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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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吻
次日早晨，黎今晚睜開眼，頭還在隱隱作痛，與空氣接觸的額頭和臉頰感到微涼，但她的身體包裹在溫暖裏。
她身上蓋著被子，被身後的溫暖懷抱，黎今晚錯愕回頭，看著姜然還在熟睡的臉龐。
他穿著衣服，床上唯一的薄被只蓋住了她，他卻隔著薄被抱住她。
雖然五月天氣不冷，可夜晚這樣度過總會不好受。
黎今晚拿下他的手臂，將薄被蓋在他的身上，輕手輕腳地打算起身。
姜然在這時半睜開眼，惺忪之間伸手將人拉了回來：“再睡會兒。”
黎今晚輕笑：“我九點還要去工作室。”
“今天要上班你還喝酒，也不怕頭疼難受得起不來。”姜然嘴裏念叨著，眼皮抵不住沈重再次緊閉，“以後在外面不能隨便喝。”
黎今晚也沒想到她的酒量會這麽差勁，不過看著他很困還要叮囑她的樣子，笑意沒辦法克制。
聽到她的輕笑聲，姜然蹙眉睜眼，語氣帶著輕微質問：“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麽？”
黎今晚笑著點頭。
他一直以來的起床氣在面對黎今晚只笑不答的態度，好像也只能收斂幾分，最多感到頭疼而已。
不過現在。
姜然拉她躺了回來，擡手環住她的腰。
他很喜歡這樣抱著她，但之前從來沒有躺在一張床上過。
黎今晚沒有掙開，緩緩閉眼。
他的身體很暖，又莫名帶著點薄荷味的清涼，正在緩慢撫平她心裏的躁郁。
最近忙於工作室和學校的各種事，光是一個畢設就夠她耗費大半思緒和精力。好在這些事情快要臨近結束，等到她畢業，他也考完試，她打算在這個假期和他好好出去玩。
去他們沒去過的地方，去享受沒有任何顧慮的時光。
姜然不知道黎今晚在想什麽，剛才那樣說完，他的睡意褪去很多。
他想起昨晚，幫她收拾好一切後，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一亮。
黎今晚之前告訴過他密碼，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從來沒有翻過她的手機。
這一刻，姜然不清楚出於哪種原因，拿過手機輸入密碼，發現果然能直接進入主界面。
他沒有點開任何軟件，笑著鎖屏，垂眸看著她的身體微微蜷縮，伸手替她蓋好薄被。
總是想象他們有一天，會不會產生難以解決的矛盾，直到最近他才清楚，所謂的安全感，都不如就這樣將她抱在懷裏。
“還記得以前，你舍友說在樓下看到別人和我告白嗎。”
黎今晚聽著他出聲，閉著眼輕輕點頭。
“我當時跟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但實際上，話是下意識說出來的，當時我還沒那樣覺得。”
姜然環在她身前的手輕動，找到她的手指握緊。
“可當時說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竟然一點也不認為那是應付別人瞎編的說辭。”
黎今晚翻過身。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被她這樣問，無論承不承認都沒有真摯美好可言，倒像是官方解釋一下他的心路歷程。
“嗯——”姜然拖長聲音，故意不肯定下來，“那可說不準，萬一你先喜歡的我呢。”
黎今晚順著他的話回想。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那個時候她還分不清什麽叫喜歡。
姜然看著她思考的樣子，擡手輕捏了下她的臉頰：“我就是開玩笑的，你怎麽還認真起來了。”
黎今晚擡眸：“因為如果那天撞見我的人不是你，或許我不會主動做什麽。”
姜然稍微克制著嘴角：“什麽意思，對我一見鐘情？”
“那倒不是。”
“噢…”
黎今晚想著當時的場景，眉眼微彎。
或許因為是他，她才會上前說那樣的話吧，也或許是現在帶著不一樣的感情，再去分析當時的情況，一切就變得不一樣。
但無論怎樣，她的感情不是依賴，不是長久習慣下才產生的愛。
她愛他，因為他是他。
姜然看著她重新閉眼，笑意卻停留在嘴角，不禁微楞：“然後呢，到底什麽意思。”
“我困了，還能再睡半個小時。”黎今晚找著舒服的位置躺好，“晚上再說。”
“？？”
-
姜然生日前一天，黎今晚回宿舍提前收拾東西，這樣兩周後等他考完試，他們就可以直接去外地，不用再被清宿的事情纏身。
宿舍裏此時只有她一個人，收拾了大部分要帶走的東西，黎今晚坐在桌前短暫休息。
上次策劃旅游地點時，姜然調侃可以避免跋山涉水等需要付出太多體力的活動，畢竟她的身體素質水平有限。
當時她還反駁，然而現在只是收拾宿舍，就讓她有些氣喘。
看來平時，她的確應該多加點運動量。
宿舍門被推開，黎今晚偏頭看過去。
傅佳拎著兩個打包袋走進，和黎今晚對視後腳步一停，但很快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之前丟面膜的事，黎今晚並沒有懷疑她，直到半個月後各宿舍開始丟東西，宿管阿姨立誓要抓出小偷，帶著人在每個宿舍突襲徹查。
最後還是一個女生過分抗拒才查出來，她為了護膚但買不起化妝品，所以才會去別的宿舍偷別人的來用。
黎今晚知道後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她的信任沒有錯。
其實快兩年過去，一些不算違背道德的誤會和矛盾哪怕當下深刻，也會隨著歲月而悄然流逝。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很羨慕她們。”
傅佳停下腳步，詫異回頭。
“她們的樂觀陽光，也許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的性格。”黎今晚看著桌面上的星空流體擺件，平靜地說。
“有時候我也會覺得不公平，可你知道嗎，是有人讓我相信，這個世界總會有光出現。”
無論是沈君怡姚童，還是姜然。
“她們都讓我堅信這點。”
黎今晚轉過身，傅佳擡眸。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她明明看到黎今晚眼眶泛紅，臉上的淡笑卻讓人覺得，她現在既開心又幸福。
好像風雪後過，曙光就在那裏等候。
收拾好宿舍的東西，傅佳將一些大件寄回家。她走在校園的道路上，腳步往藝術館的方向走。
所有設計專業的畢設作品都在藝術館進行展出，她走到服設區，很快找到了黎今晚的作品。
淡藍與璀璨像夜空星河，明明只是禮服，卻讓人覺得它不止是一件衣服，而是坐在漫漫星空下，看完一場關於感情的故事。
是愛情，也包含著友誼。
視線往下，她看著作品簡介處的字。“灼目星”這三個字，和它的意義一樣灼眼。
“我們無法擁有熱烈明媚的太陽，那就去追逐夜幕中最耀眼的星。
那同樣會指引方向，劃破孤寂，帶你踏上生生不息，充滿希冀與光亮的道路。”
……
黎今晚和姜然一起從學校回到公寓。
在姜然搬起第三個大箱子放進屋內後，黎今晚試圖找到他面色的不從容。
然而他好像體力很不錯，氣都沒怎麽喘一下。
“謝謝。”黎今晚掩蓋過那一絲絲的失望。
姜然靠著臥室門，輕笑一聲：“謝謝就不用了，既然想感謝我的話，以身相許怎麽樣？”
黎今晚緩緩看他。
姜然：“幹嘛不說話？”
“我沒想到，00後也能說出這麽老土的話。”
“……”
黎今晚觀察著他的表情，輕聲說：“不過你願意的話，今天晚上也行。”
？
怎麽聽起來像在交易一樣。
“外賣快到了。”姜然轉身就走。
黎今晚看著沒地方下腳的臥室，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後來吃完飯，他們想找部電影看。
坐著的沙發寬敞整潔，卻忽然在某一瞬間，寬敞不變，沙發上的薄被變得有些淩亂。
黎今晚氣息混亂，不能穩定在某一聲調上，就算盡量去忍，可姜然總有辦法讓她出聲。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
他的體力能這麽好。
“姜，姜然…”
“嗯？”
他的尾音有些飄忽，額頭微顯出細密的汗。
“你是不是從小就很愛運動？”黎今晚即便在這種情況下，語氣也很認真，“我今天收拾宿舍，才十幾分鐘就覺得很累。”
姜然緩緩停下動作，擡眸看她。
“但如果體力是天生的，是不是我也沒必要去運動？”黎今晚的發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沒有要停下的趨勢。
“……”
估計也只有她，能在這種時候還能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姜然：“我覺得你體力挺好的，這麽半天說話還很流暢。”
大概反應過來，黎今晚感覺到身體重新發燙。
她垂眸抿唇，不再出聲。
“多運動身體素質肯定會好。”姜然微勾唇角，俯身貼近她的耳朵，“而且按照熱量消耗和時長來計算，我們現在也算一項運動。”
臉頰原本的酡紅此時被燒得更加厲害，黎今晚推了推他。
或許今天她才感覺到，以前總認為他年紀還小所以不適合做某些事像個笑話。
他已經很成熟可靠，做任何事都會深思熟慮，又帶有擔當。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身體方面也是……
他體力好到讓這場交流持續到後半夜，黎今晚累得絲毫不想動，忽然有些後悔剛才被他幾句話哄著，放任他繼續。
黎今晚轉過身，緩緩擡手摸著他的眉骨。
以往她做這樣的動作時，姜然會在這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著臉頰，貪戀那絲微涼的觸感。
不過現在，她的溫度還維持在偏高狀態。
“你真的很好看。”黎今晚突然誇讚著他。
姜然輕笑：“沒你好看。”
黎今晚點點頭：“我知道。”
就差一點被氣笑，姜然卻只是看著她，眉眼間滿是深情，拉過她的指尖輕吻。
他愛的女孩就應該。
美而自知，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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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黎今晚睜開眼，頭還在隱隱作痛，與空氣接觸的額頭和臉頰感到微涼，但她的身體包裹在溫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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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衣服，床上唯一的薄被只蓋住了她，他卻隔著薄被抱住她。
雖然五月天氣不冷，可夜晚這樣度過總會不好受。
黎今晚拿下他的手臂，將薄被蓋在他的身上，輕手輕腳地打算起身。
姜然在這時半睜開眼，惺忪之間伸手將人拉了回來：“再睡會兒。”
黎今晚輕笑：“我九點還要去工作室。”
“今天要上班你還喝酒，也不怕頭疼難受得起不來。”姜然嘴裏念叨著，眼皮抵不住沈重再次緊閉，“以後在外面不能隨便喝。”
黎今晚也沒想到她的酒量會這麽差勁，不過看著他很困還要叮囑她的樣子，笑意沒辦法克制。
聽到她的輕笑聲，姜然蹙眉睜眼，語氣帶著輕微質問：“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麽？”
黎今晚笑著點頭。
他一直以來的起床氣在面對黎今晚只笑不答的態度，好像也只能收斂幾分，最多感到頭疼而已。
不過現在。
姜然拉她躺了回來，擡手環住她的腰。
他很喜歡這樣抱著她，但之前從來沒有躺在一張床上過。
黎今晚沒有掙開，緩緩閉眼。
他的身體很暖，又莫名帶著點薄荷味的清涼，正在緩慢撫平她心裏的躁郁。
最近忙於工作室和學校的各種事，光是一個畢設就夠她耗費大半思緒和精力。好在這些事情快要臨近結束，等到她畢業，他也考完試，她打算在這個假期和他好好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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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晚，幫她收拾好一切後，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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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姜然不清楚出於哪種原因，拿過手機輸入密碼，發現果然能直接進入主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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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想象他們有一天，會不會產生難以解決的矛盾，直到最近他才清楚，所謂的安全感，都不如就這樣將她抱在懷裏。
“還記得以前，你舍友說在樓下看到別人和我告白嗎。”
黎今晚聽著他出聲，閉著眼輕輕點頭。
“我當時跟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但實際上，話是下意識說出來的，當時我還沒那樣覺得。”
姜然環在她身前的手輕動，找到她的手指握緊。
“可當時說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竟然一點也不認為那是應付別人瞎編的說辭。”
黎今晚翻過身。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被她這樣問，無論承不承認都沒有真摯美好可言，倒像是官方解釋一下他的心路歷程。
“嗯——”姜然拖長聲音，故意不肯定下來，“那可說不準，萬一你先喜歡的我呢。”
黎今晚順著他的話回想。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那個時候她還分不清什麽叫喜歡。
姜然看著她思考的樣子，擡手輕捏了下她的臉頰：“我就是開玩笑的，你怎麽還認真起來了。”
黎今晚擡眸：“因為如果那天撞見我的人不是你，或許我不會主動做什麽。”
姜然稍微克制著嘴角：“什麽意思，對我一見鐘情？”
“那倒不是。”
“噢…”
黎今晚想著當時的場景，眉眼微彎。
或許因為是他，她才會上前說那樣的話吧，也或許是現在帶著不一樣的感情，再去分析當時的情況，一切就變得不一樣。
但無論怎樣，她的感情不是依賴，不是長久習慣下才產生的愛。
她愛他，因為他是他。
姜然看著她重新閉眼，笑意卻停留在嘴角，不禁微楞：“然後呢，到底什麽意思。”
“我困了，還能再睡半個小時。”黎今晚找著舒服的位置躺好，“晚上再說。”
“？？”
-
姜然生日前一天，黎今晚回宿舍提前收拾東西，這樣兩周後等他考完試，他們就可以直接去外地，不用再被清宿的事情纏身。
宿舍裏此時只有她一個人，收拾了大部分要帶走的東西，黎今晚坐在桌前短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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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還反駁，然而現在只是收拾宿舍，就讓她有些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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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樂觀陽光，也許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的性格。”黎今晚看著桌面上的星空流體擺件，平靜地說。
“有時候我也會覺得不公平，可你知道嗎，是有人讓我相信，這個世界總會有光出現。”
無論是沈君怡姚童，還是姜然。
“她們都讓我堅信這點。”
黎今晚轉過身，傅佳擡眸。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她明明看到黎今晚眼眶泛紅，臉上的淡笑卻讓人覺得，她現在既開心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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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愛情，也包含著友誼。
視線往下，她看著作品簡介處的字。“灼目星”這三個字，和它的意義一樣灼眼。
“我們無法擁有熱烈明媚的太陽，那就去追逐夜幕中最耀眼的星。
那同樣會指引方向，劃破孤寂，帶你踏上生生不息，充滿希冀與光亮的道路。”
……
黎今晚和姜然一起從學校回到公寓。
在姜然搬起第三個大箱子放進屋內後，黎今晚試圖找到他面色的不從容。
然而他好像體力很不錯，氣都沒怎麽喘一下。
“謝謝。”黎今晚掩蓋過那一絲絲的失望。
姜然靠著臥室門，輕笑一聲：“謝謝就不用了，既然想感謝我的話，以身相許怎麽樣？”
黎今晚緩緩看他。
姜然：“幹嘛不說話？”
“我沒想到，00後也能說出這麽老土的話。”
“……”
黎今晚觀察著他的表情，輕聲說：“不過你願意的話，今天晚上也行。”
？
怎麽聽起來像在交易一樣。
“外賣快到了。”姜然轉身就走。
黎今晚看著沒地方下腳的臥室，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後來吃完飯，他們想找部電影看。
坐著的沙發寬敞整潔，卻忽然在某一瞬間，寬敞不變，沙發上的薄被變得有些淩亂。
黎今晚氣息混亂，不能穩定在某一聲調上，就算盡量去忍，可姜然總有辦法讓她出聲。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
他的體力能這麽好。
“姜，姜然…”
“嗯？”
他的尾音有些飄忽，額頭微顯出細密的汗。
“你是不是從小就很愛運動？”黎今晚即便在這種情況下，語氣也很認真，“我今天收拾宿舍，才十幾分鐘就覺得很累。”
姜然緩緩停下動作，擡眸看她。
“但如果體力是天生的，是不是我也沒必要去運動？”黎今晚的發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沒有要停下的趨勢。
“……”
估計也只有她，能在這種時候還能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姜然：“我覺得你體力挺好的，這麽半天說話還很流暢。”
大概反應過來，黎今晚感覺到身體重新發燙。
她垂眸抿唇，不再出聲。
“多運動身體素質肯定會好。”姜然微勾唇角，俯身貼近她的耳朵，“而且按照熱量消耗和時長來計算，我們現在也算一項運動。”
臉頰原本的酡紅此時被燒得更加厲害，黎今晚推了推他。
或許今天她才感覺到，以前總認為他年紀還小所以不適合做某些事像個笑話。
他已經很成熟可靠，做任何事都會深思熟慮，又帶有擔當。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身體方面也是……
他體力好到讓這場交流持續到後半夜，黎今晚累得絲毫不想動，忽然有些後悔剛才被他幾句話哄著，放任他繼續。
黎今晚轉過身，緩緩擡手摸著他的眉骨。
以往她做這樣的動作時，姜然會在這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著臉頰，貪戀那絲微涼的觸感。
不過現在，她的溫度還維持在偏高狀態。
“你真的很好看。”黎今晚突然誇讚著他。
姜然輕笑：“沒你好看。”
黎今晚點點頭：“我知道。”
就差一點被氣笑，姜然卻只是看著她，眉眼間滿是深情，拉過她的指尖輕吻。
他愛的女孩就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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