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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疏而不漏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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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靳俞霆各種誇讚自己。是自己可愛的基因,才會有“可愛”的靳謙言,才又有了“可愛”的靳寶寶。

不過,靳寶寶真的“可愛”嗎,真實性格有待改天揭秘。敬請期待。

“我待會兒送你去機場吧。反正也多少路。”和好後的兩人再次玩起了如膠似漆,分不開的手系列,兩人坐在沙發上,你望我,我看你,撐著胳膊歪著頭,怎麽看都看不膩的樣子。

短短兩天,靳醫生在感情的進步可謂是翻天似的跨越。從感情生手變成了撩妹大觸。

不得不說基因真的很重要,腦子好使只不僅僅體現學術上,對感情生活同樣適用。

而同樣小白鼠的顧恩屹在靳boss的帶領下,進步也不小,這說話都能隨口就是撒嬌了。

怕是林音悅見到了會捂胸大笑。笑聲轟炸前三巷子後三巷子。

“不用送。那個時候你就在房裏待著。我打車過去就行了。外面本來就熱。你出去一趟紗布又得濕了。”靳謙言手裏觀察著顧恩屹的右手的手指頭,低著頭說著。

停了幾秒,顧恩屹剛準備抽回手。靳謙言突地擡起頭,改握著顧恩屹的手。

“對了。我跟你們主編說了,問他能不能每天給你點時間去醫務室換藥,他同意了。人還挺好的。一說就同意了。”靳謙言正著臉,對顧恩屹說道。只不過這過程他加工了一點。

真的是一點嗎?明明只有結果是一致的,其他的全部不一致。

靳謙言輕松的樣子,讓本來生活上待人就有些大條的顧恩屹很幹脆地信了。心裏對馮德操的看法也變了。之前一直覺得他很冷血無情。現在看來,人還是有人情味的。

“記得每天去醫務室換藥。中午去一次,晚上再去一次。早上太早就不去了。換藥就不自己換了。教你的那幾步忘了算了。反正以後也有我在。”

反正以後也有我在。

這突然而來的情話猝不及防地深深紮進了她的心。這是承諾?

“傷口別沾水,洗澡的時候就用毛巾擦拭後背那一塊,小心點,動作輕點。出去采訪的把這個帶上。別用紙巾。那個不好。”說著,靳謙言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方帕。依舊是方格系。只是顏色搭配變了。是粉色白色交替的。細細的格子畫在方帕上。這是靳謙言去買換洗衣服的時候特意給顧恩屹買的。

傷口,皮膚盡量避免用衛生紙,那種東西,難以描述。好是好,可是不好也是確實。

“用這個。每天晚上回來把這個洗了,一晚上就幹了。這個你采訪期間應該能行。回來了再帶你去看別的。”靳謙言真的是一個很細心的男人。真的是很細心,很細心。和他在一起,什麽事都像是理所當然的那樣,完全不用操心。

顧恩屹接過方帕,點了點頭。

靳謙言看著顧恩屹,輕嘆了口氣。真的是越看她,越不放心。

“記得出去了就穿那雙運動鞋,輕便。你這兩只腳都受過傷……”

靳謙言已經“記得”,“記得”不完了。開始聽得很認真的顧恩屹被這樣拉著,可勁兒的說,也是坐不住了。她天性就好動,坐不住。

第一卷 177:最好的那個還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照你說的做。回去的時候,你見到的一定是個好好的顧恩屹。好嗎?”顧恩屹從靳謙言手裏抽出手,在空中擺出擊掌的動作。

靳謙言欲言又止,無奈,和顧恩屹來了個擊掌。行吧。就相信她吧。他感覺他自從碰見顧恩屹後,就越來越有向老媽子發展的趨勢。受不得她受傷,可她偏偏老是受傷,今天不是這,就是明天那。他遇見她以來,顧恩屹身上受得傷已經數不過來了。

“那你要不要和你同事去商量商量明天到之後,具體任務的分派?再過兩個小時,我就得走了。”靳謙言擡手,看了看腕表,對顧恩屹說道。

顧恩屹搖了搖頭,“不用,我和他們通過電話了。不急。明天到了再詳細談。”

“那行。那就看電視,還是睡覺?”反正就兩個小時,他只能在沙發上幹坐著。顧恩屹不一樣,還有一晚上。

“看你就好。”顧恩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糯糯地對靳謙言說道。一雙眼睛因為害羞都瞇成縫了。

轟~靳謙言的臉燒起來了。這情話也是來的猝不及防啊。一點準備都沒有。

“嗯哼~”靳謙言清著嗓子,掩飾著自己的失控。

顧恩屹說完這話,便打開了電視,還是看電視好了。要真看靳謙言看兩個小時,會出什麽事,有點懸。

電視裏很快傳出了聲音,緩解了顧恩屹剛剛激起的暧昧氣味。靳謙言聽著電視裏的聲音,心也稍稍平定了下來。

顧恩屹站著站了會兒,老坐著屁股尾骨那疼,她這兩天不是躺著就是坐著,都沒怎麽活動,身體都像要散架了。明天到那邊就要幹起體力活了,拼起體力來。還是試著少坐。

說看電視,兩人真就盯著電視“看”了兩個小時,期間就是,

“哇,你看那個卡車……”

“那不是卡車,是消防車(ー_ー)!”

“這邊真的有戰爭啊!”

“早就說了,這邊不太平。你跟我回去算了~”

“不要~”

……

對話很尬,一般人插不進去,這幸虧G市有個靳謙言,G市有個顧恩屹,兩人要不湊一對,都是註孤生的小祖宗。

一轉眼就到四點了,靳謙言已經不得不走了。要提前半小時過安檢。

“好了。我要走了。”靳謙言站了起來,對旁邊的顧恩屹說道。

“嗯!要不我還是陪你去吧。就一會兒,沒多長時間。”顧恩屹帶著有些癡怨的眼神望著靳謙言,她不去,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安不下來。他擔心她,她也是擔心他的。這是互相的。

“不行。你要去了。你回來我又得擔心。別去。我到了會給你發短信的。”說完,靳謙言別過臉,不再看顧恩屹。轉身,直接朝大門走去,打開門,走出去,又關上門,隔絕顧恩屹的目光。

顧恩屹看著靳謙言消失的背影,不甘心,又不想讓靳謙言操心。想了想,朝著房間跑去。站在窗戶邊上,等著靳謙言的出現。她要看著他離開。

17樓,顧恩屹又是近視,沒戴眼鏡,就算戴了眼鏡,也只能勉強看見個人影晃動,可是顧恩屹就是不肯走,一直站在窗戶邊,盯著。

讓顧恩屹和靳謙言意料之外的就要屬這兩天的G市風雲了。當然還沒回去的兩人都不知道,人不在國內,手機推送內容也是不一樣的。隔那麽遠,能知道G市的消息怕是不可能的。

此時輕語傳媒接待廳正進行著一場新聞招待會。至於公關對象,莫屬行蹤向來詭秘的林清羽

“請問,林總,您與沈家千金的事屬實嗎?即將訂婚?”

提出問題的一名男記者拿著話筒,看著臺上站在中央的林清羽。

林清羽低著頭,嘴角撇了撇,許久的沈默,就在一旁的助理準備上前,繞過這個話題的時候,林清羽擡起頭。帶著笑意,

“沒錯。我和沈瀾快訂婚了,估計沒多久,就是結婚的喜帖了。到時候,歡迎大家來參加。”

話一出,全場響起了歡騰的掌聲。

“那這裏就提前祝福您和沈小姐百年好合了,早得貴子。”

“謝謝!”林清羽鄭重地鞠了鞠躬。

話音未落,角落裏的一位記者站了起來,拿著話筒質問著臺上的林清羽,“林總。可是我得知,沈小姐和明朗銀行的長子顧明玦是青梅竹馬,兩人很早就定下了婚約,前些日子甚至傳出兩人將在三月初舉辦婚禮。您和沈小姐的事情出現得突然,這其中或許……”記者沒有再說下去,但這樣的話題引向,在場人都是明白人,一聽就懂。

“不好意思,各位時間已經到了。我們林總還有一個會議要開。下次有時間再舉辦媒體解答會。”助理接過話筒,對那位記者的話視若無睹,轉移著話題。說完,背過身,示意著工作人員帶走林清羽。

工作人員過來圍著林清羽護著他離開,他卻並不理會,從助理的手裏奪過話筒。

“這位記者朋友。或許你不知道,我和沈瀾已經交往了很多年,至於你說的顧明玦先生,沈瀾對我提過很多次,我對顧明玦先生也有所耳聞。但兩人只是朋友關系,也僅僅只是你口中所說的青梅竹馬關系。而且,不瞞各位,沈瀾已經有了我的孩子,這也是我打算提前結婚的原因。其餘具體的是我的隱私,我不方便透露。謝謝!”林清羽說完這話,便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轉身離開。留給眾人瀟灑利落的背影。

那位女記者還站在原地,她看著自己手上收集的資料,顧明玦和沈瀾先前的照片,以及兩家人的接觸。而林清羽和沈瀾的照片卻寥寥無幾,每一張發生地點要不就是淩晨的酒吧,要麽就是清晨四五點左右的繎億酒店。

而調查顯示,兩人之間的關系並不是林清羽口中說的那樣,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互相冷著臉,甚至都沒有拍到過兩人進出醫院的照片。現在,林清羽卻突然對眾人說,他和沈瀾要結婚了。這其中太多疑問。

偏偏顧明玦和沈瀾在G市都並非特別耀眼的風雲人物,僅僅只能說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罷了。這兩人的私生活並沒有很多人關註。

“哇塞,沒想到輕語的林總竟然這麽深情。那個沈小姐真是有福氣啊。”

“對啊。林總年輕人長得又帥,真的是不錯的人選。現在也有主了。G市又少了一個黃金單身漢。”

“沒事,最好的那個還在。M集團的靳謙言,雖然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面,但據說也是長得風流倜儻,傳聞說是個醫生,只是不知道是在國內還是國外,哪個城市。那位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一個字‘俊’。”

“再俊也不是我們的,還是別肖想了。”

……

女記者看著旁邊的兩女人對林清羽的讚揚和後面那誰的,不由皺了皺眉。擡頭紋因此全出來了。這事一定不是林清羽說的這樣。一向不向媒體透露自己私生活的林清羽今天卻如此明朗,她總感覺像是一種刻意。那個記者,就像是托一樣,在最恰當的時間,最中心的位置站出來。

事實到底是怎樣呢?等待時間揭露。

靳謙言到達G市早上6點,時間剛剛好,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林偉已經在機場外面等著他了。靳俞霆在上個星期,正式把林偉派給了靳謙言。處理靳謙言的事務,工資也要靳謙言全部負責。

他受不了靳謙言。拿著他的錢,用著他雇的人,他花重金雇的人成天在給靳謙言做這個做那個的。還不出一分錢。靳俞霆想了想,直接把林偉塞過去了。

靳謙言對此沒有怨言,他也差一個林偉。工資就工資,他又不是沒錢。老頭子真是精分,動不動就跟他媽一樣,抽瘋。

“幫我搞到馮德操的電話沒?”靳謙言一進來,就問著林偉,他在候機室的時候想到的。馮德操的號碼他得搞到。事情這樣方便些。

“OK了。這個就是。他有兩個號。私人公司的都搞到手了。”林偉將手機遞給靳謙言,然後發動車倒車,朝禦庭駛去。

靳謙言將林偉手機中的那兩個顯示馮德操的號碼全部存到手機上,才作罷。將手機還給了林偉。

“今天白天沒出什麽事吧。阮歆沒找上門來吧?”靳謙言怕就怕這個,怕阮歆。阮歆工作上很認真,靳謙言今天沒去,不知道會不會惹著她。慌了一天。明天得一去就自我檢討。

“你那個實驗室換了個成員。以前好像是那個啥科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據說是家裏老婆生產了,他就退出了,換上了神外的於重洋。這個人好像也是LY畢業的。會不會你認識啊。”林偉說著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兩人反正熟了,靳謙言就讓林偉改口了,老上下級的叫著,他自己不習慣。明明兩人熟悉得不得了,非要“您”字的叫著,把他給叫老了。

“於重洋?誒!我好像聽過。”靳謙言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神外的,莫非是他合作過。

“他才來附院沒多久,上個星期才進來的。據說是哪個投資商的兒子。這我沒查。”

“投資商?沒事。不用查。應該沒什麽。就一起合作唄。到時候有事了再細說。”要來一個人就查一個,靳謙言覺得自己怕是幹脆轉行算了,跑去公安局工作算了,或者街道辦,調查人口關系,人口普查好了。

“好。要我在這邊等著嗎?已經快七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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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8:你好,我是羅曼史

“不用。我自己待會兒去。你自己先放松幾天,溜達玩著。何建國那邊一直派人盯著。怕卷土重來。防患於未然嘛。”

“好。”

靳謙言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顧恩屹發短信。

內容如下:

親愛的,我到家了。附上照片一張。證明我真的在家。一切都好。記得醒來打電話。換藥。好好休息。

發送成功!

靳謙言把手機連上充電器,充著電,拿上換洗衣物,朝浴室走去。

剛脫下衣服,靳謙言就來了個實在的大噴嚏。

“哈丘~”(自行腦補皮卡丘的聲音。靳先生的噴嚏聲音神似)

一時熱一時冷,身體吃不消了。

那邊熱的真是“足蒸暑土氣”的寫照,這邊又是南方的霜重風濕草萋萋。

靳謙言洗完澡,又對著鏡子刮了下胡子。這一天一夜的,下巴處冒出了不少青茬。眼睛下方也是一片青黑。都腫了。腫出來的“臥蠶”。

叮咚~

靳謙言回到房間,手機彈出了最新推送消息。

“喜訊!輕語傳媒總經理林清羽自爆即將與沈氏千金結婚,步入婚姻殿堂。”

?靳謙言看著消息,“林清羽?輕語傳媒?沈氏千金?”他好像一個都不認識。是他關註少了。G市什麽出來個沈氏?沈氏是做什麽的嗎?靳謙言就看了眼標題,便一指劃過了消息,選擇了忽略。換上衣服,拿上外套,又從抽屜裏拿上車鑰匙,朝車庫裏去,奔著實驗室過去。

而靳謙言錯過的這篇文章中也是怪異得很。期間關於沈氏千金前後沒有一個字提及她的具體名字,也並沒有一張照片附上。就像隨意拋出的一枚煙霧彈,隨意放出,遮掩什麽一般。

靳謙言到實驗室的時候,實驗室的幾個辦公室都有人了,自己原先的辦公桌也被一位陌生男子占了。

想必這位陌生男子就是於重洋了?人長得,嗯,初看,沒他帥,嗯,再看,挺老的,滿臉盡顯著滄桑老態,看這樣子,年紀怕是不小了。

“靳哥哥,你回來了?”這一聲驚動了還打量著人的靳謙言,也驚動了正在桌上寫報告的於重洋。

“額。對。”靳謙言被於重洋抓個正著,和他尷尬地對視了一眼,靳謙言便移開了目光,轉過身應著阮歆。

“你突然幹嘛去了?前天晚上吃著吃著的飯就走了。”阮歆邊說著,走到於重洋的桌前。從於重洋桌子的抽屜裏拿出了靳謙言先前的記錄報告,還有紙筆。於重洋來的突然,阮也是照常8點過來的時候,結果打開實驗室門,裏面就有人坐著了。當時靳謙言不在,她和那人也不熟,看著他坐著靳謙言的位子也不太好說什麽。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哦,顧恩屹那邊出事了。我趕過去處理下。”靳謙言頓了頓,說道。本來不想說出來的,感情這事沒必要拿出來老說著,可他猶豫了下,還是狠下心望著白花花的墻壁,說了出來。

正從抽屜裏拿出東西的阮歆聽到這話,手一抖,沒攤住手上的厚重的數據記錄本,手給撞抽屜上了。

“啊~”阮歆沒能及時忍住,事出突然,她也是意料之外。叫完這聲後,阮歆趕緊捏緊了手,裝作沒事的樣子,重新拿起記錄本和放在上面的紙筆,拿了出來。

“小心點啊。我看看你手。”目睹了阮歆撞上抽屜全過程的於重洋放下筆,醫者之心立馬顯露了出來。

“額。不用。就撞了下。都沒出血的。真的,你看。”阮歆訕訕地笑了笑,把記錄本放在桌上後,將手伸到於重洋的面前給他看。靳謙言遠遠看了眼,見沒事,才默默地拿過桌上的記錄本往隔壁辦公室走去。

Gee在隔壁辦公室。阮歆刻意避過了他,和他在兩個辦公室。

兩人也算是打過照面,靳謙言沖Gee微微點了點頭致意,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今天試蛋白質。靳謙言坐下便開始在紙上寫下預想辦法。再進行實驗結果排除影響因素,進行方法的進一步改進。

這一切看似平靜的表面,深處已經有氣泡往上揚,翻滾,蓄蓄不斷,等待著最後的噴薄。

守在醫院的顧明玦自顧恩屹走後,就把東西幾乎整個搬到了醫院,在醫院住了下來。他住在顧裕民的病房。

顧裕民已經轉進來了。又走了一遭鬼門關的他不知道在接下來的風暴中撐得住。從普通的摔傷,輕微腦震蕩,到現在,顧裕民也被折磨得沒個人樣了。自那天,西裝男將吳氏母子倆帶走後,這兩人也沒找上門來了。聽那位護士長說,吳京梅已經主動辭去了醫院收費的工作。

現狀,都不清楚。那之後,就沒了任何消息。

顧明玦醒來,律所這幾天也沒去了,工作全在這邊進行。

大早上醒來,就全身心地投進了法案中,那天的黃女士後來拿過一些東西,他待會兒要送去進行鑒定。同時,他周五上午會有一場商業官司。

肖宇生因為他家裏這邊的情況已經盡量把案子都攬到他那邊去了。他現在手上就這兩件,已經算是很好了。

顧明玦在法令書上做好記號,全部撿出了關鍵點,舒展了下自己的脖子,拿上黃女士送過來的可能成為有效證據的東西朝外走。穿好外套。

顧明玦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卻突然一個人迎面而上,張著手擋在他的面前。

“顧明玦先生?”來者正是昨天發布會上的那位女記者。

“嗯。你是?”顧明玦看了看對面的女人,記憶中並沒有印象,想到工作上的事務,可能是在哪見過,顧明玦便並沒有立馬走人。

“你好。我是天都娛樂的羅曼史。這是我的工作證。”女記者從衣服裏面抽出自己的記者證給顧明玦看。

“所以?”顧明玦有些不解。娛樂記者和自己有關系嗎?他好像並不需要這個。如果要說能夠扯上娛樂的那就只有顧裕民婚外戀,私生子了。

記者借著間隙,從包裏想要掏出錄音筆,和昨天發布會的照片。還沒遞過去。眼前的顧明玦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顧明玦哪能給人可乘之機,顧裕民這件事能藏多久就藏多久,又不是什麽好事。

女記者看著已經開車離開的顧明玦,垂下手中的那幾張照片。她這是想幫都幫不了啊。這顧行長的兒子怎麽就這麽不得勁捏。讓她在局外看得都累。

而此時,在家中的吳京梅看著手機上的推送,臉色變了變,起身走到書房,從最上層的書架上,推開一層書。書的後面是一個已經生了些鐵銹的小盒子。

吳京梅站在椅子上將盒子取了下來。又從最下層的書架的靠墻的那邊,書架和墻的縫隙間掏出了一把小鑰匙。這把鑰匙從她和吳為君搬進來後,她就藏在了這。

那個盒子裏面,有著她掩埋了將近二十年的秘密。她和顧裕民的開端,還有那個已經退圈的女人,他們所有的交易詳情都在這裏。

現在她必須逼那個女人出圈了,她的計劃再不施行,最後就真的二十年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吳京梅打開盒子,拿出那張邊沿因為潮氣而失色腐爛的彩色照片,吳京蘭,她的妹妹。只不過,這論血緣關系,就不是妹妹了。兩人不過都是孤兒,被人中途收養的罷了,有緣碰一起了。收養的目的,在那個糧食不充裕的年代,怎麽可能會是好心。只不過是苦勞力,再養個一兩年賣給別人做媳婦罷了。

兩人都是一條賤命在底層掙紮罷了。只是吳京蘭心狠,心眼多,最先逃了出去,還搭上了有錢人。都是同樣的下賤命,她又怎麽會甘心。得知她的行蹤後,吳京梅沖著一個下打雷雨天,人都在屋裏待著不敢出來,一夜逃了出去。找到她,拿她的舊事威脅,吳京蘭早就沒了清白,和村裏的一個小夥子,兩人在外尋豬草的時候擦槍走火,湊巧初嘗禁果的吳京蘭身子虛,而那個男人又傻得出奇,竟然找上她,向她坦白事情,讓她照顧著吳京蘭點。她這次知道這吳京蘭還有勾搭男人這一手,就拿著這事這才迫使她給她謀劃勾搭有錢人的方子。不然,她又怎麽會搭上顧裕民。

幫她達成心願,吳京蘭便改名換姓,洗白身份,重新找了一個男人,過著洗手作羹湯的日子去了。

但顧裕民這次的住院給了她一巴掌,拍醒了她。她隨時都有可能最後落得一場空。

“餵!你好。我想查一個人。我有照片。酬勞沒問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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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9:你腦子進水了吧

咚咚咚~

馮德操收好東西,鎖了門,便到了對面來,走之前得帶著顧恩屹。這又是靳謙言吩咐的。今早上醒過來,手機便躺著一條陌生短信。結果落款:靳謙言。

顧恩屹這時候正收著東西,她的行李箱都在這邊,還有昨天那些藥品。

“馮主編?”顧恩屹打開門,有些吃驚地望著門外的馮德操。

“收好東西沒。你跟著我直接過去機場。”馮德操往房間裏面瞄了一眼,看見了立在大廳中央的行李箱。

“哦。馬上就好。”說完,顧恩屹急忙往房間裏跑,拿上還在充電的手機,和藥袋子往包裏隨意一放。拖著行李箱匆匆跑了出來。

“好了。”顧恩屹帶著小心的對馮德操說道。

馮德操看見顧恩屹手上那麽大個箱子,“箱子我給提著吧。我反正沒行李,你不是受傷了嗎?”

“額。所以主編你是也要去A國嗎?”顧恩屹將行李箱遞給了馮德操,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一起去機場。意思應該是一起飛A國吧。

“嗯。”馮德操不是很想說話。鬼知道他現在心情有多糟糕。這顧恩屹,現在他已經不敢像以前對她了。得供著。之後報社的走勢就看她的了。

而這時的馮德操還不知道,顧恩屹身上還有一層銀行行長千金的身份。只是單純地以為顧恩屹憑著模樣或者什麽的搭上了靳謙言。對顧恩屹的看法,內心中是兩重天。

“哦。好。”顧恩屹點了點頭,跟在馮德操的身後,朝樓下走去。

還門卡的時候,馮德操幾乎是把門卡給甩過去的。“7”,他再也不要碰了。

無疑,顧恩屹的房間費用已經繳清了。靳謙言臨走前,特意結了賬才離開。

到機場的時候,她的那些同事早已經過了安檢在候機廳等著了。看見顧恩屹好好的,身後還跟著主編,這心情是覆雜啊。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主編過來了,但是來了,還要跟著他們去A國,這心裏多少還是畏懼的。平常在那邊,對他們就是各種訓斥,高標準,嚴要求,去A國了真就見鬼了。

這趟航班還是原班人馬,飛機也是原來的飛機。航空公司解釋說,這邊沒有多出來的飛機,每一輛都有規定航班,排的很滿。

就草草修了下,便通知秦慷他們執行,準備去A國。

秦慷知道顧恩屹是靳謙言的女朋友後,上機後,飛機穩定後,便同顧恩屹打了個招呼。嘚瑟一下自己未來姨夫的身份。

“下次再來餐館的時候,就別像那麽急著跑了,我上次菜都做好了,結果你們都跑了,大廚級的菜竟然給剩那了······”秦慷說話帶著誇張,語氣中盡是對自己廚藝的吹捧。

“額。好,下次去了吃。”顧恩屹訕訕地應了聲。老實說,她自從上次後,心裏對那邊就有些膈應了。那一次,靳謙言那位小姨好像對她的態度不太好,知道她吃辣卻不做聲,後來又~總之她又突然跑了,兩人再見面肯定就很尷尬了。

得到了顧恩屹的肯定回答,秦慷才滿意地離開,去了操作室。

這趟到達最初終點後,飛機會正式在A國進行檢修,秦慷他們就會換到另一班的返程飛機上,搭乘那一趟飛機回到G市。這趟飛行任務就算徹底告終。

嚴一諾這兩天的功夫給他打電話的頻次可謂是史上最高峰了,搞得他自己都蕩漾了。雖然每次通話時間不長,但是內心的滿足感,哇,果然老婆的關心和爸媽的關心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因為時間原因,顧恩屹看見靳謙言的那條短信已經是在飛機上了,用不了手機,顧恩屹只能幹看著那條短信發呆,“親愛的”,沒想到靳謙言竟然這麽肉麻,果然是悶騷型的,憋一肚子的壞水。想起那個斯圖爾特,顧恩屹就覺得不可思議。靳謙言簡直和時代接軌太密切了,最新上映的電影,他竟然蹭熱度,借斯圖爾特告白,還有那句“你跟我好不好”,簡直不要太有北京爺們味兒。

“呦,顧恩屹,你手上戴戒指了?還是鉆戒?”顧恩屹拿著手機的動作讓坐旁邊的同事看見了,座位和上次一樣,她坐中間,最裏面是安娜,最外面是同事。

“哦。才戴上。”顧恩屹說完,收回手,把左手握緊,縮到了靠安娜的那邊。鉆戒。這人怕是註意力全在鉆戒上。幾克拉啊,多少個切割面啊,顧恩屹很反感這樣的話。偏偏她們又愛講。

“是男朋友買的?多少錢?在哪買的?幾克拉?”如顧恩屹預料的那般,哪怕她手及時收回去了,還是沒躲開這些人的各種盤問。

“miss顧,我可以和你換個座位嗎?我不是很想坐在窗戶邊上。”顧恩屹支支吾吾地想著怎麽擺脫那些的問題的時候,安娜說話了。安娜簡直太懂她了。坐在旁邊看出了她的無奈。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說什麽,但是她能看出顧恩屹臉上對那個人的抗拒。

“好啊。”

“不好意思哈。安娜要和我換座位。”顧恩屹對同事幹笑了下,便麻溜地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和安娜換了座位。同事見中間隔了個外國人,便沒再追問了。顧恩屹樂得清靜。沒多久,就靠在窗戶上睡著了。

顧明玦走到鑒定書的時候,剛準備進門,接到了肖宇生的電話。又來了兩個案子。都是商業案,涉嫌侵權方面的。

肖宇生實在是一個人扛不住這麽多案子,只好給顧明玦打電話了。這兩個案子交給他了。顧明玦最近本來就對肖宇生很抱歉,因為自己家中的事情,大部分事物都轉向了肖宇生。

“明玦,這兩個商業案,一個是水方廣告創意公司的,還有一個是輕語傳媒的。你這是不是認識這裏面的人啊。都是指名要你接手。我說你家裏有事。但對方說必須是你接手。這我就不懂了。像是強迫著你來的。”

“沒有。我不認識這裏面的人。”聽肖宇生這麽一說,顧明玦就有些納悶了。這一大早的出門就娛樂記者找上來,現在又突然冒出來兩個他沒打過交道的公司點名他接手案子。他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那你要不要接。要是你接的話,我就給那邊回話。我還沒有答應。”

“接吧。有時間的。只不過工作場合換了個罷了。可以接。你給那邊回話吧。”

“行。那你自己註意平衡。”

“嗯。”

現在這樣下來,顧明玦的手上就屯壓了四個案子。挨個挨個來吧。

沈家。

沈瀾早上一醒來就被推送嚇得臉色發白。提心吊膽地看完了整篇文章,她的心才稍微安了點。殺千刀的林清羽。所以,這就是他對她的報覆手段?對她離開他的懲罰?

太可怕了,這人。沈瀾現在想撕他的心都有了。怎麽可以這樣無恥。結婚?懷孕?他是腦子有病,想結婚想瘋了吧。

沈瀾悻悻地走出門,看到家裏還正常,才安心地去了學校。這篇文章並沒有激起太大風浪。大家都在猜測沈氏千金是哪家?沈瀾的父母並不是商人。這打著“沈氏千金”的名號,誰都不會想到她的身上。想了想,這大概是林清羽對她的警告。下次,估計就沒有這麽僥幸了。

中午下班,沈瀾接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沈氏千金,我能幫助你擺脫那個人,同時也能夠幫助你如願順利嫁給顧家長子。當然,能幫助你如願的同時我也可以選擇摧毀,想想你那些在酒吧酒店的日子,照片。我會在半島咖啡一直等你到一點,過期不候。不見不散。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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