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不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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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雲小雙來了，他想要求女兒幫忙，卻也不知道該怎麽求。一頓飯的工夫琢磨下來，他心裏連個章程也沒琢磨出來……
“畢竟是你的親哥哥……”雲遠只能反覆說著這句話。
可是雲齊並沒有把雲小雙當成親妹妹呀。
雲小雙倒是並不生氣，反而又坐了下來，冷靜的道：“爹，您當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當然……”雲遠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依然低著頭。
“這我倒是信的，不然當您聽說雲齊意圖謀害我的時候，也不會是那個反應。”雲小雙笑了一聲。
他當時到震驚和生氣都是真的……
雲遠有些意外，終於擡頭看了她一眼。
“那我再問您一句，我娘作為一個妻子，除了沒有給你生下個兒子以外，她還做錯了什麽？”雲小雙耐心的又問。
若是從前，雲遠大概並不想聽到這樣的話，更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可怕的是，此刻竟由不得他。
做錯了什麽？
雲遠常常和趙氏念叨，李氏太過強勢，萬事都是自己拿主意，根本就不是一個柔順的賢妻。
可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容不下妾室嗎？
雲遠和趙氏有來往，是在李氏進門之前，而李氏進門之後，雲遠從未告訴過李氏他有這麽一個外室。
趙氏從前常常在他面前念叨，說是雲齊明明是他的親生兒子，卻只能在鄉下吃苦……
這你也不能怪李氏，因為李氏根本就不知道他有這麽個兒子。
現在回想起來，李氏雖然強勢，但對他的態度總是好的。
雲遠不是沒有見過真正的河東獅，生起氣來，追著男人滿大街打也是有的，直叫自家的男人顏面掃地。
李氏從未做過這些事，甚至有外人在的時候，事事都是以他為主的。
至於外人總說他是個吃軟飯的，說他靠著李氏……
和李氏做夫妻，這十幾年來，他經常覺得自己臉上無光，連日子都很難過下去了。
可是，這似乎也不是李氏的錯。
現在想起來，當他離開趙氏的時候，他和李氏也算是一對舉案齊眉的夫妻。
她是真心想做一個好妻子……
雖然有時候不像其他人的妻子那樣柔順貼心……
雲遠猛的發現，在過去的十幾年，李氏已經盡自己所能去做一個好妻子了。
這個認知讓他猛的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鬢角全是細汗！
甚至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前，他竟控制不住，淚流滿面。
這個樣子極為狼狽，雲小雙可以看見他面上明顯的抽搐。
可是她始終平靜的望著他。
“我想我娘沒有做錯什麽。她什麽都沒有做錯，尚且落得這個下場，何況是真的做錯事的人呢？”
雲小雙說完，便再不停留，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獨留下雲遠一人，女兒走後，突然掩面，泣不成聲。
“我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
他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沖進了倚瀾院……
趙氏說是不吉利，所以李氏走後，所有的東西還按照原來的樣子擺設。
甚至在雲小雙上次來過以後，趙氏又請了一次法師……
陳越那天來的時候，滿屋子的法器已經都叫他扔了出去，就連李氏生前睡過的被褥，也被他作為證據帶走了。
但是李氏的其他東西還在，雲遠在恍惚之間，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他甚至覺得過去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場大夢，李氏似乎還沒有走。
在他們新婚的時候，他們也有過一段好時光……
或者該說大多數時光都是好的。
夫妻十幾年，除了最後收場的時候，他們甚至連一句嘴都沒有拌過。
雲遠恍恍惚惚的，似乎還看到李氏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在耳邊綴上了一粒精致的碧璽耳珠。
“好不好看？”
她扭過頭來沖他笑，飽滿的臉頰，微微翹起的下巴，弧度優美的唇角……
那個側臉曾經驚艷了他的時光。
“好看啊……”他失魂落魄的喃喃道，“夫人是最好看的。”
李氏沖他嫣然一笑。
可是很快，那個身影便消失了。
雲遠猛的跪倒在地上，突然掩面泣不成聲。
“慧娘……慧娘，我對不起你！”
他們說他無能，說他軟弱，說他得靠著女人……
這些都是真的啊！
李氏自然也聽到了外界的風言風語，甚至時常在他身邊安撫他。
“他們這是眼紅呢，憑什麽他們就娶不到那麽厲害的婆娘。”
他當時自覺強顏歡笑，此時回想起來，又何嘗不是這個理？
李氏究竟做錯了什麽……
她什麽也沒有做錯，若說一定有錯，便是那出生杭州織造府的大小姐，一眼相中了他這個鄉下的窮小子。
說什麽李氏沒有真心，可是他這樣的人，又有什麽事能讓李氏圖謀的呢？
現在回想起來，剛和李氏定親的時候，他是認真想和趙氏斷了的。
可是趙氏不肯，甚至不惜夜半抱枕自薦榻前……
十幾歲的雲遠還很天真，當時是受寵若驚的。畢竟他們關系雖然好，但趙氏在村裏的名聲也是響當當的，總有些倨傲。
怎麽就突然深情不悔……
若說無情，趙氏才是無情！她隱忍蟄伏那麽多年，難道不是寧做富人妾，不做窮人妻！
“我真是荒唐！荒唐透頂！慧娘，你為什麽不狠狠的打醒我！為什麽如此決然就離我而去……”
可怕的是以往做錯了事，總有她在身邊溫聲提醒，可是此時卻連她也不在了……
那天雲遠在李氏房裏哭到昏厥，他渾渾噩噩的想起趙氏請的那些法師說的話，說是李氏含恨而去，應該是陰魂不散……
他甚至渴望這是真的，哪怕他瞧不見也摸不著，若是李氏真的還在就好了！
……
雲小雙去客滿樓轉了轉，再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經是夜幕時分。
此時院子裏已經燈火通明，不過這並不奇怪，畢竟秘色還在家。
“小姐”，秘色迎了出來，滿臉的笑意，“柳媽媽回來了。”
先前因為李氏過世，柳媽媽傷心過度之後便病倒了，唐川把她送回老家去養傷。
可別說，柳媽媽雖然嘮叨，雲小雙還真有點想她。
此時雲小雙也笑容滿面，一邊往屋裏走，一邊笑道：“媽媽人呢？用過晚飯沒有？”
“正在廳子裏坐著呢，和小唐大人一起用的飯。”秘色笑道。
雲小雙：“……”
她不由得腳步一頓。
“你也真是的，這轉眼的功夫便已經定了親，這麽大的消息，竟然不派人回來知會一聲！”雖然是在抱怨，但秘色那滿臉的喜意，卻是怎麽也藏不住。
青花低頭偷笑。
秘色看他笑，有些妒忌的道：“我倒也想像青花一樣，每天跟著小姐出去呢。”
“別，你這管家的本事可不能糟蹋了，還是老老實實在院子裏呆著吧，有什麽好消息，我日後第一個告訴你還不成！”
青花簡直笑得快裂了嘴。
雲小雙一臉造型的開始往廳子裏走。
人還沒進門呢，就已經聽到了柳媽媽那誇張的笑聲。
因為沒有答應唐家的提親，柳媽媽隔三差五就要埋怨李氏幾句……
此時恐怕是已經高興的什麽病都好了吧！
果然雲小雙一進門，就看到唐川端端正正的坐著，柳媽媽正圍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哎呦，小姐回來啦！”
唐川擡頭看了雲小雙一眼，眉眼之間都是笑意。
……笑什麽笑！不過是定個親而已，你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算是什麽！
唐川當然得意了。雲小雙把他當根草，可是柳媽媽把她當個寶啊！
剛才他來的時候，雲小雙還未歸，不過唐川算著時辰，覺得應該也差不多了。
柳媽媽聽說了他們定親的好消息，高興的差點昏過去。
就剛才的功夫，一疊聲的吩咐人準備晚飯，而且非要親自伺候。
唐川知道柳媽媽是李氏的乳母，哪裏敢輕慢？
他連忙請來柳媽媽同坐，柳媽媽起初是不願意的，唐川在山勸說以後，柳媽媽終於坐下了。
兩家都是不重食不言的規矩的，就吃了一頓飯的功夫，柳媽媽那個嘴就像把不住門似的，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而且說的都是唐川愛聽的！
先是提到過聘的事，然後又說到婚禮，再後來幹脆直接就說到了要給雲小雙帶孩子的事……
說的唐川那叫一個心花怒放，他本來是個極為穩重的人，竟然忍不住也跟著柳媽媽一起遐想了起來。
此時看到雲小雙，猛的發現她還梳個姑娘頭，簡直還有些不適應呢！
正得意洋洋的，沒成想柳媽媽突然說了一句……
“哎呦，差點把規矩給忘了，你們現在是定了親了，按理來說，婚前不該見面的！”
唐川：“……”
柳媽媽向來是個極其講究的人，此時急的幹脆就直接來趕了：“小唐大人，委屈您了，您還是快走吧！”
唐川瞠目結舌！
雲小雙忍不住“撲哧”一聲笑的出來，心想看你還得意。
唐川甚至已經被動得站了起來，此時被雲小雙一笑，終於回過了神，有些無奈的道：“媽媽，我有正經事同雙兒說。”
柳媽媽急道：“還有什麽比成親更重要的？！”
唐川給雲小雙使眼色，無奈雲小雙視而不見……
他只好無奈的道：“媽媽，我這不是還沒派人來提親嗎？暫時還算不得是未婚夫妻，也不需要守那些規矩。”
柳媽媽呆呆的問：“那你們什麽時候來提親啊？”
“明天就來，您放心。”唐川憋不住，又笑了。
此時雲小雙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連忙走上前來，無奈的道：“媽媽您趕路辛苦，還是早些回去休息，我這和小川哥兒還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商量。”
柳媽媽只好向外走了兩步。然而很快又不死心，掉回了頭：“明天就來提親啊？”
唐川看了雲小雙一眼，心想，我巴不得現在就定下……不，現在就把人娶進門。
柳媽媽也有些尷尬，連忙道：“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好了，媽媽，你快走吧！”雲小雙簡直要看不下去了！
柳媽媽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唐川看這雲小雙，人還沒說話，笑容先爬了滿臉，忍不住就朝雲小雙走去……
然而就在他伸出雙手要碰到雲小雙的那一瞬間，雲小雙突然冷冷道……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大聲喊媽媽過來。”
這一招竟然非常管用！唐川迅速把手縮了回去。
雲小雙有些吃驚的笑了起來。
唐川有些尷尬，剛才他其實也是下意識的動作。
此時他只好摸了摸鼻子，心想著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不是說有正經事要說嗎？”雲小雙坐了下來，老神在在的斜睨了唐川一眼。
唐川只好坐在了她對面。
或許是因為兩人口頭上訂了親的緣故，現在雲小雙對唐川，也不像是從前那樣，麻煩他辦事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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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雙倒是並不生氣，反而又坐了下來，冷靜的道：“爹，您當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當然……”雲遠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依然低著頭。
“這我倒是信的，不然當您聽說雲齊意圖謀害我的時候，也不會是那個反應。”雲小雙笑了一聲。
他當時到震驚和生氣都是真的……
雲遠有些意外，終於擡頭看了她一眼。
“那我再問您一句，我娘作為一個妻子，除了沒有給你生下個兒子以外，她還做錯了什麽？”雲小雙耐心的又問。
若是從前，雲遠大概並不想聽到這樣的話，更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可怕的是，此刻竟由不得他。
做錯了什麽？
雲遠常常和趙氏念叨，李氏太過強勢，萬事都是自己拿主意，根本就不是一個柔順的賢妻。
可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容不下妾室嗎？
雲遠和趙氏有來往，是在李氏進門之前，而李氏進門之後，雲遠從未告訴過李氏他有這麽一個外室。
趙氏從前常常在他面前念叨，說是雲齊明明是他的親生兒子，卻只能在鄉下吃苦……
這你也不能怪李氏，因為李氏根本就不知道他有這麽個兒子。
現在回想起來，李氏雖然強勢，但對他的態度總是好的。
雲遠不是沒有見過真正的河東獅，生起氣來，追著男人滿大街打也是有的，直叫自家的男人顏面掃地。
李氏從未做過這些事，甚至有外人在的時候，事事都是以他為主的。
至於外人總說他是個吃軟飯的，說他靠著李氏……
和李氏做夫妻，這十幾年來，他經常覺得自己臉上無光，連日子都很難過下去了。
可是，這似乎也不是李氏的錯。
現在想起來，當他離開趙氏的時候，他和李氏也算是一對舉案齊眉的夫妻。
她是真心想做一個好妻子……
雖然有時候不像其他人的妻子那樣柔順貼心……
雲遠猛的發現，在過去的十幾年，李氏已經盡自己所能去做一個好妻子了。
這個認知讓他猛的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鬢角全是細汗！
甚至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前，他竟控制不住，淚流滿面。
這個樣子極為狼狽，雲小雙可以看見他面上明顯的抽搐。
可是她始終平靜的望著他。
“我想我娘沒有做錯什麽。她什麽都沒有做錯，尚且落得這個下場，何況是真的做錯事的人呢？”
雲小雙說完，便再不停留，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獨留下雲遠一人，女兒走後，突然掩面，泣不成聲。
“我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
他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沖進了倚瀾院……
趙氏說是不吉利，所以李氏走後，所有的東西還按照原來的樣子擺設。
甚至在雲小雙上次來過以後，趙氏又請了一次法師……
陳越那天來的時候，滿屋子的法器已經都叫他扔了出去，就連李氏生前睡過的被褥，也被他作為證據帶走了。
但是李氏的其他東西還在，雲遠在恍惚之間，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他甚至覺得過去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場大夢，李氏似乎還沒有走。
在他們新婚的時候，他們也有過一段好時光……
或者該說大多數時光都是好的。
夫妻十幾年，除了最後收場的時候，他們甚至連一句嘴都沒有拌過。
雲遠恍恍惚惚的，似乎還看到李氏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在耳邊綴上了一粒精致的碧璽耳珠。
“好不好看？”
她扭過頭來沖他笑，飽滿的臉頰，微微翹起的下巴，弧度優美的唇角……
那個側臉曾經驚艷了他的時光。
“好看啊……”他失魂落魄的喃喃道，“夫人是最好看的。”
李氏沖他嫣然一笑。
可是很快，那個身影便消失了。
雲遠猛的跪倒在地上，突然掩面泣不成聲。
“慧娘……慧娘，我對不起你！”
他們說他無能，說他軟弱，說他得靠著女人……
這些都是真的啊！
李氏自然也聽到了外界的風言風語，甚至時常在他身邊安撫他。
“他們這是眼紅呢，憑什麽他們就娶不到那麽厲害的婆娘。”
他當時自覺強顏歡笑，此時回想起來，又何嘗不是這個理？
李氏究竟做錯了什麽……
她什麽也沒有做錯，若說一定有錯，便是那出生杭州織造府的大小姐，一眼相中了他這個鄉下的窮小子。
說什麽李氏沒有真心，可是他這樣的人，又有什麽事能讓李氏圖謀的呢？
現在回想起來，剛和李氏定親的時候，他是認真想和趙氏斷了的。
可是趙氏不肯，甚至不惜夜半抱枕自薦榻前……
十幾歲的雲遠還很天真，當時是受寵若驚的。畢竟他們關系雖然好，但趙氏在村裏的名聲也是響當當的，總有些倨傲。
怎麽就突然深情不悔……
若說無情，趙氏才是無情！她隱忍蟄伏那麽多年，難道不是寧做富人妾，不做窮人妻！
“我真是荒唐！荒唐透頂！慧娘，你為什麽不狠狠的打醒我！為什麽如此決然就離我而去……”
可怕的是以往做錯了事，總有她在身邊溫聲提醒，可是此時卻連她也不在了……
那天雲遠在李氏房裏哭到昏厥，他渾渾噩噩的想起趙氏請的那些法師說的話，說是李氏含恨而去，應該是陰魂不散……
他甚至渴望這是真的，哪怕他瞧不見也摸不著，若是李氏真的還在就好了！
……
雲小雙去客滿樓轉了轉，再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經是夜幕時分。
此時院子裏已經燈火通明，不過這並不奇怪，畢竟秘色還在家。
“小姐”，秘色迎了出來，滿臉的笑意，“柳媽媽回來了。”
先前因為李氏過世，柳媽媽傷心過度之後便病倒了，唐川把她送回老家去養傷。
可別說，柳媽媽雖然嘮叨，雲小雙還真有點想她。
此時雲小雙也笑容滿面，一邊往屋裏走，一邊笑道：“媽媽人呢？用過晚飯沒有？”
“正在廳子裏坐著呢，和小唐大人一起用的飯。”秘色笑道。
雲小雙：“……”
她不由得腳步一頓。
“你也真是的，這轉眼的功夫便已經定了親，這麽大的消息，竟然不派人回來知會一聲！”雖然是在抱怨，但秘色那滿臉的喜意，卻是怎麽也藏不住。
青花低頭偷笑。
秘色看他笑，有些妒忌的道：“我倒也想像青花一樣，每天跟著小姐出去呢。”
“別，你這管家的本事可不能糟蹋了，還是老老實實在院子裏呆著吧，有什麽好消息，我日後第一個告訴你還不成！”
青花簡直笑得快裂了嘴。
雲小雙一臉造型的開始往廳子裏走。
人還沒進門呢，就已經聽到了柳媽媽那誇張的笑聲。
因為沒有答應唐家的提親，柳媽媽隔三差五就要埋怨李氏幾句……
此時恐怕是已經高興的什麽病都好了吧！
果然雲小雙一進門，就看到唐川端端正正的坐著，柳媽媽正圍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哎呦，小姐回來啦！”
唐川擡頭看了雲小雙一眼，眉眼之間都是笑意。
……笑什麽笑！不過是定個親而已，你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算是什麽！
唐川當然得意了。雲小雙把他當根草，可是柳媽媽把她當個寶啊！
剛才他來的時候，雲小雙還未歸，不過唐川算著時辰，覺得應該也差不多了。
柳媽媽聽說了他們定親的好消息，高興的差點昏過去。
就剛才的功夫，一疊聲的吩咐人準備晚飯，而且非要親自伺候。
唐川知道柳媽媽是李氏的乳母，哪裏敢輕慢？
他連忙請來柳媽媽同坐，柳媽媽起初是不願意的，唐川在山勸說以後，柳媽媽終於坐下了。
兩家都是不重食不言的規矩的，就吃了一頓飯的功夫，柳媽媽那個嘴就像把不住門似的，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而且說的都是唐川愛聽的！
先是提到過聘的事，然後又說到婚禮，再後來幹脆直接就說到了要給雲小雙帶孩子的事……
說的唐川那叫一個心花怒放，他本來是個極為穩重的人，竟然忍不住也跟著柳媽媽一起遐想了起來。
此時看到雲小雙，猛的發現她還梳個姑娘頭，簡直還有些不適應呢！
正得意洋洋的，沒成想柳媽媽突然說了一句……
“哎呦，差點把規矩給忘了，你們現在是定了親了，按理來說，婚前不該見面的！”
唐川：“……”
柳媽媽向來是個極其講究的人，此時急的幹脆就直接來趕了：“小唐大人，委屈您了，您還是快走吧！”
唐川瞠目結舌！
雲小雙忍不住“撲哧”一聲笑的出來，心想看你還得意。
唐川甚至已經被動得站了起來，此時被雲小雙一笑，終於回過了神，有些無奈的道：“媽媽，我有正經事同雙兒說。”
柳媽媽急道：“還有什麽比成親更重要的？！”
唐川給雲小雙使眼色，無奈雲小雙視而不見……
他只好無奈的道：“媽媽，我這不是還沒派人來提親嗎？暫時還算不得是未婚夫妻，也不需要守那些規矩。”
柳媽媽呆呆的問：“那你們什麽時候來提親啊？”
“明天就來，您放心。”唐川憋不住，又笑了。
此時雲小雙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連忙走上前來，無奈的道：“媽媽您趕路辛苦，還是早些回去休息，我這和小川哥兒還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商量。”
柳媽媽只好向外走了兩步。然而很快又不死心，掉回了頭：“明天就來提親啊？”
唐川看了雲小雙一眼，心想，我巴不得現在就定下……不，現在就把人娶進門。
柳媽媽也有些尷尬，連忙道：“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好了，媽媽，你快走吧！”雲小雙簡直要看不下去了！
柳媽媽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唐川看這雲小雙，人還沒說話，笑容先爬了滿臉，忍不住就朝雲小雙走去……
然而就在他伸出雙手要碰到雲小雙的那一瞬間，雲小雙突然冷冷道……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大聲喊媽媽過來。”
這一招竟然非常管用！唐川迅速把手縮了回去。
雲小雙有些吃驚的笑了起來。
唐川有些尷尬，剛才他其實也是下意識的動作。
此時他只好摸了摸鼻子，心想著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不是說有正經事要說嗎？”雲小雙坐了下來，老神在在的斜睨了唐川一眼。
唐川只好坐在了她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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