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遠親叨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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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楞了楞，然後瞇起了眼睛：“欠收拾了不是？拿我跟那種窩囊廢比？”
這人的想法也是清新脫俗，孫至航戴的綠帽子就是窩囊廢了？聽說還是能辦點事兒的。
雲小雙一邊想著你能怎麽收拾我……突然驚喘了一聲，然後惱羞成怒！
“唐川！撒手！哈哈哈哈！快撒手！”
這個混蛋竟然撓她癢癢！
雲小雙這渾身都是癢癢肉，一咯吱就受不了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唐川下手倒是不重，但是她的反應奇大無比，他也覺得稀奇，這讓唐川又有點興奮。
“那敢情好，下次你要是再不聽話，我便這麽收拾你！”
“你敢！”
“哈哈哈哈哈快撒手！我錯了小川哥！”
……
隔天一大早雲小雙就到唐家報到。
和先前想的不一樣，原本雲小雙只是打算上門去陪唐少奶奶說說話，這一回她幹脆是收拾了幾件衣服，打算在唐家小住幾天了！
唐少奶奶欣喜不能自已，但還是有些疑慮：“你和川哥已經訂婚了，是不是不太好？”
雲小雙道：“要是我跟他訂婚了，就不能來陪我珍姨了，那我寧願不要訂婚好了。”
唐少奶奶想了想，覺得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了，他是泡在禦窯廠，是個人都知道，若是還有背後嚼舌根子的，那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其實她也很想與小雙過來陪她住幾天，因此便也沒有再追問了，當即便興高采烈的吩咐人，把原先雲小雙住的小院子給收拾出來。
雲小雙也很高興，心想唐川你能把我身邊的丫頭婆子，甚至連柳媽媽都找借口打發出去，我就不相信你，連你老娘也能打發走！
先前她在唐府長住過，住的院子什麽的都是現成的，總共也就收拾了一會兒的功夫便都妥當了。
雲小雙換了身衣服回到廳子裏，陪唐少奶奶坐著。
唐少奶奶見她連頭發都拆了，梳了一條長長的辮子在身後，笑道：“看來是不打算出去了？”
“哪能日日在外頭跑呢？”
雲小雙說著，便挨著唐少奶奶坐了，見她手上拿著一個單子，便隨便瞅了一眼。
唐少奶奶倒也不避諱，直接把單子遞給她看：“是那邊送過來的嫁妝單子。”
“哪個要成親了？”雲小雙好奇的道。
“是第二個。”唐少奶奶道。
唐則大人跟姨娘生了三個女兒，先前來過景德鎮，想要尋親事。結果沒想好親事沒撈成，那個大的反而被打發到尼姑庵去了，三姑娘更是完全跟父母離了心。若按照唐則大人和蘇姨娘的意思，這輩子也不想讓女兒再見唐少奶奶了。
但是規矩不能廢，嫁妝單子什麽的還是得送到唐少奶奶這裏來，最起碼讓外人看起來是唐少奶奶給二姑娘送的嫁。不然別說外人看起來不好看，就連老爺子那裏也是過不去的。
看雲小雙好像很感興趣，唐少奶奶幹脆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一起看。
“雖說是庶女，不過老爺要擡舉，陪嫁了兩個莊子，另有莊子的管事一塊陪嫁過去。除了這樣是逾矩的，其他的像是一人陪嫁九百九十九兩紋銀，金銀首飾，丫頭仆婦等等，雖說是大方，可也是按照規矩來的。”
雲小雙倒是依稀記得當初在杭州看一富商家嫁個姑娘的排場，那是個嫡女，嫁妝排場就跟這差不多。
不過那家到底是商戶，嫁個嫡女也僅此而已。唐家的庶女能有這樣的排場，雖說跟唐家的家世有關，卻也是因為得寵的緣故啊。
雲小雙道：“那這錢誰出？”
“自然是從公中出。”唐少奶奶笑道。
就是可惜她們親娘蘇姨娘是一窮二白的，不然加上母親的嫁妝，只怕陪嫁更多。
兩人一邊看一邊說笑，突然聽說下人來報，說是有客人來了。
唐少奶奶這幾天閉門謝客，日子過的挺滋潤的，突然又說有客人來了，猛的還有些不自在。
“誰啊。”她道。
金媽媽看了雲小雙一眼，道：“聽說是蘇州孫家的長孫和孫媳婦，在本地養胎，說是來找雲姑娘的。”
當初柴四追著唐川跑的事兒唐少奶奶倒是忘了的。不是她記性不好，而是這種小姑娘實在入不得她的眼。
她甚至問雲小雙：“是柴七奶奶那個姑娘嗎？她嫁人了還懷孕了？”
雲小雙：“……嗯。”
唐少奶奶興致盎然地道：“那就請進來吧。”
雲小雙笑道：“好。”
金媽媽下去了。
唐少奶奶偏頭問雲小雙：“剛才說她嫁的是蘇州孫家，那是個什麽樣的人家啊？”
“是個富商。她是這一代長孫的平妻。”
唐少奶奶頓時皺了皺眉：“怎麽做平妻？說的好聽也叫妻，其實跟妾室不也是差不多的，還不如做續弦呢。”
雲小雙道：“不知道，她出嫁在杭州，我不太清楚。”
唐少奶奶道：“真是……”
正說著，孫至航和柴四已經進來的。
今天的柴四和上次雲小雙見她又不一樣，只是面上薄施粉黛，一身素凈，看著倒是終於顯肚子了。
她看起來臉色倒是自然，只是雲小雙覺得多少也是妝面的原因，因為她的眼神看起來還是充滿了疲憊和憔悴。
孫至航道：“草民見過唐夫人。”
柴四也屈膝行了個禮，卻是踉蹌了一下，孫至航連忙扶住了她。
唐少奶奶眼尖，道：“喲，這是身子不利落？金媽媽，快請四姑娘坐下！”
柴四依言落了座。
唐少奶奶是個和善的人，看見小輩這樣也會心軟，便道：“你瞧瞧你，自己身子不適，還跑出來幹什麽？”
柴四勉強一笑，看看孫至航。孫至航看向她的眼神又變的柔和了。
他道：“這事兒倒怨我，她前幾天驚了胎，在家裏養著說是無趣，非要出來，央求了幾句我便受不住了，只得帶了她出來。”
唐少奶奶笑道：“年輕小夫妻感情好。先前聽雙兒說文姐兒嫁過去是平妻，我還覺得有些可惜，看來是千金難買有情郎啊。”
柴四有些羞澀一笑，心裏卻又有些怨毒，雲小雙跟唐少奶奶說這個是什麽意思？貶低她嗎？
其實她倒真是多心了，她自己巴巴上門的，她的情況，都是客觀擺在那的，雲小雙自然是有什麽說什麽了。
唐少奶奶又對孫至航道：“你也別盡慣著她，該管還是得管管。”
孫至航連連應了，心中有些驚喜。
其實這幾天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孫至航雖然不適那等疑心病重的，卻也不是個傻子啊，他來了之後聽說了柴四之前的事，又想到大夫說的話，心裏多少有些犯嘀咕。
不過到底是沒有大鬧，也就是他們身邊的幾個親近丫頭知道。
今兒一早柴四突然念叨著要來唐府請安，孫至航有些驚訝。他倒不知道她還能進得了唐家的大門。
柴四說了，雲小雙在唐家做客，她順便也找雲小雙敘敘舊。再說了，那些風言風語都是無稽之談，她和唐少奶奶關系也是不錯的。
眼下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唐少奶奶對她很關心的樣子。如果當時她真的不知檢點，像人家說的那樣是狼狽離開景德鎮的，唐少奶奶豈會對她這麽客氣？
回去以後看來要好好向她賠罪才是。
夫妻倆陪著唐少奶奶坐了一會兒，唐少奶奶是個喜歡孩子的，和柴四倒是很有話說。
柴四都笑瞇瞇地應了。她心裏也有些驚喜，來的時候只想著唐少奶奶性情單純又和善，不至於不讓她進門或是給她難堪，只是沒想到竟會這樣關愛……
她有些得意地看了雲小雙一眼。
雲小雙笑而不語。
恰在這時候，金媽媽又走了進來，道：“少奶奶，莊子上的管事過來了。”
唐少奶奶一楞，然後笑道：“喲，瞧我這記性，倒是把這事兒忘了。”
唐家名下的莊子都是唐少奶奶在打理，管事的每一季都是要來回話的。
她轉向雲小雙，道：“我去見見管事們，你陪文姐兒好好坐坐。”
雲小雙笑道：“好。”
說著，唐少奶奶便跟著金媽媽出去了。
這廳子裏便只剩下雲小雙和孫至航夫妻倆。雲小雙是個未嫁的姑娘，孫至航自然不能再在這兒呆著了。
他對柴四道：“我出去等你。你也別急，和你表姐多坐坐。”
柴四點了點頭。
孫至航臨走之前又看了看雲小雙，心想，這雲家姑娘真是個美人，聽說現在自立門戶，也很能幹。好像杭州那一代富商家的姑娘都是很有本事的，比如他們家的文娘也是，不但姿容秀美，還能鼎力協助夫君，比他們蘇州那的姑娘還是要強些。
眼看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雲小雙笑道：“你這夫君，倒是很疼愛你。”
柴四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冷漠。若不是她手段高明，這個孫至航怎麽會一直對她千依百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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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雙一邊想著你能怎麽收拾我……突然驚喘了一聲，然後惱羞成怒！
“唐川！撒手！哈哈哈哈！快撒手！”
這個混蛋竟然撓她癢癢！
雲小雙這渾身都是癢癢肉，一咯吱就受不了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唐川下手倒是不重，但是她的反應奇大無比，他也覺得稀奇，這讓唐川又有點興奮。
“那敢情好，下次你要是再不聽話，我便這麽收拾你！”
“你敢！”
“哈哈哈哈哈快撒手！我錯了小川哥！”
……
隔天一大早雲小雙就到唐家報到。
和先前想的不一樣，原本雲小雙只是打算上門去陪唐少奶奶說說話，這一回她幹脆是收拾了幾件衣服，打算在唐家小住幾天了！
唐少奶奶欣喜不能自已，但還是有些疑慮：“你和川哥已經訂婚了，是不是不太好？”
雲小雙道：“要是我跟他訂婚了，就不能來陪我珍姨了，那我寧願不要訂婚好了。”
唐少奶奶想了想，覺得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了，他是泡在禦窯廠，是個人都知道，若是還有背後嚼舌根子的，那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其實她也很想與小雙過來陪她住幾天，因此便也沒有再追問了，當即便興高采烈的吩咐人，把原先雲小雙住的小院子給收拾出來。
雲小雙也很高興，心想唐川你能把我身邊的丫頭婆子，甚至連柳媽媽都找借口打發出去，我就不相信你，連你老娘也能打發走！
先前她在唐府長住過，住的院子什麽的都是現成的，總共也就收拾了一會兒的功夫便都妥當了。
雲小雙換了身衣服回到廳子裏，陪唐少奶奶坐著。
唐少奶奶見她連頭發都拆了，梳了一條長長的辮子在身後，笑道：“看來是不打算出去了？”
“哪能日日在外頭跑呢？”
雲小雙說著，便挨著唐少奶奶坐了，見她手上拿著一個單子，便隨便瞅了一眼。
唐少奶奶倒也不避諱，直接把單子遞給她看：“是那邊送過來的嫁妝單子。”
“哪個要成親了？”雲小雙好奇的道。
“是第二個。”唐少奶奶道。
唐則大人跟姨娘生了三個女兒，先前來過景德鎮，想要尋親事。結果沒想好親事沒撈成，那個大的反而被打發到尼姑庵去了，三姑娘更是完全跟父母離了心。若按照唐則大人和蘇姨娘的意思，這輩子也不想讓女兒再見唐少奶奶了。
但是規矩不能廢，嫁妝單子什麽的還是得送到唐少奶奶這裏來，最起碼讓外人看起來是唐少奶奶給二姑娘送的嫁。不然別說外人看起來不好看，就連老爺子那裏也是過不去的。
看雲小雙好像很感興趣，唐少奶奶幹脆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一起看。
“雖說是庶女，不過老爺要擡舉，陪嫁了兩個莊子，另有莊子的管事一塊陪嫁過去。除了這樣是逾矩的，其他的像是一人陪嫁九百九十九兩紋銀，金銀首飾，丫頭仆婦等等，雖說是大方，可也是按照規矩來的。”
雲小雙倒是依稀記得當初在杭州看一富商家嫁個姑娘的排場，那是個嫡女，嫁妝排場就跟這差不多。
不過那家到底是商戶，嫁個嫡女也僅此而已。唐家的庶女能有這樣的排場，雖說跟唐家的家世有關，卻也是因為得寵的緣故啊。
雲小雙道：“那這錢誰出？”
“自然是從公中出。”唐少奶奶笑道。
就是可惜她們親娘蘇姨娘是一窮二白的，不然加上母親的嫁妝，只怕陪嫁更多。
兩人一邊看一邊說笑，突然聽說下人來報，說是有客人來了。
唐少奶奶這幾天閉門謝客，日子過的挺滋潤的，突然又說有客人來了，猛的還有些不自在。
“誰啊。”她道。
金媽媽看了雲小雙一眼，道：“聽說是蘇州孫家的長孫和孫媳婦，在本地養胎，說是來找雲姑娘的。”
當初柴四追著唐川跑的事兒唐少奶奶倒是忘了的。不是她記性不好，而是這種小姑娘實在入不得她的眼。
她甚至問雲小雙：“是柴七奶奶那個姑娘嗎？她嫁人了還懷孕了？”
雲小雙：“……嗯。”
唐少奶奶興致盎然地道：“那就請進來吧。”
雲小雙笑道：“好。”
金媽媽下去了。
唐少奶奶偏頭問雲小雙：“剛才說她嫁的是蘇州孫家，那是個什麽樣的人家啊？”
“是個富商。她是這一代長孫的平妻。”
唐少奶奶頓時皺了皺眉：“怎麽做平妻？說的好聽也叫妻，其實跟妾室不也是差不多的，還不如做續弦呢。”
雲小雙道：“不知道，她出嫁在杭州，我不太清楚。”
唐少奶奶道：“真是……”
正說著，孫至航和柴四已經進來的。
今天的柴四和上次雲小雙見她又不一樣，只是面上薄施粉黛，一身素凈，看著倒是終於顯肚子了。
她看起來臉色倒是自然，只是雲小雙覺得多少也是妝面的原因，因為她的眼神看起來還是充滿了疲憊和憔悴。
孫至航道：“草民見過唐夫人。”
柴四也屈膝行了個禮，卻是踉蹌了一下，孫至航連忙扶住了她。
唐少奶奶眼尖，道：“喲，這是身子不利落？金媽媽，快請四姑娘坐下！”
柴四依言落了座。
唐少奶奶是個和善的人，看見小輩這樣也會心軟，便道：“你瞧瞧你，自己身子不適，還跑出來幹什麽？”
柴四勉強一笑，看看孫至航。孫至航看向她的眼神又變的柔和了。
他道：“這事兒倒怨我，她前幾天驚了胎，在家裏養著說是無趣，非要出來，央求了幾句我便受不住了，只得帶了她出來。”
唐少奶奶笑道：“年輕小夫妻感情好。先前聽雙兒說文姐兒嫁過去是平妻，我還覺得有些可惜，看來是千金難買有情郎啊。”
柴四有些羞澀一笑，心裏卻又有些怨毒，雲小雙跟唐少奶奶說這個是什麽意思？貶低她嗎？
其實她倒真是多心了，她自己巴巴上門的，她的情況，都是客觀擺在那的，雲小雙自然是有什麽說什麽了。
唐少奶奶又對孫至航道：“你也別盡慣著她，該管還是得管管。”
孫至航連連應了，心中有些驚喜。
其實這幾天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孫至航雖然不適那等疑心病重的，卻也不是個傻子啊，他來了之後聽說了柴四之前的事，又想到大夫說的話，心裏多少有些犯嘀咕。
不過到底是沒有大鬧，也就是他們身邊的幾個親近丫頭知道。
今兒一早柴四突然念叨著要來唐府請安，孫至航有些驚訝。他倒不知道她還能進得了唐家的大門。
柴四說了，雲小雙在唐家做客，她順便也找雲小雙敘敘舊。再說了，那些風言風語都是無稽之談，她和唐少奶奶關系也是不錯的。
眼下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唐少奶奶對她很關心的樣子。如果當時她真的不知檢點，像人家說的那樣是狼狽離開景德鎮的，唐少奶奶豈會對她這麽客氣？
回去以後看來要好好向她賠罪才是。
夫妻倆陪著唐少奶奶坐了一會兒，唐少奶奶是個喜歡孩子的，和柴四倒是很有話說。
柴四都笑瞇瞇地應了。她心裏也有些驚喜，來的時候只想著唐少奶奶性情單純又和善，不至於不讓她進門或是給她難堪，只是沒想到竟會這樣關愛……
她有些得意地看了雲小雙一眼。
雲小雙笑而不語。
恰在這時候，金媽媽又走了進來，道：“少奶奶，莊子上的管事過來了。”
唐少奶奶一楞，然後笑道：“喲，瞧我這記性，倒是把這事兒忘了。”
唐家名下的莊子都是唐少奶奶在打理，管事的每一季都是要來回話的。
她轉向雲小雙，道：“我去見見管事們，你陪文姐兒好好坐坐。”
雲小雙笑道：“好。”
說著，唐少奶奶便跟著金媽媽出去了。
這廳子裏便只剩下雲小雙和孫至航夫妻倆。雲小雙是個未嫁的姑娘，孫至航自然不能再在這兒呆著了。
他對柴四道：“我出去等你。你也別急，和你表姐多坐坐。”
柴四點了點頭。
孫至航臨走之前又看了看雲小雙，心想，這雲家姑娘真是個美人，聽說現在自立門戶，也很能幹。好像杭州那一代富商家的姑娘都是很有本事的，比如他們家的文娘也是，不但姿容秀美，還能鼎力協助夫君，比他們蘇州那的姑娘還是要強些。
眼看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雲小雙笑道：“你這夫君，倒是很疼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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