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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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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真好

陳晟和方謐的家就在沈澈朗和方縝的新家樓下,許久沒住人,還如往常幹凈。

“你看這個嬰兒床合不合適?我挑了好久呢。”

沈澈朗晃晃小床,對懷裏的小嬰孩笑得溫柔,“真乖啊,不哭不鬧的。”

陳晟在方謐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慢慢倚靠同樣笑道:“澈哥你是不是嫌安寧那時候不乖?方嘉碩從小就乖,現在陳和合肯定也乖。”

“讓我們的乖和合躺下睡覺覺。”沈澈朗輕輕放嬰孩在小床裏,壓低聲音道:“不是說溪哥也要來嗎?”

眼看都快十點了,顧溪怎麽還不來?

“他臨時要開會,可能要等午飯後再來,你問下安寧他們大概什麽時候到。”

陳晟接過方謐遞來的水杯,又對沈澈朗說:“大哥現在中午回來吃飯嗎?別讓安寧撞見了,搞不好還要吵架。”

“嗯,中午讓安寧帶他們倆出去吃,這兩天方縝脾氣不好,等緩一緩再讓父子倆見面吧。”

沈澈朗邊說邊察看方則行的消息:爸,我們就在樓下,馬上坐電梯上去。

“來了,再有三五分鐘就能見到人。”

沈澈朗收起手機,見方謐拿毯子給陳晟,便幫忙拉好完全蓋住對方,“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了紅糖雞蛋?”

“不用、不用!”方謐可不敢麻煩沈澈朗做飯,點點手機解釋道:“我剛剛給伍叔打電話了,小楊馬上就到,讓他和我照顧晟哥就行。”

“爸!”

厚重的防盜門被方則行打開,壓低聲音奔向沈澈朗,“我好想你!”

“哇弟弟好軟。”

他小心地捏捏陳和合的小手,眼神驚喜,小聲驚嘆,“好可愛。”

許知禮不敢伸手,目光落在方則行臉上,捕捉到一絲柔軟笑意,忍不住跟著笑了,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勾刮掌心。

方嘉碩雙手托腮亦是溫柔註視這個新生兒,又多一個人來愛陳晟。

陳晟碰碰沈澈朗示意他回頭看四個孩子,“多好啊,我現在越看安寧和許知禮越覺得般配,找個機會把他們的事定下來吧。”

“我看他們在一起也高興,但還早,再等等吧。”沈澈朗目光溫柔。

陳晟點頭同意,忽然想到什麽,湊近聲音壓得更低:“安寧還沒被許知禮標記過啊?”

“腺體還沒長好,醫生說不能被咬,否則會有後遺癥。”

“那千萬提醒許知禮一聲,事分輕重緩急,身體健康更重要。”

眼看日到中午,陳晟吃著月子餐悄聲詢問沈澈朗,“大哥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再有二十分鐘就能到家,怎麽了?”

“哦,沒事。”

陳晟眸光暗了暗,只等方縝過來後當面對峙到底是誰讓方嘉碩拿夏聞鐘受傷的事威脅自己,以及大哥為什麽無緣無故恐嚇夏聞鐘。

他不信方嘉碩沒表述清楚方則行不喜歡夏聞鐘,依照安寧的話,很有可能是方嘉碩請求方縝幫忙這樣對付夏聞鐘,以達到那些骯臟的目的。

想到這些很有可能是真的,陳晟忍不住地頭皮發麻,連看方嘉碩的眼神都變了變。

“安寧,你先帶許知禮去吃飯吧,等我給你發消息再過來。”

“好的叔夫,爸,叔叔,那我們先走了。”

聞言,方嘉碩忙推方則行出去,“快滾!別耽誤我爸睡覺。”

“嘿呦你跟我來勁兒?”方則行不甘示弱,立刻扭打在一起,邊相互薅頭發拽衣服邊往外走。

許知禮長嘆口氣,快速道別走到門外等待。

“知禮,我給你發消息你怎麽不回?”顧溪匆匆趕來,“我剛上完課。”

“爸爸你來了,我手機靜音一直沒看。”許知禮這才看到半小時前的消息。

“顧、顧老師。”方則行慌忙丟開方嘉碩,換上禮貌乖巧的笑問好。

方嘉碩趁機在他背上狠掐一把,“顧伯伯好。”

方則行疼得五官扭曲,拼命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急忙掙開走到許知禮身邊,下意識挽住胳膊,又意識不妥松開,被許知禮一把攥住手拉得緊緊。

“嗯,我進去看看你爸。”顧溪輕嘆,帶著擔憂再瞥一眼許知禮兩人相握的手。

“安寧,要不你也帶著嘉碩一起?兄弟倆都好久沒見了。”

“哎呀澈哥,安寧和許知禮去約會,帶上方嘉碩算哪回事?”

沈澈朗朝外說話,正撞上顧溪,立即招呼道:“溪哥來了?”

“礫哥?”陳晟站不起來,心道那這樣的話確實該把方嘉碩也趕走,細聊安寧跟許知禮的事。

“最近一直忙,小澈,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嗯,礫哥快進來。”

見三人站在門外似要停留,沈澈朗笑著揮揮手,“去吃飯吧,嘉碩,帶哥哥弟弟找地方住,睡個午覺歇一歇。”

“好的伯夫。”

走到沈澈朗看不到的地方,方則行一腳踹在方嘉碩屁股上,“讓你掐我!疼死了!”

“你剛剛不還裝溫柔嗎?怎麽了?怕在顧伯伯面前丟人啊?”

要聯系司機,方嘉碩摸摸外套口袋,發現手機不見了。

“哥你見我手機沒?”

“我哪兒見了?丟就丟了唄,要找你自己去找,我可不陪你去。”

“不是,我記得在家還有呢。”

“那就更不用找了,肯定落家裏了,這一路上我可沒聽見掉手機的動靜。”

“不行,我回去找找。”

“站住。”

方則行不耐煩地皺眉,“去吃飯,聽見沒,這一會兒不玩能怎麽樣?大不了我手機給你玩。”

“不是、哥…我有事!”

“什麽事你說,我酌情考慮。”

說話間,司機已將車開過來,方則行拎起方嘉碩往車上塞,“不說就去吃飯,真當我樂意請你啊?”

許知禮安靜上車,環住方則行的腰低聲道:“我剛剛看到嘉碩哥的手機在你們打架時掉地上了。”

“好,咱們不告訴他,讓他著急。”方則行豎起大拇指,誰讓方嘉碩一肚子壞水。

而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他笑嘻嘻在許知禮臉上親一口,蹭到背上傷處皺皺眉,“你幫我看一眼是不是腫了。”

“嗯?”

許知禮從下撩起他的衣服,果然看到掐破皮的傷口,脊背白皙,線條流暢。

“有點腫。”

“我就知道!”方則行屈身一拳掄在方嘉碩肩上,豎中指恨恨道:“你真煩人!”

“哥哥別跟他打了。”

許知禮忙拉住方則行箍在懷中,“研究表明Omega比Alpha更怕疼,你打他一下不疼不癢的,但他掐一下撞一下夠你受得。”

“哼,方嘉碩你給我等著!”

方則行依言坐好,回身攬住許知禮的脖子吸吮耳後,“我聽你一回。”

“哥哥疼我,我知道。”

許知禮側著頭任由方則行動作,環住腰肢低頭蹭蹭他的臉頰。

“靠!你們能不能別這麽惡心!”方嘉碩回身豎兩個中指:“惡心!”

他後悔死了!就不該把許知禮拉進來,夏聞鐘沒追到就算了,還要看這倆gou玩意兒秀恩愛!

“你閉嘴,我告訴你,我跟許知禮好著呢,你少汙蔑我。”

“難不成你打算認真談?”方嘉碩冷笑:“哥你少裝,我就問你成年後會讓班長標記嗎?”

方則行有短短一瞬停頓,盡管轉瞬即逝但還是被許知禮察覺到了。

“你看,我就說他跟你只是玩玩吧?”方嘉碩同樣捕捉到這一絲遲疑,哼笑著十分得意。

“你少胡說八道,我沒玩!”

許知禮拍拍他的手背示意稍安勿躁,“嘉碩哥,你喜歡夏聞鐘,一輩子也沒辦法像對Omega那樣標記,難道你就會放棄他嗎?”

方嘉碩立即道:“我跟夏聞鐘是不能,我哥和你是不想,意義不一樣。”

許知禮皺眉笑笑,“哦,嘉碩哥你的意思是,夏聞鐘就想跟你牽手擁抱接吻了?我看未必吧,他似乎根本不想和你有來往。”

“你!”方嘉碩語塞。

“嘿,說得好!”

方嘉碩憤憤轉身背對兩人,“巧言令色!”

“呀許知禮,沒看出來你這麽會說話,真不錯。”方則行讚許地豎起大拇指。

他想問許知禮能接受一輩子不標記嗎,但清楚地意識到可能到發情期先忍不住的會是他。

明明抗拒被標記,卻受制信息素,只是偽發情期就那樣難耐誘惑。

方則行暗暗心中苦笑,那真的被標記之後,他還會是他嗎?

“行哥,我認真的,只要你不想被標記,我絕對不會勉強你。”

許知禮低頭親吻他的眉心,“你對我這麽好,我也一樣對你好。”

這話方則行聽得都虧心!想不明白為什麽許知禮會這樣說,他思考一路,從下車吃飯到進酒店休息,還是沒想明白原因。

礙於方嘉碩在,他不好意思直說,看著對方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方則行覺得自己拳頭又硬了。

“不是,方嘉碩,你非要跟我們住一間?”

“怕什麽,你們睡裏邊,我睡外間,絕對不偷看。”方嘉碩再三保證,忍不住冷哼道:“放心,我可不像你,隨隨便便推別人房間的門。”

想起之前的尷尬經歷,方則行實在羞憤交加,一拳掄在方嘉碩臉上,快步拉許知禮進房間反鎖。

“哥哥,你怎麽了?”

許知禮躺下拍拍大腿示意,“坐我身上,好不好?”

眼見對方露出一截細白腰腹,方則行漸漸興起,依言爬跨到許知禮身上,探指進入撫摸肌膚,邊低頭親吻邊不老實地搔弄褲鏈。

“想要嗎?”

“嗯?”

粉紅舌尖□□嘴唇,方則行含吸許知禮的手指,暗示意味十足。

許知禮滿懷期待,連連點頭:“想!”

臉頰有些泛紅,方則行低聲道:“我沒經驗,要是弄疼你了,記得告訴我。”

許知禮不停吞咽口水,矮身蹭在方則行胸膛撒嬌,“哥餵我好不好?我想喝水,我都幫你欺負嘉碩哥了。”

“那你是我男朋友,不幫我幫誰?”方則行嘴上不情願,把住許知禮的下巴湊近餵水。

“哥哥你真好!”

“嗯,閉嘴別吵。”

方則行捏捏發熱的耳垂,側身面朝許知禮閉眼躺好,腰上輕輕環來一只手,挪近距離勾住彼此的腿。

“哥你剛剛在車上跟嘉碩哥都在說什麽?”

許知禮小聲補充道:“是來北城區的路上說的那些話,感覺你們像在打啞迷,我一句都聽不懂。”

誰想瓦解誰?

“嘉碩哥那樣對你,你都不生氣嗎?”

方嘉碩抹黑方則行,他怎麽抹黑的?

“沒什麽,我現在有點累,等我睡醒再跟你說。”

方則行擡頭在許知禮額上親了親,“乖知禮,我現在真的很在意你,你別從方嘉碩嘴裏了解我,用自己的心和眼睛感受我,好嗎?”

“嗯!我也在意你,哥、以後…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對吧?你會喜歡小孩子嗎?我感覺你好像很喜歡陳和合,看他的眼神特別溫柔。”

“我暫時還沒考慮過這件事,不過我不排斥跟你孕育孩子。”

“真的嗎?哥你真好!”

心臟跳動聲自薄薄肌膚貼近的地方如雷鳴般傳到耳膜,熱騰騰的呼吸撲到面上,信息素香氣交織纏繞。

氣氛正好,花香融匯。

“你為什麽說我對你好?”方則行還是沒忍住說出疑問。

他覺得是因為許知禮喜歡他,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可能一點微不足道的小舉動,在對方眼裏放大到極限。

“因為你就是對我好啊。”許知禮睜眼輕笑,戳戳方則行的臉頰撥弄他的嘴唇。

知道自己和父親們關系不親近,對方特意溝通為要來書信,坦白而言,許知禮自認和顧溪、許淵一樣不是善於表達的人,又或者缺少溝通的契機,結果就是本就薄弱的親情在一日日的沈默中逐漸被塵埃掩蓋。

方則行就是拂去塵土的那陣清風,為父子相互關心提供一個不突兀的借口。

-爸爸,天冷了,安寧擔心您,托我問候,記得及時添衣保暖。

-好的,你和安寧也要註意保暖。

-你沈叔叔說安寧愛熬夜,你記得監督他早點休息,同時也不要熬夜太晚。

-謝謝爸爸提醒,我會的,請您也照顧好自己。

那場絢爛奪目的煙花,不僅盛開在夜空,而且綻放在許知禮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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