張十夢就不是鉆空子，而是游戲規則幫著她作弊了。
至於報數之後轉身觀察的時間，當然也有規則限制。
但張十夢不說，他們就無法確定。在理智崩潰就等於死亡的夢界，這樣的心理壓力並不是人人都能承受。
只是無論如何……開口說話這種事情，顯然是犯規的。
“不，我沒有犯規，是你輸了。”張十夢露出了今天為止最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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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 三道被防護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出現在死地邊沿。
他們的防護服上全都印著潔白夢人形白霧的徽記，防毒面具後面的眼光寫滿了震驚。
“隊長，我們這是……只花了十幾分鐘就走到凡人禁區的邊沿了？”
無怪這位潔白夢的員工震驚。通常超凡者從錨定夢界, 到探索到苦難區域邊緣，即便是有這明確指引的學派教會門徒也少說得花上個四五年的時間。
像張十夢這種能夠只花一兩年時間便能夠達到這裏的，都得是能夠在占星會上力壓群雄的絕世天才。
“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隊長答道：“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棘手的【詭異】, 完全是運氣好。
至於擋路的死地，全都是以綠階的經驗實力取巧穿行過來而已。”
“但光是能夠十幾分鐘走到邊沿的路徑……”隊員猶自驚嘆，舉起手中的馬蹄磁鐵道：
“如果能把這東西推廣開來, 我們有生之年或許能看到帝國征服世界的一幕吧？”
“是啊……那家夥是真正的天才, ”隊長嘆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再提起這樣的想法。
強大的超凡者可以正面碾壓現代化重型武器, 集成軍團, 曾經的聖武帝就是那樣。你太年輕，所以沒有見過。
但他能這樣, 只因為他是皇帝。如今的四位大人每一個都是可以輕易碾死我們的高手, 你可見過他們出手張示自己的武力？
十萬人組成軍團, 有幾百人不滿, 根本翻不起什麽風浪。一個相當於十萬軍團的強者在身邊侍奉你, 問你你會安心嗎？
為什麽機關要直接‘清理’一切有可能踏足超凡的平民, 你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都已經是綠階強者了，想要好好活下去, 就得更加小心。
越強大，越危險, 至少在瑪洛是這樣的。”
年輕的隊員有幾分不甘, 他覺得這樣的忌憚與打壓只會空耗國力, 讓東方的克裏特神國撿了便宜。
還想爭辯什麽, 眼前的景色卻忽然一遍。
這是一條他們無比熟悉的走廊，正是潔白夢兒童福利院懲罰室門口的那條走道。
“怎麽回事？我們被特殊的【神秘】直接拉入敵人的心靈堡壘了？”另一位隊員看上去更加年輕的樣子，語氣有些驚慌。
“不，是特殊規則的死地。”隊長仍舊穩重，示意他安靜。
一個小女孩拖著殘破的身軀從走廊遠處走來。每走過幾米，頭頂的吊燈就會隨著她的腳步熄滅一盞。
盡管小女孩的面孔被違反常理的黑暗所遮蔽，經常輪值守衛孤兒院的他們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熟悉的身影。
“那家夥說的沒錯，”隊長壓低聲音，擡起S機關特有的，制造成夢魘之形的制式槍械：“實驗體的人格投射夢界，已經形成了死地！”
“我們，來做個游戲吧？”小女孩發出了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空虛的聲音。
“什麽游戲？”詭異的景象，並沒有讓多年穿梭於夢境的隊長產生多少理智負擔。
“一，二，三……”小女孩的聲音時遠時近，最後化成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木頭人嘻嘻嘻嘻……”
隊長看了看搖搖擺擺的詭異女孩，示意兩個手下不要去理會，直接從女孩身邊繞過。
他們的任務是搜捕影響實驗的闖入者，沒有理由和實驗體產生什麽關聯。
女孩卻沒有在意三人的無視，依舊仿佛自言自語般鬼聲鬼氣道：“我來當那木頭人。我回頭的時候，你們誰也不能動。
如果誰被我看到動了，那就算輸，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能摸到我，那就算我輸，也會回答你們一個問題。
在一方獲勝之前，誰也不能發動攻擊嘻嘻嘻……
敗者，就要任由勝者處置，怎麽樣？”
隊長皺了皺眉頭，他的靈覺有一絲接近危險的示警，卻想不出來自何處。難不成拒絕實驗體提出的游戲會引發什麽危險？
不過既然對目標知根知底，他們倒也少了幾分對未知規則的忌憚。反正上面說實驗已經結束，如有必要刻意隨意出手的。
咻！咻！
兩聲槍響隨著□□的火焰響起。
子彈精準點射在女孩的雙腿，然後悄無聲息地穿透而出，打在地面上彈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隊長再次皺眉，不過也沒有意外。
發給他們的行動指南中提到過，夢界投影的實驗體人格可能是完全靈體的狀態，唯有通過死地規則才能接觸。
所謂的死地規則，任何身處現場的超凡者都會有所明悟，在這裏自然就是所謂的“做游戲”了。
一直碎碎念著的少女完全無視了三人攻擊的行為，繼續自顧自嘟噥著，聲音卻仿佛從遠方傳來：“不想玩游戲……當然也可以。
但是之前闖進來的家夥，可都被我藏起來了呢……”
“果然有闖入者搗亂？！”一名隊員看向隊長，慎重道：“實驗的內容屬於絕密，無論是什麽人闖進這裏，我們必須滅口！”
隊長點點頭，問道：“人呢？”
“好孩子……壞孩子……”殘破的女孩在幾人面前詭異地微微搖晃著，語氣卻是充滿了戲謔：
“無法離開的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你們想問，在游戲中贏過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好！”隊長也是個果斷的人。依仗著綠階實力和對實驗體知根知底的優勢，他並未過多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眼前的少女如果有意識，大概也不過是相當於渾渾噩噩的夢境，根本沒辦法用理性去交流。
威脅一個做夢的人沒有任何意義。與其跟實驗體交流，還不如想辦法破解死地的規則。那玩意才是實打實符合邏輯的。
隊長話音未落，眨眼之間女孩的身影便突兀消失，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走廊上所有的燈一齊熄滅，只留下盡頭女孩頭頂的一盞，搖搖晃晃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靈覺示警瞬間爆炸，隊長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隊……隊長，我怎麽覺得，你答應參加游戲之後，這死地就變得不太對勁起來？”年輕的隊員顯然更慌一些。
不對勁麽？當然不對了！
剛剛出現在幾人面前的，是攻擊無法碰觸的郭無痕的靈體。
在幾人接受游戲，死地規則生效之後，就切換成了一直等在遠處的張十夢。
無意間釋放的威壓，憤怒引發的惡意，同級強者帶來的壓迫感……張十夢的出現，瞬間便刺痛了三人的靈覺。
但她並未給幾人商量的功夫，直接開口鬼聲鬼氣地念道：“我們都是木頭人，不會說話不會動，不能走路不能笑……”
三個防毒面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始向前沖刺。
三人都不是超凡之心道途，但綠階強者平日探索中所積累起的無道途意象，就足以讓他們爆發出幾秒內沖過整條走廊的超人速度。
突然間，一個防毒面具人腳下的地板木條像是玻璃一樣被他一腳踩碎，濺出來一地碎茬子。
這家夥也因此失去重心，後腳忙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這是，張十夢語速驟然加快：“……一二三，木頭人！”
回過頭來，那人卻並未摔倒，而是一腳穩穩踏在半空。
小隊長默默松了口氣，他的【神秘】恰好可以凝聚出無形的力場。
張十夢轉過身來，三人才發現她並未像之前那樣被黑暗遮蔽了臉孔。在他們眼中，郭無痕天真無邪的面孔正對著他們慢慢拉高兩側嘴角，露出一個猙獰而狂野的笑容。
張十夢一蹦一跳，像個真正的木偶一樣搖搖晃晃蹦跶到幾人面前。
一腳踏在無形力場上的年輕隊員心臟狂跳，這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
尤其是在了解面前女孩所遭遇的一切，並且對她的遭遇負有一定責任的情況下，恐懼感瞬間拉滿，就連理智都開始不穩定起來。
張十夢並沒有進一步行動，而是悄無聲息地蹲下，像個好奇的小姑娘一樣，蹲著身歪著腦袋，研究起隊員腳下的無形力場來。
十秒，二十秒，兩分鐘……
隊長的防護服內，大滴大滴的汗液開始蒸騰。
【神秘】越是強大詭異，往往限制便也越大。張十夢沒猜錯，這無形的力場並不是能夠長久維持的類型。
另一位年輕的隊員顯然更清楚隊長的極限。再也忍不住，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身形不動，氣急敗壞道：
“你這是犯規吧？！哪有木頭人游戲卡在回頭後，一直等著對手犯錯的？”
死地的規則不應該有太大的漏洞，不然熟悉夢界的三人也不可能輕易答應參與游戲的請求。
正是因為仗著實力無數次闖過死地，三人才對蒼白平原的死地產生了輕視之心。
事實上呼吸心跳眼球轉動之類，的確不會判定為游戲失敗。否則張十夢就不是鉆空子，而是游戲規則幫著她作弊了。
至於報數之後轉身觀察的時間，當然也有規則限制。
但張十夢不說，他們就無法確定。在理智崩潰就等於死亡的夢界，這樣的心理壓力並不是人人都能承受。
只是無論如何……開口說話這種事情，顯然是犯規的。
“不，我沒有犯規，是你輸了。”張十夢露出了今天為止最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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