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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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H市？
季晴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座伴隨著她成長的城市，一輪彎月高高地懸掛在穹頂之上，天朗氣清，偌大的城市被全然包裹在月光下，即便當下時間已過午夜，整座城市也並未入眠，被無數的燈光全然點亮。
遙遙望去，中央辦公區的地標建築依稀可辨，那附近有她工作的公司、日常起居的公寓、和少時成長的家。
但沒有一個，是她此時想要去的地方。
一瞬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這座城市面前，從沒有人能永久的陪伴她，她也從無歸處，強烈的孤獨感將她全然包裹，她不自覺地抱緊雙臂，試圖從自己的身體獲得一絲暖意。
“想到想去的地方了嗎？”
程緒低磁的聲音伴隨著山頂的風聲送到她的耳邊，季晴看著眼前的景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呢？你想到了嗎？”
回答她的，是隱隱的風聲，和山間不知名的聲響。
季晴安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程緒給出了答案。
“我已經抵達了。”
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平靜而篤定，沒有覆雜，沒有遺憾，在這個深秋的夜晚，只有兩人沒有別人的當下，這句話攜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觸動了季晴內心的某個地方。
季晴不自覺的怔楞了片刻，她終於收回看向遠處的視線，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這個人，此時的程緒正專註地眺望著遠方，側顏矜貴，身形高大，整個人透露著一種穩定而強大的力量，一瞬間仿若熠熠閃光。
她心中微動，不自覺地開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程緒。”
“嗯？”
程緒漫不經心地回頭看向季晴，轉頭的一瞬間，脖頸間傳來一股強烈的拖拽感，他毫無設防，上身自然地隨著這股力道順勢向下傾斜。
下一秒，眼前的視野被全然遮擋。
唇上傳來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屬於另一個人的馥郁香氣彌漫在他的唇齒之間，陌生而又熟悉，令他一瞬間楞在了原地。
感應的觸感如此柔軟，眼前的她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這個人，四周的一切都在後退，只有一呼一吸間的體會如此清晰，仿若一種幻境，令他不自覺的想要沈淪。
他有些難耐地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他才清楚地意識到，當下的這一刻是真實的，季晴此刻閉著眼睛，她的臉就在他的眼前，兩個人此時唇齒相接，突破了以往的所有界限。
可是，為什麽？
人生第一次，他生出了一種茫然，混雜著局促和緊張的感受，一向堅如磐石的理智此時儼然面臨失控。
僅存的一絲理智在腦海中艱難盤旋，起初他還試圖分析當下的狀況，然而季晴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接連如浪潮一般，理智的磚瓦在頃刻間轟然倒塌。
感應到唇上的觸感似乎要退卻的一瞬間，程緒毫不猶豫地擡手，一把扣住季晴的腰肢，阻止了她試圖退縮的腳步，順勢拉近了彼此之間身體的距離，而另一只手，則捧在了她的後腦上。
隨即骨節分明的大手稍稍用力，在季晴後退的一瞬間，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然後，攻城略地。
所有的甜美被他瘋狂汲取。
而在這一瞬間，季晴的呼吸停滯了，原本四散的理智瞬間返回體內，閉合的眼睛驀地睜開，入眼便對上程緒這張矜貴的臉，離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
她條件反射般地就想後退，然而腦後的手越發用力，與此同時，唇齒間的感受越發強烈，令她一時間無法抵抗，石化在了原地。
不知道自己該閉眼還是睜眼，也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就這麽站著。
今晚究竟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兩個人會演變成當下這個場景？
季晴的心中滿是震驚，她原本只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靜，偏偏程緒非要湊上來，她情緒down到谷底懶得推卻，就這麽順勢上了程緒的車，跟他來了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然後，一不小心被程緒的美色所惑，一時間鬼迷心竅，突然間沖動上頭，就這麽扯過程緒的領帶，把人給強吻了？！
唇齒相接的溫度確實給漂浮了一整晚的她帶來了點兒慰藉，她心情漸漸好了些，等占夠了程緒的便宜，出走的理智也開始回籠了，意識到自己剛剛幹了什麽的一剎那，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人家給放開。
腳步後退的一瞬間，她腦袋中閃回了無數個為自己解釋的說辭，準備拿來應付稍後兩人四目相對的場景。
甚至想到，如果程緒真的很不滿，覺得自己被騷擾了，那她少不得得負荊請罪，加倍向他賠禮道歉。
然而一切都還沒來的及派上用場，便被程緒手掌傳來的力道給一把壓了回去。
這、這、這
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不自覺地瞪大了雙眼，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食髓知味嗎？
程緒太長時間沒談過戀愛，忘了接吻是怎麽滋味了，所以現在是，被自己強吻上癮了？！
那她呢？她現在該怎麽辦？
季晴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試圖理解當下的場面，然而漸漸地卻感到有些缺氧，腦袋逐漸暈暈乎乎，為數不多的理智再次開始出走，不自覺地閉上眼睛，開始配合程緒的行動。
周圍的景色開始旋轉，原本空虛的內心逐漸開始填滿，而身體的冷意在他的包圍下也被逐漸驅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等季晴再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程緒放開，此時正氣喘籲籲地趴伏在他的懷中。
她的腦袋微微一動，試圖回想剛剛是什麽情況，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輕輕地捧在了她的後腦上，與此同時，臉頰依偎著的胸膛開始微微振動。
而季晴的理智也開始回籠。
“醒了？”
聽到程緒聲音的一瞬間，季晴一個激靈，立即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安靜如雞地趴伏著，實在鼓不起勇氣面對當下如此覆雜的狀況。
逃避固然可恥，但是它有用啊！
季晴心如死灰地待著，甚至內心開始祈禱自己能有瞬移的能力，這樣就可以回避此刻，直接從程緒的懷裏消失。
可惜的是，她沒有。
而逃避也只是一時的，不能逃一輩子。
季晴眼皮下的眼睛咕嚕嚕地轉著，思緒百轉千回，而放在她腦後的大手似乎動了動，在她的頭發上微微撫摸了幾下，隨即頭頂的身體似乎也微微一動，像是在低下頭看她。
季晴的眼睛閉地越發的緊了，甚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周遭一時間陷入了安靜，而季晴的心臟卻越發地緊張，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呵。”伴隨著一聲興味的笑聲，身前的胸膛開始振動，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氣流湊到她的耳邊，她盡力按下自己想要瑟縮的感受，而程緒低磁而誘惑的聲音已經傳進她的耳中，“什麽意思？吃了不認賬？”
頃刻間，一股熱氣直沖季晴的頭頂，不用睜眼，她也知道，自己的臉多半是紅了。
顫動的睫毛洩露了她波動不安的心緒，捫心自問，她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面對他，絕對沒有逃避責任的意思啊！
為了自證，她顫抖的睫毛上下撲朔了幾下，終究還是下定決心，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便對上了程緒含著興味的目光。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逃避下移，程緒棱角分明的薄唇此時閃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想來應該是她留下的唇膏印記，她的視線瑟縮了下，繼續下落，便又對上他隱約冒著胡茬的下巴，和清晰分明的喉結。
季晴終於放棄了轉移視線，她目光發直地盯著程緒的下巴和喉結，前不久剛出現過的感嘆，再次閃回到她的心間——
天吶！來道雷劈了她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頭頂的月亮仍然平靜地懸掛在那，今日的天氣清朗平和，顯然，她的願望沒有被采納。
只有，程緒看著她的目光，令她越發難捱。
季晴終於抵擋不了了，她閉了閉眼睛，視死如歸般地，一把把程緒推開了。
等腳下站定了，才睜開眼睛，鼓起勇氣對上了程緒的目光，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沈默。
“我……”剛開了個頭，腦中便開始天人交戰，口中的話也卡殼了。
我什麽？我剛剛色令智昏，一時上頭占了你的便宜，希望獲得你的原諒？
季晴甩了甩腦袋，重新開了個頭。
“我……”
一個‘我’字出口，正打算繼續說下去，然而對上程緒的目光，一瞬間腦袋空白，把原本準備的腹稿又給忘了。
“額……”
程緒沖她挑了挑眉，“你什麽？”
季晴閉了閉眼睛，視死如歸地說道，“我剛剛沒控制住自己！我錯了！你說吧，怎麽才能原諒我？”
周遭一瞬間安靜了，一陣微風吹過，拂起一絲發尾在她的臉頰拂動，她有些沈不住氣，試探著，微微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程緒的聲音響起了，“為什麽控制不住自己？”
“啊？”季晴楞了楞，心中一時間有些發虛，不自覺地從程緒的臉上移開了目光。
片刻之後，她嘴巴張了張，打算開口，然而緊接著，便又被程緒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喜歡我？”
“啊？”這問題來的著實有些猝不及防，條件反射般地，季晴的目光瞬間轉回到了程緒的臉上，她第一反應想要否認，但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潛意識地吞吐了一下，“額……”
季晴的視線有些躲閃地在程緒矜貴的臉上盤旋了一會兒，他此時正專註地看著自己，耐心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一時間，內心罪惡感和失控的挫敗感糾糾纏纏，季晴終究還是吞吐地低聲說出了答案，“不是。”
程緒眉尾一挑，視線顯而易見地冷了冷，唇角微勾，聲音有些危險地問道，“那是為什麽？”
“額……”
“算了。”
季晴原本還在糾結，然而程緒的話卻令她一楞。
“不管因為什麽……”
季晴的心隨著程緒的話音不自覺的向上提了提。
“你占了我的便宜，就得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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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望去，中央辦公區的地標建築依稀可辨，那附近有她工作的公司、日常起居的公寓、和少時成長的家。
但沒有一個，是她此時想要去的地方。
一瞬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這座城市面前，從沒有人能永久的陪伴她，她也從無歸處，強烈的孤獨感將她全然包裹，她不自覺地抱緊雙臂，試圖從自己的身體獲得一絲暖意。
“想到想去的地方了嗎？”
程緒低磁的聲音伴隨著山頂的風聲送到她的耳邊，季晴看著眼前的景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呢？你想到了嗎？”
回答她的，是隱隱的風聲，和山間不知名的聲響。
季晴安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程緒給出了答案。
“我已經抵達了。”
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平靜而篤定，沒有覆雜，沒有遺憾，在這個深秋的夜晚，只有兩人沒有別人的當下，這句話攜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觸動了季晴內心的某個地方。
季晴不自覺的怔楞了片刻，她終於收回看向遠處的視線，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這個人，此時的程緒正專註地眺望著遠方，側顏矜貴，身形高大，整個人透露著一種穩定而強大的力量，一瞬間仿若熠熠閃光。
她心中微動，不自覺地開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程緒。”
“嗯？”
程緒漫不經心地回頭看向季晴，轉頭的一瞬間，脖頸間傳來一股強烈的拖拽感，他毫無設防，上身自然地隨著這股力道順勢向下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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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傳來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屬於另一個人的馥郁香氣彌漫在他的唇齒之間，陌生而又熟悉，令他一瞬間楞在了原地。
感應的觸感如此柔軟，眼前的她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這個人，四周的一切都在後退，只有一呼一吸間的體會如此清晰，仿若一種幻境，令他不自覺的想要沈淪。
他有些難耐地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他才清楚地意識到，當下的這一刻是真實的，季晴此刻閉著眼睛，她的臉就在他的眼前，兩個人此時唇齒相接，突破了以往的所有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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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到唇上的觸感似乎要退卻的一瞬間，程緒毫不猶豫地擡手，一把扣住季晴的腰肢，阻止了她試圖退縮的腳步，順勢拉近了彼此之間身體的距離，而另一只手，則捧在了她的後腦上。
隨即骨節分明的大手稍稍用力，在季晴後退的一瞬間，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然後，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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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瞬間，季晴的呼吸停滯了，原本四散的理智瞬間返回體內，閉合的眼睛驀地睜開，入眼便對上程緒這張矜貴的臉，離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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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她現在該怎麽辦？
季晴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試圖理解當下的場面，然而漸漸地卻感到有些缺氧，腦袋逐漸暈暈乎乎，為數不多的理智再次開始出走，不自覺地閉上眼睛，開始配合程緒的行動。
周圍的景色開始旋轉，原本空虛的內心逐漸開始填滿，而身體的冷意在他的包圍下也被逐漸驅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等季晴再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程緒放開，此時正氣喘籲籲地趴伏在他的懷中。
她的腦袋微微一動，試圖回想剛剛是什麽情況，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輕輕地捧在了她的後腦上，與此同時，臉頰依偎著的胸膛開始微微振動。
而季晴的理智也開始回籠。
“醒了？”
聽到程緒聲音的一瞬間，季晴一個激靈，立即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安靜如雞地趴伏著，實在鼓不起勇氣面對當下如此覆雜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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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心如死灰地待著，甚至內心開始祈禱自己能有瞬移的能力，這樣就可以回避此刻，直接從程緒的懷裏消失。
可惜的是，她沒有。
而逃避也只是一時的，不能逃一輩子。
季晴眼皮下的眼睛咕嚕嚕地轉著，思緒百轉千回，而放在她腦後的大手似乎動了動，在她的頭發上微微撫摸了幾下，隨即頭頂的身體似乎也微微一動，像是在低下頭看她。
季晴的眼睛閉地越發的緊了，甚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周遭一時間陷入了安靜，而季晴的心臟卻越發地緊張，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呵。”伴隨著一聲興味的笑聲，身前的胸膛開始振動，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氣流湊到她的耳邊，她盡力按下自己想要瑟縮的感受，而程緒低磁而誘惑的聲音已經傳進她的耳中，“什麽意思？吃了不認賬？”
頃刻間，一股熱氣直沖季晴的頭頂，不用睜眼，她也知道，自己的臉多半是紅了。
顫動的睫毛洩露了她波動不安的心緒，捫心自問，她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面對他，絕對沒有逃避責任的意思啊！
為了自證，她顫抖的睫毛上下撲朔了幾下，終究還是下定決心，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便對上了程緒含著興味的目光。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逃避下移，程緒棱角分明的薄唇此時閃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想來應該是她留下的唇膏印記，她的視線瑟縮了下，繼續下落，便又對上他隱約冒著胡茬的下巴，和清晰分明的喉結。
季晴終於放棄了轉移視線，她目光發直地盯著程緒的下巴和喉結，前不久剛出現過的感嘆，再次閃回到她的心間——
天吶！來道雷劈了她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頭頂的月亮仍然平靜地懸掛在那，今日的天氣清朗平和，顯然，她的願望沒有被采納。
只有，程緒看著她的目光，令她越發難捱。
季晴終於抵擋不了了，她閉了閉眼睛，視死如歸般地，一把把程緒推開了。
等腳下站定了，才睜開眼睛，鼓起勇氣對上了程緒的目光，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沈默。
“我……”剛開了個頭，腦中便開始天人交戰，口中的話也卡殼了。
我什麽？我剛剛色令智昏，一時上頭占了你的便宜，希望獲得你的原諒？
季晴甩了甩腦袋，重新開了個頭。
“我……”
一個‘我’字出口，正打算繼續說下去，然而對上程緒的目光，一瞬間腦袋空白，把原本準備的腹稿又給忘了。
“額……”
程緒沖她挑了挑眉，“你什麽？”
季晴閉了閉眼睛，視死如歸地說道，“我剛剛沒控制住自己！我錯了！你說吧，怎麽才能原諒我？”
周遭一瞬間安靜了，一陣微風吹過，拂起一絲發尾在她的臉頰拂動，她有些沈不住氣，試探著，微微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程緒的聲音響起了，“為什麽控制不住自己？”
“啊？”季晴楞了楞，心中一時間有些發虛，不自覺地從程緒的臉上移開了目光。
片刻之後，她嘴巴張了張，打算開口，然而緊接著，便又被程緒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喜歡我？”
“啊？”這問題來的著實有些猝不及防，條件反射般地，季晴的目光瞬間轉回到了程緒的臉上，她第一反應想要否認，但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潛意識地吞吐了一下，“額……”
季晴的視線有些躲閃地在程緒矜貴的臉上盤旋了一會兒，他此時正專註地看著自己，耐心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一時間，內心罪惡感和失控的挫敗感糾糾纏纏，季晴終究還是吞吐地低聲說出了答案，“不是。”
程緒眉尾一挑，視線顯而易見地冷了冷，唇角微勾，聲音有些危險地問道，“那是為什麽？”
“額……”
“算了。”
季晴原本還在糾結，然而程緒的話卻令她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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