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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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他竟然覺得這樣的她有種誘人的風情。
想要將她狠狠撕碎，想要將她揉進懷中，想要對她做很過分的事，想讓她眼尾泛紅哭著求他……
這床上的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麽，有什麽不可以呢？
他並沒有叫醒她，而是動作很輕的上了床，躺在她旁邊支著頭細細看著很久未見的發妻。
極近的距離，近到數清她的睫毛，近到能看到她眼底的烏青，近到她帶著藥味兒的吐息能噴灑到他臉上。
心中突然泛起了微微的憐惜。
他愛憐般吻了吻她幹燥的唇，又把她擁入懷中，終是沒有做什麽。
……
慕容靈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攬在懷中，硬邦邦的胸膛硌得她極不舒服。
擡頭一看，是一張男人的睡顏。
清俊儒雅，成熟穩重。
這就是她的“夫君”了吧，長得像個人，卻那麽薄情寡義，是非不分。
她盯著他的臉，思考著直接殺了他，這任務能不能完成。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他眼睫顫了顫，醒了過來。
女子的目光瞬間變得溫柔淒婉。
周侍郎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是真好，從來沒有如此舒心地睡過一覺了，所以連對著平時不受他喜愛的發妻，也溫柔了一些。
“蕓娘，你身體可有好些？”蕓娘是慕容靈的小名兒。
“多謝夫君關心，無礙。”說著卻忍不住捂唇猛咳，咳到眼尾泛紅，一顆淚珠懸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周侍郎不自覺的語氣更加溫柔了些。
“多保重身體，回頭給你請個郎中好好瞧瞧。”
這虛偽的狗男人！
“多謝夫君，近日我身體不適，這府中事務就交給敏妹妹了。”她和顏悅色，落落大方道。
周侍郎這回就更詫異了，這蕓娘平日裏無論如何勸說也不放管家大權，雖說那權本身就是有名無實，可如今……這是改了性子？
“不必，讓管家幫助你管理即可。”周侍郎怎麽說也是當朝大臣，縱然寵愛婢妾，卻也遵從禮法，這管家之權本就屬於正妻，如何能讓妾掌管？
“那夫君…往後可不要說我欺負了敏妹妹去…”
“那是自然。”
他說完，便下榻穿衣，而後昂首闊步離開了暖春院。
她從窗戶旁目送他走遠，在他邁過大門偶然回首之際，露出了一個深情不悔的微笑。
周侍郎猛然覺得心臟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不疼，微微發麻、發酥。
……
經過一場春雨，氣候回暖，院中的白玉蘭開得愈發嬌艷。
她坐在白玉蘭樹下的秋千上，赤著腳，瞇眼瞧著刺目的陽光晃啊晃。
年輕的管家低著頭來到她面前。
“夫人，這是本月的賬目，請您過目。”
她伸手接過，細細查看。
管家低著頭，一雙白玉似的腳映入眼底。
大梁女子沒有纏足的習慣，慕容靈的一雙天足卻出乎意料的小巧玲瓏。
粉白的指甲蓋像一顆顆貝殼，細膩白皙的腳背，纖瘦的腳腕。
管家沒有戀足癖，可是看見這雙玉足，卻忍不住想象它們若是在自己懷裏任人把玩，該是什麽樣的場景。
女子並不知道眼前的人看她的腳看得眼都紅了，她把賬本還給年輕的管家，對他微笑，“你做得很好。”
他擡頭看了她一眼，意外清秀可愛的一張臉。
“多謝夫人，為夫人分憂是我的責任。”一句不提侍郎大人。
他在將要走出院子之際，回頭看了女子一眼，“夫人，快穿上鞋襪吧，當心著涼。”
……
慕容靈幾天都安靜待在房間不出去，這幾天裏，只有管家每天都來找她說些府中的瑣事，她所謂的夫君根本就沒有來過，更別提當時說的請什麽大夫。
不過這回她可真是冤枉周侍郎了，他被皇帝派了活兒，整日在吏部廢寢忘食，連周府都很少回，更不可能記得來看她了…
在她看來，她這夫君就是劣跡斑斑，前科累累，狼心狗肺。
罷了，本來就沒指望他。
“夫人，如今春色正好，後院兒裏的花兒都開了，不如我們去瞧瞧？”綠蘿在旁邊看她臉色不好，如此勸說道。
“也好。”未曾好好逛逛這周府。
初春尚且寒冷，她著一件粉白色廣袖襖裙，外披淺紫色鑲著白狐毛的鬥篷，這就出門了。
繁覆的花紋嵌在裙擺上、鬥篷上，像是她身上開了三千繁花，倒是比春光更明媚的景致。
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慕容靈感嘆這個時代當真繁榮，連一小小大臣的府邸，都如此奢靡，這後花園堪比後世的一個正常規模的操場了。
她繞過一處拐角，遠處隱隱有喧鬧聲傳來。
定睛一看，是一群家仆圍著什麽東西在說話。
“哈哈哈，還公子？你看大人認你嗎？”
“就是，快給我舔幹凈，這可是送給敏夫人的糕點，就這樣便宜你了！”
原來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穿著破布長衫，身上卻很幹凈整齊，他梗著脖子站在那裏，對著一群比他高大的惡仆也不害怕，清脆的嗓音有著尋常孩童沒有的冷靜。
“是他自己撞上我的，不是我的錯。”
其中一個端著盤子的仆人惱羞成怒，臉漲得通紅，“這小兔崽子！”作勢要打他。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這小兔崽子撞翻了敏夫人的糕點，大人怪罪下來，誰能擔待得起？還不給我教訓教訓他！”
有兩個人架住了那小男孩的胳膊，其餘幾人把他圍住。
那小孩再冷靜自若也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掙脫不了大人的鉗制，眼看著拳頭越來越近，拳風都拂在了面上，他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住手！”
一聲嬌喝響起。
幾個仆人慌忙望過來，看見了已經離得很近的慕容靈主仆二人。
剛才那一聲正是綠蘿喊的。
女子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他們面前，溫柔的嗓音讓人心都軟了。
“不知這小孩犯了什麽錯？各位要對他拳腳相向？”
有人進府早，見過這個不受寵愛的原配夫人，對她還是比較尊重的。
“夫人有所不知，他打翻了敏夫人要的糕點…”
還沒等他說完，綠蘿便氣沖沖地打斷了他，“糕點有人重要嗎？為了個糕點就打人？”她撇撇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我會吩咐廚房再做一份給敏妹妹送過去。”溫柔似水。
那答話的仆人本來想諷刺她說話管什麽用，但是對上那雙眸子，不知為何，一句嘲諷也說不出來了。
反而有些感慨大人錯把魚目當珍珠，沒有看到真正的珍寶。
等到那群人走了，慕容靈才走到那小孩面前，半蹲下身子看著他。
劍眉星目，是個俊朗少年的好坯子。
早在剛才，系統就已經把他的身世背景調查出來了。
周星瑯，周平夫未中狀元時，鄉下童養媳生的孩子，等到周平夫平步青雲位至吏部侍郎，那孩子才從遙遠的家鄉找到府上。可惜她那夫君是多薄情寡幸的人啊，也只有那林敏兒，能勉強入他眼。這孩子看著雖確實是他的種，可他不喜別人議論他鄉下的親戚，更加不喜那目不識丁的童養媳，連帶著對他的第一個孩子，也十分不待見。
這孩子入府以來就被安置在別院一間偏僻破舊的屋子內，不受主人家喜愛，在自己家倒像是寄人籬下一般，受盡了白眼。
“下次再這般受欺負，報我的名字就好。我是周府主母慕容靈。”她摸了摸他的頭，親切的說。
那小孩可能是第一次被人善待，眼裏都是對她的和對世界的不信任。
她也沒有再多說，只是吩咐綠蘿去他居住的地方看看，有什麽缺的少的給送過去。
然後便一個人回了暖春院。
周星瑯看著她慢慢遠去的背影有點出神，她真的很溫柔，是他親生母親都沒有的溫柔，他的母親只會每天盼望著夫君回來，而不會關心他是否吃飽穿暖。
綠蘿看這小子呆呆的樣子就想笑。
“想什麽呢？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啊。”
“…好。”
……
慕容靈走了這麽一遭居然感覺很累，又犯困了。
本來想回房睡覺，沒想到院中站著一個人。
很常見的灰色長衫，是周府下人的服飾，那人挺身背對著她，竟莫名給人一種出塵之感。
是周府管家。
“有什麽事嗎？”
那人聽到聲音，慌忙回過頭來，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頭去，顯出些許佝僂的卑微姿態。
慕容靈皺了皺眉。
她並不是原主那樣的古代人，她去過很多世界，經歷過很多事，所以對於他輕賤自己做出的卑微姿態，她有些惋惜。
明明長得很好，氣質也好，不像是甘於做下人的人，受現實所迫屈從於人，實在有點委屈了。
但她不會扶起他說什麽“人人平等”，笑話，在封建社會說平等，那是只有有瑪麗蘇降智光環的女主才會說的吧。
“夫人，是大人過兩日的家宴…夫人有什麽要吩咐的嗎？”語氣恭敬。
這家宴…也要我來安排？
“你安排就好。”
“那敏夫人的份例…”
“一切照往常那樣辦。”她靠在屋檐下的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有人在耳邊絮絮叨叨說著什麽，她偶爾應上一兩聲，然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
等到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
又是每日睡醒後的昏沈，她撫著額頭從床榻上坐起，正要下床的時候，動作卻頓住了。
只見她的腳上密密麻麻有很多紅痕，痕跡雖然淡了，但還是能看出來。
這驚蟄未到，會是有什麽蚊蟲叮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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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叫醒她，而是動作很輕的上了床，躺在她旁邊支著頭細細看著很久未見的發妻。
極近的距離，近到數清她的睫毛，近到能看到她眼底的烏青，近到她帶著藥味兒的吐息能噴灑到他臉上。
心中突然泛起了微微的憐惜。
他愛憐般吻了吻她幹燥的唇，又把她擁入懷中，終是沒有做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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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頭一看，是一張男人的睡顏。
清俊儒雅，成熟穩重。
這就是她的“夫君”了吧，長得像個人，卻那麽薄情寡義，是非不分。
她盯著他的臉，思考著直接殺了他，這任務能不能完成。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他眼睫顫了顫，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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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娘，你身體可有好些？”蕓娘是慕容靈的小名兒。
“多謝夫君關心，無礙。”說著卻忍不住捂唇猛咳，咳到眼尾泛紅，一顆淚珠懸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周侍郎不自覺的語氣更加溫柔了些。
“多保重身體，回頭給你請個郎中好好瞧瞧。”
這虛偽的狗男人！
“多謝夫君，近日我身體不適，這府中事務就交給敏妹妹了。”她和顏悅色，落落大方道。
周侍郎這回就更詫異了，這蕓娘平日裏無論如何勸說也不放管家大權，雖說那權本身就是有名無實，可如今……這是改了性子？
“不必，讓管家幫助你管理即可。”周侍郎怎麽說也是當朝大臣，縱然寵愛婢妾，卻也遵從禮法，這管家之權本就屬於正妻，如何能讓妾掌管？
“那夫君…往後可不要說我欺負了敏妹妹去…”
“那是自然。”
他說完，便下榻穿衣，而後昂首闊步離開了暖春院。
她從窗戶旁目送他走遠，在他邁過大門偶然回首之際，露出了一個深情不悔的微笑。
周侍郎猛然覺得心臟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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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白玉蘭樹下的秋千上，赤著腳，瞇眼瞧著刺目的陽光晃啊晃。
年輕的管家低著頭來到她面前。
“夫人，這是本月的賬目，請您過目。”
她伸手接過，細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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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女子沒有纏足的習慣，慕容靈的一雙天足卻出乎意料的小巧玲瓏。
粉白的指甲蓋像一顆顆貝殼，細膩白皙的腳背，纖瘦的腳腕。
管家沒有戀足癖，可是看見這雙玉足，卻忍不住想象它們若是在自己懷裏任人把玩，該是什麽樣的場景。
女子並不知道眼前的人看她的腳看得眼都紅了，她把賬本還給年輕的管家，對他微笑，“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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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將要走出院子之際，回頭看了女子一眼，“夫人，快穿上鞋襪吧，當心著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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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回她可真是冤枉周侍郎了，他被皇帝派了活兒，整日在吏部廢寢忘食，連周府都很少回，更不可能記得來看她了…
在她看來，她這夫君就是劣跡斑斑，前科累累，狼心狗肺。
罷了，本來就沒指望他。
“夫人，如今春色正好，後院兒裏的花兒都開了，不如我們去瞧瞧？”綠蘿在旁邊看她臉色不好，如此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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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繞過一處拐角，遠處隱隱有喧鬧聲傳來。
定睛一看，是一群家仆圍著什麽東西在說話。
“哈哈哈，還公子？你看大人認你嗎？”
“就是，快給我舔幹凈，這可是送給敏夫人的糕點，就這樣便宜你了！”
原來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穿著破布長衫，身上卻很幹凈整齊，他梗著脖子站在那裏，對著一群比他高大的惡仆也不害怕，清脆的嗓音有著尋常孩童沒有的冷靜。
“是他自己撞上我的，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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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這小兔崽子撞翻了敏夫人的糕點，大人怪罪下來，誰能擔待得起？還不給我教訓教訓他！”
有兩個人架住了那小男孩的胳膊，其餘幾人把他圍住。
那小孩再冷靜自若也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掙脫不了大人的鉗制，眼看著拳頭越來越近，拳風都拂在了面上，他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住手！”
一聲嬌喝響起。
幾個仆人慌忙望過來，看見了已經離得很近的慕容靈主仆二人。
剛才那一聲正是綠蘿喊的。
女子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他們面前，溫柔的嗓音讓人心都軟了。
“不知這小孩犯了什麽錯？各位要對他拳腳相向？”
有人進府早，見過這個不受寵愛的原配夫人，對她還是比較尊重的。
“夫人有所不知，他打翻了敏夫人要的糕點…”
還沒等他說完，綠蘿便氣沖沖地打斷了他，“糕點有人重要嗎？為了個糕點就打人？”她撇撇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我會吩咐廚房再做一份給敏妹妹送過去。”溫柔似水。
那答話的仆人本來想諷刺她說話管什麽用，但是對上那雙眸子，不知為何，一句嘲諷也說不出來了。
反而有些感慨大人錯把魚目當珍珠，沒有看到真正的珍寶。
等到那群人走了，慕容靈才走到那小孩面前，半蹲下身子看著他。
劍眉星目，是個俊朗少年的好坯子。
早在剛才，系統就已經把他的身世背景調查出來了。
周星瑯，周平夫未中狀元時，鄉下童養媳生的孩子，等到周平夫平步青雲位至吏部侍郎，那孩子才從遙遠的家鄉找到府上。可惜她那夫君是多薄情寡幸的人啊，也只有那林敏兒，能勉強入他眼。這孩子看著雖確實是他的種，可他不喜別人議論他鄉下的親戚，更加不喜那目不識丁的童養媳，連帶著對他的第一個孩子，也十分不待見。
這孩子入府以來就被安置在別院一間偏僻破舊的屋子內，不受主人家喜愛，在自己家倒像是寄人籬下一般，受盡了白眼。
“下次再這般受欺負，報我的名字就好。我是周府主母慕容靈。”她摸了摸他的頭，親切的說。
那小孩可能是第一次被人善待，眼裏都是對她的和對世界的不信任。
她也沒有再多說，只是吩咐綠蘿去他居住的地方看看，有什麽缺的少的給送過去。
然後便一個人回了暖春院。
周星瑯看著她慢慢遠去的背影有點出神，她真的很溫柔，是他親生母親都沒有的溫柔，他的母親只會每天盼望著夫君回來，而不會關心他是否吃飽穿暖。
綠蘿看這小子呆呆的樣子就想笑。
“想什麽呢？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啊。”
“…好。”
……
慕容靈走了這麽一遭居然感覺很累，又犯困了。
本來想回房睡覺，沒想到院中站著一個人。
很常見的灰色長衫，是周府下人的服飾，那人挺身背對著她，竟莫名給人一種出塵之感。
是周府管家。
“有什麽事嗎？”
那人聽到聲音，慌忙回過頭來，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頭去，顯出些許佝僂的卑微姿態。
慕容靈皺了皺眉。
她並不是原主那樣的古代人，她去過很多世界，經歷過很多事，所以對於他輕賤自己做出的卑微姿態，她有些惋惜。
明明長得很好，氣質也好，不像是甘於做下人的人，受現實所迫屈從於人，實在有點委屈了。
但她不會扶起他說什麽“人人平等”，笑話，在封建社會說平等，那是只有有瑪麗蘇降智光環的女主才會說的吧。
“夫人，是大人過兩日的家宴…夫人有什麽要吩咐的嗎？”語氣恭敬。
這家宴…也要我來安排？
“你安排就好。”
“那敏夫人的份例…”
“一切照往常那樣辦。”她靠在屋檐下的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有人在耳邊絮絮叨叨說著什麽，她偶爾應上一兩聲，然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
等到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
又是每日睡醒後的昏沈，她撫著額頭從床榻上坐起，正要下床的時候，動作卻頓住了。
只見她的腳上密密麻麻有很多紅痕，痕跡雖然淡了，但還是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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