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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漁島七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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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漁島七天(二)

晚依舊在熱鬧中進行,鏡頭也不能阻止這群女孩子狼吞虎咽的飲食習慣,畢竟只要筷子稍有停滯,看上的那塊肉就不知道進了誰的嘴裏。

吃飽之後,到了“選崗”環節。

節目組說今天這頓晚餐是我們這一次錄制的最後一頓免費晚餐,明天開始就要以勞動來換取相應的報酬,再用報酬來購買相應的食材。

“當然如果你們可以賺到足夠報酬,也可以選擇去距離漁島最近的鎮子上下館子。”第五導演說道:“這一次我們為大家提供了三個崗位。”

三個崗位分別是織漁網、捕魚還有賣魚。織的漁網可以選擇直接拿去鎮子上賣掉,也可以選擇拿給捕魚組去捕魚,捕到的魚也可以選擇拿給賣魚組賣掉,或者直接吃掉。織漁網每天早上八點上班,賣魚則是十點,而捕魚淩晨四點就要出海。每個崗位需要且只需要三個人。

“選哪個呀?”我問朗月。

“捕魚吧。”

“跟我想的一樣。”

“你怎麽不問我。”與我們一樣擁有優先選擇權的周思睿十分不滿我與朗月二人討論的行為,強烈要求加入群聊。

“所以你有什麽想法?”

“我要去賣魚。”

“不跟我們去捕魚啊?”

“誰要去當電燈泡。”

“什麽電燈泡啊。”我一臉莫名其妙看著周思睿,並且尋求朗月的支援。

可是朗月不以為意,周思睿一臉正直,反而顯得只有當了真的我渾身上下冒著傻氣。

還好導演及時cue到我們,問我們的“選崗意向”,讓我犯傻的這一分鐘迅速被翻了過去。

在我們三個人做好選擇之後,其他六人又進行了一輪游戲最終確定下來每個崗位的人選。

周詩遠王歌還有周思睿去賣魚,徐昕然看起來一心想同朗月和我一起出海,可惜最後的捕魚位被游戲贏了她的顏智恩提前鎖定,於是她只好和邢楚姚還有韓可嘉一起去織漁網。

“沒有漁網我們明天怎麽撈魚?”分好組之後我問導演,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漁民沒有漁網網不到魚。

“你們明天早上要跟著漁民海叔一起出海實習,不用網。海叔現在已經睡了,所以明天早上我們才能見到他。”

“那……我們也去睡了?”

“去吧去吧。”隊友們代替導演回答我,而她們又搬出了我的投影準備看電影。

雖然時間不過晚上八九點,但是想到明天四點就要出海,那麽三點多就要起床,此刻不睡怕是明天起不來,我征求我二位“工友”的意見:“去睡覺嗎?”

“你先去洗漱吧。”顏智恩說道。

“好。”

眾所周知,我是個特別能睡覺的人,所以我洗漱好躺在床上沒多久就便進入了夢鄉,甚至不知道朗月和顏智恩是什麽時候進的寢室。

第二天我被跟鏡導演輕聲喚醒。大抵是惦念著要出海,加上前一夜睡得早,所以起床倒也沒多艱難。而朗月和顏智恩本就是過於自律的那類人,也是一叫就醒,大通鋪上的其他六個人,有的人翻了個身接著睡,有的人壓根沒被我們起床這件事所影響。

因為起的早,所以我們仨都只簡單洗漱,塗了防曬,戴著鴨舌帽便出了門。

“回帝都我得去紋個眉。”我迅速給自己畫了個略顯不對稱的眉毛之後說道。

“那你得先問造型老師的意見。”因為起的太早,顏智恩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暗啞。

“好麻煩。”我抱怨,當個藝人連紋眉自由都沒有了。

說話間我們也就走到了海叔的船邊,他和他的夥伴們已經在等著我們。

漁島是座沒怎麽被商業開發過的海島,此處的居民多以捕魚為生,海叔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海風將他的皮膚吹的粗糙,太陽將他的皮膚招的黝黑,他用方巾擋住了下半張臉,又包住了頭發,只留下一雙明亮的眼睛。

雖然沒有成為旅游度假區,但是每年開海之時,會有自全國各地而來的魚販子前來收魚,再加上近年來直播售貨產業的成熟,所以海叔倒是絲毫不畏懼鏡頭,跟我們說起了出海捕魚的種種註意事項。

上漁船之前我以為我們就在在近海撒一撒網,然而船卻向大海深處駛去。

是個特別好的天氣,我們坐在船上聽著馬達聲混在海風裏面,海平面上漸漸有了金紅色的光,太陽逐漸升起,我看見海鷗在我們頭上盤旋,有魚從海面上一躍而出。

“你說,我們會不會看到海豚啊。”我大概也知道,如果想看到海豚,船大概還要往海的更深處開,但是馬達聲已經變小,我們已經到達了捕魚點。

“想看海豚就要開大船往裏面走,”海叔解答我的問題:“咱現在這個地方我年輕的時候經常可以見到海豚,現在很少了,但運氣好的話搞不好能看到。”

顏智恩十分樂觀:“那我們應該會是運氣好的那種人。”

“嗯。”朗月也點頭。

我的內心又是一陣嗑到了的惆悵。

我們這艘船算不上大,但也有現代化的捕魚設備,漁網撒下去之後只要漁船拖著走就行,海叔指了指另一側放網的機器:“明天你們有網了,就把網掛這邊,到時候兩個網一起拖。”

“走,去喝茶。”

在海上喝茶沒那麽多講究,一個卡式爐,一個看起來已經用了很久的老式鋁制水壺,茶葉直接放在搪瓷杯子裏。我們仨用的搪瓷杯顯然是新準備的,幹幹凈凈,海叔和其他漁民的搪瓷杯則宛如被茶垢包了漿,訴說著它們悠久的歷史。

“幹杯!”茶算不上什麽好茶,喝下去回甘幾乎是沒有的,但這並擋不住我們的好心情。

“要不要最後一天把她們都叫上來阿。”我問朗月和顏智恩的意見。

“可以嗎?”朗月則問海叔,不知道船上能不能承載這麽多人。

旁邊的PD在幹咳,提醒我們他們的存在。

“可以嗎?”顏智恩向來考慮制作組的想法,直接對著鏡頭,跟鏡頭那邊坐在總控室裏的第五導演對話。

“可以呀。”海叔答應的很幹脆:“我們這個船別看不大,但是再上來十個人也沒問題。”

跟鏡導演大概是在耳機裏聽到了第五導演的回答,於是點了點攝像頭,表示節目組這邊也通過了這一提案。

茶喝到一半我居然有了困意,雖然海風在吹,太陽照著卻是十分舒服,我微微瞇著眼睛,瞇著瞇著就進入了夢鄉。

“醒醒,收網了。”朗月叫我。

我睡得迷迷糊糊,問:”誰是醒醒?“

朗月的聲音裏帶著笑意:“讓你醒醒。”

“要收網了嗎?”

“對。”

我將身上的外套還給朗月,我實在睡得太熟了,不知道朗月的外套什麽時候蓋在了我身上,雖然我大腦依舊處於開機啟動狀態,但看到只穿一件短袖的朗月立即將身上的衣服拿給她:“快穿上,免得曬傷。”

朗月接過衣服,說:“沒事,顏顏帶了防曬,我剛塗了點。”

“哦。”

機器將漁網拖到一般,我們三人在海叔的指導下齊力將剩下一半從海裏撈出來,海叔上一句話還是讓我們三個人站穩不要掉下去,下一句又變成我們三個人力氣好大。

其實我們仨力氣也就還好,畢竟機器依舊在運作,只是網著魚的部分需要不停調整網的狀態才比較好撈到船上。

“這個魚拿起來的時候要小心哦。”海叔帶著我們將魚從網裏拿出來:“這個魚鰭上刺多,容易紮人。”

“還有螃蟹阿。”我則是一眼看到了螃蟹。

“螃蟹個頭還行,放籃子裏吧。”

我們可謂是滿載而歸,雖然出海的時候說我們是“實習漁民”,但下船時海叔還是給了我們一大筐魚和一大筐螃蟹。

我覺得我快被太陽曬化了,朗月和顏智恩步伐中也多少有些狼狽。新鮮的海魚雖然聞起來不腥,但我們仨卻是充滿了海的味道。將魚交給賣魚組,三人迅速去洗澡。

鑒於前一天晚上顏智恩是最後洗漱的,所以今天我們讓顏智恩先去洗澡。

我和朗月帶著一身魚腥味坐在屋前的臺階上,太陽很大,但還好有屋檐為我們遮涼。手邊是王歌出門之前塞給我的礦泉水。

“還是海上的搪瓷杯子喝著帶勁阿。”我同朗月講。

“那你還喝到一半就開始睡。”

“困啊,”我義正言辭道:“你倆居然不困嗎!”

“還行。”

“也是,我年輕的時候也沒瞌睡。”

“你是有多老。”

“工作一年人會老十歲的,我帶上實習工作三年了,所以我現在大概五十多歲吧。”

朗月成功被我逗樂:“那我也五十歲了。”

“嗯?你不是大學還沒畢業?”

“半工半讀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所以朗月之前居然已經在燁舞團跳了三年嗎?

我不敢確定,要是平時沒有鏡頭對著我我大概已經往下問了,但是此刻實在不怎麽方便,於是這件事又只能暫時揭過。

顏智恩顯然是不想讓我們等太久,相當迅速地洗好,出來換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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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因為沒有好好更新所以甚至不敢打開長佩哈哈哈哈啊哈,五一我爸媽來送溫暖,搞得本來就卡文的我更沒時間碼字了。

所以……十天沒見很想大家就是說!

謝謝大家的閱讀與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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