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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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清醒
“你倆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陳清荷假裝哭泣，一如她平日的演技，沒有演技。
“別哭了，有酒嗎？”
“有。”
令人驚訝的是陳清荷拿了兩雙酒店帶出來的一次性拖鞋給我倆：“喝什麽？白的啤的紅的還是威士忌之類的？”
“你家開酒窖的？”
“那倒沒有，家裏有紅酒，你要是想喝點別的可以叫外賣。”
“有什麽喝什麽吧。”
陳清荷真就隨便開了瓶酒，平平無奇的佐餐酒，酸澀感平衡的不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圈可點之處。
當然周沐需要的不是酒，而是一個情緒的出口。所以此刻倒是佐餐酒更合適，給她別的酒，都是浪費。
她牛飲一般灌了一大口酒，語氣裏帶著酒勁說道：“我和她啊，就是都太清醒了。”
同行十餘年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沒有過恍惚的瞬間，時間將她們馴化成兩只相似的象，深度參與彼此至少十年的人生。
感情這種東西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濃，所以某個時刻，兩個人都接收到了彼此心動的信號。
可是因為清醒，因為她們接受了在團期間不談戀愛的規則，因為她們堅持著不談戀愛的規則，所以任由心臟如鼓跳動，也只能假裝成好友。
“在團的時候不能戀愛，你倆都畢業多少年了。”我也灌了杯酒，這會兒又有些上頭。
“我倆覺得，雖然畢業了，但是我們賺的錢依舊來源於粉絲的本質沒有變，所以就想著再努力一把吧，再努力一把，等劇組節目組的邀約是因為我們而來，而不是因為粉絲背後的購買力而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現在不就是嗎？新銳唱作人周沐，實力演員馮翎。”
“可是，我們等了自己太久，等到愛被磨平了。”
周沐笑得苦澀，她又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嗆得自己直咳嗽。
“你有後悔過嗎？”陳清荷抽了兩張紙遞給周沐。
“這對於我們倆可能是最好的結局。”
我跟著苦澀，我的CP是真的，可是沒有在一起過。
我的CP有過同頻共振的時刻，可是卻從未將對彼此的愛意宣之於口。
在這樣無疾而終的雙向暗戀故事中沒有誰對誰錯，二人的一起經歷過的過去生成了對彼此的情愫，也塑造了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們。
周沐不再說話，而是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灌酒，陳清荷看著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醉鬼默默收起剩下的半瓶酒，用已經喝空的瓶子騙她說沒有了。
“你管你愛豆哦，我去睡美容覺了。”
我點點頭。
周沐酒品很好，喝多了就自己歪頭睡去，留下一個半清醒不清醒的我坐在陳清荷家客廳地毯上發呆。
我又翻出了那個曾經追木馬時候用的小號，上島之前我將這個號的昵稱改成了一堆亂碼，並且從那之後就沒有登陸過。
如今我又將它翻出來，發了一個句號。
雖然人生還長，可是我明白，周沐和馮翎的故事到此為止了。
哪怕沒有完全放下，可是那不過是過去十餘年養成的慣性，當兩個人決定各自搬家，就說明她們都明白餘下的人生都要分開走。
如果人生一定要有遺憾的話，周沐讓馮翎成為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馮翎亦然。
可是人生一定要有遺憾嗎
我趁著酒勁想第二天一定要做商場的第一位顧客，將我倆都喜歡的那個品牌的新款全部買一遍塞進衣櫃裏。
不就是舊的同款被我送人了嗎，買新的送給朗月不就好了。
第二天醒來正準備出門，卻被周沐叫住：“你這樣去買衣服，不怕SA發朋友圈？”
雖然我可以捂著口罩鴨舌帽，但是買單的時候總歸是要簽自己的名字。
“那怎麽辦？”
周沐看著我，像是要通過我看到別的什麽：“品牌，尺碼，喜好發給我，我讓我助理去買。”
我恨不得抱著周沐親一大口，不愧是我愛豆，相當為粉絲著想。
“別激動，”周沐推開我：“我要抽水的。”
“你抽你抽，你說是多少就是多少，我絕不討價還價。”
衣服和我一前一後到了別墅，我提著一堆紙袋沖進房間，卻沒看到朗月，這才想起來朗月昨天晚上的飛機已經回學校了。
我看著堆在腳下的一堆紙袋，甚至沒有了將它們擺好的動力。
王歌應當是聽到了我回來，風風火火跑來我房間，看見站在一堆紙袋中間發呆的我。
“你這什麽情況？”
“很覆雜的情況。”
“沐沐姐跟我說了。”
“哦。”
王歌陪著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掛在衣櫃裏：“何苦呢。”
“錢多的沒處花行不行。”
她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好，對我說：“行。”
幾天後就是國慶。
我躲在客廳看朗月走進衣帽間，想暗中觀察她看見新衣服的表情，誰知道她直接拉上了衣帽間的門。
原本默默期待她穿新衣服的心情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破滅，等門再開時，她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衣服走了出來。
我想問她，有沒有看到新衣服，但又覺得太刻意：“今天晚上住酒店哦，等下別忘了帶換洗衣服。”
“嗯。”她點點頭，扔了一件舊的在行李箱裏。
我大概能猜到，如果此時我告訴她，左手邊第一列靠右的那幾件衣服是我新買的，她一定會立刻換上，再不濟也會往行李箱裏放一件。
可是我沒有。
彩排現場碰到了老熟人。
之前沒聽說少年游要來，卻不曾想在去洗手間時，於後臺直面迎上了祝珀海。
“好巧。”
祝珀海張開雙手示意擁抱，我側身躲開只點頭說：“好巧。”
他倒也不尷尬，收了手拍拍我肩膀，接著說：“我這場是solo，你呢？”
“我跟我隊友一起。”不耐煩的情緒從我心裏升騰而起，正在我準備說有事要先走時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小祝。”
謝謝餘老板救我於水火之中。
趁著他和祝珀海寒暄我火速跑路。
除此之外晚會的直播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十一的晚會嘛，求的就是一個大氣穩重，國泰民安。
直播結束，好久沒有聚齊的我們九個人決定找個地方吃烤肉。
排名第一的選項一定是“燒”，但是鑒於我和朗月到今天依舊不尷不尬的氛圍是從燒開始的，所以最後還是去了我過生日時候吃的那家烤肉店。
喝酒，吃肉，我們九個人在包間裏大聊特聊過去一段日子裏各自聽到的趣聞。
上至歌後影帝，下至劇組群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就有話題，有話題就有無盡的快樂。
清酒喝完三分之二瓶，大家都有些醉了。我站起來看著正再咧著嘴笑的周詩遠很努力才忍住了往她嘴裏扔一顆小番茄的沖動。
包間裏的廁所有人，沒辦法我只能去包間外的衛生間解決。
我是個酒勁來得快去的也快的人，一般情況下去一趟廁所就可以讓我做好第二輪的準備。我原以為今天也是如此，可是在衛生間門口看到祝珀海的時候，我以為自己酒還沒醒。
“你喝多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搖搖頭，表示我沒有。
“喝多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有喝多。”他向我走來，本能告訴我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想要避開。
酒精拖緩了速度，他更快一些在我耳邊說道：“你明明很喜歡我的，晚上來找我。”
隨即我覺得我緊身的牛仔褲兜裏被放進了一個卡片。
就算我被酒精澆得再醉，此刻也醒了。
我感覺惡心，不是酒精壓迫胃的惡心，而是想起自己曾經真情實感喜歡過一個爛人的惡心。
如果他把我當成粉絲，此刻他的行為是想要睡粉，如果他把我當成同行，那麽約現役女愛豆睡覺也不是什麽好行為，總而言之都是性騷擾。
我曾經跟過的行程，拍過的照片，吶喊過的名字，似乎都在嘲笑我，嘲笑我將虛無的感情寄托在了錯的人身上。
“閃閃。”我聽見朗月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終於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肩。
我哭哭啼啼，含糊不清地說著要回家。
朗月回到包間，拿了我倆的包，打車帶我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幾乎是哭到缺氧，下車的時候朗月看我走都走不穩，將我抱回了房間。
溫度剛好的蜂蜜水，柔軟的面巾紙：“怎麽了？”
我將祝珀海塞在我褲兜裏的房卡拿出來，像扔什麽臟東西一樣扔在地上。
“哪來的？”
“祝……祝……”
“祝珀海塞的？”
“嗯。”我點頭。
朗月我的樣子，將故事猜到了大半：“被嚇到了？”
我搖搖頭，雖然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是能說出個囫圇的句子：“這點小場面還嚇不倒我。”
“在我這不用逞強。”
“我沒有逞強，我就是覺得，”我在腦海裏拼命想著合適的形容：“我就是覺得，有一顆星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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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房卡這段是早就寫好的，但是之前寫的忘記存到哪裏去了。之前那版寫的比這版好，這版寫寫刪刪寫了一晚上也寫不出上次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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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陳清荷假裝哭泣，一如她平日的演技，沒有演技。
“別哭了，有酒嗎？”
“有。”
令人驚訝的是陳清荷拿了兩雙酒店帶出來的一次性拖鞋給我倆：“喝什麽？白的啤的紅的還是威士忌之類的？”
“你家開酒窖的？”
“那倒沒有，家裏有紅酒，你要是想喝點別的可以叫外賣。”
“有什麽喝什麽吧。”
陳清荷真就隨便開了瓶酒，平平無奇的佐餐酒，酸澀感平衡的不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圈可點之處。
當然周沐需要的不是酒，而是一個情緒的出口。所以此刻倒是佐餐酒更合適，給她別的酒，都是浪費。
她牛飲一般灌了一大口酒，語氣裏帶著酒勁說道：“我和她啊，就是都太清醒了。”
同行十餘年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沒有過恍惚的瞬間，時間將她們馴化成兩只相似的象，深度參與彼此至少十年的人生。
感情這種東西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濃，所以某個時刻，兩個人都接收到了彼此心動的信號。
可是因為清醒，因為她們接受了在團期間不談戀愛的規則，因為她們堅持著不談戀愛的規則，所以任由心臟如鼓跳動，也只能假裝成好友。
“在團的時候不能戀愛，你倆都畢業多少年了。”我也灌了杯酒，這會兒又有些上頭。
“我倆覺得，雖然畢業了，但是我們賺的錢依舊來源於粉絲的本質沒有變，所以就想著再努力一把吧，再努力一把，等劇組節目組的邀約是因為我們而來，而不是因為粉絲背後的購買力而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現在不就是嗎？新銳唱作人周沐，實力演員馮翎。”
“可是，我們等了自己太久，等到愛被磨平了。”
周沐笑得苦澀，她又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嗆得自己直咳嗽。
“你有後悔過嗎？”陳清荷抽了兩張紙遞給周沐。
“這對於我們倆可能是最好的結局。”
我跟著苦澀，我的CP是真的，可是沒有在一起過。
我的CP有過同頻共振的時刻，可是卻從未將對彼此的愛意宣之於口。
在這樣無疾而終的雙向暗戀故事中沒有誰對誰錯，二人的一起經歷過的過去生成了對彼此的情愫，也塑造了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們。
周沐不再說話，而是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灌酒，陳清荷看著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醉鬼默默收起剩下的半瓶酒，用已經喝空的瓶子騙她說沒有了。
“你管你愛豆哦，我去睡美容覺了。”
我點點頭。
周沐酒品很好，喝多了就自己歪頭睡去，留下一個半清醒不清醒的我坐在陳清荷家客廳地毯上發呆。
我又翻出了那個曾經追木馬時候用的小號，上島之前我將這個號的昵稱改成了一堆亂碼，並且從那之後就沒有登陸過。
如今我又將它翻出來，發了一個句號。
雖然人生還長，可是我明白，周沐和馮翎的故事到此為止了。
哪怕沒有完全放下，可是那不過是過去十餘年養成的慣性，當兩個人決定各自搬家，就說明她們都明白餘下的人生都要分開走。
如果人生一定要有遺憾的話，周沐讓馮翎成為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馮翎亦然。
可是人生一定要有遺憾嗎
我趁著酒勁想第二天一定要做商場的第一位顧客，將我倆都喜歡的那個品牌的新款全部買一遍塞進衣櫃裏。
不就是舊的同款被我送人了嗎，買新的送給朗月不就好了。
第二天醒來正準備出門，卻被周沐叫住：“你這樣去買衣服，不怕SA發朋友圈？”
雖然我可以捂著口罩鴨舌帽，但是買單的時候總歸是要簽自己的名字。
“那怎麽辦？”
周沐看著我，像是要通過我看到別的什麽：“品牌，尺碼，喜好發給我，我讓我助理去買。”
我恨不得抱著周沐親一大口，不愧是我愛豆，相當為粉絲著想。
“別激動，”周沐推開我：“我要抽水的。”
“你抽你抽，你說是多少就是多少，我絕不討價還價。”
衣服和我一前一後到了別墅，我提著一堆紙袋沖進房間，卻沒看到朗月，這才想起來朗月昨天晚上的飛機已經回學校了。
我看著堆在腳下的一堆紙袋，甚至沒有了將它們擺好的動力。
王歌應當是聽到了我回來，風風火火跑來我房間，看見站在一堆紙袋中間發呆的我。
“你這什麽情況？”
“很覆雜的情況。”
“沐沐姐跟我說了。”
“哦。”
王歌陪著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掛在衣櫃裏：“何苦呢。”
“錢多的沒處花行不行。”
她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好，對我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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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客廳看朗月走進衣帽間，想暗中觀察她看見新衣服的表情，誰知道她直接拉上了衣帽間的門。
原本默默期待她穿新衣服的心情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破滅，等門再開時，她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衣服走了出來。
我想問她，有沒有看到新衣服，但又覺得太刻意：“今天晚上住酒店哦，等下別忘了帶換洗衣服。”
“嗯。”她點點頭，扔了一件舊的在行李箱裏。
我大概能猜到，如果此時我告訴她，左手邊第一列靠右的那幾件衣服是我新買的，她一定會立刻換上，再不濟也會往行李箱裏放一件。
可是我沒有。
彩排現場碰到了老熟人。
之前沒聽說少年游要來，卻不曾想在去洗手間時，於後臺直面迎上了祝珀海。
“好巧。”
祝珀海張開雙手示意擁抱，我側身躲開只點頭說：“好巧。”
他倒也不尷尬，收了手拍拍我肩膀，接著說：“我這場是solo，你呢？”
“我跟我隊友一起。”不耐煩的情緒從我心裏升騰而起，正在我準備說有事要先走時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小祝。”
謝謝餘老板救我於水火之中。
趁著他和祝珀海寒暄我火速跑路。
除此之外晚會的直播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十一的晚會嘛，求的就是一個大氣穩重，國泰民安。
直播結束，好久沒有聚齊的我們九個人決定找個地方吃烤肉。
排名第一的選項一定是“燒”，但是鑒於我和朗月到今天依舊不尷不尬的氛圍是從燒開始的，所以最後還是去了我過生日時候吃的那家烤肉店。
喝酒，吃肉，我們九個人在包間裏大聊特聊過去一段日子裏各自聽到的趣聞。
上至歌後影帝，下至劇組群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就有話題，有話題就有無盡的快樂。
清酒喝完三分之二瓶，大家都有些醉了。我站起來看著正再咧著嘴笑的周詩遠很努力才忍住了往她嘴裏扔一顆小番茄的沖動。
包間裏的廁所有人，沒辦法我只能去包間外的衛生間解決。
我是個酒勁來得快去的也快的人，一般情況下去一趟廁所就可以讓我做好第二輪的準備。我原以為今天也是如此，可是在衛生間門口看到祝珀海的時候，我以為自己酒還沒醒。
“你喝多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搖搖頭，表示我沒有。
“喝多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有喝多。”他向我走來，本能告訴我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想要避開。
酒精拖緩了速度，他更快一些在我耳邊說道：“你明明很喜歡我的，晚上來找我。”
隨即我覺得我緊身的牛仔褲兜裏被放進了一個卡片。
就算我被酒精澆得再醉，此刻也醒了。
我感覺惡心，不是酒精壓迫胃的惡心，而是想起自己曾經真情實感喜歡過一個爛人的惡心。
如果他把我當成粉絲，此刻他的行為是想要睡粉，如果他把我當成同行，那麽約現役女愛豆睡覺也不是什麽好行為，總而言之都是性騷擾。
我曾經跟過的行程，拍過的照片，吶喊過的名字，似乎都在嘲笑我，嘲笑我將虛無的感情寄托在了錯的人身上。
“閃閃。”我聽見朗月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終於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肩。
我哭哭啼啼，含糊不清地說著要回家。
朗月回到包間，拿了我倆的包，打車帶我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幾乎是哭到缺氧，下車的時候朗月看我走都走不穩，將我抱回了房間。
溫度剛好的蜂蜜水，柔軟的面巾紙：“怎麽了？”
我將祝珀海塞在我褲兜裏的房卡拿出來，像扔什麽臟東西一樣扔在地上。
“哪來的？”
“祝……祝……”
“祝珀海塞的？”
“嗯。”我點頭。
朗月我的樣子，將故事猜到了大半：“被嚇到了？”
我搖搖頭，雖然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是能說出個囫圇的句子：“這點小場面還嚇不倒我。”
“在我這不用逞強。”
“我沒有逞強，我就是覺得，”我在腦海裏拼命想著合適的形容：“我就是覺得，有一顆星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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