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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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生的
卯時一刻
鼓樓擊鼓聲,鐘樓鳴。
開城門——
京城內城十一道門,外城五道門,同一時間緩緩開啟,“吱呀”沈重的聲音,士兵舉長槍列陣,冠龍而出。
李不言等人整裝待發,只待城門一開,立刻進城。
“走啊!”夜七一聲令下,其他人緊跟其後。
京城西大街,寥寥幾人,馬蹄聲響徹在京城的上空。
“讓開——”
“啊——”路人紛紛避閃。
“什麽人啊,騎馬這麽快要死!”馬過之處留下一尾飛塵,見者議論紛紛。
“就是,衙門的也不管管。”邊上的人附和。
半刻鐘後,大理寺門前寂靜了許久的大鼓,終於被擊響。只見京城曦陽,斜射進緩緩開啟的朱門,兩人高的大鼓下一個穿著襤褸渾身塵土的男子,
“大人,草民有冤——大人,草民有冤——”
“威武——”李不言被帶進大理寺大堂,兩邊站著穿著整齊的衙役,異口同聲喊。
“稟大人,草民三天前在街上被人綁架,並且關到一個地牢裏,草民還在地牢裏發現了許多與草民一樣被綁架而來的哥兒女子,他們有的已經被綁了十幾天。”
“我又從看守的人口中知道,在草民之前還有許多的人一樣被綁架,後被賣到各個地方,今天草民與死命逃出就是想告訴大人,此事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綁架案。”
李不言深吸一口氣,有繼續道:“草民懷疑這次案件與人口失蹤案有關。”
李不言說完擡頭窺視一眼上座穿著紅色官服的人,他垂著雙眸像是在思考李不言的話的真實性,又像是在思考是否有必要派人繼續追查。
“大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以免更多人受到傷害,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你在教本官做事?”上位者像是被戳中了痛點,橫眉冷對,甚是威壓的對上李不言的視線。
李不言並沒有回避,而是鼎著壓力無所畏懼回了回去。
“草民沒有,只是希望大人能救與草民有同樣遭遇的百姓於水火後之中,還京城安寧,還天下太平。”李不言說完,行大禮,雙手持平,後放下彎腰磕頭伏地。
“召集人。”上位者下令,“你帶路。”
一行人又按照今天李不言逃出的路返回,只是這個只有他,夜七他們並沒有露面,而是在暗中保護。
只是他們回去已經人去樓空,但也不是一無收獲,在附近他們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曹旺?”李不言看著被官兵押解著的人,感到一絲不解,“你怎麽在這裏?”
“你……你是……你不是……”意識到自己錯說話了停住了聲,過了一會又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家……在這個附近,我怎麽不能來這裏。”曹旺僵住脖子,覺得自己說的對,又補充一句,“我是良民,你們不能抓我。”
“快放開我。”曹旺掙紮一下,試圖讓官兵放人,官兵兇神惡煞的吼一聲,“不許動——”
官兵說:“你有沒有問題要等大人來。”
朝著前方大人所在地喊一句,“大人,這裏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大人走來,打量一番,曹旺眼神閃躲,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志氣高昂。
“帶回去。”大人打量完,這時一個官兵來稟告,“大人,周圍已探查過了,沒有發現人。”
除了這個小木屋,還有地下的地牢確實發現有關人的痕跡,還發現兩具屍體。
“收隊,留下三個人在這裏看守。”
“是——”
李不言再一次回到了大理寺,連帶曹旺還有兩具屍體。
李不言解釋了那倆人的死因,是因為在逃出的過程中無意中傷,後仵作檢查證實他的所言不假,就讓人把李不言送回去了。
至於曹旺因為言辭慌張,前後不一,有重大嫌疑被關起來待審。
後事如果李不言不知,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得到消息的執清和塗俊正在等你,看到他的那一刻塗俊立馬跑了上來抱住他,帶著哭腔,“你去哪裏了,你去哪裏了,你知不道我們會擔心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李不言摸了摸他的頭發,拍了拍背後。
他第一次感受到家人,會擔心你,會為你著急。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以後你去哪裏都要叫我。”
“好——”李不言長長的說一聲,又安慰了片刻才拉開塗俊,只見他雙眼通紅,眼中含淚。看見李不言這個乞丐的樣子,眼中的淚再也止不住了刷一下流了下來。
“不哭了,哭得我都心痛,這麽漂亮的臉哭花就是我的罪過了。”他扮醜逗樂,擡手抹去了塗俊的淚。
“哼——你好討厭。”破涕未笑,塗俊嬌羞扭過身。
執清一臉笑意看著他們打鬧,時不時搖搖頭,滿眼寵溺,李不言的視線對上他時輕說,“師傅——”
“嗯,回來就好。”執清回應。
“準備好飯菜了,吃飯去吧。”塗俊走在前面,執清和他並肩走著,“我沒和小石頭說你的事,只是你是有事出去幾天,你不要說漏嘴了。”
“知道了師傅。”李不言乖巧的語言讓執清有點不敢置信,原來那個小刺猬去哪裏?眼睛裏浮上了心疼。
“不要怕,都過去了。”執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先去換個衣服,免得小石頭看到了會擔心。”
“好。”
塗俊給他打了水,讓他洗漱,執清先去找小石頭。小石頭聽話安靜的坐在餐桌前等幾人的到來,見到來人馬上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望了望執清的身後,許久也不見有人,眼裏的期待落下來。
執清看到他這樣,“你不言哥哥在洗漱呢,一會就來。”
說完,小石頭眼裏的光又亮了起來,重重點了點頭。
其實他知道,不言哥哥出事了,只是他們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假裝不知道。他爹爹沒了,現在只剩不言哥哥一個親人了,他不想讓他擔心,他要學著長大了,保護不言哥哥。
李不言先是給了小石頭一個擁抱,又是道歉自己不應該離開這麽久的,小石頭懂事地說;“我長大了,不言哥哥你不用擔心我的,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他不想成為負擔。
這幾天在地牢裏清湯寡水,現在看到什麽都是佳肴,李不言也顧不上禮儀,死命的要嘴裏塞。
驚塗俊的目瞪口呆,“不言,你慢點吃,這還有呢。”
看著看著眼眶有紅了起來,執清扯了扯他才止住自己的失態。
夜幕降臨,執清吃完後又陪他們呆一會,才回到自己院子,剛剛一進院門,夜七就不知從哪裏跳了出來,跪到他的前面。
抱拳道:“公子,王爺說等不言公子就回來,就把小王爺送你這裏來。”
執清不讓他們喊自己王妃,經過一番爭論,最後讓步喊公子。
“嗯,知道了。”這是執清和姬玄空做的交易,他自己找人,自己則同意讓姬正樂來。
“屬下告退。”
執清不沒有理會他,直徑回來房子,原本心中那點李不言找回來的消失殆盡,替代來的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惱。
洗涮完正要躺下,聽到了舒緩有節奏的敲門聲,問道;“誰啊?”
“師傅,是我不言。”
起身汲著鞋,拖著腳步,有一搭沒一搭去開門,“怎麽了?”
“可以進去說嗎?”李不言問的很小心。
“進來吧。”執清放開搭在門上的一邊手,側身讓他進入,然後回身關上門。
“怎麽了?”執清邊走邊問。
“師傅,我想考科舉。”
“考科舉?”執清挑眉,並沒有很吃驚。
反倒是李不言對於他的平淡感到疑惑,以為他認為自己在說笑,“師傅,我真的要考科,不是說笑的。”
執清認真地說:“考啊,我也不是在說笑。”
李不言試探道:“可是,我是一個哥兒。”
“哥兒怎麽了,都是人。為什麽那些人能做,我們哥兒就不能。”他可是在太討厭這個社會地生存法則了,都是神造出來的人,憑什麽哥兒就該是下等人。
“我支持呢,你不是想把那個痣去掉了,也到時間了,這兩天我就幫你弄點。”
“師傅。”李不言一把環著住了執清的腰身,埋首他的腹部。
“這個世道總要有人去改變的,正者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初衷,不要迷失。”
“嗯——師傅。”
“過幾天我請個先生回來,小石頭也到了要上學的年紀,後面在送他去私塾。”
“好。”
翌日,清晨。
塗俊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一打開房門,一聲尖叫劃破了醫館的寧靜。
“大早上的,叫什麽。”其他人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門,執清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一身寢衣披散著頭發就出來了,剩下倆人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李不言帶著清晨的沙啞問:“發生了什麽?”
又看一圈庭院裏,瞇著眼掃射一圈庭院,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塗俊驚訝地看看這個,看看哪個,“你們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麽?”李不言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
“這個——”塗俊指著院子裏的石桌方向。
這下李不言終於覺得哪裏不對勁,多一個小孩。
石桌邊上坐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紮著雙耳發髻,穿著寶藍色的小衣,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
“這誰家小孩?怎麽會在我們院子裏,不會是走丟了吧,但走丟也不能走丟到我們院子裏啊。”李不言走到小孩的前面端詳著,然後開始自言自語。
“我的。”執清這個句話插進來還嚇他一跳。
“你的,你那裏來的小孩。”李不言嚇一個踉蹌。
“我都三十幾歲了,有個小孩不很正常。”執清走到小孩子的面前,摸了摸他的頭,牽起他的手。
李不言又急忙問:“誰給你生的。”
“我自己生的。”執清神經質看一眼他,很是嫌棄。
“你自己生的?”反應了好一會,李不言才反應過來,“哦,都忘記你也是個哥兒。”
主要是平時執清太不像是一個哥兒,可是仔細一想哥兒和男人有社麽區別嗎?不就多了顆痣,多了個功能嗎?
平時沒有那個顆痣,誰能看的出來。明明同樣是男人,卻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他叫正樂,你們見他樂樂就好,他爹有事出去了拖我照顧一段時間。”執清頓了頓,半蹲問姬正樂,“還困吧,要不要再睡一會。”
姬正樂點了點頭,跳下椅子和執清回內院了,徒留三人在原地懵圈。
“他的孩子,還是他生的。”李不言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傲嬌一個人居然也會生孩子,“他和誰生的?”
塗俊似乎還沒會過神來,嘀嘀咕咕又回房間,“我要回去在睡一會,肯定起來太早了,腦袋壞掉了……”
小石頭都沒明白,瞪大眼睛看著幾人的迷惑行為,“不言哥哥,我好困啊。”
“回去繼續睡吧!”
聳了聳肩,李不言也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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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言等人整裝待發,只待城門一開,立刻進城。
“走啊!”夜七一聲令下,其他人緊跟其後。
京城西大街,寥寥幾人,馬蹄聲響徹在京城的上空。
“讓開——”
“啊——”路人紛紛避閃。
“什麽人啊,騎馬這麽快要死!”馬過之處留下一尾飛塵,見者議論紛紛。
“就是,衙門的也不管管。”邊上的人附和。
半刻鐘後,大理寺門前寂靜了許久的大鼓,終於被擊響。只見京城曦陽,斜射進緩緩開啟的朱門,兩人高的大鼓下一個穿著襤褸渾身塵土的男子,
“大人,草民有冤——大人,草民有冤——”
“威武——”李不言被帶進大理寺大堂,兩邊站著穿著整齊的衙役,異口同聲喊。
“稟大人,草民三天前在街上被人綁架,並且關到一個地牢裏,草民還在地牢裏發現了許多與草民一樣被綁架而來的哥兒女子,他們有的已經被綁了十幾天。”
“我又從看守的人口中知道,在草民之前還有許多的人一樣被綁架,後被賣到各個地方,今天草民與死命逃出就是想告訴大人,此事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綁架案。”
李不言深吸一口氣,有繼續道:“草民懷疑這次案件與人口失蹤案有關。”
李不言說完擡頭窺視一眼上座穿著紅色官服的人,他垂著雙眸像是在思考李不言的話的真實性,又像是在思考是否有必要派人繼續追查。
“大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以免更多人受到傷害,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你在教本官做事?”上位者像是被戳中了痛點,橫眉冷對,甚是威壓的對上李不言的視線。
李不言並沒有回避,而是鼎著壓力無所畏懼回了回去。
“草民沒有,只是希望大人能救與草民有同樣遭遇的百姓於水火後之中,還京城安寧,還天下太平。”李不言說完,行大禮,雙手持平,後放下彎腰磕頭伏地。
“召集人。”上位者下令,“你帶路。”
一行人又按照今天李不言逃出的路返回,只是這個只有他,夜七他們並沒有露面,而是在暗中保護。
只是他們回去已經人去樓空,但也不是一無收獲,在附近他們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曹旺?”李不言看著被官兵押解著的人,感到一絲不解,“你怎麽在這裏?”
“你……你是……你不是……”意識到自己錯說話了停住了聲,過了一會又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家……在這個附近,我怎麽不能來這裏。”曹旺僵住脖子,覺得自己說的對,又補充一句,“我是良民,你們不能抓我。”
“快放開我。”曹旺掙紮一下,試圖讓官兵放人,官兵兇神惡煞的吼一聲,“不許動——”
官兵說:“你有沒有問題要等大人來。”
朝著前方大人所在地喊一句,“大人,這裏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大人走來,打量一番,曹旺眼神閃躲,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志氣高昂。
“帶回去。”大人打量完,這時一個官兵來稟告,“大人,周圍已探查過了,沒有發現人。”
除了這個小木屋,還有地下的地牢確實發現有關人的痕跡,還發現兩具屍體。
“收隊,留下三個人在這裏看守。”
“是——”
李不言再一次回到了大理寺,連帶曹旺還有兩具屍體。
李不言解釋了那倆人的死因,是因為在逃出的過程中無意中傷,後仵作檢查證實他的所言不假,就讓人把李不言送回去了。
至於曹旺因為言辭慌張,前後不一,有重大嫌疑被關起來待審。
後事如果李不言不知,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得到消息的執清和塗俊正在等你,看到他的那一刻塗俊立馬跑了上來抱住他,帶著哭腔,“你去哪裏了,你去哪裏了,你知不道我們會擔心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李不言摸了摸他的頭發,拍了拍背後。
他第一次感受到家人,會擔心你,會為你著急。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以後你去哪裏都要叫我。”
“好——”李不言長長的說一聲,又安慰了片刻才拉開塗俊,只見他雙眼通紅,眼中含淚。看見李不言這個乞丐的樣子,眼中的淚再也止不住了刷一下流了下來。
“不哭了,哭得我都心痛,這麽漂亮的臉哭花就是我的罪過了。”他扮醜逗樂,擡手抹去了塗俊的淚。
“哼——你好討厭。”破涕未笑,塗俊嬌羞扭過身。
執清一臉笑意看著他們打鬧,時不時搖搖頭,滿眼寵溺,李不言的視線對上他時輕說,“師傅——”
“嗯,回來就好。”執清回應。
“準備好飯菜了,吃飯去吧。”塗俊走在前面,執清和他並肩走著,“我沒和小石頭說你的事,只是你是有事出去幾天,你不要說漏嘴了。”
“知道了師傅。”李不言乖巧的語言讓執清有點不敢置信,原來那個小刺猬去哪裏?眼睛裏浮上了心疼。
“不要怕,都過去了。”執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先去換個衣服,免得小石頭看到了會擔心。”
“好。”
塗俊給他打了水,讓他洗漱,執清先去找小石頭。小石頭聽話安靜的坐在餐桌前等幾人的到來,見到來人馬上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望了望執清的身後,許久也不見有人,眼裏的期待落下來。
執清看到他這樣,“你不言哥哥在洗漱呢,一會就來。”
說完,小石頭眼裏的光又亮了起來,重重點了點頭。
其實他知道,不言哥哥出事了,只是他們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假裝不知道。他爹爹沒了,現在只剩不言哥哥一個親人了,他不想讓他擔心,他要學著長大了,保護不言哥哥。
李不言先是給了小石頭一個擁抱,又是道歉自己不應該離開這麽久的,小石頭懂事地說;“我長大了,不言哥哥你不用擔心我的,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他不想成為負擔。
這幾天在地牢裏清湯寡水,現在看到什麽都是佳肴,李不言也顧不上禮儀,死命的要嘴裏塞。
驚塗俊的目瞪口呆,“不言,你慢點吃,這還有呢。”
看著看著眼眶有紅了起來,執清扯了扯他才止住自己的失態。
夜幕降臨,執清吃完後又陪他們呆一會,才回到自己院子,剛剛一進院門,夜七就不知從哪裏跳了出來,跪到他的前面。
抱拳道:“公子,王爺說等不言公子就回來,就把小王爺送你這裏來。”
執清不讓他們喊自己王妃,經過一番爭論,最後讓步喊公子。
“嗯,知道了。”這是執清和姬玄空做的交易,他自己找人,自己則同意讓姬正樂來。
“屬下告退。”
執清不沒有理會他,直徑回來房子,原本心中那點李不言找回來的消失殆盡,替代來的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惱。
洗涮完正要躺下,聽到了舒緩有節奏的敲門聲,問道;“誰啊?”
“師傅,是我不言。”
起身汲著鞋,拖著腳步,有一搭沒一搭去開門,“怎麽了?”
“可以進去說嗎?”李不言問的很小心。
“進來吧。”執清放開搭在門上的一邊手,側身讓他進入,然後回身關上門。
“怎麽了?”執清邊走邊問。
“師傅,我想考科舉。”
“考科舉?”執清挑眉,並沒有很吃驚。
反倒是李不言對於他的平淡感到疑惑,以為他認為自己在說笑,“師傅,我真的要考科,不是說笑的。”
執清認真地說:“考啊,我也不是在說笑。”
李不言試探道:“可是,我是一個哥兒。”
“哥兒怎麽了,都是人。為什麽那些人能做,我們哥兒就不能。”他可是在太討厭這個社會地生存法則了,都是神造出來的人,憑什麽哥兒就該是下等人。
“我支持呢,你不是想把那個痣去掉了,也到時間了,這兩天我就幫你弄點。”
“師傅。”李不言一把環著住了執清的腰身,埋首他的腹部。
“這個世道總要有人去改變的,正者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初衷,不要迷失。”
“嗯——師傅。”
“過幾天我請個先生回來,小石頭也到了要上學的年紀,後面在送他去私塾。”
“好。”
翌日,清晨。
塗俊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一打開房門,一聲尖叫劃破了醫館的寧靜。
“大早上的,叫什麽。”其他人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門,執清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一身寢衣披散著頭發就出來了,剩下倆人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李不言帶著清晨的沙啞問:“發生了什麽?”
又看一圈庭院裏,瞇著眼掃射一圈庭院,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塗俊驚訝地看看這個,看看哪個,“你們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麽?”李不言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
“這個——”塗俊指著院子裏的石桌方向。
這下李不言終於覺得哪裏不對勁,多一個小孩。
石桌邊上坐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紮著雙耳發髻,穿著寶藍色的小衣,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
“這誰家小孩?怎麽會在我們院子裏,不會是走丟了吧,但走丟也不能走丟到我們院子裏啊。”李不言走到小孩的前面端詳著,然後開始自言自語。
“我的。”執清這個句話插進來還嚇他一跳。
“你的,你那裏來的小孩。”李不言嚇一個踉蹌。
“我都三十幾歲了,有個小孩不很正常。”執清走到小孩子的面前,摸了摸他的頭,牽起他的手。
李不言又急忙問:“誰給你生的。”
“我自己生的。”執清神經質看一眼他,很是嫌棄。
“你自己生的?”反應了好一會,李不言才反應過來,“哦,都忘記你也是個哥兒。”
主要是平時執清太不像是一個哥兒,可是仔細一想哥兒和男人有社麽區別嗎?不就多了顆痣,多了個功能嗎?
平時沒有那個顆痣,誰能看的出來。明明同樣是男人,卻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他叫正樂,你們見他樂樂就好,他爹有事出去了拖我照顧一段時間。”執清頓了頓,半蹲問姬正樂,“還困吧,要不要再睡一會。”
姬正樂點了點頭,跳下椅子和執清回內院了,徒留三人在原地懵圈。
“他的孩子,還是他生的。”李不言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傲嬌一個人居然也會生孩子,“他和誰生的?”
塗俊似乎還沒會過神來,嘀嘀咕咕又回房間,“我要回去在睡一會,肯定起來太早了,腦袋壞掉了……”
小石頭都沒明白,瞪大眼睛看著幾人的迷惑行為,“不言哥哥,我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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