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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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這幾日，她夫君來得倒是頻繁了些，也經常在暖春院留宿，綠蘿這小丫頭看起來比她還高興，高興老爺終於看到了自家夫人的付出。
但她心中不起一絲波瀾。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這句話是這麽說吧？
何況他也不一定是深情，可能只是突然想起她，來逗弄逗弄她罷了。
周平夫坐在她對面喝茶，裊裊煙霧顯得他溫柔了許多，這副皮相也是真的好，把“男人如美酒，時間越長越醉人”這句話詮釋了個徹底。
“蕓娘，皇上今日在朝廷獎賞我辦事得力，賜了很多稀奇玩意兒，回頭讓管家帶你挑選兩樣。”
男人眼角眉梢帶著意氣風發的味道，好像在炫耀，好像在求誇讚。
“夫君果真厲害，如此，就多謝夫君了。”女子眼眸彎彎，溫柔似水，好像在真心覺得自己的夫君無人可比。
這讓周平夫心裏很是熨帖。
他正想說晚上留宿在這，外面就傳來了喧鬧聲。
一個小丫鬟不顧綠蘿的阻攔闖了進來，一看到周平夫就下跪，一邊哭一邊說，“老爺，敏夫人近日身體不適，如今更是吐血了，老爺快去看看吧！”
周平夫臉色大變，匆忙起身離開，連一句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看著自家夫人望著大人背影面無表情的樣子，綠蘿打心眼裏覺得心疼和不甘，埋怨大人怎麽就看不到夫人呢…
……
聽雨閣
一女子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原本嬌艷的臉頰因為毫無血色的唇顯得楚楚可憐。
她正捧著藥碗出神。
近來，老爺頻頻去那個棄婦那裏，是要回心轉意嗎？不，不會的，他明明那麽喜歡我，那個棄婦怎麽可能引得他註意？她那麽蠢…要不是因為出身，我林敏兒怎麽可能只做一個妾室？
她的眼神陰暗，因為仇恨和嫉妒而面目扭曲猙獰，醜陋又嚇人。
門外男人沈穩的腳步聲讓她回過神來。
表情瞬間變得柔弱可人，惹人憐愛。
“敏兒！”男人急促擔憂的聲音讓她的心放下來一點。
“大人…”泫然欲泣的眉眼讓她多了些與平日妖艷不同的脆弱感。
她長得極媚極美，怪不得原來的慕容靈比不過她。
“怎麽吐血了呢？嗯？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男人將女人摟入懷中，心疼的眼都紅了。
旁邊的小丫鬟在女人開口前搶先回話，“回老爺，大夫說是憂思過度，郁結於心。”
男人安慰似的撫了撫女人的發絲，“原來敏兒是吃醋了嗎？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清楚嗎？”
“我自然清楚，可是姐姐那裏，大人當真毫不在意？”
原本應該脫口而出的答案突然梗在喉間。
這幾日與慕容靈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她安靜的睡顏，溫柔的眉目，深情的眼神，纖弱的腰身，柔軟的身體……
原本的陰郁和悲憤好像不見了，她身上只剩溫柔，和顯而易見的對他的愛。
男人對於愛他的女人，尤其是長相不錯的女人，通常，是無法拒絕的。
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發妻。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周平夫動搖是很正常的。也不枉慕容靈日日做戲，這墻角終究是被撬動了。
“不在意”這三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林敏兒看著男人沈默的樣子，突然感到十分不妙，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被搶走了。
果然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東西嗎？說什麽愛啊一生一世一雙人啊，什麽都不是。
“沒關系的，姐姐是大人的發妻，是我僭越了。”女人主動離開了他的懷抱，低下了頭。
周平夫內心愧疚感更甚，他把心愛的女人抱在懷中細細安撫，吻她的嘴角、眉心，溫存纏綿。
這頭正溫情脈脈，那邊也是旖旎綺麗。
……
慕容靈看著跪在腳邊的人，有點不知所措。
“夫人…我來為你按按腿吧…”年輕的管家還是低眉順目，卻不容反對地將她的腿按在了懷裏。
“…不必，你退下！”
“夫人…”他擡起頭，清秀可愛的臉上是渴望和慌張。
嘖，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心軟。
她沒有說話了，只是斜倚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並沒有收回腿來。
管家知道夫人默許了，心裏狂喜。
輕輕幫她退下褻褲和鞋襪。
他粗糙而寬大的手按在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上，給人以莫名的視覺沖擊。
從腳心開始按壓，那雙腳上已經沒有紅印了，他心裏有些失落。
然後是腳腕，上移到小腿、大腿…
他動作溫柔，力道適中，被這樣按一按，當真很是舒適。
本來只是假寐的她，漸漸真的睡著了。
管家感受到她的肌肉放松了，雙腿無力的搭在他的膝蓋上，忍不住擡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呼吸均勻綿長，像是睡熟了。
“夫人…”
“夫人？”
無人應答。
他膽子好像一下子又大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努力平覆呼吸。
輕柔地把她的雙腿放回躺椅，又找了毯子給她蓋上，而後吻了吻她幹燥的唇，喃喃自語，“夫人…我好愛你，好喜歡…你…”
……
春分將至，代表家宴的日子也要來了。
慕容靈體弱，把家宴交由管家安排，卻沒想到林敏兒主動請纓，將這活兒攬了過去。
她沒說什麽，卻也暗中提防，不知這敏夫人葫蘆裏賣什麽藥。
但直到她坐在了周平夫身邊準備用飯的時候，還沒發現有什麽不對。
難道只是為了奪權？
不過這次家宴，她也算是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敏夫人。
林敏兒長相嬌艷嫵媚，明麗動人，又極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果然是十分討人喜歡的姑娘。
她在餐桌上並不會主動說話，但是眼含秋水地給周平夫布菜，就足夠招人憐愛了。
慕容靈看著林敏兒的動作，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把周平夫愛吃的菜全都擺在她那邊了。
拒絕了仆人的侍候來表示自己的關心。
雖然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在餐桌上沈默尷尬的慕容靈卻知道，這一局是她贏了。
她不想再看，剛要低頭吃一個丸子，一陣喧鬧嚇得她丸子掉到了碗裏。
她側頭看過去。
這家宴是在廳中擺了幾桌，主桌是周平夫、林敏兒和她。她夫君沒有別的妾室，不知道她該不該為此高興？
還有別的桌就坐著管家和一些家仆。
這也算是與民同樂？
她側頭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周星瑯也來參加家宴了，只不過是下人那桌。
不知道為什麽，那邊突然爆發了一陣喧鬧聲，而後又立刻寂靜下來。
周平夫叫了一個下人過來詢問。
“發生什麽事了？”
“回老爺，是…少爺想要提前離席。”
周平夫一楞。
大概是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吧。
她看著那桌子旁垂眸站著的小男孩，突然有點心疼。
他就站在一邊，寄人籬下，不主不仆，與這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渾身上下都縈繞著孤寂落寞的氣息。
定是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家宴，才想要先行離去。
耳邊冷漠的男聲響起，“不必管他。”
她看了看身旁的夫君，突然站起身來。
她慢慢走到那孩子身邊，溫柔的牽住了他的手。
看著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溫柔地問他，“你願意做我的孩子嗎？”
還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周平夫直接走了過來，“蕓娘，你這是？”
她突然跪地，一手牽著周星瑯的手，一手拉住了周平夫的衣角，眼中含淚哽咽道，“夫君，你知道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啊，可是我想要孩子，想要你的孩子！”
“我看這孩子在府中也是孤身一人，我…想要做他的母親，你就…就當他是我為你生的…好不好？”她慢慢搖了搖他的衣角。
看著女子眼中破碎的淚光，滿是哀求意味，平日裏冷硬的心不由自主軟了幾分。
她是那麽全心全意地愛他啊，所以才會這麽想要擁有他的孩子吧。
可惜……
罷了罷了，無論如何周星瑯是他的孩子，而且是長子，寄養在嫡母那裏並無不妥。
“那就聽蕓娘的吧。”
女子喜極而泣，忍不住抱住了身旁的孩子，撫摸著他的頭，“以後，我就是你的母親了。”
周星瑯還是呆呆楞楞，仿佛不敢相信，一場不喜的家宴竟讓他多了個母親。
他被從未有過的溫暖包裹著，鼻頭一酸，竟真的低聲喊了一句，“母親…”
說罷臉微微一紅。
慕容靈看著他害羞的模樣，也是越看越喜歡，也顧不上別人了，跟周平夫告退後，就離開了家宴。
林敏兒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一方面提防著這是不是慕容靈的陰謀，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認大人的長子為嫡子？要找這個孩子做倚仗嗎？
一方面對此卻是不屑的。這周星瑯不受大人的喜愛府中人人皆知，就算她慕容靈收養了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只要她能生出大人的孩子……
林敏兒撫了撫肚子，突然覺得前方皆是光明，沒什麽可怕的。
餘下的一眾仆人皆是面面相覷，害怕那小子得了勢回頭跟他們算賬。
站在一旁將一切收入眼底的年輕管家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裏卻在想：“夫人真是心地善良，越來越喜歡夫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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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她夫君來得倒是頻繁了些，也經常在暖春院留宿，綠蘿這小丫頭看起來比她還高興，高興老爺終於看到了自家夫人的付出。
但她心中不起一絲波瀾。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這句話是這麽說吧？
何況他也不一定是深情，可能只是突然想起她，來逗弄逗弄她罷了。
周平夫坐在她對面喝茶，裊裊煙霧顯得他溫柔了許多，這副皮相也是真的好，把“男人如美酒，時間越長越醉人”這句話詮釋了個徹底。
“蕓娘，皇上今日在朝廷獎賞我辦事得力，賜了很多稀奇玩意兒，回頭讓管家帶你挑選兩樣。”
男人眼角眉梢帶著意氣風發的味道，好像在炫耀，好像在求誇讚。
“夫君果真厲害，如此，就多謝夫君了。”女子眼眸彎彎，溫柔似水，好像在真心覺得自己的夫君無人可比。
這讓周平夫心裏很是熨帖。
他正想說晚上留宿在這，外面就傳來了喧鬧聲。
一個小丫鬟不顧綠蘿的阻攔闖了進來，一看到周平夫就下跪，一邊哭一邊說，“老爺，敏夫人近日身體不適，如今更是吐血了，老爺快去看看吧！”
周平夫臉色大變，匆忙起身離開，連一句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看著自家夫人望著大人背影面無表情的樣子，綠蘿打心眼裏覺得心疼和不甘，埋怨大人怎麽就看不到夫人呢…
……
聽雨閣
一女子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原本嬌艷的臉頰因為毫無血色的唇顯得楚楚可憐。
她正捧著藥碗出神。
近來，老爺頻頻去那個棄婦那裏，是要回心轉意嗎？不，不會的，他明明那麽喜歡我，那個棄婦怎麽可能引得他註意？她那麽蠢…要不是因為出身，我林敏兒怎麽可能只做一個妾室？
她的眼神陰暗，因為仇恨和嫉妒而面目扭曲猙獰，醜陋又嚇人。
門外男人沈穩的腳步聲讓她回過神來。
表情瞬間變得柔弱可人，惹人憐愛。
“敏兒！”男人急促擔憂的聲音讓她的心放下來一點。
“大人…”泫然欲泣的眉眼讓她多了些與平日妖艷不同的脆弱感。
她長得極媚極美，怪不得原來的慕容靈比不過她。
“怎麽吐血了呢？嗯？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男人將女人摟入懷中，心疼的眼都紅了。
旁邊的小丫鬟在女人開口前搶先回話，“回老爺，大夫說是憂思過度，郁結於心。”
男人安慰似的撫了撫女人的發絲，“原來敏兒是吃醋了嗎？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清楚嗎？”
“我自然清楚，可是姐姐那裏，大人當真毫不在意？”
原本應該脫口而出的答案突然梗在喉間。
這幾日與慕容靈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她安靜的睡顏，溫柔的眉目，深情的眼神，纖弱的腰身，柔軟的身體……
原本的陰郁和悲憤好像不見了，她身上只剩溫柔，和顯而易見的對他的愛。
男人對於愛他的女人，尤其是長相不錯的女人，通常，是無法拒絕的。
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發妻。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周平夫動搖是很正常的。也不枉慕容靈日日做戲，這墻角終究是被撬動了。
“不在意”這三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林敏兒看著男人沈默的樣子，突然感到十分不妙，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被搶走了。
果然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東西嗎？說什麽愛啊一生一世一雙人啊，什麽都不是。
“沒關系的，姐姐是大人的發妻，是我僭越了。”女人主動離開了他的懷抱，低下了頭。
周平夫內心愧疚感更甚，他把心愛的女人抱在懷中細細安撫，吻她的嘴角、眉心，溫存纏綿。
這頭正溫情脈脈，那邊也是旖旎綺麗。
……
慕容靈看著跪在腳邊的人，有點不知所措。
“夫人…我來為你按按腿吧…”年輕的管家還是低眉順目，卻不容反對地將她的腿按在了懷裏。
“…不必，你退下！”
“夫人…”他擡起頭，清秀可愛的臉上是渴望和慌張。
嘖，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心軟。
她沒有說話了，只是斜倚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並沒有收回腿來。
管家知道夫人默許了，心裏狂喜。
輕輕幫她退下褻褲和鞋襪。
他粗糙而寬大的手按在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上，給人以莫名的視覺沖擊。
從腳心開始按壓，那雙腳上已經沒有紅印了，他心裏有些失落。
然後是腳腕，上移到小腿、大腿…
他動作溫柔，力道適中，被這樣按一按，當真很是舒適。
本來只是假寐的她，漸漸真的睡著了。
管家感受到她的肌肉放松了，雙腿無力的搭在他的膝蓋上，忍不住擡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呼吸均勻綿長，像是睡熟了。
“夫人…”
“夫人？”
無人應答。
他膽子好像一下子又大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努力平覆呼吸。
輕柔地把她的雙腿放回躺椅，又找了毯子給她蓋上，而後吻了吻她幹燥的唇，喃喃自語，“夫人…我好愛你，好喜歡…你…”
……
春分將至，代表家宴的日子也要來了。
慕容靈體弱，把家宴交由管家安排，卻沒想到林敏兒主動請纓，將這活兒攬了過去。
她沒說什麽，卻也暗中提防，不知這敏夫人葫蘆裏賣什麽藥。
但直到她坐在了周平夫身邊準備用飯的時候，還沒發現有什麽不對。
難道只是為了奪權？
不過這次家宴，她也算是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敏夫人。
林敏兒長相嬌艷嫵媚，明麗動人，又極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果然是十分討人喜歡的姑娘。
她在餐桌上並不會主動說話，但是眼含秋水地給周平夫布菜，就足夠招人憐愛了。
慕容靈看著林敏兒的動作，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把周平夫愛吃的菜全都擺在她那邊了。
拒絕了仆人的侍候來表示自己的關心。
雖然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在餐桌上沈默尷尬的慕容靈卻知道，這一局是她贏了。
她不想再看，剛要低頭吃一個丸子，一陣喧鬧嚇得她丸子掉到了碗裏。
她側頭看過去。
這家宴是在廳中擺了幾桌，主桌是周平夫、林敏兒和她。她夫君沒有別的妾室，不知道她該不該為此高興？
還有別的桌就坐著管家和一些家仆。
這也算是與民同樂？
她側頭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周星瑯也來參加家宴了，只不過是下人那桌。
不知道為什麽，那邊突然爆發了一陣喧鬧聲，而後又立刻寂靜下來。
周平夫叫了一個下人過來詢問。
“發生什麽事了？”
“回老爺，是…少爺想要提前離席。”
周平夫一楞。
大概是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吧。
她看著那桌子旁垂眸站著的小男孩，突然有點心疼。
他就站在一邊，寄人籬下，不主不仆，與這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渾身上下都縈繞著孤寂落寞的氣息。
定是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家宴，才想要先行離去。
耳邊冷漠的男聲響起，“不必管他。”
她看了看身旁的夫君，突然站起身來。
她慢慢走到那孩子身邊，溫柔的牽住了他的手。
看著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溫柔地問他，“你願意做我的孩子嗎？”
還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周平夫直接走了過來，“蕓娘，你這是？”
她突然跪地，一手牽著周星瑯的手，一手拉住了周平夫的衣角，眼中含淚哽咽道，“夫君，你知道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啊，可是我想要孩子，想要你的孩子！”
“我看這孩子在府中也是孤身一人，我…想要做他的母親，你就…就當他是我為你生的…好不好？”她慢慢搖了搖他的衣角。
看著女子眼中破碎的淚光，滿是哀求意味，平日裏冷硬的心不由自主軟了幾分。
她是那麽全心全意地愛他啊，所以才會這麽想要擁有他的孩子吧。
可惜……
罷了罷了，無論如何周星瑯是他的孩子，而且是長子，寄養在嫡母那裏並無不妥。
“那就聽蕓娘的吧。”
女子喜極而泣，忍不住抱住了身旁的孩子，撫摸著他的頭，“以後，我就是你的母親了。”
周星瑯還是呆呆楞楞，仿佛不敢相信，一場不喜的家宴竟讓他多了個母親。
他被從未有過的溫暖包裹著，鼻頭一酸，竟真的低聲喊了一句，“母親…”
說罷臉微微一紅。
慕容靈看著他害羞的模樣，也是越看越喜歡，也顧不上別人了，跟周平夫告退後，就離開了家宴。
林敏兒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一方面提防著這是不是慕容靈的陰謀，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認大人的長子為嫡子？要找這個孩子做倚仗嗎？
一方面對此卻是不屑的。這周星瑯不受大人的喜愛府中人人皆知，就算她慕容靈收養了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只要她能生出大人的孩子……
林敏兒撫了撫肚子，突然覺得前方皆是光明，沒什麽可怕的。
餘下的一眾仆人皆是面面相覷，害怕那小子得了勢回頭跟他們算賬。
站在一旁將一切收入眼底的年輕管家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裏卻在想：“夫人真是心地善良，越來越喜歡夫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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