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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第172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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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意外

“你一直叫任君玄嗎?”花想容說著話,掙紮一下,但沒能掙開後腰上的那只手。

“鳳說我叫任君玄。”花想容的問題乍一聽,有些突兀,但答案的後面,卻還有答案。

聽到任君玄的答案,花想容都忘了要踹人的事了。她拉起後腰上那只手,朝山林深處走去。

今天是個開誠布公的好日子,可千萬能被人打斷了。

任君玄整個人都亮了,任由花想容拉著走,嘴唇緊抿,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

不行!絕對不能笑。必須裝作若無其事,不然容容發現了,會松開她的手。

他拼命壓下上撥的嘴角,神色淡然的跟著花想容進了樹林。

“有人派你去殺鳳犀然,他卻為何反將你給救了?而且這些年他對你……,說真的,我瞧著比對鳳浩然那個親弟弟更好。”鉆進了林子,花想容松開任君玄的手,將心裏的疑問說了。

任君玄反手一握,反將花想容的手握住,很自然的牽著她繼續往裏走。

“他與我父母有淵源。”這事任君玄其實也很好奇,在無甚意識時,他很盲目的喜歡並信任鳳犀然,那是一種本能意識?但在接受了鳳犀然的治療,逐漸恢覆了自我意識後,他甚至一度很很防備鳳犀然,到這兩年才卸下心防。

花想容的目光落在被牽住的手上,微微用力,卻反被握得更緊。偏偏任君玄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讓她好是暗惱。

“臨去書院前,我與他有過一次談話。他說我之所以會被派去殺他,是他算計了兩年的成果,那是他苦思苦想出唯一能救出我的機會。

原本他救了我,只想讓我能過普通人的生活。你……,是意外。”

花想容嘴角抽了抽,她是意外?尼瑪!姓鳳的才是意外呢,他們鳳家都是意外,鳳姓整族都是意外!

再聽任君玄說起她也參與的過往,花想容全程都是一臉嗶了狗的臭臉。直到講到他們的那次互相不遺餘力的傷了對方時,她撇嘴嘆了口氣。

“鳳犀然對你是真的好啊。”這是無法歪曲的事實。

當時她奄奄一息,甚至都感覺神魂都飄出了體外;任君玄一身戾氣,導致周身的空氣都扭曲了,仿佛隨時會爆一般,讓鳳犀然先救她;鳳犀然卻硬是著頭皮咬牙生頂著,將任君玄受傷的手上的傷處理好了,才去管她的死活。

不過,到底也沒降了他名醫的名頭,硬生生將她這個在閻王那裏寫名字了的人,給拉了回來。

“說說他對我這個意外的計劃?”花想容說完不滿的哼笑了兩聲。

你們要利用,如果能明明白白的利用,那我也敬你們是條漢子。

“容容,”任君玄語氣中透著些無力,“意外是說,原本他只想治好我,讓我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度日。再徹底擺脫或掃平那個欲將我圈養成不人不獸的組織,帶我隱姓埋名的行走江湖或歸隱山林。

而你的出現,他發現我……,我很喜歡你、你的笑容,你說我可以和征鴻一起去學院讀書,讓我對讀書生了向往。

他就想,也許他之前的計劃是有偏差的。他不能讓我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我或者還可以有另一種人生,一種光明正大活在陽光下的的人生。”

任君玄這一段話說的急切,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熱。偷偷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身旁的花想容,見她沈吟著,心裏微微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他說他很喜歡她,她沒聽到?還是聽到了有意略過了?

“你肯定不叫任君玄。”花想容沈吟了半天,突然擡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任君玄眨眼,這就是結論?

不是!你那麽認真的想了這麽久,似乎想偏方向了吧?還不如想想我中間說了喜歡你呢。

“你看啊,鳳犀然說想讓你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那麽首先,你得為你爹平反。那麽這就衍生出,你們家被滅,是含冤的。

那若你爹真的是太子,能冤了他的除了那一位,還能誰?”

花想容說到這裏,擡手指了指天,“那他讓你讀書,是想讓你高中,走近那一位。起碼你得去秀京,在那裏占有一席之地,才能有機會為你爹平反。但如果用你的真名,你能到得了秀京?”

任君玄聽了花想容的一席話,神色微變,瞬而又笑了。

他凝視著少女嬌俏認真的臉,靜靜的看了片刻,然後緩緩的低下頭,輕柔地印在她的額頭上。

花想容瞪大眼。

這家夥在輕薄她?

任君玄這個家夥,居然敢輕薄她?

她一只在還被某個登徒子握著呢,另一只手在身側握緊,此刻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巴掌拍飛任君玄這個登徒子!

腦子裏將她猛的推開任君玄,然後一巴掌甩過去的動作過了一遍,她擡手……

“啪!”

推人、甩巴掌,花想容做的行雲流水,巴掌聲也很清脆。

“你知不知羞恥?大庭廣眾之下,怎麽能做出這種不傷風化的行為來?”花想容指著任君玄,羞憤交加。

太激動,有些口不擇言了,但意思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任君玄沒有捂臉,他捂的是唇。

他如夢初醒一般,呆呆的捂唇看著眼前少女羞怒的臉,咧嘴笑了。

“任君玄!”花想容氣的漲紅了臉,發出了一聲驚天怒吼;林子裏的鳥嚇得撲楞撲楞的四下飛躥。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還敢給她笑!他是以為她打不過他,就弄不死他是吧?!

“容容……”任君玄開口,往日裏淡然無情語調,此時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繾綣韻味。

嗓音中仿佛蘊含著綿源的情意,如珍藏多年的美酒般醇香,讓他沈醉。

花想容心突然錯跳了一拍,別開眼,不與少年如癡如醉的眼神對視。

“你,你剛才的行為,不妥!”努力忽略微微發熱的臉,花想容終於開口說道。

十五妙齡的少女,白皙的臉上漸漸染上桃紅,就像冬雪中悠然綻放的臘梅,如此嬌美可人,又如此聖潔出塵。

任君玄抿唇,看著花想容臉上的紅暈,“剛剛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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