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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畢業的鐘聲響起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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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畢業的鐘聲響起 上

現在想來,臨畢業前那一百天虛幻如夢境,我們去了不同的海島,看了不同的風景,回來後我馬不停蹄地進棚錄了第一張SOLO EP,錄音完畢便進入了畢業演唱會的排練階段。

而後我們跳了好多場演唱會,而演唱會的間隙我們也沒閑著。

有錄綜藝的、有見縫插針拍戲的,還有錄專輯的。

而我,已經完成了之前那檔演員競演類節的第一次錄制,令人意外的是我居然進入了下一輪,所以原本導致我一個頭兩個大,天天對著朗月發牢騷,說我亞歷山大,會不會又被罵皇族保送,讓我一時間連登錄微博的勇氣都沒有了。

然而這些話幾乎都是隔著網線和朗月說的,我倆忙得不相上下,想在宿舍見一面都是奢望。

就在這樣忙忙碌碌之中,叮一聲,鈴聲敲響,畢業舞臺就在前方。

畢業典禮選在了黎明島,這不是我們第一次回到黎明島,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島上選秀節目仍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據說成城大費周章才說服覽深讓我們在新一季《CALL FOR ME》錄制空檔使用當年的一號棚完成這一次的畢業禮。

當行程單上出現畢業禮地點時我們才明白,為何之前在選擇團綜錄制地點時,成城幾乎滿足了我們一切能滿足的要求,唯獨否定了想將重點設置在黎明島的想法。

原來黎明島也是畢業禮物的一部分。

再次回到久違的島嶼,這座島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重新粉刷過的墻體,換了更好設備的錄影棚,選手們上下班的路線似乎也重新規劃過,變得更加合理,宿舍區域我們沒進去,但想必也會經歷過翻新。

可是這座島的內核似乎又沒有改變。

填充這座島的從來不是不是建築和設備,而是一茬又一茬年輕的靈魂。

先前彩排,有這一季的選手跑來看,她們穿著訓練服坐在下面,眼裏是名為向往的光。

就像是三年前的我們。

卻又不完全相似。

自我們之後,選秀團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低谷期,觀眾們疲於這宛如流水線一樣的工廠作業,每年幾百個俊男靚女的選拔模式到了今天徹底走入陌路。

小道消息,今年將是覽深最後一年做類似的選秀,新的節目形式已經在路上但扔不明朗,前不久的招商會只給畫了個輪廓,卻沒有告知大家究竟會是怎樣的賽制。

新的節目形式必然會帶來新的變化,沒有人知道這個變化到底是正向的還是反向的,所以這一年的選秀市場倒像是回光返照,熱鬧的不像話。

所有人都卯足了力氣想要一戰成名,畢竟沒人知道到了明年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這一切都已經和我們無關。

休息室裏我們妝造完畢,只等時間一到,上臺去迎接我們的畢業禮。

各家粉絲送來了不同的應援,吃的喝的一應俱全。

邢楚姚拿了杯印著徐昕然頭像的奶茶,喝得不亦樂乎,徐昕然則坐在顏智恩旁邊,問她:“你局不覺得剛才進來的那個選手和當年的你挺像的。”

顏智恩手上是我粉絲送來的咖啡,或許是因為冷,她雙手捂在杯子上,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之繞過了印著我卡通頭像的貼紙:“哪個啊?”

白天我們進行了最後一輪彩排,邀請了島上的選手們前來觀看。彩排結束,有膽子大的選手前來要了合照。

不止一個兩個。

顏智恩以上時間不知道說的是誰也情有可原。

“就那個,叫什麽來著……”徐昕然努力想著,最後還是放棄了用腦,而是打開手機搜出了選手的照片:“這個。”

“有嗎?”當事人覺得並沒有什麽相似之處。

周詩遠也去湊熱鬧,問徐昕然:“哪個哪個?”

徐昕然將手機轉向她。

“照片確實不像,”周詩遠說道:“但是她剛進來時身上那股勁兒跟你當初真的……”

周詩遠拉長了尾音,強調道:“特……別……像……”

顏智恩還是不解:“怎麽像了?”

我雖沒湊過去,但是聽周詩遠這麽形容便也知道她們說的是誰,於是說道:“就那種,忍辱負重,孤註一擲的感覺吧。”

“對對對,”徐昕然瘋狂點頭:“就這種感覺。”

顏智恩一臉疑惑看向其她人:“有嗎?”

我們卻是集體回答:“沒有嗎?”

說完大家都笑了,笑的前仰後合,這種時刻最凸顯我們之前毫無用處的默契。

說起曾經那個顏智恩,我卻莫名想到了點別的什麽,問道:“我有件事沒想通。”

“什麽事啊?”徐昕然回過頭來看我。

我指揮著徐昕然往一邊挪一些,好將顏智恩露出來:“不是說你,是關於智恩。”

“我?”顏智恩指著自己很是意外。

“嗯,”我點頭:“第一次衍生綜藝你為什麽那麽針對我。”

我原本已經全然忘記了,畢竟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只是她此刻手上正好握著貼有我頭像的紙杯,加之徐昕然說起從前,召喚出了我的遠古記憶。

第一次衍生綜藝,最後一輪還是倒數第二輪我一時間也想不太起來,只記得當時明明身邊有落單的人,顏智恩卻死盯著我手臂上的星星不放。

我一度卑鄙地以為是因為我當時和朗月走得進了一些,打亂了她和朗月組強強CP的計劃。

可是時間久了,我卻發現她似乎根本沒有過這個計劃。

別說跟朗月了,就是我們幾個一起出道了這麽久,她都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表現出特別的親近或者特別的疏離,關系維持在隊友這樣親密但又不算無間的距離平平淡淡走完了這九百多天。

就連她的粉絲都說她是CP絕緣體,連拉娘都不給機會的那種。

我一開始的猜測不攻自破,並且出道前她還幫我突擊過舞蹈,讓我覺得她也不是針對我,久而久之就忘記了當初的插曲。

或許是因為今天這個場合太過特殊,過去的一切提前在腦海裏走起跑馬燈,讓我會議起步了這種細枝末節的事。

當時我便有疑問,可是不知從何問起。如今我們早已是有話可以直說的關系,於是我想起來了,便問出口。

我本以為顏智恩已經忘了,或者需要思考一會兒才能給出答案,可她只是一滯,很快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麽。

可她又沒有立即回答我,先是不停地眨眼睛,又是不自然地轉頭,最後才問我:“你真的想知道答案?”

她的表現更是激發了我的好奇心,道:“想,非常想。”

她先是笑,卻不是坦然地笑,而是想要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就是覺得你不配站在舞臺上。”

“啊?”

這個答案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我知道在顏智恩這種正統的練習生面前,我是野到不能再野的野路子,可我以為像她這種帶著粉絲進組,出道是板上釘釘的人根本不會將我放在眼裏。

卻沒想到……

她看我瞬間失去表情管理,眨了眨眼睛又接著說:“還有覺得你拉幫結派不像好人。”

這次不僅是我,連王歌和邢楚姚都一起驚訝出聲。

我要是真拉幫結派,那也是拉的她倆,還有因為通告沒辦法來見證我們解散的趙雨停。

“嗯。”顏智恩點頭,接著說:“最重要的是當時朗月跟獨狼似得,誰都不理,但是和你們關系好。”

她越說越慢,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透露著心虛:“我就聽信了你們手握劇本只等出道的傳言……”

很好,這次換朗月也一起驚訝了。

話說到這裏,我的疑惑解開了一部分,可又有了新的疑惑,可是在我再次提出疑問前卻是邢楚姚先出了聲:“我一直有個問題。”

周思睿沒忍住笑了:“今天是什麽答疑解惑之夜嗎?”

“這不是過了今天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邢楚姚接著問我:“你跟朗月到底是怎麽勾搭到一起的。”

勾搭這個詞用得很好,突出了我和朗月的狼狽為奸。

上島前朗月還拿著只剩三天的倒計時在我眼前亂晃,提醒我之前許下的諾言。

這讓我莫名有些做賊心虛。

倒是朗月,常年站C的人心理素質非同凡響,雲淡風輕道:“我之前低血糖摔倒了,她給了我顆巧克力。”

我看著王歌補充道:“本來是因為你不好好吃飯給你備著的。”

王歌像是忘了我曾給她說過這茬,一拍大腿:“原來我是月老。”

她勁兒用得很大,加上人本來就白一巴掌下去大腿紅了一片。

“至於這麽大勁兒嗎?”

王歌也是拍到腿上才覺得疼,慌忙起身,看到裙子的長度正好擋住那一片來源離奇的紅印,這才放下心來。

她站起來的時間正好,玄玄推門進來,說時間到了,準備上臺吧。

“走走走。”

沒有悲傷,沒有難過,我們像是之前每一次走向上場口那樣,熱鬧地,勾肩搭背地走向上臺口。

陪伴我們多年的耳返又一次被塞入耳中,我聽到導播的聲音 :“三、二、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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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驚喜嗎意外嗎,突然就要畢業了呢哈哈哈哈哈

我在努力這個月底完結~

BTW 章節名稱的另外半個括號不是被我忘了而是達到最長字符限制了

閱讀愉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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