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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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吻
呼吸近一步紊亂，姜然擡起手，放在黎今晚的腰間。
算了，這樣也挺好的。
只要她對他有愛就足夠。
想到這裏，他忽然輕笑。
他一直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可遇到她以後，原則問題變得愈發不重要。
當然，不是她逼迫他去違反道德的事，而是幻想到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好像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就像現在，不管她會喜歡幾個人，只要她心裏有屬於他的位置，他就能接受。
“你笑什麽？”
幻想時間被黎今晚的詢問打破，姜然清醒過來，不禁覺得剛才的想法很荒唐。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跑去喜歡別人怎麽辦。”姜然又問，“你猜我怎麽想的？”
黎今晚：“把我從別人那裏搶回來？”
她的快速回應讓姜然微楞。
他怎麽沒想到這個辦法，光顧著想怎樣接受第三者。
姜然輕晃了兩下頭：“你說的對。”
黎今晚看著他楞楞的樣子，覺得他目前這樣，好像還是符合奶狗特征的。
雖然他一直不認同自己的可愛。
被他握著的手逐漸溫暖發燙，黎今晚抽離出來，輕拽著他的衣服往下帶。
溫軟相貼，姜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撬開唇齒。
以往他們也會經常接吻，但基本都是他主動，還從來沒見過她對這件事執著到底。
所以他的懷疑難道不是很合理嗎。
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點火就是一瞬間的事，關鍵看他能不能忍到火苗自然熄滅。但沈淪得越深，有些事情便不好控制。
他喉間溢出的喘息倏然變重，情緒和剛才相比明顯有所轉變，黎今晚漸漸停下動作。
他們的進展一直停留在接吻，因為之前沈君怡她們的話總是會響在她的耳邊。
倒不是說有種負罪感，畢竟他已經成年，現在也不是十八歲的年紀。但她總覺得他還小，似乎不應該這麽早就……
至於姜然，他無論如何都會尊重黎今晚的想法，她不想的事他絕對不會越線一步，何況他又不是只能用生理思考的生物。
只是有時候，他能看出她有所顧慮，至於顧慮的點，怕是她還不能徹底相信他。
信任這個東西像是陳詞濫調，每隔一段時間，姜然就會從心裏壓箱底的地方翻出來，回憶思考這場說不清的信任危機。
算不上嚴重，但始終植根於心底。
如果他知道黎今晚是這樣的想法，那他大概會被氣笑很久。
兩人同時沈默了會，黎今晚松開他的手。
“我去洗漱睡覺。”
“嗯……”
她走後，姜然胡亂抓了兩下頭發，看向沙發那邊坐在他被子上的晚安。
姜然走過去把它拉起來，語氣不耐：“幹嘛，還想搶我地盤？”
這家夥甚至都能隨意上她的床，可他……
姜然思緒停頓。
搬來新公寓的那天，黎今晚問過他要不要進屋睡，他當時怎麽回得來著？
正義凜然一口回絕，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一身的正氣。
晚安掙紮幾下跳了下去，姜然目光低垂。
它搖了兩下尾巴，以頗為高傲的姿態邁著步子向臥室裏走去。到了門口它還要停下，回頭看他一眼。
？
這狗成精了？
-
周末，黎今晚和同事聚餐。
她們三個人在餐桌上聊了很久，有人一時興起，點了兩瓶啤酒。
黎今晚拿過空杯遞了過去。
知道她平時滴酒不沾，同事姐姐好奇問：“你能喝嘛？”
“可以的。”
“行啊。”她頓時刮目相看，“話說，感覺你的小男朋友還挺粘你的，看他這兩天一直來公司接你。”
黎今晚點點頭：“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只不過之前課多，沒辦法來接我。”
她們兩個感慨地笑。
“你們感情真好。”
酒過三巡，她們喝得有些上頭。黎今晚聽著她們聊的內容，眼神有些恍惚。
她好像高估了她的酒量，準確來說，是撐死不過一杯。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同事姐姐捂著腦袋，聲調有些輕飄，“年下不叫姐，心思不夠野，嗯，好像是這句。”
她說完拿起手機，打算去搜一下原句，但是眼皮很努力地在打架。
另一個人問：“所以他平時會叫你姐姐嗎？”
黎今晚撐著臉頰，慢慢回想。
手機鈴聲持續地響，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接聽，連嗯幾聲，掛斷後看向她們：“走吧，我老公已經到了門口，正好讓他帶你們回去。”
姜然晚上有事沒辦法來接她，不過聽到她們能送她回來，他才能放心。
黎今晚自然不會推脫。
回去的路上，比起微弱的眩暈，黎今晚感受更多的是意識處在恍惚與模糊之間。
下了車，她和她們分別，轉身走進小區。
同事姐姐別風吹了一路，眼皮沒那麽沈重，看了眼剛才手機上停留的界面。
“嗝。”她順了順胸口，瞇著眼睛仔細看，“剛才那句話我好像記錯了，是有點野才對。”
“你剛才說的什麽來著？”
“不夠野。”
黎今晚在門口拿鑰匙插了很久，似乎才轉動開門。
可同時，門裏站著一道身影，他也握著門把手，讓她一時分不清是誰開的門。
“回來了？”
“嗯……”
姜然擦了擦頭發，將毛巾搭在肩膀處。
他看著黎今晚張開雙臂，腳步悄悄後退，和她保持著距離：“我剛洗完澡，頭發沒擦太幹，還有水。”
水珠順著他的頭發滴落，可以證明他沒有說謊，但黎今晚沒有註意這一切。
她看著姜然轉身走向沙發處，也跟了上去。
姜然坐在沙發上，正準備仔細擦幹一點頭發，眼前忽然被身影擋住。
隨後他的神情微僵。
黎今晚跨坐在他的身前，附身低頭，吻著他溫軟的粉唇。
一股稍稍濃郁的味道傳來，姜然皺了下眉，拉開黎今晚問：“你喝酒了？她們帶你去的？”
“就一點點。”黎今晚微勾唇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她的聲音一改平時，不清楚是不是距離過近，聽上去有些黏黏糊糊。
姜然嘆了聲氣：“下次喝酒的話提前告訴我聲，我會去接你。”
“你今天，不是有事嗎？”
“再有事也沒你重要，尤其是喝了酒，萬一她們沒看住你，萬一回來的路上被別人盯上怎麽辦。”
姜然邊說邊想，尤其看著她因喝醉而泛紅的臉頰，唇瓣又是那樣嬌艷欲滴。
郁悶攀附而上，姜然正打算繼續說著喝酒後會遇到的種種情況，沒想到黎今晚撫在他胸前，另一種手不安分地伸進他的上衣。
“？”
姜然抓住她的手，眉頭蹙得更緊。
黎今晚擡眸，一直盯著他看：“為什麽不叫我姐姐？”
姜然：“大兩歲而已算什麽。”
黎今晚：“可你以前會叫我學姐。”
姜然輕笑：“現在能一樣？”
這樣的她不止反常，連說的話都變得奇怪。姜然更加篤定，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多碰酒精這種東西，尤其是他不在的場合。
他還在這裏想著這些，耳邊傳來她的聲音。
黎今晚輕舔下嘴唇，緩聲說道：“你好無趣。”
？
無趣？
不等姜然具體反應，黎今晚主動湊上去。姜然以為她要吻他，腦中很快反應著剛才那句氣人的話。
他一邊在想她既然是喝醉的狀態，這樣坦然接受是不是不太合適，又覺得他應該直接推開她，畢竟她剛剛都說他無趣了。
“你是不是不承認我比你大。”她的臉龐和聲音一同近在咫尺。
“……”
姜然忍住被氣死的可能性：“你要是想玩點不一樣的，我可以考慮，想跟我討論輩分，那免談。”
姜然話音剛落，就見黎今晚張開雙臂：“那來吧，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她的神情一本正經，雖然狀態有些低迷，但她看起來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姜然揉按著額頭。
他沒想到之前所見識的，竟然不是她最氣人的一面。以後他絕對不會讓任何酒精飲料存在於家中。
“黎今晚。”
“嗯，怎麽啦。”
姜然要說的話堵在嗓間。
他好像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說話。
雖然她之前語氣也會軟下來，但這種輕飄帶有撒嬌意味的尾調，他就算不想承認，也抵不過嘴角先一步上揚。
“趁人之危的事我可不幹。”姜然再次握住她亂竄的手，“我帶你去洗漱，等等睡覺。”
黎今晚：“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不行。”
“那我不去。”黎今晚重新靠在他身前，閉上眼睛。
姜然扶額，輕聲細語地跟她講道理：“不行，你今天化妝了，不卸妝對皮膚不好，而且晚安還在床上等著你。”
聽到她沒有出聲，姜然頓時覺得他的地位在這個家直線上升，位居第二。
直到他聽見勻速的微弱氣息，垂眸看到她閉著眼睛的樣子。
姜然不禁嘆笑。
她還真是知道怎樣能讓他睡不好覺。
他慢慢伸手，抱起黎今晚，將她帶回屋內，又去洗手間拿來卸妝膏，接了一盆溫水。
姜然用毛巾小心擦拭著她的臉龐，目光垂落在她的睡顏。哪怕就這樣度過一輩子，他也會很滿足。
他可以一直陪著她，愛著她。
度過每個漫長的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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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樣也挺好的。
只要她對他有愛就足夠。
想到這裏，他忽然輕笑。
他一直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可遇到她以後，原則問題變得愈發不重要。
當然，不是她逼迫他去違反道德的事，而是幻想到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好像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就像現在，不管她會喜歡幾個人，只要她心裏有屬於他的位置，他就能接受。
“你笑什麽？”
幻想時間被黎今晚的詢問打破，姜然清醒過來，不禁覺得剛才的想法很荒唐。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跑去喜歡別人怎麽辦。”姜然又問，“你猜我怎麽想的？”
黎今晚：“把我從別人那裏搶回來？”
她的快速回應讓姜然微楞。
他怎麽沒想到這個辦法，光顧著想怎樣接受第三者。
姜然輕晃了兩下頭：“你說的對。”
黎今晚看著他楞楞的樣子，覺得他目前這樣，好像還是符合奶狗特征的。
雖然他一直不認同自己的可愛。
被他握著的手逐漸溫暖發燙，黎今晚抽離出來，輕拽著他的衣服往下帶。
溫軟相貼，姜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撬開唇齒。
以往他們也會經常接吻，但基本都是他主動，還從來沒見過她對這件事執著到底。
所以他的懷疑難道不是很合理嗎。
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點火就是一瞬間的事，關鍵看他能不能忍到火苗自然熄滅。但沈淪得越深，有些事情便不好控制。
他喉間溢出的喘息倏然變重，情緒和剛才相比明顯有所轉變，黎今晚漸漸停下動作。
他們的進展一直停留在接吻，因為之前沈君怡她們的話總是會響在她的耳邊。
倒不是說有種負罪感，畢竟他已經成年，現在也不是十八歲的年紀。但她總覺得他還小，似乎不應該這麽早就……
至於姜然，他無論如何都會尊重黎今晚的想法，她不想的事他絕對不會越線一步，何況他又不是只能用生理思考的生物。
只是有時候，他能看出她有所顧慮，至於顧慮的點，怕是她還不能徹底相信他。
信任這個東西像是陳詞濫調，每隔一段時間，姜然就會從心裏壓箱底的地方翻出來，回憶思考這場說不清的信任危機。
算不上嚴重，但始終植根於心底。
如果他知道黎今晚是這樣的想法，那他大概會被氣笑很久。
兩人同時沈默了會，黎今晚松開他的手。
“我去洗漱睡覺。”
“嗯……”
她走後，姜然胡亂抓了兩下頭發，看向沙發那邊坐在他被子上的晚安。
姜然走過去把它拉起來，語氣不耐：“幹嘛，還想搶我地盤？”
這家夥甚至都能隨意上她的床，可他……
姜然思緒停頓。
搬來新公寓的那天，黎今晚問過他要不要進屋睡，他當時怎麽回得來著？
正義凜然一口回絕，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一身的正氣。
晚安掙紮幾下跳了下去，姜然目光低垂。
它搖了兩下尾巴，以頗為高傲的姿態邁著步子向臥室裏走去。到了門口它還要停下，回頭看他一眼。
？
這狗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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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黎今晚和同事聚餐。
她們三個人在餐桌上聊了很久，有人一時興起，點了兩瓶啤酒。
黎今晚拿過空杯遞了過去。
知道她平時滴酒不沾，同事姐姐好奇問：“你能喝嘛？”
“可以的。”
“行啊。”她頓時刮目相看，“話說，感覺你的小男朋友還挺粘你的，看他這兩天一直來公司接你。”
黎今晚點點頭：“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只不過之前課多，沒辦法來接我。”
她們兩個感慨地笑。
“你們感情真好。”
酒過三巡，她們喝得有些上頭。黎今晚聽著她們聊的內容，眼神有些恍惚。
她好像高估了她的酒量，準確來說，是撐死不過一杯。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同事姐姐捂著腦袋，聲調有些輕飄，“年下不叫姐，心思不夠野，嗯，好像是這句。”
她說完拿起手機，打算去搜一下原句，但是眼皮很努力地在打架。
另一個人問：“所以他平時會叫你姐姐嗎？”
黎今晚撐著臉頰，慢慢回想。
手機鈴聲持續地響，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接聽，連嗯幾聲，掛斷後看向她們：“走吧，我老公已經到了門口，正好讓他帶你們回去。”
姜然晚上有事沒辦法來接她，不過聽到她們能送她回來，他才能放心。
黎今晚自然不會推脫。
回去的路上，比起微弱的眩暈，黎今晚感受更多的是意識處在恍惚與模糊之間。
下了車，她和她們分別，轉身走進小區。
同事姐姐別風吹了一路，眼皮沒那麽沈重，看了眼剛才手機上停留的界面。
“嗝。”她順了順胸口，瞇著眼睛仔細看，“剛才那句話我好像記錯了，是有點野才對。”
“你剛才說的什麽來著？”
“不夠野。”
黎今晚在門口拿鑰匙插了很久，似乎才轉動開門。
可同時，門裏站著一道身影，他也握著門把手，讓她一時分不清是誰開的門。
“回來了？”
“嗯……”
姜然擦了擦頭發，將毛巾搭在肩膀處。
他看著黎今晚張開雙臂，腳步悄悄後退，和她保持著距離：“我剛洗完澡，頭發沒擦太幹，還有水。”
水珠順著他的頭發滴落，可以證明他沒有說謊，但黎今晚沒有註意這一切。
她看著姜然轉身走向沙發處，也跟了上去。
姜然坐在沙發上，正準備仔細擦幹一點頭發，眼前忽然被身影擋住。
隨後他的神情微僵。
黎今晚跨坐在他的身前，附身低頭，吻著他溫軟的粉唇。
一股稍稍濃郁的味道傳來，姜然皺了下眉，拉開黎今晚問：“你喝酒了？她們帶你去的？”
“就一點點。”黎今晚微勾唇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她的聲音一改平時，不清楚是不是距離過近，聽上去有些黏黏糊糊。
姜然嘆了聲氣：“下次喝酒的話提前告訴我聲，我會去接你。”
“你今天，不是有事嗎？”
“再有事也沒你重要，尤其是喝了酒，萬一她們沒看住你，萬一回來的路上被別人盯上怎麽辦。”
姜然邊說邊想，尤其看著她因喝醉而泛紅的臉頰，唇瓣又是那樣嬌艷欲滴。
郁悶攀附而上，姜然正打算繼續說著喝酒後會遇到的種種情況，沒想到黎今晚撫在他胸前，另一種手不安分地伸進他的上衣。
“？”
姜然抓住她的手，眉頭蹙得更緊。
黎今晚擡眸，一直盯著他看：“為什麽不叫我姐姐？”
姜然：“大兩歲而已算什麽。”
黎今晚：“可你以前會叫我學姐。”
姜然輕笑：“現在能一樣？”
這樣的她不止反常，連說的話都變得奇怪。姜然更加篤定，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多碰酒精這種東西，尤其是他不在的場合。
他還在這裏想著這些，耳邊傳來她的聲音。
黎今晚輕舔下嘴唇，緩聲說道：“你好無趣。”
？
無趣？
不等姜然具體反應，黎今晚主動湊上去。姜然以為她要吻他，腦中很快反應著剛才那句氣人的話。
他一邊在想她既然是喝醉的狀態，這樣坦然接受是不是不太合適，又覺得他應該直接推開她，畢竟她剛剛都說他無趣了。
“你是不是不承認我比你大。”她的臉龐和聲音一同近在咫尺。
“……”
姜然忍住被氣死的可能性：“你要是想玩點不一樣的，我可以考慮，想跟我討論輩分，那免談。”
姜然話音剛落，就見黎今晚張開雙臂：“那來吧，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她的神情一本正經，雖然狀態有些低迷，但她看起來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姜然揉按著額頭。
他沒想到之前所見識的，竟然不是她最氣人的一面。以後他絕對不會讓任何酒精飲料存在於家中。
“黎今晚。”
“嗯，怎麽啦。”
姜然要說的話堵在嗓間。
他好像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說話。
雖然她之前語氣也會軟下來，但這種輕飄帶有撒嬌意味的尾調，他就算不想承認，也抵不過嘴角先一步上揚。
“趁人之危的事我可不幹。”姜然再次握住她亂竄的手，“我帶你去洗漱，等等睡覺。”
黎今晚：“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不行。”
“那我不去。”黎今晚重新靠在他身前，閉上眼睛。
姜然扶額，輕聲細語地跟她講道理：“不行，你今天化妝了，不卸妝對皮膚不好，而且晚安還在床上等著你。”
聽到她沒有出聲，姜然頓時覺得他的地位在這個家直線上升，位居第二。
直到他聽見勻速的微弱氣息，垂眸看到她閉著眼睛的樣子。
姜然不禁嘆笑。
她還真是知道怎樣能讓他睡不好覺。
他慢慢伸手，抱起黎今晚，將她帶回屋內，又去洗手間拿來卸妝膏，接了一盆溫水。
姜然用毛巾小心擦拭著她的臉龐，目光垂落在她的睡顏。哪怕就這樣度過一輩子，他也會很滿足。
他可以一直陪著她，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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