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畢業的鐘聲響起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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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畢業的鐘聲響起 中
倒計時結束，隨著起降臺到達預定位置，燈光亮起。
原本平平無奇的舞臺經歷了光和影的魔法，幻化成不久前才結束的演唱會舞臺模樣。
今晚的第一套衣服是我們在巡演上穿的最後一套，而第一首歌也是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
不得不說覽深對我們相當不錯，原本準備拿來給我們做告別曲的《轉身之前》無論是詞還是曲，都稱得上質量上乘。
理論上這首聽名字就知道會讓人眼淚狂飆的歌應當往盡量靠後的位置放，和告別曲放在一起猛賺最後一波眼淚。
可這一場演唱會的策劃，成城卻將這首歌放在了最前面。
單看這樣的安排可能會覺得正常畢業典禮的基調會很沈悶，似乎要催淚貫穿整個典禮。
但如果看到整個歌單並結合《轉身之前》的歌詞後就會有新的理解。
《轉身之前》最後一句歌詞是：“於是轉身之前，將唱過的歌再唱一遍。”
根據慣例，解散場會把從出道到解散的所有曲目都跳一遍。
我們也不例外。
不同的限定團對於解散場會有不同的安排，而我們則以《轉身之前》為引子，從後到前串起兩張全長專輯一張EP，再加上出道曲、告別曲和CALL FOR ME 的主題曲，一共26首歌。
全長專輯以五首歌為一個part，EP有自己的環節，在專輯和EP表演結束後是主題曲和出道曲，告別曲則會以安可的形式出現。
或許是因為這裏面的許多歌幾天前才表演過，所以我心情平靜，發揮穩定， 一時間甚至忘記自己身處畢業典禮的現場。
除了前五首歌裏有三首都是快歌，連唱帶跳讓人呼吸有些急促之外，沒什麽波瀾。
第一個章節結束，我們站成一排，像一場普通的演唱會和觀眾打招呼。
“hello，大家好我們是……”
“F-SATR。”
清脆，堅定，一如往常。
“我是朗月。”
“我是王歌。”
“我是……”
我們按照排名依次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而後王歌切入話題：“不知不覺就到了今天了。”
“沒錯。”
“上一場演唱會還沒結束幾天，看著幾乎沒有什麽變化的舞臺，希望大家不要視覺疲勞啊。”
臺下的聲音整齊劃一：“不會。”
“但是每一場演唱會還是要有點不一樣的。”
“是的。”
“就比如TALKING環節我們肯定要聊一點不一樣的。”
“對的。”
“那麽第一個TALKING環節我們來聊點什麽呢？”
周思睿像是捧哏：“聊點什麽呢？”
“有聰明的小朋友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剛才的表演順序是從最後一張專輯的最後一首歌開始的。”
“對的。”
周思睿宛如中控一樣的回應都笑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王歌的語氣中也帶上了笑意：“所以這個環節我們不如來聊一下大家最近都在忙什麽？”
我們私下對過話題。
當時大家第一反應都是，在忙解散啊，還能忙什麽。
第二反應則是覺得直接說在忙解散會不會有點太直白，可是就在結束最後一次彩排後，我們又覺得逃避解散這個話題挺沒意思的。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為了什麽，欲蓋擬彰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幹脆攤開來講。
“當然是準備解散呀，還能做什麽。”
說完我們又笑了。
“對，除了解散還有各種各樣其它的工作。”
“沒錯。”
“但是很多工作都是還處於保密期，現在還不能講的。”
我們七嘴八舌地說道，就像過往的每一次演唱會的talking環節。
“雖然很多事都還在保密期，但是可以提前預告一下，後天會有驚喜。”顏智恩想對外公布自己換公司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和量子娛樂的解約流程已經基本走完，接下來就等和餘生快樂的簽約儀式。
後天，就是正式簽約的日子。
早就有小道消息傳出，說顏智恩已經和量子解約，並說說餘生快樂為了迎接第二位簽約藝人安排了盛大的簽約儀式。
只不過三方均未給出確切消息，在今天之前，就算采訪話筒擺在顏智恩面前她也只會用巧妙地技巧含糊過去，讓人只以為是細節還沒有談妥。
而此刻她的的言語顯然是給出了積極的信號。
臺下一片歡騰。
提前知曉顏智恩未來去向的我們臉上均是喜悅的表情，雖然餘生快樂未必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離開量子娛樂一定是個正確的決定。
周思睿一改先前的中控本質，沒了聲，像是生怕自己一張嘴就提前劇透了驚喜。
“那我這裏也有個小驚喜。”
秉持著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朗月這會兒也有些憋不住了。
“大概，”她虛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思考，然後笑出一對尖尖的牙齒：“也是後天公布。”
朗月說得這個驚喜讓臺下的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但是我們卻十分清楚她指向何處。
於是所有人一起閉了嘴。
此地終究是要沒有三百兩的，或是這裏沒有三百兩，或是那裏沒有三百兩。
“這個環節要不然先到這裏吧。”
再繼續下去我們幾個要麽得違反保密條例，要麽就得接著沒有三百兩。
第一個換衣服環節的VCR是我們過往一些後臺的剪輯。
不僅限於這一次的後臺，而是很多很多次後臺拼接在一起。
有的是用錄像機拍的，有些是助理用手機拍的，有些則是我們自己拍的，如今都被拼接起來。
沒有什麽太多的邏輯，主要是我們私下打打鬧鬧的畫面。
換好衣服，我們正好在側臺看到畫面正播放周詩遠搶了韓可嘉的手機，被韓可嘉追著跑。
當時為什麽搶手機來著？就連當事人都不記得了。
“真幼稚啊。”周思睿搖頭啊：“幼兒園大班不能更多了。”
韓可嘉就站在她旁邊：“我們是幼兒園大班，那你就是大班班長。”
周思睿很是嚴謹：“副班長。”
“這個時候，就不用強調副班長了。”王歌拍拍周思睿的肩膀，並且慶幸這次的造型是條風情萬種的裙子，沒有紮手的肩章。
“都一個班的，不用客氣。”
畫面定格在韓可嘉拿回手機之前，而我們也要開始下一首歌。
跳了很多場了，也跳了很多遍了。那些動作幾乎刻在了我的血液裏面，只靠著肌肉記憶，我都可以完成地很好。
可是當音樂響起，我依舊能回憶起第一次跳這些歌的悸動。
舞臺和歡呼聲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興奮劑，我曾以為自己只不過是來娛樂圈打個醬油，哦不對，甚至不是娛樂圈，只是在選秀節目裏打個醬油。
現在我卻明白，只要經歷過流光溢彩的舞臺，就沒有人會舍得離開。
第二張專輯和EP之間並沒有設置TALKING環節。
串場小片是由幾家粉絲一起剪輯的真摯祝願。
我們偷看過不少粉絲的剪輯，單人向的也好，CP向的也罷，當然了，群像是必不可少，我們甚至會私下偷偷點評，某個畫面如果可以換成她們看不到的一些場景，剪輯會更加切題。
我們厭煩活於楚門的世界，卻也知道楚門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不一樣的色彩。
比起前兩個環節，記憶近在眼前，從第三個環節開始，記憶便會被慢慢拉遠。
二巡的LIVE HOUSE如今回憶起來仍是一大壯舉，將第一梯隊的女團扔進小劇場裏打磨，怎麽想都是險中求勝。
但也是一場又一場小劇場演出，拉進了我們和粉絲的距離。
根據公司給出來的數據，截至今天我們仍是粉絲粘性最高的女團，前無古人，後目前還沒有來者。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在小劇場的歲月。
略顯簡陋的舞臺和近在咫尺的歡呼聲，在不前不後的時間我們似乎都忘了自己是一支限定團的成員，我們就像是在一個常規團裏一樣活著，想著走過這座山峰還會有下一座。
那會兒我們沖勁十足，比任何時候，都更像是一體。
再往後一個板塊，就到了一專。
現在想起來，一專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了，久遠到如果沒有歌曲作為載體，連記憶都會變得模糊。
一專選歌時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和諧，有很多被我刻意忽略掉的暗流。
九個人剛剛成團，默契尚未形成，盡管對於團體的風格有著基本可以達成一致，但是對於歌曲的選擇卻各有各的想法。
偏偏一專的選曲工作全權交由我們自己完成，礙於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我們沒有辦法將一些沖突直接爆發出來。
現在想一想還挺幼稚的，當時我們一個人的偶像包袱比現在一隊人馬加在一起都重。
但好像短暫的磨合期結束之後，我們九個人真的就像是一個整體。雖然說不上公用一個大腦，但沒什麽沖突，也沒什麽爭吵，打打鬧鬧，說說笑笑間這三年就要走到盡頭。
倒數第二個換衣服時間。
大屏幕裏我們分別說著對於這三年的感想，將原本倒著走的時光又拉回當下。
開場時故作興奮的情緒散掉了大半，這會兒的氣氛和一專前五首歌或熱烈或酷炫的氛圍可並不相趁。
如果是剛成團那會兒，王歌或者周思睿或許會出來調節氣氛，為大家加油打氣。可是到了現在，我們都知道彼此表演性人格拉滿，只要燈光亮起，哪怕上一秒還在放聲大哭，下一秒也會擺出合適的笑容。
舞臺又變成了縮小版的一巡舞臺，很熟悉，又因為時間而有些陌生的舞臺。
自出道起的每一次大型的舞臺會經過我們、成城和井星闊的多番調整，所以哪怕已經是幾年前的舞臺，如今看來也依舊精致。
臺下的觀眾之前已經看過兩次“魔法”，但是當一巡的舞臺亮起，哪怕隔著耳返，我也能聽見激烈的歡呼聲。
關於過去999天的記憶，不僅是我們的，更是我們和粉絲的共同記憶。
那些我們尚未站在山巔的日子，那些我們依舊在努力向上攀登的日子，那些我們和N-EAR打得有來有往，尚分不出勝負的日子，過去了許久卻是歷久彌新。
N-EAR解散很久了，就像過往的每一個限定團一樣，轟轟烈烈地來，轟轟烈烈地走，最後化為娛樂圈裏一絲青煙。
會有粉絲提及，當然會有粉絲提及，可是當粉絲再提及她們當初的歲月時，頭像已經換成了新的人。
而她們所懷念的，或許是懷念當初的那個團體，也許是懷念當初那群一起追星的人，也可能單單只是懷念當初那個自己。
我一度很在乎粉絲到底懷念的是什麽，可是到了今天我卻發現，對於這種細節的在乎多少有些幼稚。
因為無論懷念的是誰，歸根結底懷念的都是那一段以團為名的歲月。
終於，唱到了《分子》。
作為第一張專輯的第一主打歌，《分子》幾乎是我們唱過次數最多的歌，不同的舞臺，略微不同的編排。
但是說來說去我們最喜歡的仍是一巡時顧清編的那一版。
所以這首歌的最後一次舞臺，我們選擇了大家最喜歡的版本。
一巡版本的《分子》最酷炫之處便是intor時不停閃爍的燈光。
當時燈光閃爍是為了讓我們換裝，這一次雖沒有了換裝的需求，但我們卻保留了燈光明明暗暗的部分。
卻又和當時並不完全一樣。
那時的舞臺是實景搭建，這一次則是用少量的裝置搭配著巧妙的燈光，構建出一個又一個曾經出現過的舞臺，所以今夜沒有辦法像之前一樣完全暗場，舞臺燈光會關閉，裝置燈光和投影卻是亮著的。
之前燈光熄滅時我們的視線一片黑暗只能靠著默契走位，這一次卻可以借著微弱的背景燈光看到我的隊友們。
看到看似少一根筋但其實只是懶得多想的周詩遠，看到雖不輕易發表感想卻很有想法的徐昕然，看到真的少一根筋，黑切白的韓可嘉，看到表面大開大合但是心思細膩的邢楚姚，看到氣氛調節這周思睿，看到不再與世界為敵的顏智恩，看到我們永遠可靠的小隊長王歌，看到朗月。
朗月似乎察覺到了我在看她，對我使眼神，示意我專心於舞臺。
這首歌實在表演了太多次，多到哪怕我此刻困到只剩一格電也可以大腦關機依靠著肌肉記憶完成整個舞臺。
但是當忽明忽滅的燈光結束，鎂光燈全場亮起，我還是瞬間回神。
“一分為九，九九歸一
不同的靈魂，同一個肉體
拆開的碎片，拼湊在一起
我是我，你是你
你是我，我是你”
但，解散場終究不是一巡的舞臺，一巡時的ending pose是所有人背靠背圍成圈，這一次卻被卡在了圍成圈前的最後一個動作。
象征著這個圓，即將不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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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著昨天更一章今天更一章，但是後來改了改發現兩章並成一章更合適一點
所以就今天發啦！
照例，希望大家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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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慣例，解散場會把從出道到解散的所有曲目都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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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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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歌。”
“我是……”
我們按照排名依次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而後王歌切入話題：“不知不覺就到了今天了。”
“沒錯。”
“上一場演唱會還沒結束幾天，看著幾乎沒有什麽變化的舞臺，希望大家不要視覺疲勞啊。”
臺下的聲音整齊劃一：“不會。”
“但是每一場演唱會還是要有點不一樣的。”
“是的。”
“就比如TALKING環節我們肯定要聊一點不一樣的。”
“對的。”
“那麽第一個TALKING環節我們來聊點什麽呢？”
周思睿像是捧哏：“聊點什麽呢？”
“有聰明的小朋友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剛才的表演順序是從最後一張專輯的最後一首歌開始的。”
“對的。”
周思睿宛如中控一樣的回應都笑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王歌的語氣中也帶上了笑意：“所以這個環節我們不如來聊一下大家最近都在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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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大家第一反應都是，在忙解散啊，還能忙什麽。
第二反應則是覺得直接說在忙解散會不會有點太直白，可是就在結束最後一次彩排後，我們又覺得逃避解散這個話題挺沒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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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除了解散還有各種各樣其它的工作。”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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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七嘴八舌地說道，就像過往的每一次演唱會的talking環節。
“雖然很多事都還在保密期，但是可以提前預告一下，後天會有驚喜。”顏智恩想對外公布自己換公司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和量子娛樂的解約流程已經基本走完，接下來就等和餘生快樂的簽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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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說得這個驚喜讓臺下的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但是我們卻十分清楚她指向何處。
於是所有人一起閉了嘴。
此地終究是要沒有三百兩的，或是這裏沒有三百兩，或是那裏沒有三百兩。
“這個環節要不然先到這裏吧。”
再繼續下去我們幾個要麽得違反保密條例，要麽就得接著沒有三百兩。
第一個換衣服環節的VCR是我們過往一些後臺的剪輯。
不僅限於這一次的後臺，而是很多很多次後臺拼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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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可嘉就站在她旁邊：“我們是幼兒園大班，那你就是大班班長。”
周思睿很是嚴謹：“副班長。”
“這個時候，就不用強調副班長了。”王歌拍拍周思睿的肩膀，並且慶幸這次的造型是條風情萬種的裙子，沒有紮手的肩章。
“都一個班的，不用客氣。”
畫面定格在韓可嘉拿回手機之前，而我們也要開始下一首歌。
跳了很多場了，也跳了很多遍了。那些動作幾乎刻在了我的血液裏面，只靠著肌肉記憶，我都可以完成地很好。
可是當音樂響起，我依舊能回憶起第一次跳這些歌的悸動。
舞臺和歡呼聲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興奮劑，我曾以為自己只不過是來娛樂圈打個醬油，哦不對，甚至不是娛樂圈，只是在選秀節目裏打個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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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人剛剛成團，默契尚未形成，盡管對於團體的風格有著基本可以達成一致，但是對於歌曲的選擇卻各有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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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第二個換衣服時間。
大屏幕裏我們分別說著對於這三年的感想，將原本倒著走的時光又拉回當下。
開場時故作興奮的情緒散掉了大半，這會兒的氣氛和一專前五首歌或熱烈或酷炫的氛圍可並不相趁。
如果是剛成團那會兒，王歌或者周思睿或許會出來調節氣氛，為大家加油打氣。可是到了現在，我們都知道彼此表演性人格拉滿，只要燈光亮起，哪怕上一秒還在放聲大哭，下一秒也會擺出合適的笑容。
舞臺又變成了縮小版的一巡舞臺，很熟悉，又因為時間而有些陌生的舞臺。
自出道起的每一次大型的舞臺會經過我們、成城和井星闊的多番調整，所以哪怕已經是幾年前的舞臺，如今看來也依舊精致。
臺下的觀眾之前已經看過兩次“魔法”，但是當一巡的舞臺亮起，哪怕隔著耳返，我也能聽見激烈的歡呼聲。
關於過去999天的記憶，不僅是我們的，更是我們和粉絲的共同記憶。
那些我們尚未站在山巔的日子，那些我們依舊在努力向上攀登的日子，那些我們和N-EAR打得有來有往，尚分不出勝負的日子，過去了許久卻是歷久彌新。
N-EAR解散很久了，就像過往的每一個限定團一樣，轟轟烈烈地來，轟轟烈烈地走，最後化為娛樂圈裏一絲青煙。
會有粉絲提及，當然會有粉絲提及，可是當粉絲再提及她們當初的歲月時，頭像已經換成了新的人。
而她們所懷念的，或許是懷念當初的那個團體，也許是懷念當初那群一起追星的人，也可能單單只是懷念當初那個自己。
我一度很在乎粉絲到底懷念的是什麽，可是到了今天我卻發現，對於這種細節的在乎多少有些幼稚。
因為無論懷念的是誰，歸根結底懷念的都是那一段以團為名的歲月。
終於，唱到了《分子》。
作為第一張專輯的第一主打歌，《分子》幾乎是我們唱過次數最多的歌，不同的舞臺，略微不同的編排。
但是說來說去我們最喜歡的仍是一巡時顧清編的那一版。
所以這首歌的最後一次舞臺，我們選擇了大家最喜歡的版本。
一巡版本的《分子》最酷炫之處便是intor時不停閃爍的燈光。
當時燈光閃爍是為了讓我們換裝，這一次雖沒有了換裝的需求，但我們卻保留了燈光明明暗暗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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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燈光熄滅時我們的視線一片黑暗只能靠著默契走位，這一次卻可以借著微弱的背景燈光看到我的隊友們。
看到看似少一根筋但其實只是懶得多想的周詩遠，看到雖不輕易發表感想卻很有想法的徐昕然，看到真的少一根筋，黑切白的韓可嘉，看到表面大開大合但是心思細膩的邢楚姚，看到氣氛調節這周思睿，看到不再與世界為敵的顏智恩，看到我們永遠可靠的小隊長王歌，看到朗月。
朗月似乎察覺到了我在看她，對我使眼神，示意我專心於舞臺。
這首歌實在表演了太多次，多到哪怕我此刻困到只剩一格電也可以大腦關機依靠著肌肉記憶完成整個舞臺。
但是當忽明忽滅的燈光結束，鎂光燈全場亮起，我還是瞬間回神。
“一分為九，九九歸一
不同的靈魂，同一個肉體
拆開的碎片，拼湊在一起
我是我，你是你
你是我，我是你”
但，解散場終究不是一巡的舞臺，一巡時的ending pose是所有人背靠背圍成圈，這一次卻被卡在了圍成圈前的最後一個動作。
象征著這個圓，即將不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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