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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第214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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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審問

憶慈帶著最後的留戀離開了大昭,開始她全新的生活。回到裔國,雖然身體每況愈下,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就仿佛回到母親的肚子裏一樣踏實和安穩。憶慈除了想念啟勳外,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啟勳如願坐上了皇帝的寶座,卻失去了他最心愛的人。沒有憶慈在身旁他像丟了魂的行屍走肉一樣,渾渾噩噩度日。

大臣們見新皇如此這般落寞,不由紛紛勸說啟勳另立皇後,啟勳最初還會懲治這些人,但時日一久便當作沒聽見一般。

在他心中皇後的位置永遠都只會留給憶慈,即使她走了,就算是空著也不會叫她人拿了去……

縱然憶慈在信中叫啟勳不要找尋她,可是如今啟勳貴為天子,這大昭國的天下都是他一人的,他卻沒有能力將這個國度的每一個角落都查找一遍,就如同你根本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憶慈有心躲起來又怎麽會輕易讓人找到她呢?所以尋找憶慈的事情做起來猶如海底撈針一樣困難。

啟勳這樣一個溫玉其外,鋼刃在心的人,雖然依舊理智地處理朝政,可是對於男女之事仿佛瞬間絕緣一樣,任憑再優秀的女子也靠近不了他半分。

有的大臣以為自己的時運來了,擠破腦袋想要把自己待字閨中的女兒嫁與啟勳,或者是自己沒有女兒也要想方設法地把自己的遠親說與皇帝,可是任由他們說破嘴皮也無濟於事。世人皆分不清他到底是癡情漢還是絕情之人!

以啟勳對憶慈的了解,憶慈本不是絕情之人,難道她是受了什麽委屈才躲起來不願意見他的嗎?她只留書說自己病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病,究竟是誰要迫害她?

啟勳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如今已經知道當初下毒之人是皇後和慕容瑾,難道這次故伎重演,又是他們在作祟嗎?可是他們又以什麽樣的理由要害憶慈呢?

憤怒之下,啟勳命人將皇後和慕容瑾帶到面前來問話。

看到皇後和慕容瑾的嘴臉,啟勳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仿佛已經認定憶慈的離開與他二人脫不了幹系,他甚至想將二人碎屍萬段來洩他的心頭之恨。

“朕給你二人一次贖罪的機會,只要你們如是將憶慈的去向說出來,把解藥交出來,朕或許能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休怪朕手下不留情。”啟勳已經初步有了帝王的威嚴,他不再懼怕眼前之人,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說話。

“哈哈哈,要殺要剮隨你便,看到你這樣難過我也算解氣了。”慕容瑾死到臨頭依然嘴硬,他似乎要故意激怒啟勳一般,挑釁地說道。

“你以為朕不敢嗎?”啟勳說道。“要不是念在憶慈出自慕容府,昔年你對她也不薄的份上,你家以為你還能活到今天嗎?”啟勳看著慕容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很不得一把將他掐死,可是一想到如果真的將他掐死,那就更問不出憶慈的消息了,此時他只有按耐住內心所有激動的情緒與想法,與慕容瑾周旋到底。

“啟勳,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皇上了,皇上,是……曾經是咱們有愧於你,把你害慘了,如今我們也遭到報應了。可是我可以向上人頭擔保,王妃絕對不是我們害的。”因為憶慈尚未舉行過冊封大典,因此皇後依舊向往常稱呼她為王妃而不是皇後。

“那為什麽她留書稱自己中毒,而那毒與朕當年一模一樣,這世上除了你們,朕想不出還有其他人來……”

“本宮自知罪孽深重,年輕時候為了一己之私害了不少人的性命,到了晚年常常被噩夢驚醒,也曾想改過自新,可是形勢所迫,本宮又不得不一錯再錯下去。對,當年我是想將你除之而後快,可是王妃,本宮卻從來沒有打過她的念頭,這一點你千萬要相信本宮啊!”

“要不是看在鑰兒知書達理的份上,你以為朕會輕易饒了你嗎?朕的母妃,還有朕,這一筆筆賬朕也該好好跟我算算了……”

皇後聽到啟勳跟她舊事重提,說起他的母妃,她不由得身上一寒,難道啟勳已經知道他母妃早逝的真相,現在來找她覆仇了嗎?她有一瞬間嚇得渾身哆嗦。

“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來吧,新仇舊恨都通通一起算吧。你一刀把本宮殺了吧,還來得痛快一些。本宮這輩子是註定要下地獄的了,也不在乎多一樁罪名了……”

“朕不會叫你那麽容易就死的,你叫朕小小年紀就失去了母愛。朕要叫你生不如去死,活在這世上受盡無情歲月的煎熬。朕答應過鑰兒,留你一條性命,你就帶著你那殘軀茍活於世吧……”皇帝苦笑著說道。“鳳藻宮將是你最後的冷宮。”

皇後失笑道:“哈哈哈,冷宮,本宮爭了一輩子,到頭來卻爭得一方冷宮天地,早知這樣,還不如不爭來得痛快。”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解藥呢?”

“解藥?早在當日施毒之日就已經毀滅了,為了永除禍患,這世間已經沒有解藥了……”慕容瑾說道。

啟勳多麽想給眼前這兩人各自一巴掌,可是從小的教育不允許他這樣做,同時也臟了自己清白的一雙手。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得逞了嗎?天網恢恢,皇位最終還是落到了朕的手上,任你們機關算盡,到頭來還是一手空。”

“我不甘心……”慕容瑾滿心失望地說道。

“慕容瑾,牢獄就是你後半生的歸宿,我答應過憶慈會留你一條生路的,這也是我最後能替她做的事情了……”啟勳一提到憶慈,滿心的悲傷,他不曾想最後為憶慈做的事情確實放慕容瑾一個生還的機會。

“慈兒是個好孩子,可是我卻辜負了她。”

“你根本不配提她,要不是憶慈苦苦哀求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要了你的性命,朕已經將你碎屍萬段了。可是善良之人卻不得善終,可憐了……”啟勳早已經淚流滿面,可是作為君王的他不願別人看到他的軟肋,他一聲令下,皇後二人便紛紛去了自己該去的地方,留下他一人暗自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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