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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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這說曹操，曹操就到。心裏正罵著沈氏呢，兩口子就敲門來了。
他去開了門，臉色不太好。夫妻倆心裏都揣著事，自然沒有註意到他的臉色。
“你們兩口子大晚上跑過來有啥事呀，”以他對他兩口子的了解肯定有事找自己商議。
果然，看莫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又撇向沈氏，她別的不好，嘴好使。
“你來說。”
“爹，我們最近在給阿文說親，說了好幾家都沒成，都嫌咱阿文跛腳，”說著她就把跟莫林的說辭對著莫大川說了一通。
莫大川臉色肉眼可見的更黑了。
那個馬媒婆的嘴也忒毒，改天自己一定找機會讓她吃個教訓，方能解自己心頭之恨。又聽沈氏把主意打到了蘇禾身上，他趕緊打住，
“蘇禾是我義女，她是阿文長輩，你們，你們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說著他重重的將手中的水杯拍在桌子上。
“這要說出去咱鄰裏街坊怎麽看，你們不嫌丟人呀？”
“這怎麽就丟人了，他們姐弟又沒上族譜就不算數。他們年紀也相仿，郎才女貌的，怎麽就不般配了？”
“打住啊，這個事就到此為止，你們提都不要再提。”莫大川擺擺手讓他倆趕緊走，不然要轟人了。
“爹，您可不能這樣，阿文不是您親孫子嗎？莫非您也嫌他跛腳，他跛腳”沈氏突然嗚咽地哭起來，“他跛腳還不是因為他從小沒人看，他爹要上值，我一個人拖著三個孩子看顧不過來，他去爬樹從樹上跌下來了。”“但凡，但凡當時我有公婆幫我看顧一二，都不會這樣，我心裏苦啊嗚嗚嗚。”
沈氏哭的聲淚俱下，“本來拿副跌打膏藥再好好將養也不會留下病把的，可是那時候哪有餘錢呀，我去打豬草餵豬，他還要幫我看著兩個小的。我對不起我的阿文啊”
“我就想著禾兒是個好姑娘，有產業，有手藝，咱阿文有禾兒照顧能過兩天好日子。您不知道啊，他現在做著木工也辛苦，手上經常有傷口，我這當娘的心啊疼死我了啊。”她哭的幾欲昏厥。
說得莫林眼圈也紅了，他默不作聲的站在那兒，就是他的態度了。
沈氏這樣說，莫大川心裏也難受，也覺得虧欠了阿文。
“那，那就算豁出我這張老臉來去說和，禾兒你不知道她什麽性子嗎？看著是個軟和的，實際上有主意又倔的很，我讓她嫁，她就嫁？”
“再說，”他點了一根旱煙，抽起來。半響，繼續說道，
“也不是咱阿文不好，之前好幾家給她提親的，都是富戶，孩子也好，就連那聚仙樓的大掌櫃都托媒婆來打聽過，她都沒松口，你說她能看上咱阿文了？”
“還有，你們問過阿文的意思嗎？他要是也沒中意禾兒呢。”
莫林兩口子聽後立刻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
“那怎麽辦？”莫林道。
“先探探阿文的口風，他要是願意，你就去你大哥那討個主意，他是個有成算的。”
“那爹你的意思是願意幫我們了？”沈氏擦幹眼淚問道。
“我不是幫你，我是幫兩個孩子，禾兒從小父母雙亡，嫁進咱家不怕有人欺負了她去。這樣對兩個孩子也好。”他往桌子上敲了敲旱煙繼續抽起來。
“是啊，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欺負誰也不可能欺負她啊！”
莫大川吐出一口煙又說道，“還有，明天就把院裏的雞鴨通通賣了，我這次用水井裏的水釀的米酒，味道差點意思。我說了多少次了別汙了那口水井，你們就是不聽，可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哩。”
“好嘞，我明早一準給您收拾幹凈了。”
莫林兩口子趁著阿文在家的時候問道，
“阿文啊，你覺得蘇禾怎麽樣？”
“我小姑啊，挺好的。”
“那要是給你討來當婆娘呢？”
“可她不是小姑嗎？”
“她是你哪門子小姑，你爺爺就你爹一個兒子。傻小子，輩分哪有實惠重要。”沈氏氣道。
“你就說願意不願意吧！”
阿文吶吶的，半響沒吱聲。
“得得得，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沈氏當即把他攆走。
“這還沒問出來呢，你咋把他攆走了？”
“知子莫若母，我的兒子我了解，他只要不說不就是願意的，再說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沈氏笑逐顏開道。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那蘇禾那邊可沒同意呢！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怕什麽，現在爹也站在了我們這邊，我還得空得回趟娘家讓我我大哥拿拿主意去。”
隔天晚上她提著四色點心就去了。
書房裏
“大哥，你倒是給我想想辦法呀，阿文可是你親外甥。”
“我也沒說不幫忙，只是妹子，親兄弟還明算賬，我若幫了我那好侄兒，你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這是自然，只要能成，我給你飯館一成的紅利。”
“你能做得了主？”
“這要是成了就是我兒子的店了，娘老子要一成的紅利還要不來？”
“不愧是我妹子，有魄力。這事兒嘛，是挺棘手，但說簡單也簡單。是人都有軟肋，只要掐住了她的軟肋，自然跑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軟肋？她的軟肋是什麽？”
“動動你的腦子，什麽對她最重要，剛誇了你這就現原形了？”
“哦，那肯定是她弟弟了。護得跟個寶貝似的。”
“那不就有了，得從她弟弟身上做文章。”
“怎麽做文章？咋還牽扯到做文章了呢？”
“唉，動動你的腦子，動動你的腦子，就是從她弟弟這下手的意思。她弟弟不是秀才了嗎？以後肯定還要考舉人的，這科舉考試呢對品行要求也很高，對那不孝不悌的即使考上了也會黜落。她既然這麽關心她弟弟，不會想讓黜落吧！”
“這個需要你公爹出馬，跟她言明厲害，她要是個聰明的就乖乖出嫁。不束手就擒就等著她弟弟背負不孝不悌的名聲，被罷黜秀才功名吧！”
“可她弟弟有個好朋友，是忠勇伯府的世子，到時候不會跳出來幫他吧！”
“這你就放心吧，我早打聽過了，東南沿海海寇肆虐，那家夥主動請纓抗擊倭寇去了，沒個兩年回不來，等他回來說不定阿文的孩子都滿地跑了。哈哈哈。”
“哈哈哈，可是大哥萬一這招不奏效呢？”。
“那她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麽做？”
沈萬昌示意她把頭湊過來，在她耳邊一陣嘀咕，“這樣行嗎？不會犯法吧？”
“犯什麽法，到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是一家人了，她還能真把自己男人送進去吃牢飯呀！”
“那倒也是！”
聽大哥這麽一說她這心裏就有譜了。回來就跟莫大川學了。
他聽後沈默不語，抽了一下午旱煙。
誰叫他虧欠自己孫子呢，沒辦法，這個壞人只能他來當了。
他選了蘇禾不忙的時候過去跟蘇禾攤牌。
意料之中蘇禾拒絕的幹凈利落。
“義父，你沒開玩笑吧，他可叫我姑呢！”
“那是咱們自己論的，又沒上戶籍。再說你們確實沒血緣關系。”
“那我現在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打算。”她心裏不悅，臉上還是維持著恭敬。
“你別忙著拒絕，你從小沒有父母，以後嫁進別人家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你要是嫁給阿文，別的不說，家裏誰能欺負了你去，嫁了人還能跟現在一樣開店，這要去了別家，成親以後不不一定讓你拋頭露面。”
“可阿文，我是拿他當親人看待的，又沒有感情，怎麽能說嫁就嫁呢？”
“你們倆年歲相當，感情嘛可以慢慢培養，阿文人老實可靠，什麽事都讓你做主，再不濟還有我這把老骨頭給你撐腰呢！”
“義父，我不想嫁。”她說得堅決，沒有任何轉圜餘地。逼得莫大川只能祭出大招。
“你不聽我的話就是不孝不悌，枳兒以後還要考科舉，擔負個不孝不悌的名聲不僅考不了舉人，這秀才的功名也保不住。你也不想毀了他吧！”
“義父，你這是威脅我嗎？你這是牛不喝水強摁頭啊！”
“我是為你好，你都18了，還是沒有遇到合意的，跟你年齡相仿的姑娘大都嫁人了，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沒有父母，這個長輩我也是當得的。就為你訂下了。”
“你也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義父，你又要我嫁您孫子，姑姑嫁侄兒，還口口聲聲說著名聲，我就問問您說出去您不丟臉嗎？周圍的四鄰街坊哪個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你是我養女，也可以是我養孫女，是我家的童養媳。”
“我可沒吃你家大米，我是吃著侯府的米長大的。哪門子的童養媳。”蘇禾要氣炸了。
“總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就等著當新娘子吧！”
“好叫義父知道，我不嫁，別以為拿捏住枳兒就能拿捏我，他是他，我是我，我確實對他好，但不可能為了他犧牲我的一切。你們的如意算盤還是別打了，別忙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有，你們要是硬來，那衙門的登堂鼓我也可以去敲一敲。”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哼，你這個擰脾氣，你等著！ ”莫大川氣呼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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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曹操，曹操就到。心裏正罵著沈氏呢，兩口子就敲門來了。
他去開了門，臉色不太好。夫妻倆心裏都揣著事，自然沒有註意到他的臉色。
“你們兩口子大晚上跑過來有啥事呀，”以他對他兩口子的了解肯定有事找自己商議。
果然，看莫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又撇向沈氏，她別的不好，嘴好使。
“你來說。”
“爹，我們最近在給阿文說親，說了好幾家都沒成，都嫌咱阿文跛腳，”說著她就把跟莫林的說辭對著莫大川說了一通。
莫大川臉色肉眼可見的更黑了。
那個馬媒婆的嘴也忒毒，改天自己一定找機會讓她吃個教訓，方能解自己心頭之恨。又聽沈氏把主意打到了蘇禾身上，他趕緊打住，
“蘇禾是我義女，她是阿文長輩，你們，你們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說著他重重的將手中的水杯拍在桌子上。
“這要說出去咱鄰裏街坊怎麽看，你們不嫌丟人呀？”
“這怎麽就丟人了，他們姐弟又沒上族譜就不算數。他們年紀也相仿，郎才女貌的，怎麽就不般配了？”
“打住啊，這個事就到此為止，你們提都不要再提。”莫大川擺擺手讓他倆趕緊走，不然要轟人了。
“爹，您可不能這樣，阿文不是您親孫子嗎？莫非您也嫌他跛腳，他跛腳”沈氏突然嗚咽地哭起來，“他跛腳還不是因為他從小沒人看，他爹要上值，我一個人拖著三個孩子看顧不過來，他去爬樹從樹上跌下來了。”“但凡，但凡當時我有公婆幫我看顧一二，都不會這樣，我心裏苦啊嗚嗚嗚。”
沈氏哭的聲淚俱下，“本來拿副跌打膏藥再好好將養也不會留下病把的，可是那時候哪有餘錢呀，我去打豬草餵豬，他還要幫我看著兩個小的。我對不起我的阿文啊”
“我就想著禾兒是個好姑娘，有產業，有手藝，咱阿文有禾兒照顧能過兩天好日子。您不知道啊，他現在做著木工也辛苦，手上經常有傷口，我這當娘的心啊疼死我了啊。”她哭的幾欲昏厥。
說得莫林眼圈也紅了，他默不作聲的站在那兒，就是他的態度了。
沈氏這樣說，莫大川心裏也難受，也覺得虧欠了阿文。
“那，那就算豁出我這張老臉來去說和，禾兒你不知道她什麽性子嗎？看著是個軟和的，實際上有主意又倔的很，我讓她嫁，她就嫁？”
“再說，”他點了一根旱煙，抽起來。半響，繼續說道，
“也不是咱阿文不好，之前好幾家給她提親的，都是富戶，孩子也好，就連那聚仙樓的大掌櫃都托媒婆來打聽過，她都沒松口，你說她能看上咱阿文了？”
“還有，你們問過阿文的意思嗎？他要是也沒中意禾兒呢。”
莫林兩口子聽後立刻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
“那怎麽辦？”莫林道。
“先探探阿文的口風，他要是願意，你就去你大哥那討個主意，他是個有成算的。”
“那爹你的意思是願意幫我們了？”沈氏擦幹眼淚問道。
“我不是幫你，我是幫兩個孩子，禾兒從小父母雙亡，嫁進咱家不怕有人欺負了她去。這樣對兩個孩子也好。”他往桌子上敲了敲旱煙繼續抽起來。
“是啊，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欺負誰也不可能欺負她啊！”
莫大川吐出一口煙又說道，“還有，明天就把院裏的雞鴨通通賣了，我這次用水井裏的水釀的米酒，味道差點意思。我說了多少次了別汙了那口水井，你們就是不聽，可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哩。”
“好嘞，我明早一準給您收拾幹凈了。”
莫林兩口子趁著阿文在家的時候問道，
“阿文啊，你覺得蘇禾怎麽樣？”
“我小姑啊，挺好的。”
“那要是給你討來當婆娘呢？”
“可她不是小姑嗎？”
“她是你哪門子小姑，你爺爺就你爹一個兒子。傻小子，輩分哪有實惠重要。”沈氏氣道。
“你就說願意不願意吧！”
阿文吶吶的，半響沒吱聲。
“得得得，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沈氏當即把他攆走。
“這還沒問出來呢，你咋把他攆走了？”
“知子莫若母，我的兒子我了解，他只要不說不就是願意的，再說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沈氏笑逐顏開道。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那蘇禾那邊可沒同意呢！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怕什麽，現在爹也站在了我們這邊，我還得空得回趟娘家讓我我大哥拿拿主意去。”
隔天晚上她提著四色點心就去了。
書房裏
“大哥，你倒是給我想想辦法呀，阿文可是你親外甥。”
“我也沒說不幫忙，只是妹子，親兄弟還明算賬，我若幫了我那好侄兒，你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這是自然，只要能成，我給你飯館一成的紅利。”
“你能做得了主？”
“這要是成了就是我兒子的店了，娘老子要一成的紅利還要不來？”
“不愧是我妹子，有魄力。這事兒嘛，是挺棘手，但說簡單也簡單。是人都有軟肋，只要掐住了她的軟肋，自然跑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軟肋？她的軟肋是什麽？”
“動動你的腦子，什麽對她最重要，剛誇了你這就現原形了？”
“哦，那肯定是她弟弟了。護得跟個寶貝似的。”
“那不就有了，得從她弟弟身上做文章。”
“怎麽做文章？咋還牽扯到做文章了呢？”
“唉，動動你的腦子，動動你的腦子，就是從她弟弟這下手的意思。她弟弟不是秀才了嗎？以後肯定還要考舉人的，這科舉考試呢對品行要求也很高，對那不孝不悌的即使考上了也會黜落。她既然這麽關心她弟弟，不會想讓黜落吧！”
“這個需要你公爹出馬，跟她言明厲害，她要是個聰明的就乖乖出嫁。不束手就擒就等著她弟弟背負不孝不悌的名聲，被罷黜秀才功名吧！”
“可她弟弟有個好朋友，是忠勇伯府的世子，到時候不會跳出來幫他吧！”
“這你就放心吧，我早打聽過了，東南沿海海寇肆虐，那家夥主動請纓抗擊倭寇去了，沒個兩年回不來，等他回來說不定阿文的孩子都滿地跑了。哈哈哈。”
“哈哈哈，可是大哥萬一這招不奏效呢？”。
“那她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麽做？”
沈萬昌示意她把頭湊過來，在她耳邊一陣嘀咕，“這樣行嗎？不會犯法吧？”
“犯什麽法，到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是一家人了，她還能真把自己男人送進去吃牢飯呀！”
“那倒也是！”
聽大哥這麽一說她這心裏就有譜了。回來就跟莫大川學了。
他聽後沈默不語，抽了一下午旱煙。
誰叫他虧欠自己孫子呢，沒辦法，這個壞人只能他來當了。
他選了蘇禾不忙的時候過去跟蘇禾攤牌。
意料之中蘇禾拒絕的幹凈利落。
“義父，你沒開玩笑吧，他可叫我姑呢！”
“那是咱們自己論的，又沒上戶籍。再說你們確實沒血緣關系。”
“那我現在暫時還沒有成婚的打算。”她心裏不悅，臉上還是維持著恭敬。
“你別忙著拒絕，你從小沒有父母，以後嫁進別人家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你要是嫁給阿文，別的不說，家裏誰能欺負了你去，嫁了人還能跟現在一樣開店，這要去了別家，成親以後不不一定讓你拋頭露面。”
“可阿文，我是拿他當親人看待的，又沒有感情，怎麽能說嫁就嫁呢？”
“你們倆年歲相當，感情嘛可以慢慢培養，阿文人老實可靠，什麽事都讓你做主，再不濟還有我這把老骨頭給你撐腰呢！”
“義父，我不想嫁。”她說得堅決，沒有任何轉圜餘地。逼得莫大川只能祭出大招。
“你不聽我的話就是不孝不悌，枳兒以後還要考科舉，擔負個不孝不悌的名聲不僅考不了舉人，這秀才的功名也保不住。你也不想毀了他吧！”
“義父，你這是威脅我嗎？你這是牛不喝水強摁頭啊！”
“我是為你好，你都18了，還是沒有遇到合意的，跟你年齡相仿的姑娘大都嫁人了，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沒有父母，這個長輩我也是當得的。就為你訂下了。”
“你也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義父，你又要我嫁您孫子，姑姑嫁侄兒，還口口聲聲說著名聲，我就問問您說出去您不丟臉嗎？周圍的四鄰街坊哪個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你是我養女，也可以是我養孫女，是我家的童養媳。”
“我可沒吃你家大米，我是吃著侯府的米長大的。哪門子的童養媳。”蘇禾要氣炸了。
“總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就等著當新娘子吧！”
“好叫義父知道，我不嫁，別以為拿捏住枳兒就能拿捏我，他是他，我是我，我確實對他好，但不可能為了他犧牲我的一切。你們的如意算盤還是別打了，別忙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有，你們要是硬來，那衙門的登堂鼓我也可以去敲一敲。”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哼，你這個擰脾氣，你等著！ ”莫大川氣呼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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