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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173章唯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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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唯心而已

花想容:……

做了什麽?他說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這叫她怎麽說?暗惱的回頭怒瞪任君玄一眼,花想容冷哼一聲。

任君玄喉結一動,眼中閃著熱切的光芒。這樣的含嬌帶嗔……

花想容被任君玄灼熱的眼神看得心慌,狠狠的跺了那惱人的家夥一眼,飄身離去。

任君玄一勾唇角,忙不疊的跟了上去。

沒有嬉笑追逐,只有迅疾如風,幾刻鐘後花想容慢了下來,再往裏就危險了。

麻山整個山脈很廣,他們經常在這山林內上躥下跳,但也只是比一般的村民深入幾裏而已;從來沒穿越整個山脈過。

不說別的,單裏瘴氣,連鳳犀然那個勞什子的神醫都說,沒有萬全的準備,他也沒有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五年前,他們就是誤闖,才有那種後果。

“容容的輕功越來越好了。”任君玄晚兩步飄身落下,一臉與有榮焉的說道。

花想容懶得理他,越來越好了你卻只慢兩步?

花想容感覺到手上有異,像炸毛的貓一樣驚詫的彈開,卻反而被一把摟住。

餵餵餵,瓦特阿油弄哈呢?

“你、你、你……”她驚慌失措的話都說不好了,只好一臉控訴的瞪著任君玄。

“我心悅你!”

任君玄簡潔有力的接話。

蛤?!

花想容石化了。這種事,不是應該先委婉的試探,再暗示心跡啥啥啥的麽?

古人都是這麽直白的?那那些麽含蓄的情詩是怎麽來的?

任君玄低頭凝視著花想容,看少女呆萌,眼睛忽閃忽閃的,長而卷翹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扇動,好像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輕盈起舞,不自覺地生出一種心癢難耐。

他傾身,輕輕的親在花想容的眼上。

本能的閉上眼,睫毛輕顫,花想容耳尖又悄悄的染上了一抹嫣紅。

任君玄凝神望著她,他只覺得自己心口那種砰砰亂跳,仿佛他的心想要擺脫束縛,從心口跳出來,徹底放飛一般。

“你明明只是把我當做苦口良藥後甜嘴的糖的,怎麽突然這麽孟浪。你今天,說話、做事都孟浪了。”花想容拼命讓自己顯得不淡定。

她知道的,小時候任君玄心裏陰影很重,幾乎像獸類一樣,是靠著鼻子來分辨人的;唯對鳳犀然不一樣。也許因為鳳犀然是他傷後第一個見到,且給了他溫暖的人。

後來見到了她,遠遠的看著不算,他們第一次正式接觸,她朝他笑了。以花想容的話來說,因為她的笑和任君玄的笑一樣美,所以她成了他眼裏唯二不一樣的人。

花想容雖然沒有求證過,但她其實隱隱有所感悟的。她的笑,給了那個時候的任君玄無色的世界另一抹明亮。

因為她愛笑,甚至在某些方面,任君玄是將她擺在鳳犀然之上的。

但,心悅?

是她理解的那個心悅嗎?

任君玄心裏悸動,眉眼含笑,搖頭道,“唯心而已!”

花想容張了張嘴,忽而無語失笑,“你這幾年書倒沒白讀。”

從三兩個字往外迸,到不能成句,再到現在說話溜的起飛;她今天倒總算看到金老頭一個大儒的名與影了。

“我以後會更用功。”任君玄揚了揚眉,無比堅定的說道。

花想容一楞:“嗯,你加油。”

不然她還能說什麽?說不必用功?沒有這樣說話的!

“男女授受不親,你以後註意了,那是不對的。這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就算不浸豬籠,光唾沫就能淹死我們。”花想容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要是其他什麽男子,她早就揍得他媽媽都認不出他來了;還會順便讓他有機會進宮去當太監。

但任君玄……

首先,她打不過。

其次,這是一個內心有傷的家夥,她怕自己激動到口不擇言,對他造成什麽,讓他原本就支離破碎不甚完整的心,又倒回去了。

“容容。”任君玄想了想,問花想容,“那如果我註意不讓人知道了,是不是就男女授受可親了?”

花想容愕然擡頭,嘴角不自覺地一抽。

“我心悅容容,喜歡親近容容……”任君玄很認真的說。

“你說心悅我,那有沒有問過我是否心悅你呢?”

被打斷的任君玄啞然。

花想容繼續說道,“我若無意於你,那你……呃,那你那些親近的行為,是不是孟浪的登徒子行為?”

任君玄身子一僵,“……”

花想容挑了挑眉,繼續:“萬一你的行為被人看到,一個女子名節被毀,那結果你有想過嗎?我是迫於無奈嫁給你呢?還是找一個口井跳下去呢?”

任君玄:……

這,他沒想過那些。更加沒想過,容容會無意於他。

沈默了片刻,他終於開口了,“此事,是我心急孟浪了。”

話說完,一直不曾松開、不願松開的雙臂一松,默默收回垂在兩側,他再默默的退開兩步。

容容並非如他一般,心悅於他!

認清這個事實的任君玄,明亮的雙眼,逐漸變得黯然,再慢慢失去色彩。

她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多正常啊。

她是明亮的太陽,光芒四射、光彩奪目,怎麽會將暗夜裏明月陰影下的他裝進心裏呢?

“還繼續說你與鳳犀然的計劃麽?”花想容不知道任君玄心裏正黯然神傷,‘重獲自由’的她不自在的退開兩步,右手握著左臂,開口問道。

任君玄垂眸看著她與自己之間的距離,幽幽的反問,“你還想聽嗎?”

想聽,那就說吧。

“你願意說的話,”花想容扯了扯嘴角,“我還是很想聽的。”

任君玄不自覺的上前一步,然後猛然停住,又往後連退了三步,點頭說道,“那就說吧。”

她想知道,他一定會說的。

“鳳手本來手上有些勢力,這些年又培養了一些人。雖然還沒有準備好,但既然老師讓我們八月參加鄉試,鳳帶我從北到南落戶麻山村的日子就算上句號了。

大概十月,就會有人來打探消息,最遲不到開春,就會正式對上一個表面是山莊,實際是江湖人聞風喪膽的卍組織的勢力。”

任君玄說的很是淡然,甚至嘴角有著一個好看的弧度,但透出來的氣勢,卻是極涼極寒的。

鳳犀然說還沒完全準備好,但要他說,就不可能有萬全的準備,順勢而為,沒毛病。

“我要做什麽呢?”花想容忍不住問道。

她需要知道自己的定位和功用,可以提前做些準備,到時也能更好的發揮作用啊。

任君玄的心好像被人抓著了一般,猛的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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