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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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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破

皇宮。

錢國忠在叛軍的幫助下逃出了地牢,京城城破,叛軍圍住了皇宮。

“皇上,李不言現在還有回來是否是遇見了意外,要不要派人去城外找何將軍他們?”燕欽見皇上還是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不由有些著急。

這叛軍都打到皇城了。

“嗯。”

“奴才這就派人去。”燕欽很高興,皇上終於肯聽自己的勸了,不再執著。

皇帝看到燕欽這副樣子有些不悅,燕欽是不相信自己嗎?對於錢國忠的叛軍他是早有預料了,因為是他把他推上了絕路,就料到他會狗急跳墻。

他剛剛好借這次機會,給朝堂換了換血,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些人早就不合這個朝廷了。

只是他沒想到,重家軍也會失控,聽到這消息的姬子玨勃然大怒,他踩進了別人設計好的陷阱裏,還洋洋得意以為一切在自的掌控之中。

憤怒的摔東西,瓷器摔地發出來清脆的響聲,直到寢殿裏能摔的東西都被摔了一個遍,滿心的怒火無處可發,蔓延到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宮人,一腳踹了過去。

“皇上,奴才錯了,奴才錯了,皇上饒命——”宮人趴跪在地方,甚至不敢抱頭,生怕再惹怒他,找來更大的禍患。

卻不成想,聽見他求饒的姬子玨更加火上澆油,“朕要你命了嗎?誰準你求饒啊?”

宮人不敢出聲。燕欽上去拉,“皇上,息怒。”,卻被推到了碎瓷片上,尖利的瓷片劃傷他手,是他發出了悶哼。

姬子玨情緒穩定下來,懊悔自己怎麽能傷了燕欽呢,讓人拿來傷藥給燕欽上藥。原本不同意,姬子玨屏退左右,燕欽見無人才不再推拒。

燕欽溫柔的看著正在低頭給他上藥的姬子玨,心想,皇上這幾年越發暴躁了,有時情緒上自己也拉不住他。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以前皇上的性情溫和,從未有過如此。

“疼不疼——”姬子玨給燕欽擦好藥的吹氣,滿眼心疼的看著他,“下次我發脾氣,你離遠一點,不要傻乎乎的沖上來,傷著你怎麽辦?我會心疼的。”

“我不攔著皇上,皇上傷著自己怎麽辦?”

“伴伴,你要一直在朕身邊。”皇帝攬住了燕欽,在他耳邊輕聲說。

“會的。”

金鑾殿。

“皇上,援軍何時能到?”

“援軍不會到了。”皇帝看著滿堂的朝臣,搖頭荒唐大笑,他失算了,這江山原本就不是他想要的,是他的父皇硬塞給他的,他只想做大周的燕,逍遙自在,“哈哈——”

群臣見皇帝如此狀態,不免有些擔心,“皇上。”

有的人聽皇帝說不會有援軍,而皇帝又有瘋癲之癥,心中開始謀算,如果叛軍攻進來後,自己該如何?

地下人各各心懷鬼胎,低著頭觀察身邊人的反應,想知道別人的做法。

皇帝被燕欽扶到龍椅上,他撐著額頭,眾人看不見皇帝的表情,也不敢妄自揣測,生怕一步踏錯這些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宮門的廝殺聲越來越大,這個皇城籠罩一層肅殺的氛圍,眾人的心沈到了底端,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宮門破了——”

“生擒小皇帝——”

有人高喊,傳到了金鑾殿上,羽林軍首領帶著渾身的血腥之氣沖進了大殿,懇請皇帝在護衛的保護下離開,“皇上,留得青山在,一定還有東方再起的機會的。”

“我是大周的皇帝,大周若亡了,真這個皇帝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朕不走了,你們要走的走吧。”皇帝無力擺了擺手,不願意再面對眾位大臣。

群臣哀鳴,“皇上——”

半響,叛軍包圍了大殿,執長槍對著眾臣,人人自危,個個低著頭,縮著脖頸。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錢國忠的張狂笑聲由殿外傳入,穿透了金殿的上空。

“哈哈——小皇帝你沒有想到有今天吧?現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風流輪流轉,你說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死法?”

“是午門斬首,還是千刀萬刮,哈哈哈哈……”

錢國忠站在大殿中央目中無人,囂張至極,拿長劍劍指上位皇帝。四目相對,皇帝神色自然,毫無恐懼之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錢國忠,你未免太過囂張了,皇上先帝對錢家不薄,你犯天下之大不諱,對得起錢家愛的列祖列宗,對得起先皇的厚愛嗎?”

“殺了我是厚愛?”錢國忠覺得他可笑。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貪汙受賄,克扣軍餉,種種罪行,證據確鑿,皇上只對你一人斬首,已是對錢家莫大的恩惠,你不但不知感恩還敢起兵造反……”

“聒噪。”錢國忠手起刀落,剛剛罵的他狗血噴頭的大臣轟然倒下,血濺到了其他官員的身上。

“劉愛卿。”皇帝上前,伸手惋惜痛心,大周失去一位忠臣。燕欽把他拉拉回來,擋在他身前,“皇上。”

有人見錢國忠的真會殺人,嚇得尿褲子,立馬轉投他,一個接一個,陸續有七八人向他投誠。

見有人依舊不為所動,錢國忠威脅道:“還有人嗎?還有沒有識時務者?”

見他們大難臨頭了,還在擁護小皇帝,錢國忠被激怒了,動力殺意。

皇帝打斷了他的接下來的行動,“錢丞相,你為朕還是五年那個小孩子嗎,你確定一切在你掌握之中嗎?”

“難道你還有後手?”錢國忠明顯不相信。

下一刻。

一只長箭劃破長空,穿透了他的胸膛,他撐著最後一口氣轉身看,不敢置信瞪大了雙眼,倒下身影。

他居然敗給了他。

光源處出現一個黑色的影子,還保持和彎弓的姿勢,他逆光而來,猶如天降戰神,一步一步踏進殿內。

“臣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單膝下跪抱拳,目光銳利,表情冷酷。

“七皇叔,幸好你來的及時。”

來人正是姬玄空,錢國忠從未放在眼裏的一人,他死前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敗給這個紈絝王爺,死不瞑目。

姬玄空帶來的兵清理掉了錢國忠的人,不斷戰報傳回,直到宮裏所有叛軍全部繳清。經過這幾日心驚膽戰,群臣已經疲憊不堪,見援軍到終於是松一口氣。

皇帝讓人把大臣們送回去家,他們已經困在宮裏兩天了,家裏人也擔心。

城內百姓聽見叛軍被制服,才敢打開門看街上的情況,滿目瘡痍。確定安全後,打掃起自家門前叛軍下來的垃圾。

宮內也才清理,戰後的血跡,叛軍的屍體,安葬為國犧牲的戰士,撫恤家人。經起一役,朝廷官員少了一半,還有學在叛軍打進宮內後投誠錢國忠的官員,也在戰役結束後提出了辭官。

乾清宮。

皇上豪爽笑問:“皇叔,這次多虧你及時趕到,你說想要什麽賞賜?”

姬玄空勾了勾嘴角,紈絝笑道:“皇上說笑了。”

皇帝停住了笑容,認真道:“朕沒有在說笑,不知道七皇叔想要什麽,這次七皇叔立了大功,你說朕一定盡量辦到。”

“我要的,皇上不一定願意給。”姬玄空依舊神色不變,玩味的看著皇帝。

“哦,這樣?不知道皇叔看重了朕身邊的什麽寶物?說說看說不定朕願意割愛呢。”姬子玨還未察覺他的不對勁。

“難道皇上沒有發現,這次臣帶來的軍隊。”他不知道皇帝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和他在玩扮豬吃老虎的游戲嗎?那他要小心了,因為他可不是錢國忠。

姬玄空的話題跳的有點快,姬子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軍隊?

“皇叔的軍隊是和誰借的?”沒有皇帝的命令,不能隨機調動軍隊。大周律令,藩王不可傭兵過三千;西南封底除外,西南是邊塞重點,需有重兵把守,而西南不作為皇家王爺的封地。

今西南之地,西南王室是皇家三代往上旁支,到皇帝這兒一代,與西南的親緣已出五服。

“我自己的。”

“皇叔難道不知道大周律令,藩王不可傭兵過三千。”皇帝終於意識了他的不對勁,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姬玄空帶到皇宮的兵起碼有三萬。

“本王知道。”

“你知道,你還……”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皇帝已經猜到他的意圖,“你想謀反?”

“這怎麽能算是謀反呢,錢國忠不是姬家的人,才能算是謀反。而我姬玄空是大周皇室子孫,本來就該是這個位子上的主人,我只是拿回來我應該得東西,這只能說是皇帝退位讓賢。”

“皇帝知道,重家軍為什麽失控嗎?”

“是你做的。”皇上蹙眉。

“對,確實是我做的,我動了有點手腳,散步一些話。你看我只是略施小計,皇上手裏的軍隊就能不停你的命令。你看你這個皇帝做得多失敗,不如換我來做,我可能讓大周更好。”姬玄空臉上充滿的瘋狂。

“你休想。”

“皇上如此愛民,總不想有人因你而死吧,三天後宣告你退位,立本王為新帝。”姬玄空說得很慢很輕,

皇帝大怒,拍桌而起,“你威脅朕。”

“確實。”姬玄空嫌吵捂了捂耳朵,沒有理會他的憤怒。

“我只給皇帝一天的考慮時間,一天後每半刻鐘就會有一人因你而死,你猜,你的燕欽什麽時候會死?現在皇宮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不配合三天後登基大典依舊。”

說完,姬玄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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