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丫頭們忙去找秀秀，誰知人躺在床上，已經燒的人事不省了。

回話到大姑娘那裏，大姑娘就慌了，忙讓人去請郎中，自己抱著秀秀，看她燒的滿臉通紅，心裏無比的後悔。

郎中來把了脈，開了藥，說不礙事，喝了藥躺幾天就好了。

大姑娘讓人把秀秀挪到自己房裏去，秀秀醒了也不說話，臉也撇去一邊不看她。

大姑娘無所事事便溜達到廊下看丫頭煎藥，聞著藥的苦味發呆，丫頭們怕她著涼，又給拉進屋了。

待秀秀好些，大姑娘以藥當茶，矮著身子端到跟前哄她，讓她別慪氣了，又說若自己再犯渾，就讓她打回來。

秀秀撇她一眼，見她湊的近的都快到臉上來了，伸出食指點在她額頭上，將她推開。

大姑娘高興起來，說自己這兩天都沒睡好覺，推了秀秀到一邊，自己擠到床上補眠去了。

只是秀秀不知怎麽犯了別，好了之後仍要堅持回下人屋子裏去，大姑娘不懂這好好的又是做什麽。

秀秀耷拉著眼，只說主不主，仆不仆的不像樣子。

大姑娘沈了臉，也不說允還是不允，晚上睡覺，丫頭們也沒敢讓秀秀出屋，秀秀也沒有再堅持。

只大姑娘想再抱她，被她躲了去，幾日皆是如此。

大姑娘碰了壁，直面仰躺在床上，斜眼看看背朝自己的犟頭，又盯著帳頂的繡紋出神，良久聽到她沈著聲音吐出倆字。

“滾吧！”

秀秀回頭，看到大姑娘一雙涼涼的眼睛看著自己，才知道自己沒聽錯。

從這開始，秀秀也不往大姑娘跟前湊了，但又因她是為未來姑爺準備的，也沒人讓她幹粗活，索性被打發到了針線房裏學女工。

大姑娘到林夫人房裏請安，林夫人久不見這位嫦娥仙子，便問怎麽回事兒？

因為自己管不住脾氣，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搞得兩人生分了，內裏實情大姑娘不想說，只說自己嫌她笨，打發她去針線房裏練練。

做下人的不外乎，主子面前得臉時，人人都捧著你，若失了勢，便有那起子看不清形勢的小人無腦作踐。

以前秀秀的衣服，針線房裏是一件接著一件的做，如今落到了這地界，也難怪人家不待見她。

女紅什麽的，針線房幾人跟商量好似的，也沒人理她，手上忙著，嘴也不閑著，冷嘲熱諷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蹦，還把人當碎催使。自來到了針線房，秀秀是一刻也不得閑。

秀秀打定了主意以後要老老實實只做候府的妾，不想再跟大姑娘有什麽勾搭，所以難聽的話只當沒聽到，老實的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大姑娘也不理她，想著自己之前就是太捧著她了，慣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主人的話也敢違逆。

除夕夜，林府上下都要過節守歲，秀秀也被叫到前廳幫忙做事。

府上的男人們這才算是頭回見到府裏的嫦娥，端肅如林侍郎也不免多瞅了兩眼。

輕佻的兒孫輩更是直接使喚她給自己奉茶，一雙雙眼睛暗地打量，搶著跟她搭話，若得她一個正眼，一下子就能酥了半邊骨頭，搶著要為她作詩。

林夫人看喝了酒的男人們不成樣子，便打發秀秀還回大姑娘院裏去。

姑娘們冷嘲熱諷的說家裏的男人們，替秀秀擋些急色，只大姑娘穩穩的坐在那裏，仿佛以前把秀秀當手中寶的不是她一樣。

只大姑娘目光涼涼，嘴裏的話也涼涼。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看有沒有那個成色。”

聲音雖低卻被身邊林夫人聽到了，林夫人嫌她喝多了亂說話，瞪了她一眼。

林夫人看她最近對秀秀頗為冷待，勸她要好好籠絡，不要失了人心，讓自己難看。

大姑娘心想自己已經被撅了多少個跟頭，暗罵此女給臉不要臉，下賤玩意兒上不了臺面。

大姑娘除夕夜憋了一肚子氣回去，氣不過便使喚人喊秀秀給自己洗腳。

秀秀已經睡下了，聽到喊自己麻利的就起來了，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才敢進大姑娘的寢室。

學著別人伺候的樣子跪在那給大姑娘洗腳，頭也不擡，洗的很認真的樣子。

大姑娘不說話，就死死的盯著她看，洗完了也不要布擦腳，只傲慢的揚起一只腳伸到秀秀的嘴巴上，讓她舔幹凈。

秀秀低著頭不說話，意思就是不肯。

不防被大姑娘一腳撩了水甩到臉上、胸襟上，還趁勢伸著大腳拇指就堵到了秀秀因驚訝張開的嘴裏。

秀秀怕咬著她，不敢閉嘴，閉著眼由著她用腳拇指玩弄自己的唇舌。

這樣也不能解大姑娘的氣，命屋裏的丫頭扯開她的衣襟，露出起伏的峰巒，頂端剛見冷氣，就被刺激的立了起來。

大姑娘沈著臉做狠的踩了上去，用腳趾頭夾著拉扯，秀秀不耐的別過頭去，哭的無聲無息。

看到她哭，大姑娘不耐煩的將她一腳踩翻到地，赤著腳站在地上。

她環視一周，沖著屋裏的丫頭作狠道，今天的事誰要是敢說出去，就拿那廚下的火鉗子插她下頭去。

一群丫頭連著秀秀皆埋頭跪了下去，一時間室內靜的落針可聞。

等略散了酒氣大姑娘又說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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