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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平王的過往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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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傅君寒不顧侍衛們的阻攔,直接將沈若夢帶回如意樓了。

一路上,傅君竹和穆蕓蕓還是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侍衛阻攔不了,只能將此事稟告平王,希望他出面解決。

但是平王卻像是不予以理會一樣,擺擺手,心累地說道:“讓他們去吧。”

傅君寒其實是並不希望和平王鬧翻的,但是平王千不該萬不該觸碰到他的底線——沈若夢。

他們兄弟二人和平王唯一的牽連就只是他母妃罷了,既然平王也對他們兄弟二人無感,又惹了沈若夢,那他們一行人就根本沒有必要再在這裏待著了。

回到如意樓的時候,店小二驚了驚,說道:“主子,您回來了?”

“嗯,被平王趕出來了。”

沈若夢莞爾,淡淡說道,沒有別樣的情緒。

也不是說非是平王不可,傅君寒現在是拿到了很多助力,他自己有一個殺手樓,還有血王和一群農民百姓的支持,只要找到一個好機會,奪位不是不可能。

沈若夢只是擔心事有突然罷了,還是安全第一,既然平王這裏的助力拿不到,他們就去鄰國,鄰國的支援比平王的要得多,只是說會更加不好拿罷了。

不過,沈若夢還是有自己的擔心......

金瀚看見沈若夢昨天晚上剛走,今天卻又回來,倒是沒有表露出多驚訝,只是望她,淡淡說道:“回來了?我讓人去收拾你的房間。”

“無妨,你再幾間廂房,再要三間上等廂房,其餘的就是中等。辛苦了,費用扣在我賬上。”

沈若夢沒有望著金瀚,雖然她知道自己和金瀚並沒有什麽,但是架不住家裏有個醋缸,能不惹就不惹。

金瀚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店小二帶著一行人上了樓,傅君寒低頭看著沈若夢,看不出她此時在想些什麽。

大家都安頓好之後,傅君寒到沈若夢的房間來了。

“夢兒有什麽心事?”

傅君寒知道沈若夢肯定是心裏有事,剛才看著她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聲張。

沈若夢看見是傅君寒過來了,便轉頭望向傅君寒,“進來不敲門的嗎?”

“我錯了,太擔心你,忘記敲門了。”

傅君寒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

最受不了這人撒嬌了,沈若夢沒有辦法生氣起來,於是她挑了挑眉,叫傅君寒坐下。

傅君寒自然是沒有客氣,不過卻是挨著沈若夢坐好。

“怎麽不開心?因為平王?”

“嗯,我擔心平王會告訴傅安我們要起兵。”

我們......

傅君寒聽到這兩個字眼,覺得心裏暖暖的,很是溫馨。

別人都覺得傅君寒冷酷無情,殊不知他才是最渴望能夠得到關愛的那個人罷了。

他笑了笑,輕輕揉了揉沈若夢的腦袋,說道:“不會的,雖然他不會幫我們,但是也不會去跟傅安說的。”

別人她不敢肯定,但是平王,他自然是了解的。

就算是母妃在世的時候,平王也從未進過京城。

平王在晌午的時候去了後山,後山此時已經長滿了嫩綠的小草,但是有一處地方並沒有雜草叢生。

這是平王平日裏最喜歡來的地方,他此刻拎著一壺酒,坐在墳墓旁邊,失魂落魄的模樣。

“儀兒,是我做錯了嗎?是我錯了嗎......”

平王呆呆的說道,但是並沒有人應他,他也習慣了這種方式。

墳墓上面只寫了幾個字:吾妻之墓

平王這一生,其實是沒有妻子的,但是他早就將傅儀視為自己的妻子了。

如果他早一些和傅儀定親,現在是不是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如果他在傅儀和親的時候去搶親,傅儀是不是就不會在半路被人刺殺了?

平王不知道,但是沒有這麽多的如果,他喜愛的女子的確是在和親的半路上被人刺殺而亡。

他曾也是試圖想去查,但是並沒有查出什麽名堂出來。

後來國家動蕩,更是查不到了。

平王的心本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變得堅不可摧了,但是在看到沈若夢和傅君寒的時候,他卻又想起了傅儀,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時光,想起了傅儀對他說的話。

很多時候,皇家的人生不能由自己定奪,傅儀便是如此。

兩情相悅也只是兒時的玩笑罷了,真正的人生,真正的婚姻,還是得看皇上的想法。

當時那匈奴來襲,血王又通失愛人,毫無鬥志,天朝抵擋不住來勢洶洶的匈奴,只好提出和親的提議。

而公主只有一人年紀,那便是傅儀。

平王當年鬧得不行誓死不肯公主合婚,當時最後公主卻是來勸說他,叫他放下。

明明要去受苦受累的是她,但是她卻沒有抱怨,還反過來去安慰他。

平王是委屈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對傅儀的心疼。

為了安撫平王,前朝皇帝便賜予當時還是一個侍郎的平王封地,讓他成為了史上第一個異性王。

而平王的封地,和匈奴遙遙相距,遠得不能再遠。

平王封了王,公主遠嫁,一段佳話慘淡收場。

事到如今,平王還是會覺得心痛十分。

“儀兒......我到底該怎麽辦......外甥會不會走了我的老路......”

平王的聲音很是沙啞,帶著哭腔。

還是沒有人回應他,他淒涼地笑了笑,如果這個世上有鬼就好了,這樣子,儀兒肯定會陪在他的身旁的吧。

平王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得了失心瘋,但是卻又不得不保持清醒,因為他現在不只是一個失去愛人的男子,他還是封地的王,他得保護他的臣民們。

無奈之意湧上心頭,他對兩個外甥的確是沒有什麽情分,畢竟他們的父皇害得他與自己的愛人天人永隔了,如果說一點恨意都沒有的話,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說到底也還是自己的外甥,是阿姊的兒子。

平王現在的情緒很是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不停地跟著傅儀的墳墓說話,不過也是他一個人在說話,但是他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奇怪的,像是做了千千萬萬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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