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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5264公裏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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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5264公裏的真心

梨子:一顆恒星的形成,要星雲坍縮幾千萬年,而宇宙大爆炸卻只發生在那樣短的一瞬間,宇宙中藏著太多秘密,如果你問我為什麽要去探索,我會說因為我們和宇宙的關聯千絲萬縷,我們尋找宇宙的本源,就是在追尋自己的本初。

就在《我們的太陽系》收官的第二天,黎忘就去天體物理實驗室報道了。

下班時間,徐星見提前半個小時去接黎忘,想著問問她今天工作順利嗎?或者問她在天體物理實驗室開不開心?可是現在他卻看到黎忘被推上救護車,他急忙發動車子,緊隨其後跟著到了醫院。

有護士找他簽過字後進了手術室,而他就只能盯著手術室門上“手術中”的燈,焦急地來來回回踱步。

他鬼使神差地點開黎忘的微信頭像,原來她的頭像不是純白,而是一張用鉛筆畫的路飛,他猛然想起,這是畢業時他送她的那張畫。其實也不算送,是他當時要扔掉的,但是黎忘小心翼翼地問他“你不要的話這張可以送給我嗎?”

徐星見當時覺得把要扔的畫送人不太好,還送了黎忘一張喬巴的畫。

可是她的頭像為什麽……

答案呼之欲出,但他不太敢相信。原來那時發生了那麽多事,只是他好像從不曾記得,也不曾在乎過。

而這些對他來說不值一提的過往,都被另一個人視若珍寶,是她妥帖收藏在心底十年的珍貴回憶,他們的那些為數不多的交集會在這十年裏的每一天都在她心裏一遍遍重演。

所以她才會對他若即若離,因為她怕現在的一切也是夢,怕夢醒的那天她會更難過,所以從一開始就選擇不靠近。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麽久,手術室的燈才終於熄滅了,徐星見見醫生出來了趕緊走上前去詢問。

醫生嚴肅地說“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沒什麽大礙,但是目前還在昏迷中。我們判斷應該是吸入了有害物質導致的左肺輕度破損。”

徐星見一下子想起她急急忙忙趕去研究院處理實驗事故的那天,應該就是那天她在實驗室吸入了有害物質。

蕭研雪收到消息趕來醫院,她情緒非常激動,她直接上前質問徐星見“是不是你又把梨子怎麽了?”

徐星見滿頭霧水“梨子是上次處理實驗事故不小心吸入了有害物質。但是你說跟我有關是怎麽回事?”

蕭研雪知道,事已至此肯定瞞不住了他了,於是從包裏拿出兩把鑰匙遞給徐星見“你去梨子的員工宿舍看看吧,8號樓5單元1401,這把是門鑰匙,這把是抽屜的鑰匙。你去吧,那裏有你想要的答案。”

徐星見依然滿頭霧水,他到了員工宿舍,跟保安溝通後進了大門。

他找到那間宿舍,進去直奔臥室的抽屜,打開抽屜後他看見一個鐵盒子。那個盒子看著已經非常舊了,但是看得出主人很愛惜,盒子一塵不染。

徐星見微微顫抖著手,打開鐵盒。他看到8張機票,都是在倫敦和波士頓之間往返的,時間也是他們讀研的時候。

每一次飛行都要10個小時,在他不知道的日子裏,她一直都是這樣,在兩個異國他鄉之間往返,20多個小時的奔波,就只為看他幾眼。

他想起之前問她放寒暑假的時候怎麽不回家,他當時只聽到她說MIT實驗室太忙了,卻沒聽出她聲音裏帶著的輕微哽咽和委屈。

可是那年,為什麽只有8張機票呢?他想,是因為兩年後他偷偷跑到伯克利音樂學院了。

徐星見胡亂擦了擦眼淚,視線終於清晰,他想繼續看盒子裏還有什麽,但蕭研雪突然打電話說“梨子已經醒了,她在找你,你塊回來。”

徐星見掛掉電話,把東西都撞進盒子裏然後帶走,放在副駕駛上。

醫院這邊,蕭研雪滿臉愧疚:“對不起啊梨子,我沒瞞住,都怪我這破嘴,看到你進手術室,我特害怕,生怕和十年前一樣,然後我一激動說漏嘴了,他去了員工宿舍,現在他應該都知道了。”

黎忘一下子就急哭了,但又流著淚想了兩分鐘,嘆了口氣說“他早晚都有知道的一天,我沒打算蠻一輩子,那現在他既然全都知道了,是不是就不會回來了?”

“當然不是!”徐星見聽到黎忘的話急忙走進來,反駁黎忘“我會一直陪你走下去的。”

黎忘驚愕“那你之前說,如果有人愛你很久很久的話會感到沈重和愧疚,不知道怎麽償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一樣,但徐星見還是聽到了,他現在才明白,原來她的不安從來沒少過,她的每一次敏感不安,都是因為他做了或者說了什麽。

他思及此趕緊說“我只是就那本書來說,如果是你愛我很久很久,我會覺得自己很幸運,能被你喜歡,也會心疼愧疚,更會難過於沒早點看見你,回應你。”

聽到徐星見這麽說,黎忘的眼淚卻是越淌越多了。徐星見趕緊抱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他感覺到眼淚流在他衣服上的濕,卻無法感同身受她這些年一個人為他吃過的苦。他只能無能為力地心疼,想著讓她以後不用再那樣苦苦守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蕭研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好像是徐星見進來的時候。

黎忘用哭腔一次次輕輕地叫著他的名字,他也輕輕抱著她,一次次回應。

“徐星見。”

“我在。”

“徐星見。”

“我在,梨子。”

“徐星見……”

“寶貝,我在。”

黎忘緊緊抱住徐星見的腰,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叫他的名字。

她想,他的名字於她而言,是心底無聲綻開的煙花,也是一顆酸澀的由眼淚凝成的糖。

現在酸澀的糖沙終於融化,露出裏面甜味的糖果。

徐星見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他在黎忘耳邊輕輕詢問“那寶貝現在可以告訴我紙星星到底是什麽含義了嗎?”

黎忘嘟囔了一句,然後整個人都縮進被子裏,包括腦袋。

可就這一句話,讓徐星見的心又酸了一下,因為黎忘說的是“一顆星星就代表一天沒見到你。”

他想到臥室裏飄窗上擺滿的盒子,盒子裏裝滿的星星,那麽多星星,那麽多思念,要從何說起?

他知道她有經常疊紙星星的習慣,可從來沒想到,這是因為他,在見不到他的每一天裏,在她手裏多出的每一顆紙星星裏,都藏著她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又問“之前放學總看到你在我身後,是不是……”

黎忘:“是。”

我就像彗星有著自己的軌道,你以為遇見我只是一場美麗的巧合,卻是我選擇了既定的命運,只為奔你而來,哪怕只能停留片刻。

黎忘接著說“其實我不是慢性子,我從小到大都是急性子,只是我總在等你,等你出現,等你回頭,但你很少出現,更很少回頭。你總說很巧,可世上本沒那麽多巧合的,只是在那時我非要走向你。”

徐星見抱住她,眼淚暈濕了她肩膀上的一小塊病號服。她推開徐星見,為他輕輕擦去眼淚“第一次看徐老師哭誒,但是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因為看到你哭我的心會疼。”

徐星見覺得心疼,在那十年裏,或許每一次只要他回頭就能看見,有一個人一直在他身後,可那時候的他很少回頭,也從不會為她停留……

徐星見只是沈默著抱住她,黎忘安慰他說“沒關系啊,你看,我不是已經等到你了嗎?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徐星見點點頭,然後帶著重重的感冒音承諾道“我會在整個餘生的時間裏對你很好很好,把過去的苦澀都覆蓋。”

黎忘下一秒卻忽然抱著他的腰躺下了,她笑著小聲抗議“你不能讓一個病號這麽累的,徐老師。”

徐星見這次想起來,黎忘剛做完手術。於是他趕緊拿起水杯,放入吸管,然後把水杯遞到黎忘的嘴邊餵她喝水。

黎忘覺得這一刻就夠了,他沒被她嚇跑就足夠了。

他不知道,她發現他從牛津跑到波士頓有多開心,從那天起她總是第一個完成科研任務,然後偷偷看他幾眼。

他也不知道在一次次的想念裏,她會積郁成疾,此後一直氣血不足。

愛從來不公平,因為當我愛上你那一刻,即使全世界都壓在天平的另一邊,我的心也還是會偏向你。

她的愛似冬天般蕭索孤寂。她曾以為這份愛會一直這樣蕭索飄零,可他忽然帶來一場春雨,春天在心頭生根發芽,此後心上蔥郁茂盛,生機勃勃。

在醫院修養了一星期之後,黎忘出院回家,徐星見也推了所有通告照顧她。

黎忘讓朋友們都對她家裏人保密,十年前他們為她擔心地夠多了,她現在不想讓他們再擔心一次了。

徐星見忙於照顧黎忘,也沒時間再打開那個封存她回憶的鐵盒。

只是徐星見會在每一個次夜裏想起他們兩個之前相處的蛛絲馬跡。

他想起和她說結婚的那天晚上,在滿天星光裏,在他說結婚的那一刻,他恍惚間看到她眼裏有一閃而過的情緒,原來那竟不是眼花,是她藏起來卻在他說結婚時不受控制掉出來的愛意。他卻在此刻才明白,黎忘在那時根本沒在考慮要不要嫁給他,她只是在想,到底用什麽理由答應自己,自己才不會起疑心。

拍紀錄片的時候,她總是疲憊,他聽說過,其實她在那些時候不用回家的,只是因為她想見他,所以她才每一期結束後都有不計時間和經濟成本回來。

他把一切都串聯起來,她在跟他回家時,聽到他在牛津毫不意外時,其實是因為她已經飛過4次倫敦,經歷過80個小時的飛行,只是為了偷偷看他幾眼。

徐星見越想越睡不著,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去《Science》官網上搜索黎忘的畢業論文,他點進去,直接翻到她的致謝那頁,果然是關於他的。

Acknowledgments:Thank you to the person in my heart. He is my sun, I am his pl, and he has always supported me in my heart, making me want to reunite with him as soon as possible.

致謝:感謝我心裏那個人,他是我的太陽,我是他的行星,是他一直在我心裏支撐著我,讓我想早日與他重逢。

黎忘回家的第二天就要去上班,徐星見很擔心,但是她說“沒事的,徐老師,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不會逞強的。”

徐星見點點頭,表情儼然是還不放心。黎忘拿出手機,說“我已經把你設置成緊急聯系人了,如果我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讓我去吧,我可以的。”

徐星見拿起車鑰匙,黎忘知道這就代表他同意了。

冰城的秋天轉瞬即逝,仿佛世界已經快進到冬天了,徐星見給黎忘穿上厚厚的棉服,黎忘失笑。這些天她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都快成廢物了。

黎忘拽了拽徐星見的袖子,徐星見知道她想出去玩了,於是放下車鑰匙,牽起她的手出門。

秋末冬初的冰城,除了松樹,其他樹都已經變成光禿禿的枯枝了。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徐星見笑著跟在她身後。

徐星見一天都提心吊膽,直達黎忘下班出來,跳進他懷裏,他抱著她溫熱的身體才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裏。

但她還是擔心“梨子,你這樣跑跑跳跳的話刀口會不會開?”

黎忘:“徐老師,你真的是關心則亂了,刀口已經愈合了啊,你昨天不是看見了嗎?”

徐星見經過黎忘提醒這才想起來,她在這段時間不方便動的時候,都是他幫她洗澡的,他是看著刀口一點點愈合的。

徐星見:“對哈,忘了,那我們回家吃飯吧老婆。”

黎忘:“好的,老公。”

徐星見牽起黎忘的手,兩個人散步到地鐵站,然後坐地鐵回家。

回家之前他們還去逛了超市,黎忘點菜“我想吃地三鮮和鍋包肉,徐老師可以嗎?”

徐星見欣然應下。他們買好食材打算去結賬,然後黎忘看到零食貨架直接走不動了。徐星見一邊笑著一邊熟練地拿了黎忘喜歡的零食放進購物車。黎忘看著徐星見的動作頻頻點頭,她對自己的老公表示很滿意。

回家後徐星見並沒有立刻就去廚房做飯,而是先抱住黎忘,感受她的體溫。只有這樣他才能知道,她是真的在他身邊。

自從黎忘出院,徐星見就總是做噩夢,在夢裏醫院一遍遍跟他說著“家屬請節哀。”

他一次次在夜裏驚醒,然後把黎忘抱緊,黎忘也回抱住他。他想他只能用觸碰來證明她的鮮活,和她的溫度。他怕來不及還給她同樣多的愛她就不在,他怕遺憾沒機會彌補,他怕她會離開。

在每個平淡卻又不平凡的日子裏,黎忘的每一個模樣,落在徐星見眼底,都是愛情這個抽象名詞的具象化。

過了一會兒,黎忘擡起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手表“3,2,1。”

徐星見一頭霧水“什麽?”

黎忘:“你已經整整抱了我半個小時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如果你再不去做飯,你的脆弱老婆就要餓死了。”

徐星見:“我這不是有點後怕嗎?”

黎忘:“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我還是要給你點建議。”

徐星見:“什麽建議?”

黎忘:“我建議你別出發。”

徐星見並不怎麽上網,所以沒聽過這個梗。他楞了一下,然後被她逗笑。

他笑著說“好,現在就去做飯,先給你洗點葡萄墊墊肚子。”

黎忘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又開始放了《驚鴻客》。

徐星見發現黎忘好像很喜歡這部電影,這已經是她看的第4遍了。

徐星見洗了葡萄放在茶幾上,他拿起一個葡萄餵到黎忘嘴邊,黎忘直接張嘴咬住,順便也咬到了徐星見的手指。

她在咬到他一瞬間就松口了,所以沒出血,只是留下兩個可愛的牙印。可愛是徐星見覺得的。

他說“好可愛的牙印。”

說完這句話就吻上黎忘的唇,黎忘還是迷迷糊糊,他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把葡萄卷走,又推回去。陽光玫瑰葡萄在兩人口腔中爆汁,清甜的汁水流竄在兩人的唇舌間。

就在這時,黎忘的肚子開始不合時宜的抗議,發出咕咕的聲音,徐星見笑著從她唇上離開,然後起身,泰然自若地把葡萄吃下去,又餵給黎忘一顆新的,然後去廚房做飯。

只留下臉紅的黎忘在沙發上害羞。她抱緊自己的腿,把腦袋埋在胸前,好半天才恢覆。

徐星見做飯的速度很快,半個多小時就做完了,看見黎忘還維持著這個鴕鳥姿勢,就把她整個抱起來。

黎忘驚呼一聲,然後緊緊抱住徐星見,徐星見穩穩地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後拿過了沙發邊的拖鞋讓她穿上。

吃飯的時候徐星見問起黎忘留學期間的事。黎忘說“沒什麽,很枯燥,就是日覆一日的做實驗,實驗失敗,繼續做實驗,繼續失敗,失敗說不清多少次,然後實驗成功,然後寫論文。”

徐星見問“那有人追你嗎?”

黎忘往嘴裏夾了一塊鍋包肉,被嗆了一下,然後等咽下去後才說“有幾個吧,但大多數沒什麽印象了,有一個印象最深刻的,他說是我學弟,已經自學然後跳級了,可以幫我做實驗。”

徐星見:“不會是駱亦時吧?”

黎忘吃著地三鮮,點了點頭。

徐星見:“他怎麽陰魂不散啊?”

黎忘見徐星見這麽有危機感,突然笑了“你放心吧,他沒修雙學位,現在我在天體物理實驗室,他肯定不能再和我做同事了。”

徐星見:“但是他長腿了,可以找你。他也長嘴了,可以和你表白。”

黎忘“不會啦,我已經拒絕他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徐星見想了想之前他們天天一起下班的場景“不見得。”

黎忘看了看一口沒動,光顧著想情敵的徐星見,突然被可愛到。

黎忘安慰他“好了,徐老師,別杞人憂天了行嗎?你沒在我身邊的9年裏我都沒喜歡上別人,現在你都在我身邊了,我眼裏怎麽可能容得下別人。你再不吃就涼了,快吃飯吧好不好?”

徐星見忽然註意到窗外,粉紅色的晚霞鋪滿地平線,而他在此刻和愛人一起吃飯,他感到很幸福,於是拍了晚霞,晚飯和黎忘,發了條朋友圈。

兩人吃完飯,黎忘對著自己全身上下左看右看,她忽然想起來,她手上少了點什麽。對,是戒指,戒指呢!

她趕緊翻翻找找,可是她快把家翻個底朝天了也沒找到。於是問徐星見“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嗎阿星?”

徐星見想逗逗她“找不到算了,我給你買個更好的。”

結果下一秒黎忘的聲音就已經帶了哭腔“不行啊,不一樣的,都不是那對了,那是我……”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於是趕緊閉嘴了。徐星見不忍再逗黎忘,於是拿出戒指給她戴上“是我之前在醫院給你摘下來的,沒丟。不過能跟我說了嗎?關於這對戒指的故事,你之前說是買一送一,但恐怕事實並非如此吧。”

徐星見看著他們兩個的對戒,做工不算精良,甚至可以說有點粗糙。

可下一秒黎忘開口說“這對戒指是我親手做的。”

徐星見楞住,他很難想象,她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去一個人做對戒。他甚至不知道,他那些他缺席的時間裏,她究竟為他做了多少事。

他的心再次泛起漣漪,帶起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

黎忘看他又是這副表情,伸出手撫平他的皺起的眉頭“我就是怕你這樣我才不想告訴你的。我做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需要愧疚,也不要用愧疚綁架自己,我不想你這樣,那些年的事是我甘之如飴。”

“你什麽都不知道,又有什麽需要愧疚的呢?它能戴在你手上對我來說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我很開心很滿足。”黎忘摸了摸徐星見的頭,虔誠地吻上他的眼睛。

徐星見則反客為主直接吻上她的唇,過了好一會兒,徐星見才這樣放開氣喘籲籲的黎忘。

黎忘眼睛亮亮的,她說“我好想出去玩啊,我們去看夜景好不好?”

徐星見點頭答應,給她穿好衣服,系好圍巾,然後牽著她的手出門。他們住的離江邊很近,他們手牽手散步,穿過中央大街,走過防洪紀念塔,然後在江邊的長椅上吹著夜風。

他們走在陽明灘大橋下的江邊,路燈給黎忘的頭發鍍金,但沒有偶像劇裏的衣角翻飛,因為黎忘的衣服被徐星見扣的非常嚴實。

兩人回家後躺在床上,黎忘忽然跟徐星見提出“可不可以給我再唱一遍上次那首歌。”

徐星見拍照黎忘的被,輕輕唱起那首歌“我愛的人在這個夜裏/一眼望去像幾個世紀/習以為常但又舍不得不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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