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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驚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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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綺嘆了口氣,道,“沒事,我不生氣了。”

見黃裳面上又恢覆了喜笑顏開的模樣,綠綺不由又嘆了口氣,道,“眼下還是渺渺她的事情比較要緊。”

她這話一出,本來稍有些緩和的氣氛便又凝重了下來。

而另一邊,柳恕之二人也是一路向了東南尋去。

這東南方向過了飛紅宮的陣法之後便有兩條道。一條是去向深山老林,一條則是通向了官道。

而通向官道那條,路上還有些酒肆供旅人休憩,也還算是有些熱鬧。而冬秋性子冷淡,最不喜歡與人打交道,便是主動去了那荒山的一道。

臨走之前,冬秋還給柳恕之留了通信的牌子,若是遇到了什麽情況,只消將那牌子掰碎,冬秋便能知曉。

冬秋這一舉動,乃是想到了不知那人的修為,害怕柳恕之一人應付有些困難,故才將那牌子給了柳恕之一塊以防意外。

柳恕之接過了那牌子,將那牌子放入了隨身的儲物袋之中。告別了冬秋便上了官道去搜尋了。

那官道周邊無甚遮擋,柳恕之兩三眼便把那周遭全都掃完了。這處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好去處,柳恕之很快便進了那些小酒肆裏去搜尋。

前兩個酒肆都是無甚酒客,柳恕之也是沒什麽發現。等到了第三個酒肆,還未進門,那酒肆裏的酒香菜香還有那喧嘩聲便都能清楚地聞見聽見了。

這酒肆裏頭幾乎全是赤膊的漢子,這忽然來了個白衣長袍的公子哥兒,裏面的漢子都是禁不住瞧了朝他望了兩眼。

而那老板娘,自柳恕之進店起便一直盯著他瞧,此刻更是起身迎了上來,嬌笑著招呼道,“這位公子,裏邊請!”

周圍有幾個漢子也跟著調笑道,“莫娘你這可是偏心!怎的我們來你不這麽熱情!”

那莫娘也是個大膽潑辣的,一面把柳恕之往裏面請,一面還回頭嗔笑道,“等哪天你們也像這位公子一般俏了!我對你們幾個還要熱情些!”

那幾個酒客便都“哈哈”笑兩聲繼續吃喝了。

柳恕之被莫娘拉拽著走了兩步,覆又停了下來歉意道,“姑娘,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留下來。”

他這言一出,那幾個酒客又“哈哈”笑開了,“莫娘莫娘,這位公子可是瞧不上你?”

一般的酒肆裏面,少有酒客這般喜歡調笑老板的。柳恕之這才註意到,那莫娘不只是性子大膽潑辣,人也長得是嬌俏美艷。雖是比不上京城那些名角的姿色,可勝在別有一番風味。這酒肆也是因著這莫娘的緣故,生意才是勝過了周邊那幾家許多。

那莫娘也是絲毫不把那些酒客的話放在心上,反是笑著問著柳恕之道,“這位公子,你可是正如那幾人說的那樣,瞧不上我莫娘啊?”

柳恕之搖頭道,“姑娘誤會了,在下是真的有要事。”

莫娘被他那副認真的樣子逗笑了,捂著嘴嬌笑道,“那這位公子,你倒是說說是有什麽要事呀!這周圍我莫娘也算是有兩分名氣,說不定也能幫幫你呢。”

柳恕之松了口氣道,“是這樣的,我有位朋友似是被人擄去了。那人的樣子我不知道,可我朋友是個長相溫婉可人的姑娘。不知莫姑娘你可有見到?”

聽說了是這麽個事,莫娘也是臉色認真起來,回頭朝著滿座的酒客道,“各位大爺們!你們可有見過個長得溫婉的姑娘?”

有酒客笑著道,“溫婉的姑娘是什麽樣子的?莫娘,你瞧瞧我這樣的,算不算溫婉?”

他這話一出,其餘幾個酒客便是跟著“哈哈哈”笑作一團。

莫娘也不在意,又朝著柳恕之道,“這位公子,你可能說得再詳細些?你這形容,可實在是不大好找啊。”

柳恕之沈吟道,“她長相出眾,應是很好認的。”

“那便是長得好看的姑娘咯。”莫娘笑道,“可有我長得好看啊?”

柳恕之道,“各有千秋,莫姑娘不要再為難我了。”

這話說得莫娘咯咯直笑,她又提聲道,“各位!今天就賣我莫娘個面子,幫我尋個姑娘!那姑娘長得比我還好看呢!”

她這話一出,底下便又炸開了鍋。

“長得比莫娘還好看?哈哈哈,那得是好看到什麽程度!”

“胡說,莫娘在我心裏可是最好看的!”

“等等,你們可是忘了方才進來的那兩人!”

這話一出,酒客便紛紛想了起來。剛才的確是有一男一女進了這酒肆要了間二樓的雅間。

那男的長得頗有兩分兇神惡煞,這些酒客都沒敢多看兩眼。而那女子也是奇怪,好好一個人走路卻是七拐八拐。而再看過去,她臉上還是死死蒙著一塊紗。這本來也是沒什麽奇異的,可尋常女子都只會拿紗蒙了半張臉,這位卻是嚴嚴實實從上到下全蒙在了裏面,叫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外貌來。

當時這幾人都是興致缺缺地移開了視線,可現在想來,那女子臉雖是瞧不真切,可身段卻是極好。如此,要真說什麽這處能有什麽樣貌出眾的女子,也唯有剛才那女子可能符合了吧!

他把這般言論朝周圍幾人那麽一分析,那些人便都來了勁頭。

“這位公子,剛才那二人還未離開!你且去看看是否便是你那好看的相好!”

而那些酒客都是對那位賽過莫娘的姑娘好奇地不得了。那言一出,便都紛紛開始了慫恿,唯恐柳恕之不上去瞧瞧那姑娘長什麽樣。

推搡之間,柳恕之被眾酒客帶去了二樓雅間。

說是雅間,其實也不過是多了道屏風隔開了而已。那屏風半透不透的,依稀可以看見後頭的場景。

一張四角八仙桌,兩張長條小板凳。

哪裏有什麽人在!

有酒客朝著引路的莫娘疑惑道,“莫娘,你這是帶錯了路?”

莫娘道,“怎麽會!我記得清清楚楚,那二人便是進了這一間!”

說話間,柳恕之已是一把移開了屏風。不出意外的,那屏風後面,果真是沒有一個人!

可那桌上卻是擺滿了酒菜,莫娘指著那幾樣酒菜道,“清蒸蹄膀,鹵牛肉......不會錯的,就是這一桌!”

這時候又有眼尖的酒客道,“你們快看!這窗戶可是開著的!這難道是從這兒跳了下去?!”

那幾個酒客都大吸了一口氣,“不會吧!這可還帶著個姑娘呢!”

柳恕之則是又瞧了那幾樣酒菜一眼。靠右邊的那雙筷子有一只跌到了地上,這顯然是那人匆忙離去所導致的。而他一來這人便是匆忙離去了,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劫持了餘渺渺的人!

想到這裏,柳恕之也是立刻便走到了窗頭,反手一撐便跳了下去,朝前追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手驚呆了眾人,那幾個酒客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瞧著文文弱弱的,竟還是個練家子!”

柳恕之一路追出去了。不消多久,柳恕之便感受到了前面傳來的兩道氣息。

一道細微不甚明顯,另一道則是他無比熟悉的了。

可不就是餘渺渺!

顯然是那人此刻在匆忙逃脫之中,沒有餘力去遮掩氣息了。甚至是連餘渺渺的氣息都有些遮不住了。

那人察覺到身後追來的柳恕之,竟是一咬牙使了全力朝前面遁去。這一回,別說是餘渺渺的氣息了,就連他自己的氣息都是毫無遮掩了。

而那人流露出來的氣息,修為之深厚叫柳恕之也是暗暗吃了一驚。而他全力遁走之下,速度更是迅速,不消多時,便又把柳恕之給甩下了。

若是這次讓那人逃離了去,那餘渺渺便是真如剛才柳恕之那卦象所言,大兇了!

眼看著這人就要趁著這股勢頭逃離了開去,柳恕之又伸手取出了張符紙,張口咬破了食指,飛快地在那符紙之上繪了個圖樣。

這符紙,乃是靠人精血來激發那法器的靈力。可副作用也是極大,不說那口精血損失之下要用多久才能修補回來,就單是那法器所要承受的傷害便是巨大的。這一符紙下去,若是差些的法器,使過之後便有承受不住破碎了去的。而就算是柳恕之的飛劍,只怕事後也要好好修繕一番才好。

而這道符還是個極金貴的東西,一般不把那些修士逼迫到了極處,是不會輕易使出來的。可柳恕之現下裏是直接拍在了那飛劍之上,禦劍訣一念,幾是化為了一道流光,直接把那人落下的距離給拉了回來。

而那人顯然是沒有什麽後手的手段了,又因著背上負著個餘渺渺,實在是累贅。一番掙紮過後,他與柳恕之之間的距離還是越來越近了。

眼看著柳恕之便要追上來了,那人一咬牙回頭舉掌迎向了柳恕之。

他這一掌乃是用是全部的靈力,就算柳恕之反應極快作了防禦,也還是不免被他打得倒退出去十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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