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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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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車站

俞幼歡推門進去時屋子裏其他幾張床鋪依舊空蕩蕩的,獨俞老太一人躺在原來的位置,正悄悄抹淚,她握門的手便不自覺一緊。

“奶。”

“歡歡?你不是,走了?”俞老太驚訝的從床上坐起。

“嗯,還要做些準備。您的腿醫生怎麽說?”

俞幼歡坐到床邊,習慣性的將手又附上了傷腿。

俞老太一把握住,“已經沒事了。下周拆了石膏就出院。你還是去看過富貴了?”

“恩,我不在您多聽醫生的,不要省錢,只有您好好的,我才能好。”

顧富貴的問題被她一帶而過,有些事現在還說不清。

“知道了。富貴好多了,今天下午轉到了普通病房。奶不知道我的乖孫經歷了什麽,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少讓你為我擔點兒心。出門在外,要小心些,你有個什麽,奶就真活不下去了。”

“嗯。家裏的事兒您別操太多心,兒孫自有兒孫福,看開些。您只要好好的等我回來就成。”察覺到屋外有腳步聲靠近,俞幼歡簡單寬慰了兩句就戴上口罩,從床上站了起來。

“去吧!有大歡在,不用掛心我。”

俞幼歡點頭戴好口罩出了病房,轉角,劉春英母子相攜而來。

剛下了樓,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請等一等。”

俞幼歡目不斜視的繼續前行,顧長澤追上來攔住去路。

“能不能,能不能告訴我您是誰?”

“有事?”

姑娘冷淡的聲音並沒叫顧長澤退卻,“我只是想報答您。”

見她似不解,忙又解釋道:“我爸,那天病房的事我都看見了,我,我誰都沒說。”

“你認錯人了。”俞幼歡冷聲道:“讓開。”

“不會認錯,雖然您今天換了裝扮,但我知道就是您。以您的能力,我可能的確幫不上什麽大忙,但只要您有任何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

“那就麻溜的給我讓開。”

俞幼歡耐心告罄,那天顧長澤在門口偷窺她是知道,只是考慮到一鼓作氣給顧富貴疏通完效果更好些就沒停手,再者自己包裹嚴實他也認不出來,就沒放心上,哪知今天被人堵了。

她繞過顧長澤,飛奔出了醫院。

痞子居然要離開流汕,這貨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就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兒不趕緊醫治,這時候離開,是想死?

想起醫治,俞幼歡又想起異能者已經變異的基因,醫院裏面最簡單的血常規檢查都會發現問題,難怪之前他會棄醫院而選中醫。

這是在中醫館沒看好,回組織求救去了?

俞幼歡沒想到自己不懷好意的猜測,大半屬實。

痞子也沒料到自己會陰溝裏翻船,誰能想到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老太婆,會在三樓書房塗滿毒藥?最狠的還是她一把火把自己給點了,讓他根本無從查起。

中醫館兩次施針無果後,痞子不得不向組織求救,並將現狀簡單做了匯報。

組織很快給出回覆,要求立刻撤回。

意料之中的結果。

他們這些人現在就是死也得死在那間地下室裏,不然他也不會被派出來追查陰啟帆的下落。

哪知剛有了點兒線索,自己卻先攤上了事兒,只能退。

俞幼歡趕到車站時,痞子正在排隊進站。她掐準時機裝成路人湊到一邊進站口,一邊和工作人員搭話,一邊掃向痞子遞出的車票信息。

去黎州?真巧啊!

不巧的是,她沒有買到票。

不是沒票,不是停運,拒絕售票的理由特麽的居然是人證不符?

本人持證被拒,這上哪兒說理去。人代買票都不帶這麽坎坷的。

是,證件上那張XJ大餅臉確實有點…很有點…好吧,完全面目全非,可特麽的那真的是本人啊!

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售票小哥儼然不這麽想,俞幼歡在窗口墨跡了幾分鐘,只得作罷。

得,再想辦法吧!

就這樣,初次申領不足倆月的身份證第一次上場宣告陣亡。

等俞幼歡舉著張站票成功混進候車室時,列車還未進站。

烏泱泱的人群裏一眼掃到痞子無骨雞爪般靠在一女子肩上,只看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顯見不是崔桂香。

俞幼歡不得不感慨人是真厲害,才幾分鐘,就又勾搭上了新目標。這貨撩妹的技能特麽簡直大圓滿。

得,看看去,誰特麽這麽不長眼,就他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兒還敢往上湊。

俞幼歡隔了兩排座位繞到了痞子正面。待看到那張與她有著三分相似面貌的女子時,看戲的俞小姐,頓覺臺子垮了,心裏的震驚差點兒脫口而出。

俞大歡?

“……”

怎麽又是她

痞子身旁已經換了一身裝備,扶著行李箱滿面羞卻的女子赫然正是俞大歡。

她這是,要跟痞子私奔?

這一瞬,俞幼歡心裏的感覺覆雜至極。

這姐姐該說她是膽大還是膽小?拖個死人能嚇到暈倒,現在卻又有膽跟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膩歪。

呵,怕是跟奶奶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悄悄地跑了吧。

熱鬧的候車大廳裏,保潔阿姨拍了拍俞大歡,塞給她一張紙條又指了指放向,離開了。

紙條上只有簡短兩個字,卻讓俞大歡瞬時坐直了身。

草草和身邊人打了個招呼,急匆匆往衛生間跑去。

走到過道被一女子拽到了二樓。

“你怎麽會在這裏。”看到那身熟悉的裝扮,俞大歡驚訝開口。

“這話不該我問你?”

“我,我準備去黎州,你來的正好,幫我給奶奶說一聲。”

“我看上去像是傳話的?”即便捂著口罩,俞幼歡也沒給她好臉。“有膽跟男人跑路沒膽自己跟奶說一聲?”

俞大歡默不作聲,這事她不占理。

“那男人叫什麽?做什麽的?都跟你說了些什麽?陰啟帆的事你又跟他說了多少?”

一連串的問題落在俞大歡耳裏,就只剩下陰啟帆三個字,她慘白著臉連聲道:“沒有,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說。”

這時候又膽小了?

“沒有最好。你們怎麽認識的,準備跟他去黎州做什麽?”

俞大歡又急又慌,語速不自覺就快了許多。

“就今天在醫院我看他快暈倒了就扶了一把,作為報答他答應幫我安排份工作。幼歡我,我現在有急事,你有什麽想知道的改天我們打電話。”

她此刻無心回答,眼睛四處橫掃。

“別找了,紙條我給的。”

吃驚使俞大歡忘了對眼前小瘋子的忌憚,“你?你怎麽會認識胡洋?他是不是來了?人在哪兒?”

“都要跟別的男人跑了,還有時間關心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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