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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奴才要告發賢王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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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奴才要告發賢王謀逆!”

冰雪消融,冬去春來,皇宮將舉行喜雨宴。

而這時,祁景言以遇刺重傷為由,已在王府養傷一月有餘。

皇帝命太監看望之後,傳來旨意,要他出席宴會。

“王爺,”宋辰安無端有些不安,“皇後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動靜,我擔心這次宴會她又出幺蛾子。”

雖然早已知道柳皇後要給祁景言按上謀逆的罪名,可現在皇宮裏已無內應,他們並不知曉柳氏究竟如何打算。

他越想越焦躁:“怎麽辦,謀逆可是大罪,萬一……”

祁景言失笑,無奈搖頭:“你啊,我都不慌,你慌個什麽?”

“我還不是擔心你嘛,再說了,現在人人都知道我是你未來王妃,你謀逆,我還能跑的了?”

祁景言依舊沈穩,語氣淡淡:“距我遇襲已過去一個多月,無論柳氏圖謀為何,也該準備完善了。”

也就是說,這喜雨宴,其實就是鴻門宴。

宋辰安一聽就更急了:“我都要急死了,王爺是怎麽坐得住的?”

“安安可還記得柳氏曾在府中安插細作?”

好像確實有這麽回事。

聽祁景言這話的語氣,似乎已經有了應對之法,宋辰安緊繃的心弦慢慢放松,點了點頭:“想起來了。”

祁景言冷笑:“她安插的人還不少,不過都已被桐叔暗中監視。喜雨宴五天後正式舉行,所以我猜,柳氏的人近幾日就會開始行動。”

“柳皇後一定想不到,她安插的那些細作早就被王爺察覺了,所以她的陰謀註定無法得逞。”

宋辰安長舒口氣,一頭紮進祁景言懷裏,哼了一聲:“王爺怎麽不早說呢?害的我白白擔心這麽久。”

祁景言只笑不語。

能說是故意的麽?

他實在愛極了宋辰安為他擔心為他愁的模樣,就好像在這人心裏,他是最最重要的。

不過這話不好說出來,要不然他的安安指定要惱。

宋辰安嘴巴撅得都能掛油壺了,祁景言越看越愛,重重親過去。

雙手也開始不老實。

“祁景言……”

宋辰安紅著臉坐在祁景言腿上,直到一只微涼的手貼上胸膛,忍不住驚叫一聲。

他沒什麽威懾力地瞪對方一眼,兇巴巴的警告:“我、我可提醒你啊,這種事成親之後才能做,你要是敢動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祁景言慣會欺負人,尤其是他們二人互通心意之後,語氣也有那麽點兒不對勁,“都怪安安太可愛了才讓我把持不住,好想把安安鎖在王府裏,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這、這話怪嚇人的,宋辰安輕輕抖了一下。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可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不過是在自己面前掩飾了本性而已。

宋辰安聲音有些發顫:“王爺,你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我、我……”

他“我”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我會悶死的。”

還有,什麽叫“太可愛了才把持不住”?

男人,不要為自己的色迷心竅找借口!

祁景言悶笑一聲,語氣終於恢覆正常:“隨口一說而已,安安怎麽還當真了。”

宋辰安還真就信了,討好地主動親親他,小聲說:“王爺可千萬別鎖我,要不然我會變得很怕很怕你的。”

“嗯,我知道。”

所以,從來只敢在心裏想想。

*

五天後,喜雨宴。

這個宴會往往會在驚蟄之後舉行,這時天氣回暖適合播種,因此對於百姓來說非常重要。

而百姓的收成,關系到稅收以及國庫的充盈,因此每年這個時候,皇室都會舉行宴會,預祝一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

祁景言受皇帝之命出席,而宋辰安則作為未來的賢王妃坐在他身側。

打眼一看,其實這次參加宴會的人和上一次大差不差,不過就是些皇室宗親,以及得用的朝中大臣。

這樣的場合確實適合搞事。

眾人向皇帝皇後行禮之後紛紛落座,宋辰安左顧右盼,不經意間與長寧郡主對視。

郡主端起酒杯,對著宋辰安遙遙一舉,隨後一飲而盡。

她身邊坐著新婚丈夫畢高義,夫妻二人臉上皆是喜氣。

宋辰安也同樣報以和善的微笑,飲下杯中美酒。

“王爺,”他放下酒杯,在祁景言耳邊小聲說,“我們成全了一對璧人,真好。”

其實對於祁景言來說,成全長寧郡主和畢高義,最重要的是打壓了皇後太子,更與擁有軍權的慕家結了善緣,對以後的奪嫡之路會有大大的好處。

可宋辰安不會想到這些陰謀算計。

他只會因為一對有情人終成眷屬而開心。

祁景言心頭一軟,給宋辰安倒了杯茶:“嗯,真好。你少喝些酒,咱們還要看戲。”

這倒是!

宋辰安連忙把酒杯推得遠遠的,喝杯濃茶壓壓驚。

君臣酒過三巡之後,一人身穿灰色棉袍,直直沖進大廳,“撲通”一聲重重跪下。

“陛下,奴才是賢王府雜役魏明,要告發賢王與靖國勾結,意圖謀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跳舞的也不跳了,吹曲的也停了。

宗親與大臣們有的慌忙低下頭,有的仰臉看向屋頂,就是不敢去看皇帝臉色。

柳皇後等的就是這一刻,迫不及待地追問:“魏明,你說賢王與靖國勾結,可有什麽證據?”

魏明從懷中掏出一疊紙,恭敬地用雙手高舉過頭頂:“回皇後,奴才有賢王與靖國國主往來信件。”

“陛下,”柳皇後這才轉過頭看向皇帝,“魏明有信件,您看……”

她幾乎快要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與激動,皇帝瞥她一眼,淡淡道:“呈上來吧。”

便立刻有太監接過那疊紙,遞交到皇帝面前。

柳皇後只看了一眼,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中的酒都灑出來幾滴:“賢王,這信件上分明就是你的字跡,你有何話要說?”

皇帝沈默不語,看過信件之後,將紙放在桌上。

祁景言站起來,先是恭敬朝皇帝行禮,再道:“父皇,謀逆是大罪,兒臣不敢擅領,還請父皇允許兒臣一觀,好好辨個明白。”

這話倒也在理,皇帝擡了擡手,太監便將幾張紙遞到祁景言面前。

祁景言仔細看過之後,語氣相當斬釘截鐵:“回父皇,這些信是偽造的,並非出自兒臣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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