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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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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滄炎誓死不從,惹得傅安更加相信眼前的這個隋滄炎就是假冒的了。

“我是假冒的?這普天之下,居然有人不假冒皇親國戚,想來假冒我這個沒爹疼沒娘愛的質子?皇上,我知您想開戰,但是是不是應該找個別的借口?我這你們這兒吃好喝好,樂不思蜀,定然是不會想要作亂的!”

隋倉炎氣急說道,眼中全是憤怒。

作亂?

傅安眸子裏掃過一絲疑惑,他可從來沒有說隋倉炎想要作亂,而是說他想要逃回鄰國的。

如果隋倉炎和他人通過氣的話,現在說的不應是逃回國嗎?

傅安沒有作聲,心裏不停嘀咕著,使了使眼神,示意太醫趕緊去查。

太醫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隨後蹲了下來,想要查看隋倉炎的臉。

但是隋倉炎怎麽可能會肯,他一把就將太醫給推開了。

隋倉炎可是練過武的,這一推,直接將太醫給推倒在地。

“質子,休要過分!”

傅安蹙眉,厲聲說道。

但是隋倉炎料定了傅安不敢拿他如何,便反聲說道:“皇上,我一個外族到這京城來生活,寸步都動彈不得,去哪裏都有跟著,你現在卻要懷疑我偷梁換柱?如果我若是真的有這種想法,還等到到今天?”

隋倉炎冷眼對上傅安的視線,絲毫不畏懼,反而還覺得很是委屈。

跪在一旁的血玉不做聲,但是卻拉住了隋倉炎的手,想要叫隋倉炎冷靜一些。

“質子,少說兩句。難道皇上連質疑的權利都沒有嗎?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敢兇皇上!?”

血王適時開口說道,完全就是站在傅安這一邊。

“無妨,太醫,看清楚個一二沒有?”

傅安不想個隋倉炎計較,要是此時跪著的人真的是隋倉炎,就直接懲罰;若不是,那他就是要好好盤問一番了,到底是隋倉炎暗中跟誰有勾結。

但是太醫卻是給出了一個傅安不想聽到的回答,太醫被太監扶了起來,拱手彎腰對傅安說道:“回陛下,此人臉上並無人皮面具,只不過是受了寒,所以臉色會稍有差異。”

“如此......”

傅安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好,血王給隋倉炎使了一個眼神,讓他自己註意一些。

但是隋倉炎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冷聲對傅安說道:“我都說了我是真的,這下子你還有什麽話要說?我在你們這兒待得好好的,我會去幹什麽?兄弟中只有我一人到你們國家來做質子,我回去也是權勢最弱的,我才不會回去讓他們對我下手,我沒有這麽白癡。”

這倒也是......

但是傅安還是希望隋倉炎出逃,這樣子一來才能讓血王和沈若夢暴露自己的隱晦之事,他才好將兩人治罪。

如此現狀,不好對付。

正當傅安還在沈思的時候,血王立即就叫了侍衛過來,“來人啊,質子隋倉炎有辱聖上,罰禁足三個月!”

隋倉炎瞇起眼睛,“罰就罰,我又不是沒有被你們罰過。血玉,起來,咱們回去了。”

說著,隋倉炎就立即起來了。

血王還想發作,但是卻被傅安攔住了,只見傅安說道:“凡事留一線,讓他走吧。”

是的了,就是凡事留一線,所以傅安才會登上這人世間最高的位置,得到無上的榮光。

隋倉炎出了皇宮之後,頓時就像虛脫了一樣,“嚇.......嚇死我了......”

他呼呼喘著大氣,像是經歷了什麽千難萬險一樣。

血玉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安慰道:“此次一事,我們有三個月可以不用面聖了。”

就算是禁足,也好過面聖。

畢竟自己不是真人,說到底還是很緊張的。

隋倉炎本以為傅安會將自己治罪,但是卻沒有,看起來傅安是希望隋倉炎出逃的。

為什麽呢?

隋倉炎想不明白,但是這件事情必須是要告訴血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反觀血王,隋倉炎出去之後,血王就被傅安拉著談了心。

與其說談心,不如說是試探。傅安從來都是疑心最重的,畢竟這個位置可不是他名正言順輪來的,也不是明目張膽搶過來的,而是偷來的,也就是因為此,所以傅安處事格外小心,誰的話他都不會相信。

血王自然是知道傅安在試探他,所以四兩撥千斤就推開了,總之是怎麽都不會說到他的頭上來。

五更天的時候,血王才從尚書房裏出來。

後大臣進宮上早朝時,太監便高聲揚言說今天的早朝因皇上徹夜處理奏折,現在才堪堪入睡,故不上早朝了。

血王冷笑了一聲,徹夜改奏折是假,徹夜想要滅親才是真。

傅君寒回了房之後並沒有睡著,雖然他和平王的關系並不親厚,但是他也明白平王不會這麽不開明的。

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傅君寒越想就越睡不著了,他只知道當時是他的母妃要平王此生不能回京,平王也遵守了這個約定,從那之後沒有再進過京城一步。

但是,這個和沈若夢有什麽關系?

不管是什麽關系,他都不允許任何人去欺負沈若夢。

有些事情不說,那是因為不想說,而不是代表不在意。

沈若夢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沒有人可以去傷害她,傅君寒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由得冒了一聲的冷汗。

如果平王真的要殺了沈若夢,他一定會跟平王撕破臉皮,將平王手刃,然後再自盡去陪沈若夢的吧。

傅君寒如是心想,覺得他不應該再在這裏住下去了,免得平王會繼續找沈若夢的麻煩,而且平王也不肯借自己的勢力給他,在這麽耗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即刻啟程去鄰國比較現實。

求他舅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傅君寒一直安慰自己說平王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再大的苦衷,都不能夠成為平王看不起沈若夢的理由。

入睡之前,心思縝密的傅君寒還在想著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讓鄰國君主可以支援他一把,讓他能夠一舉奪得大位,報了父母的仇,洗了自己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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