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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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王世子
他執皇上秘旨日夜兼程趕到昆明，第一時間便去西南王府，求見西南王。傳話的人說王爺請他到書房談話，他就跟著去了。他到書房後，書房並沒有人，家丁讓他稍等片刻，王爺馬上過來。
他一人在書房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依舊不見西南王。自己確實有萬分緊急的事，需要立刻面見西南王，起身想去找個人帶自己去見西南王，不成想丫鬟進來奉茶發現了屏風後面的已死的西南王。
丫鬟大叫引來了其他人，西南王死的現場中只有他一人，自然他就成了唯一懷疑的對象，然後就被抓關起來了。
細想那日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只是自己很急於見西南王，並未深想忽略了其中細節。
主人不在家仆怎麽可能留客人一個人在書房重地？那日他被抓時沒曾見到那個家仆在附近，是誰告訴丫鬟書房有客人的？那日他進府之時，並未遇到其他人。
那日以為是西南王特地安排，現在想來應該是家仆特意為之，目的是為了不引人註意。
那個家仆有問題？
帶著他回西南府的獄卒姓徐，是看守牢房的獄長，衛統領給他令牌，讓西南府所有配合李不言查案。李不言叫管家把西南府所有小廝丫鬟都到前庭來，他要找出那日帶他進來的那個人。
一輪後並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李不言問管家，有沒有不來的，西南府內所有的下人都在這裏了嗎？
管家又自己確認一遍，再三確認，眉頭蹙了起來，回稟李不言，“後廚有一人沒來。”
回完李不言的話，才問後廚管事的劉大勇，“怎麽回事？”
劉大勇有些慌張，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戰戰兢兢道：“張小，家中老母病了，請假回家幾天。”
“王爺剛被人殺害，在這個當頭請假，真是令人懷疑。”李不言話中帶著譏諷。
“張小家住哪裏？”管家也反映過來了，連忙追問。
“我……我不知道……”劉大勇更慌了，下身抖得厲害。心想，這下子完了，張小害死他，人自己手低下，出了事自己也跑不了。
“有沒有和張小要好得，知道他家住哪得？”管家環視大聲問。
一片寂靜，良久，人群中顫顫巍巍舉起一只手，“小的，知道張小家在何處。”
“你出來，”李不言指著他的位置，那人低著頭躬著腰，穿過人群到李不言的面前，“你帶我們去張小家。”
“是。”
李不言道：“麻煩管家，查一下那日都有誰去過書房，和王爺那日的蹤跡。”
管家應：“不麻煩，老奴也希望早日找出真兇，讓王爺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一身著西南服飾的公子走進，管家見立馬鞠躬：“世子。”
“這是在做什麽？誰放你出來的？”西南世子點著這些下面的人問管家，轉頭有對李不言不客氣的問。
李不言恭敬回答道：“世子，下官正在查殺害王爺的兇手，找尋那日領下官進府的人。”
“你不就是兇手。”世子挑眉。
“世子對於下官被放出並沒有感到驚訝，那說明世子也清楚下官並不是殺死王爺的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時間急迫，本官先行告辭。”
李不言帶著徐獄長和帶路的人，三人騎快馬，李不言一人一匹，徐獄長帶著另一人同騎，很快就到了張小家。
張小家在巷尾，在有人帶路的情況還是一頓好找，七拐八繞總算到了，緊閉的大門脫漆嚴重，門上還有一張褪色成粉色的門神畫像，李不言敲了三下門，等一會才見有人問：“誰啊？”
李不言沒有回答，示意帶路那人回應，“張大娘，是我六路。”
“來了——”
打開門那一瞬間，張大娘看著六路身後人，迷茫問道：“六路，這是……”
“娘，誰來了——”張小見他娘站在門口，很久也不見請人進來，原本搬木柴的他停了下來，伸脖子想看門外是誰，卻不想看到一張讓他恐懼的臉，手下的柴火掉了下來，“砰砰砰”砸在了地上，引起了門外人的註意。
李不言越過張大娘的肩旁，見到了張小，四目相對。
張小下意識瞪大眼睛，下一刻提腿想跑，徐獄長拍開張大娘扶著的門，一個快步把他撲倒在地，反手摁頭，質問他跑什麽？
張大娘看見兒子被按在地上，想過去把人推開，卻被六路攔住了，她緊抓住六路的衣袖，指責道“六路，你幹嘛帶人抓張小？他可是你兄弟。”
六路沒有回答她的話，張大娘又跑去問李不言
李不言眼神淩冽，“你兒子參與一起殺人案。”
張大娘整大眼睛，整個人茫然失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怎麽殺人呢？這不會有什麽誤會？
“大人，我兒子不會殺人的，他平時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實人啊，大人求求你放過他吧！”張大娘膝行至李不言的面前，乞求他放過自己的兒子，聲音淒厲，不顧地上有石頭重重磕在地上，不一會就磕出了血跡。
李不言要拉她起來，她卻不願意讓他們放了他的兒子。她就這一個兒子，丈夫死了她一個婦道人家只能做些針線活，眼睛都要熬瞎了，好不容兒子長大，在西南府找了一份活，生活終於好起來了。
你告訴她兒子殺人了，那她以後該怎麽辦？
“張小，你自己和你母親說。”張小見母親這樣實在不忍，他也知道母親為自己受了很多苦，一時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娘，你先回屋，我沒事的，我沒有殺人。”張小帶著哭腔，寬慰道，“回屋去吧，我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張大娘在張小哀求終於答應回去，一步三頭。
等張大娘回屋後，李不言開始提審張小，經過張小剛才那一鬧，張小反而沒有抗拒，對於李不言問的都如實回答了。
據張小所說，確實有人授意讓他那日什麽時辰守在門口，等李不言來後等他帶到王爺書房去，並給了他一百兩銀子，張小想著帶個人去書房不難，就同意了。王爺死後，他就慌了，想著回家躲幾天。
“但王爺的死確實與我無關。”
“那你知道書房屏風後有人嗎？”
“不知道。”
“誰安排丫鬟來送茶的？”
“不是我，把大人您帶到書房後我就回廚房了。”
“確實只是能你帶我去書房，還有讓你做什麽嗎？那人長什麽樣，你那日就見過王爺嗎？ ”
“就這一件事，沒讓小的做什麽了，那人戴著圍帽，沒看清楚長相，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公子，身高大概有這麽高，拿著劍，”張小眼珠上翻，左右晃動，伸手張量出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位置。
張小恍然想起，鼓了一掌：“哦，對了，那人左手無名指缺了一截。”
李不言瞳孔放大，臉上有點不自然，但很快收斂了神情，垂眸道：“回西南府，把他帶上，徐獄長你善後，我先去。”
徐獄長：“是。”
那日送茶的丫鬟。
“誰讓你進書房送茶的，那日除了那次，還進來送過茶嗎？”
“我記不清了，那天府中世子公子王爺都出去了，茶房沒有平日裏忙時，當時茶房幾個小姐妹打鬧，我聽見有人對我說府中來了貴客，讓我送茶道書房去，等我轉頭人就不見了，在猶豫一會要不要去，想著萬一真有貴客來，自己沒去送茶就是失職，去看一眼也無妨。”
“平日裏是我負責茶房，上次送茶是前日，那之後王爺沒在進過書房。”丫鬟突然想起了什麽，“半個月前有一次，我送茶去書房，在外面隱約聽見王爺與人在吵架，但我敲門進去又沒有人，只有王爺一人，我當時還納悶。”
“你聽見那人的聲音了？”
“沒有，但王爺很大聲，聽語氣還很激動。”
“你聽到王爺在吵什麽嗎？”
“好像再說什麽，罵名，還喊了那個人戚什麽，太遠了沒聽清。”
其他茶房丫鬟：“記不清，那人走太快，看其實很年輕，二十幾歲這樣吧。”
管家：“府裏從來沒有過這號人物。”
“世子，我覺得你很奇怪，我是為找出殺死你父王的真兇，你為什麽滿臉不在意的樣子？”
西南王世子神色不變，看了他一眼，呷一口茶，“李大人，你看錯了吧，本世子也很擔心的，畢竟我是西南王世子，可能下一個死就是我。”
“說起我們還是親戚關系呢。”西南世子譏笑一聲。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討厭我，但應該與觀南有關。你應該知道一些內幕，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無論是出於什麽角度。”
“觀南是西南王側妃所生，而世子是王妃所生，你恨他不外乎是因為他得王爺寵愛。”
“別和我提他。”世子大怒拍桌而起。
“現在他已經出嫁，不可能再和你搶什麽東西，何不就此放下？”
“放下，你說的容易。”西南王世子冷笑，“父王不是他殺，是自殺，仵作驗屍沒有外傷，沒有中毒痕跡，死於心悸。”
“西南府有一個規矩，每一個人從出生起，就開始養蠱，蠱蟲與宿主共生，若有一方死亡，剩下一方則不能獨活。父王身上的蠱蟲跑了，引發了心悸而死的。前些年因戰父王傷了身體，留下了後遺癥，為了漸緩痛苦種下蠱蟲。”
“什麽東西可以引出身上的蠱蟲？”蠱蟲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人了吧。
“不同蠱蟲所用引子不同，父王非親近之人不會告訴蠱引，那種東西應該是父王給那人的。”
西南王是自殺，有人想故意拖住他，不讓他回京。
那借兵之事？
李不言嚴肅道：“世子，我向想你解三萬兵馬。”
“什麽？”
“錢國忠犯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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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執皇上秘旨日夜兼程趕到昆明，第一時間便去西南王府，求見西南王。傳話的人說王爺請他到書房談話，他就跟著去了。他到書房後，書房並沒有人，家丁讓他稍等片刻，王爺馬上過來。
他一人在書房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依舊不見西南王。自己確實有萬分緊急的事，需要立刻面見西南王，起身想去找個人帶自己去見西南王，不成想丫鬟進來奉茶發現了屏風後面的已死的西南王。
丫鬟大叫引來了其他人，西南王死的現場中只有他一人，自然他就成了唯一懷疑的對象，然後就被抓關起來了。
細想那日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只是自己很急於見西南王，並未深想忽略了其中細節。
主人不在家仆怎麽可能留客人一個人在書房重地？那日他被抓時沒曾見到那個家仆在附近，是誰告訴丫鬟書房有客人的？那日他進府之時，並未遇到其他人。
那日以為是西南王特地安排，現在想來應該是家仆特意為之，目的是為了不引人註意。
那個家仆有問題？
帶著他回西南府的獄卒姓徐，是看守牢房的獄長，衛統領給他令牌，讓西南府所有配合李不言查案。李不言叫管家把西南府所有小廝丫鬟都到前庭來，他要找出那日帶他進來的那個人。
一輪後並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李不言問管家，有沒有不來的，西南府內所有的下人都在這裏了嗎？
管家又自己確認一遍，再三確認，眉頭蹙了起來，回稟李不言，“後廚有一人沒來。”
回完李不言的話，才問後廚管事的劉大勇，“怎麽回事？”
劉大勇有些慌張，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戰戰兢兢道：“張小，家中老母病了，請假回家幾天。”
“王爺剛被人殺害，在這個當頭請假，真是令人懷疑。”李不言話中帶著譏諷。
“張小家住哪裏？”管家也反映過來了，連忙追問。
“我……我不知道……”劉大勇更慌了，下身抖得厲害。心想，這下子完了，張小害死他，人自己手低下，出了事自己也跑不了。
“有沒有和張小要好得，知道他家住哪得？”管家環視大聲問。
一片寂靜，良久，人群中顫顫巍巍舉起一只手，“小的，知道張小家在何處。”
“你出來，”李不言指著他的位置，那人低著頭躬著腰，穿過人群到李不言的面前，“你帶我們去張小家。”
“是。”
李不言道：“麻煩管家，查一下那日都有誰去過書房，和王爺那日的蹤跡。”
管家應：“不麻煩，老奴也希望早日找出真兇，讓王爺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一身著西南服飾的公子走進，管家見立馬鞠躬：“世子。”
“這是在做什麽？誰放你出來的？”西南世子點著這些下面的人問管家，轉頭有對李不言不客氣的問。
李不言恭敬回答道：“世子，下官正在查殺害王爺的兇手，找尋那日領下官進府的人。”
“你不就是兇手。”世子挑眉。
“世子對於下官被放出並沒有感到驚訝，那說明世子也清楚下官並不是殺死王爺的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時間急迫，本官先行告辭。”
李不言帶著徐獄長和帶路的人，三人騎快馬，李不言一人一匹，徐獄長帶著另一人同騎，很快就到了張小家。
張小家在巷尾，在有人帶路的情況還是一頓好找，七拐八繞總算到了，緊閉的大門脫漆嚴重，門上還有一張褪色成粉色的門神畫像，李不言敲了三下門，等一會才見有人問：“誰啊？”
李不言沒有回答，示意帶路那人回應，“張大娘，是我六路。”
“來了——”
打開門那一瞬間，張大娘看著六路身後人，迷茫問道：“六路，這是……”
“娘，誰來了——”張小見他娘站在門口，很久也不見請人進來，原本搬木柴的他停了下來，伸脖子想看門外是誰，卻不想看到一張讓他恐懼的臉，手下的柴火掉了下來，“砰砰砰”砸在了地上，引起了門外人的註意。
李不言越過張大娘的肩旁，見到了張小，四目相對。
張小下意識瞪大眼睛，下一刻提腿想跑，徐獄長拍開張大娘扶著的門，一個快步把他撲倒在地，反手摁頭，質問他跑什麽？
張大娘看見兒子被按在地上，想過去把人推開，卻被六路攔住了，她緊抓住六路的衣袖，指責道“六路，你幹嘛帶人抓張小？他可是你兄弟。”
六路沒有回答她的話，張大娘又跑去問李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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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娘整大眼睛，整個人茫然失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怎麽殺人呢？這不會有什麽誤會？
“大人，我兒子不會殺人的，他平時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實人啊，大人求求你放過他吧！”張大娘膝行至李不言的面前，乞求他放過自己的兒子，聲音淒厲，不顧地上有石頭重重磕在地上，不一會就磕出了血跡。
李不言要拉她起來，她卻不願意讓他們放了他的兒子。她就這一個兒子，丈夫死了她一個婦道人家只能做些針線活，眼睛都要熬瞎了，好不容兒子長大，在西南府找了一份活，生活終於好起來了。
你告訴她兒子殺人了，那她以後該怎麽辦？
“張小，你自己和你母親說。”張小見母親這樣實在不忍，他也知道母親為自己受了很多苦，一時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娘，你先回屋，我沒事的，我沒有殺人。”張小帶著哭腔，寬慰道，“回屋去吧，我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張大娘在張小哀求終於答應回去，一步三頭。
等張大娘回屋後，李不言開始提審張小，經過張小剛才那一鬧，張小反而沒有抗拒，對於李不言問的都如實回答了。
據張小所說，確實有人授意讓他那日什麽時辰守在門口，等李不言來後等他帶到王爺書房去，並給了他一百兩銀子，張小想著帶個人去書房不難，就同意了。王爺死後，他就慌了，想著回家躲幾天。
“但王爺的死確實與我無關。”
“那你知道書房屏風後有人嗎？”
“不知道。”
“誰安排丫鬟來送茶的？”
“不是我，把大人您帶到書房後我就回廚房了。”
“確實只是能你帶我去書房，還有讓你做什麽嗎？那人長什麽樣，你那日就見過王爺嗎？ ”
“就這一件事，沒讓小的做什麽了，那人戴著圍帽，沒看清楚長相，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公子，身高大概有這麽高，拿著劍，”張小眼珠上翻，左右晃動，伸手張量出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位置。
張小恍然想起，鼓了一掌：“哦，對了，那人左手無名指缺了一截。”
李不言瞳孔放大，臉上有點不自然，但很快收斂了神情，垂眸道：“回西南府，把他帶上，徐獄長你善後，我先去。”
徐獄長：“是。”
那日送茶的丫鬟。
“誰讓你進書房送茶的，那日除了那次，還進來送過茶嗎？”
“我記不清了，那天府中世子公子王爺都出去了，茶房沒有平日裏忙時，當時茶房幾個小姐妹打鬧，我聽見有人對我說府中來了貴客，讓我送茶道書房去，等我轉頭人就不見了，在猶豫一會要不要去，想著萬一真有貴客來，自己沒去送茶就是失職，去看一眼也無妨。”
“平日裏是我負責茶房，上次送茶是前日，那之後王爺沒在進過書房。”丫鬟突然想起了什麽，“半個月前有一次，我送茶去書房，在外面隱約聽見王爺與人在吵架，但我敲門進去又沒有人，只有王爺一人，我當時還納悶。”
“你聽見那人的聲音了？”
“沒有，但王爺很大聲，聽語氣還很激動。”
“你聽到王爺在吵什麽嗎？”
“好像再說什麽，罵名，還喊了那個人戚什麽，太遠了沒聽清。”
其他茶房丫鬟：“記不清，那人走太快，看其實很年輕，二十幾歲這樣吧。”
管家：“府裏從來沒有過這號人物。”
“世子，我覺得你很奇怪，我是為找出殺死你父王的真兇，你為什麽滿臉不在意的樣子？”
西南王世子神色不變，看了他一眼，呷一口茶，“李大人，你看錯了吧，本世子也很擔心的，畢竟我是西南王世子，可能下一個死就是我。”
“說起我們還是親戚關系呢。”西南世子譏笑一聲。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討厭我，但應該與觀南有關。你應該知道一些內幕，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無論是出於什麽角度。”
“觀南是西南王側妃所生，而世子是王妃所生，你恨他不外乎是因為他得王爺寵愛。”
“別和我提他。”世子大怒拍桌而起。
“現在他已經出嫁，不可能再和你搶什麽東西，何不就此放下？”
“放下，你說的容易。”西南王世子冷笑，“父王不是他殺，是自殺，仵作驗屍沒有外傷，沒有中毒痕跡，死於心悸。”
“西南府有一個規矩，每一個人從出生起，就開始養蠱，蠱蟲與宿主共生，若有一方死亡，剩下一方則不能獨活。父王身上的蠱蟲跑了，引發了心悸而死的。前些年因戰父王傷了身體，留下了後遺癥，為了漸緩痛苦種下蠱蟲。”
“什麽東西可以引出身上的蠱蟲？”蠱蟲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人了吧。
“不同蠱蟲所用引子不同，父王非親近之人不會告訴蠱引，那種東西應該是父王給那人的。”
西南王是自殺，有人想故意拖住他，不讓他回京。
那借兵之事？
李不言嚴肅道：“世子，我向想你解三萬兵馬。”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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