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綠帽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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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去找唐川商量……
可是雲小雙咬牙想了想，還是忍了！
不管了，便先將標書遞上去再說！
鐘李兩家通力合作，終於趕在時間截止之前重新擬定了標書，這份標書會很快上交給戶部，由戶部甄選以後，便直達天聽。
當然，作為督陶官，唐英唐大人自然也要有奏折奉上，表明自己的觀點。
作為此次督管競標的陳越，也會有一封奏折。
標書已經上交，剩下的就是等待結果，連軸轉了好幾日的雲小雙此時終於顧不上緊張了，整個人就像洩了氣一樣，完全疲憊了下來。
這個時候鐘毓秀那驚人的精力就讓雲小雙嘆為觀止……
就這麽幾天的功夫，她幾乎日日都到客滿樓報到。
這次競標吸引了很多蘇杭一帶過來的富商，雲小雙曾經承諾過會幫孫家打開蘇杭一帶的市場，鐘毓秀也老實不客氣的拉著李諺宴請了好幾撥蘇杭的富商。
雲小雙對此沒有意見，反正只要不來吵她就行。
她在家裏結結實實的休息了幾天。
這天夜裏，雲小雙覺得自己終於喘過那口氣來了，便想著隔日要去唐府給唐少奶奶請安。
大概也是知道她忙，所以這幾天唐少奶奶那邊一直也沒信過來，既然忙完了，於情於理都應該去陪陪。
正悠閑的躺在椅子上，喝著小酒，一邊想著明兒一早該給唐少奶奶帶什麽禮物過去……
其實唐少奶奶什麽也不缺，只要雲小雙過去，她就很高興了，但是雲小雙想著也該給人一個驚喜不是。
不如就送她最近新入手的那一套粉彩妝奩套盒子……
正想著呢，雲小雙突然覺得有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後，猛得一回頭，竟然看到唐川！
雲小雙嚇得連忙坐了起來，雙手攏攏衣領：“你怎麽來了！”
唐川無不幽怨的道：“我就是來瞧瞧這個卸磨殺驢的丫頭這兩天是不是養胖了點。”
雲小雙左看右看，發現院子裏只有他們倆人，頓時心裏有些發慌，連忙大喊：“柳媽媽！”
然而剛喊出口，溫熱的手指便抵住了她的嘴唇。
“你可別喊，待會兒柳媽媽來了，要是看到什麽非禮勿視的東西，還不得逼著你明天就進門啊。”
他還真做得出來！
雲小雙到底是不敢喊了，但還是沒好氣的吼了一聲：“滾滾滾！”
“我滾哪去，繞著你滾嗎？”唐川笑道。
雲小雙頓時一噎，隨即有些羞惱，這個人怎麽越來越沒臉沒皮的了！
“大晚上的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雲小雙沒好氣的道。
“倒也不是別的，就是柴家出了點事兒，想著提前知會你一聲。”唐川慢悠悠的道。
雲小雙吃了一驚：“柴家？”
平心而論，雲小雙對柴家沒有意見，跟他過不去的也只是柴姑娘一個。只是柴家遠在杭州，在本地的如今也只有柴四姑娘一個能出什麽事兒，讓唐川親自跑一趟？
“昨天我倒是聽說，四姑娘因為胎兒不穩，所以留下來養胎要多住一陣子，孫至航還給她買了個小院子。”雲小雙道。
要說這孫至航，倒確實是寵愛柴四。柴四現在肚子裏懷的應該是他的頭胎，他對這個平妻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我讓人查了一查柴四是怎麽嫁過去的，而且嫁過去之後還是平妻，你猜怎麽著？”唐川笑道。
其實這件事雲小雙也覺得很奇怪，孫家雖然是商賈之家，可是也是很註重後輩的德行教養的，尤其是像孫至航這樣的嫡長孫，在外面怎麽花天酒地就算了，回到家裏是絕對不想把自己家的後院弄得雞犬不寧的。
如果雲小雙沒有記錯，孫至航的原配是蘇州陸家的女兒，而蘇州陸家在當地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就算是陸氏無出，孫至航大可納妾，養下孩子來以後也應該抱給陸氏教養，而不是在外面娶個平妻回去……
不是雲小雙看不上柴家，實在是柴家被李家牽連，早就元氣大傷不覆當初了，就算是孫至航對柴四再怎麽中意，他家裏的長輩應該也不會同意才是。
“他們倆倒是奉子成婚的。”唐川道。
雲小雙聞言皺了皺眉，不過想了想柴四一向的作風，又覺得不是不可能的。
“然後呢？”
“可是我叫人去查了，那孫至航應該是養不下孩子來的。”
雲小雙：“……”
她憋了一會兒，才道：“你的意思是孫至航不育……很可能是戴了綠帽子，要給別人養兒子了？那他自己不知道嗎？”
要不怎麽說柴四還是有些手段的呢？
他們倆之前便有些茍且，據鴿子樓的信報，孫至航當天晚上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不知道是怎麽行的事，只是在天將明時分，柴四的丫頭送了雞血進去……
畢竟是柴家嫡出的大小姐，孫至航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手段來冒充處子之身。一覺醒來，身邊的美人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傷心，他自然是心生愧疚。
沒多久的功夫，孫家便派人來迎親了。
“據說在出嫁之前還鬧騰過一陣子，柴四死也不肯做妾，可是孫家也不可能修了陸氏這個孫媳婦，所以便擡進去做了平妻。”唐川道。
“孩子是那時候懷上的嗎？”雲小雙不死心的又追問。
“他們從相識到成親，攏共不過兩個月的功夫，算算孩子的月份，其實應該是在婚前就已經懷上了。”
可是孫至航分明不能生育……
“他應該知道自己的毛病啊！”雲小雙有些不可置信。
唐川聞言嗤笑了一聲：“哪個男人會願意承認自己有那樣的毛病？”
柴四懷了孩子，對孫至航來說是意外之喜，回去就把陸氏狠狠數落了一頓，只說他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應該是陸氏。
陸氏替他背了鍋，不下蛋的母雞之名更是傳得沸沸揚揚，所以陸家也不敢鬧。
“他也太傻了！”雲小雙忍不住道。
可是……
“你說柴家出了事，莫非是東窗事發了？”
唐川原是站在她身邊的，此時突然擠著她，硬是坐到了她坐著的那張躺椅裏。
雲小雙被他嚇得就要跳起來，然而唐川反手就把她帶了回去。
“你別這樣，到底是在院子裏被人看見了像什麽話！”
說來也奇怪，她這院子也不大，不知道為什麽丫頭都不見了，連柳媽媽也不見蹤影。
“那你的意思是到裏面去就可以了？”唐川有些輕挑的問道。
雲小雙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要聽了，你走吧！”
唐川失笑。
他面上是不以為然，但是手裏到底是老實了，只是跟雲小雙擠在一起，也沒敢再碰她了。
“她在景德鎮住的久了，能有什麽好事？當初柴四的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孫至航起了疑心是真的，只是沒有證據，還哄著柴四。”
這事說起來也要怪柴四自己作死，景德鎮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個是非之地，在完成競標以後，她應該早早離開才是，可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憑借著安胎的名義留了下來。
“可我聽說她不小心驚了胎倒是真的。”雲小雙道。
應該是想走沒走成。
如今想來，景德鎮馬上要放標的消息，應該是柴四回去告訴孫家的。孫家從杭州織造的位置上落選，這是想要磨刀霍霍再戰的意思。
這麽說來，柴四對孫家也是有功的。更何況她不顧自己身懷六甲，硬是跟著孫至航跑了一趟，頗有些夫唱婦隨之意，孫至航寶貝她也是應該的。
只是沒想到用力過猛，在景德鎮突然驚了胎，反而惹出了事端。
現在回想起來，柴四那副打扮還真的不像是孕婦。若是寶貝孩子，又怎麽會成天到晚濃妝艷抹盛裝出行呢？
之前在雲家，她和雲齊有首尾，這事兒知道的人倒是不多，但畢竟這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墻，多少還是有些消息漏出去。更別提她之前一心想要勾搭上唐川，就不是很避諱。
孫至航一個大男人，聽了心裏也難免有些想法？
“我想她或許還是有些本事，能夠遮掩過去的，何況你不也說了嗎？孫至航沒有證據。”
唐川道：“若只是她的家事，我也不會巴巴的跑一趟了。”
“那是為什麽？”
自然還是跟這次競標的事情有關。
“鴿子樓送回來的信報，孫家應該是跟戶部主簿孫亦德關系匪淺，甚至還攀上了遠親。”
雲小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麽說來，當時告密，以及後來競選皇商之位能夠脫穎而出，確實都說得過去的了。
更別提後來，雖然柴四帶了消息過去，可是孫家和陳越來往，顯然又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那光靠一個柴四是絕對拿不下來的。
如果是和戶部主簿有關系，提前知道了，那麽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如果要給李家平反，那必須要從孫家下手。但是他們做事十分小心，一時之間倒是找不到什麽把柄。”
雲小雙心想，李家應該是平反不了，就算平反了也做不回原來那個位置。只是唐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件事，倒是讓雲小雙莫名的也有了一些期待。
“你先說的是孫至航帶了綠帽子的事兒，難道和這個有什麽關系嗎？”
唐川望著她，道：“我打算置之死地而後生。”
什麽意思？
他的眼神分明十分嚴肅認真，剛才也說了半晌的正經事，雲小雙也正嚴陣以待，等著聽他詳細說說……
沒想到下一瞬，唐川突然湊了過去，在她臉上大力吧唧了一口！
雲小雙楞了楞之後便要瘋了，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追上去擡手就要打他：“唐川你個混蛋！”
他也不跑，就坐在椅子裏，讓她打了好幾下。
可是後來他又後悔了，因為雲小雙應該是真的氣瘋了，打起人來沒輕沒重的，而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等他要站起來逃跑的時候，才猛得發現，這竟然是一張搖椅！
他身子一晃，雲小雙一面又打了過來，人不但沒站起來，反而一下子栽倒在了椅子裏！
雲小雙被氣得直接撲到了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道：“我讓你占我便宜！讓你占我便宜！”
饒是唐川身體健壯，可是眼前這個人卻是碰不得，打不得的，再加上搖椅，讓他無法發力，一時之間竟被她給制住了！
“咳咳！雙兒，你快放手，你這是謀殺親夫！”
雲小雙依然掐著他的脖子，冷笑道：“你算是哪門子的親夫！以前白送上門你那個愛搭不理的勁兒哪去了！現在成天見縫插針的占我便宜！”
反正掙紮不動，唐川橫豎也就不掙紮了，兩手一攤，直接癱在了椅子裏，道：“你就掐死我好了！”
他這樣雲小雙又覺得沒勁了，幹脆松開了手，往下一跳，想要跳下地……
結果唐川長臂一伸，竟然在半空中攔腰又把她給摟了回去。
雲小雙：“……”
他這副樣子說的難聽點，叫賊心不死，說的好聽點，那毅力還真是驚人。
雲小雙也是被他鬧得沒脾氣了，癱在他懷裏，生氣的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呀！”
唐川得意的親了她一口：“想跟你親近。”
雲小雙怒目而視。
然而這時候，一個吻又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想早點把你娶進門。”
雲小雙冷笑道：“想都別想。”
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唐川看起來好像不太在意，扭頭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不如你也奉子成婚吧……”他咬著她的耳朵低笑。
雲小雙轉念一想，突然笑了:“你想跟孫至航學啊，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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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雲小雙咬牙想了想，還是忍了！
不管了，便先將標書遞上去再說！
鐘李兩家通力合作，終於趕在時間截止之前重新擬定了標書，這份標書會很快上交給戶部，由戶部甄選以後，便直達天聽。
當然，作為督陶官，唐英唐大人自然也要有奏折奉上，表明自己的觀點。
作為此次督管競標的陳越，也會有一封奏折。
標書已經上交，剩下的就是等待結果，連軸轉了好幾日的雲小雙此時終於顧不上緊張了，整個人就像洩了氣一樣，完全疲憊了下來。
這個時候鐘毓秀那驚人的精力就讓雲小雙嘆為觀止……
就這麽幾天的功夫，她幾乎日日都到客滿樓報到。
這次競標吸引了很多蘇杭一帶過來的富商，雲小雙曾經承諾過會幫孫家打開蘇杭一帶的市場，鐘毓秀也老實不客氣的拉著李諺宴請了好幾撥蘇杭的富商。
雲小雙對此沒有意見，反正只要不來吵她就行。
她在家裏結結實實的休息了幾天。
這天夜裏，雲小雙覺得自己終於喘過那口氣來了，便想著隔日要去唐府給唐少奶奶請安。
大概也是知道她忙，所以這幾天唐少奶奶那邊一直也沒信過來，既然忙完了，於情於理都應該去陪陪。
正悠閑的躺在椅子上，喝著小酒，一邊想著明兒一早該給唐少奶奶帶什麽禮物過去……
其實唐少奶奶什麽也不缺，只要雲小雙過去，她就很高興了，但是雲小雙想著也該給人一個驚喜不是。
不如就送她最近新入手的那一套粉彩妝奩套盒子……
正想著呢，雲小雙突然覺得有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後，猛得一回頭，竟然看到唐川！
雲小雙嚇得連忙坐了起來，雙手攏攏衣領：“你怎麽來了！”
唐川無不幽怨的道：“我就是來瞧瞧這個卸磨殺驢的丫頭這兩天是不是養胖了點。”
雲小雙左看右看，發現院子裏只有他們倆人，頓時心裏有些發慌，連忙大喊：“柳媽媽！”
然而剛喊出口，溫熱的手指便抵住了她的嘴唇。
“你可別喊，待會兒柳媽媽來了，要是看到什麽非禮勿視的東西，還不得逼著你明天就進門啊。”
他還真做得出來！
雲小雙到底是不敢喊了，但還是沒好氣的吼了一聲：“滾滾滾！”
“我滾哪去，繞著你滾嗎？”唐川笑道。
雲小雙頓時一噎，隨即有些羞惱，這個人怎麽越來越沒臉沒皮的了！
“大晚上的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雲小雙沒好氣的道。
“倒也不是別的，就是柴家出了點事兒，想著提前知會你一聲。”唐川慢悠悠的道。
雲小雙吃了一驚：“柴家？”
平心而論，雲小雙對柴家沒有意見，跟他過不去的也只是柴姑娘一個。只是柴家遠在杭州，在本地的如今也只有柴四姑娘一個能出什麽事兒，讓唐川親自跑一趟？
“昨天我倒是聽說，四姑娘因為胎兒不穩，所以留下來養胎要多住一陣子，孫至航還給她買了個小院子。”雲小雙道。
要說這孫至航，倒確實是寵愛柴四。柴四現在肚子裏懷的應該是他的頭胎，他對這個平妻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我讓人查了一查柴四是怎麽嫁過去的，而且嫁過去之後還是平妻，你猜怎麽著？”唐川笑道。
其實這件事雲小雙也覺得很奇怪，孫家雖然是商賈之家，可是也是很註重後輩的德行教養的，尤其是像孫至航這樣的嫡長孫，在外面怎麽花天酒地就算了，回到家裏是絕對不想把自己家的後院弄得雞犬不寧的。
如果雲小雙沒有記錯，孫至航的原配是蘇州陸家的女兒，而蘇州陸家在當地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就算是陸氏無出，孫至航大可納妾，養下孩子來以後也應該抱給陸氏教養，而不是在外面娶個平妻回去……
不是雲小雙看不上柴家，實在是柴家被李家牽連，早就元氣大傷不覆當初了，就算是孫至航對柴四再怎麽中意，他家裏的長輩應該也不會同意才是。
“他們倆倒是奉子成婚的。”唐川道。
雲小雙聞言皺了皺眉，不過想了想柴四一向的作風，又覺得不是不可能的。
“然後呢？”
“可是我叫人去查了，那孫至航應該是養不下孩子來的。”
雲小雙：“……”
她憋了一會兒，才道：“你的意思是孫至航不育……很可能是戴了綠帽子，要給別人養兒子了？那他自己不知道嗎？”
要不怎麽說柴四還是有些手段的呢？
他們倆之前便有些茍且，據鴿子樓的信報，孫至航當天晚上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不知道是怎麽行的事，只是在天將明時分，柴四的丫頭送了雞血進去……
畢竟是柴家嫡出的大小姐，孫至航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手段來冒充處子之身。一覺醒來，身邊的美人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傷心，他自然是心生愧疚。
沒多久的功夫，孫家便派人來迎親了。
“據說在出嫁之前還鬧騰過一陣子，柴四死也不肯做妾，可是孫家也不可能修了陸氏這個孫媳婦，所以便擡進去做了平妻。”唐川道。
“孩子是那時候懷上的嗎？”雲小雙不死心的又追問。
“他們從相識到成親，攏共不過兩個月的功夫，算算孩子的月份，其實應該是在婚前就已經懷上了。”
可是孫至航分明不能生育……
“他應該知道自己的毛病啊！”雲小雙有些不可置信。
唐川聞言嗤笑了一聲：“哪個男人會願意承認自己有那樣的毛病？”
柴四懷了孩子，對孫至航來說是意外之喜，回去就把陸氏狠狠數落了一頓，只說他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應該是陸氏。
陸氏替他背了鍋，不下蛋的母雞之名更是傳得沸沸揚揚，所以陸家也不敢鬧。
“他也太傻了！”雲小雙忍不住道。
可是……
“你說柴家出了事，莫非是東窗事發了？”
唐川原是站在她身邊的，此時突然擠著她，硬是坐到了她坐著的那張躺椅裏。
雲小雙被他嚇得就要跳起來，然而唐川反手就把她帶了回去。
“你別這樣，到底是在院子裏被人看見了像什麽話！”
說來也奇怪，她這院子也不大，不知道為什麽丫頭都不見了，連柳媽媽也不見蹤影。
“那你的意思是到裏面去就可以了？”唐川有些輕挑的問道。
雲小雙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要聽了，你走吧！”
唐川失笑。
他面上是不以為然，但是手裏到底是老實了，只是跟雲小雙擠在一起，也沒敢再碰她了。
“她在景德鎮住的久了，能有什麽好事？當初柴四的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孫至航起了疑心是真的，只是沒有證據，還哄著柴四。”
這事說起來也要怪柴四自己作死，景德鎮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個是非之地，在完成競標以後，她應該早早離開才是，可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憑借著安胎的名義留了下來。
“可我聽說她不小心驚了胎倒是真的。”雲小雙道。
應該是想走沒走成。
如今想來，景德鎮馬上要放標的消息，應該是柴四回去告訴孫家的。孫家從杭州織造的位置上落選，這是想要磨刀霍霍再戰的意思。
這麽說來，柴四對孫家也是有功的。更何況她不顧自己身懷六甲，硬是跟著孫至航跑了一趟，頗有些夫唱婦隨之意，孫至航寶貝她也是應該的。
只是沒想到用力過猛，在景德鎮突然驚了胎，反而惹出了事端。
現在回想起來，柴四那副打扮還真的不像是孕婦。若是寶貝孩子，又怎麽會成天到晚濃妝艷抹盛裝出行呢？
之前在雲家，她和雲齊有首尾，這事兒知道的人倒是不多，但畢竟這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墻，多少還是有些消息漏出去。更別提她之前一心想要勾搭上唐川，就不是很避諱。
孫至航一個大男人，聽了心裏也難免有些想法？
“我想她或許還是有些本事，能夠遮掩過去的，何況你不也說了嗎？孫至航沒有證據。”
唐川道：“若只是她的家事，我也不會巴巴的跑一趟了。”
“那是為什麽？”
自然還是跟這次競標的事情有關。
“鴿子樓送回來的信報，孫家應該是跟戶部主簿孫亦德關系匪淺，甚至還攀上了遠親。”
雲小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麽說來，當時告密，以及後來競選皇商之位能夠脫穎而出，確實都說得過去的了。
更別提後來，雖然柴四帶了消息過去，可是孫家和陳越來往，顯然又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那光靠一個柴四是絕對拿不下來的。
如果是和戶部主簿有關系，提前知道了，那麽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如果要給李家平反，那必須要從孫家下手。但是他們做事十分小心，一時之間倒是找不到什麽把柄。”
雲小雙心想，李家應該是平反不了，就算平反了也做不回原來那個位置。只是唐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件事，倒是讓雲小雙莫名的也有了一些期待。
“你先說的是孫至航帶了綠帽子的事兒，難道和這個有什麽關系嗎？”
唐川望著她，道：“我打算置之死地而後生。”
什麽意思？
他的眼神分明十分嚴肅認真，剛才也說了半晌的正經事，雲小雙也正嚴陣以待，等著聽他詳細說說……
沒想到下一瞬，唐川突然湊了過去，在她臉上大力吧唧了一口！
雲小雙楞了楞之後便要瘋了，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追上去擡手就要打他：“唐川你個混蛋！”
他也不跑，就坐在椅子裏，讓她打了好幾下。
可是後來他又後悔了，因為雲小雙應該是真的氣瘋了，打起人來沒輕沒重的，而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等他要站起來逃跑的時候，才猛得發現，這竟然是一張搖椅！
他身子一晃，雲小雙一面又打了過來，人不但沒站起來，反而一下子栽倒在了椅子裏！
雲小雙被氣得直接撲到了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道：“我讓你占我便宜！讓你占我便宜！”
饒是唐川身體健壯，可是眼前這個人卻是碰不得，打不得的，再加上搖椅，讓他無法發力，一時之間竟被她給制住了！
“咳咳！雙兒，你快放手，你這是謀殺親夫！”
雲小雙依然掐著他的脖子，冷笑道：“你算是哪門子的親夫！以前白送上門你那個愛搭不理的勁兒哪去了！現在成天見縫插針的占我便宜！”
反正掙紮不動，唐川橫豎也就不掙紮了，兩手一攤，直接癱在了椅子裏，道：“你就掐死我好了！”
他這樣雲小雙又覺得沒勁了，幹脆松開了手，往下一跳，想要跳下地……
結果唐川長臂一伸，竟然在半空中攔腰又把她給摟了回去。
雲小雙：“……”
他這副樣子說的難聽點，叫賊心不死，說的好聽點，那毅力還真是驚人。
雲小雙也是被他鬧得沒脾氣了，癱在他懷裏，生氣的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呀！”
唐川得意的親了她一口：“想跟你親近。”
雲小雙怒目而視。
然而這時候，一個吻又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想早點把你娶進門。”
雲小雙冷笑道：“想都別想。”
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唐川看起來好像不太在意，扭頭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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