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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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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偶遇

“你你別瞎說,我是逼不得已。”解釋了一句,俞大歡追問:“胡洋真不在這兒?”

“死心吧,他要能出現在這,早就帶你私奔了。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俞大歡自嘲一笑,是呢,早該看明白的,那男人連帶她私奔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麽可能追到流汕來,虧她剛才還緊張慌亂又心生期待。

俞幼歡倚在欄桿上,肆意打量過往行人,十分體貼的放任俞大歡整理情緒。

開始檢票的廣播聲催促俞大歡從傷感中回神,“那個人叫吳庚,好像是開公司的,具體的我也沒多問。家裏的情況我沒對他多說,就提到自己還有個妹妹,但絕對沒有提到陰啟帆,我保證。”

面對莫名知曉她過往,且敢殺人跳天坑的瘋子妹妹,她本能的就有些畏懼。

俞幼歡相信她說的是真話,但痞子拐帶俞大歡,動機依舊十分可疑。

“把你的車票和證件給我。”

這智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醫院照顧奶奶吧,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俞大歡硬氣道:“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裏。他們又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

俞幼歡一把搶過身份證,上面有些呆傻的姑娘雖說跟她只有兩三分像,但好歹沒自己身份證那麽離譜。

“證件在我這,你就是想嫁,也能拖到我回來。有事多找奶奶商量,有她在,他們不敢把你怎樣。”

搶回來俞大歡不敢,“我……”

“行了,你只要跟緊奶奶就不會出大事。至於這個吳庚,他和陰啟帆是一類人,不是你能沾惹的。不信你就站在這看著,看他會不會等你,找你,看看他是不是真把你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

“那你……”

俞幼歡揚了揚手裏的車票,“我去黎州。”

吳庚先俞幼歡上了火車,俞大歡的行李被孤零零扔在過道。

她終是再忍不住,跌坐在地。

還折騰些什麽,那些個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罷了回吧!

火車上人頭攢動,俞幼歡一開始還擔心俞大歡的座位緊挨那痞子,肚子裏草稿打了好幾個以應對換了乘伴的問題,結果兩人根本不在一節車廂。

俞幼歡上了11號車廂,按車票信息找到座位時,一名女子已經坐在了她的位置上,顯見與旁邊男子是一對。

見有人找過來,那男的道:“美女,幫個忙換個位置成不?”

俞幼歡無所謂的點點頭,坐到了車廂門口空著的兩個座位上。

對面倆女的見過來個女生,無人招呼,各自玩著手機翻著雜志。俞幼歡樂得清凈,閉眼靠在車窗上養神。

坐汽車面包公交暈車正常,可特麽的連火車都暈,就真的是沒救了。只有睡著了那種腳不著地,惡心想吐的感覺才會稍微減輕點兒。

列車滾滾開動的最後一分鐘,身旁的空位終於來了人。

高大的身影輕松將手裏的提包放到了行李架上。陰影籠罩下,俞幼歡看清來人,微頓了頓,繼續閉目養神。

“帥哥,幫我放個包可以嗎?”

錢柏琛點頭接過對坐女生遞過來的背包,輕松放到了行李架上。

“個子高就是好,我倆墊腳都沒放上去。真是太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

“要謝的。帥哥怎麽稱呼?這是去哪兒?”

“不好意思,有人睡覺,不便閑聊。”

錢柏琛坐定,絲毫沒有被女生青睞的歡喜。本身招蜂惹蝶的屬性就頗高,再不避著些,光是處理男女糾紛就夠他受的。

倆女生聞言,四道激光猛然射向一旁的俞幼歡。

藍顏也是禍水啊!

清凈固然重要,可一路被人這麽怨著也不是個事兒。剛上車,即便他們不聊,車廂裏的其他人也安靜不下來。

“你們隨意。”

“哎,美女,別睡了,起來打拖拉機啊!我們帶了撲克,加個V信,認識下唄。”

倆女生忙掏出手機,餘光飄向對面的男人。

“你們聊,我沒手…”機。俞幼歡猛然坐直。

“手機方便借我用下不?”

這話顯然是對他說的,錢柏琛扭頭,對上身旁姑娘。

眼前的姑娘十八九的年紀,膚質細膩瓷白,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遮了大半面頰,清冷的眉眼略有幾分熟悉,卻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沒印象。

女性與他,沒印象基本等於不認識加沒認識的必要。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對面倆女生不知何時已經豎起了長耳朵,聞言嗤笑聲頓起。

“哦,是我魯莽了。”

話一出口俞幼歡就悔了。

可不是魯莽嘛,人一軍人,還是個領導,和她半生不熟,哪能隨便借電話。

見姑娘毫無糾纏之意,錢柏琛放下心來。

隨後又仔細打量了兩眼,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俞幼歡微囧。

哪兒是什麽半生不熟,人根本不記得她,得虧沒有抱大腿的心思,不然就尷尬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上次在村長家她還是個一百六七十斤的胖子,這期間……

“俞幼歡。”

“是你?”錢柏琛一貫穩重的聲音也不自覺高了兩拍。

都說每個胖子都是只潛力股,可眼前這支漲幅是不是忒猛了點兒?

這模樣何止十八變,同他記憶裏的恩人分明就是兩個人,偏錢柏琛只聽了個名字就信了。

人的模樣可以千變萬化,氣質神態卻不是說變就能變的,特別是那雙過於澄清的貓眼,實在少見。

“你怎麽…這是…額,我的意思是你準備去哪兒?”

“黎州。”

“對我想起來了,還以為你早就出發了,倒是沒想會在這碰到你。”今晚他是被急招回去,臨時安排的座位竟然巧遇俞幼歡。

俞幼歡無力扯了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臨時有事,推遲了。就你一人,戰友呢?”

“他先回部隊了。你們那現在怎麽樣?”

“托福,最近很安生。”

“那就好。”

尬聊了幾句,錢柏琛撓了撓頭,回神將電話遞了過去,又側身。

“給,要去旁邊打嗎?”

俞幼歡看了看已經打開的撥號鍵盤,接了過來。

“不用。”

電話是打給方雄濤的,要走也該給他打聲招呼。

“餵,誰啊?”

暴躁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出來。

“是我。”

簡短兩個字,對面瞬時像點燃的爆竹炸了開來。

“師傅?在哪兒了,中午去找你吃飯人不在,晚上去問說你一直沒回來。你真該買個電話,這要有個什麽急事兒根本聯系不上你人。”

“額……我剛上了去黎州的火車。”

聽到對面的聲音漸漸趨於平靜,俞幼歡將電話又靠近了耳旁。

“什麽?這麽晚了你去黎州?行李還在賓館了,你一個人出遠門真沒問題?要不下站下車,等兩天,我安排一下陪你去?”

不放心的語氣隔著手機都傳了過來。

“不用,幫我把房間退了,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有事我會再打給你。”

“……行吧,都已經上車了,我還能說什麽,註意安全,到了打電話給我。這是你的新手機?”

“是你認識的那位兵哥哥的。我跟他同路,你放心吧!”

兵哥哥?他上哪兒認識當兵的去?

對了,上次那位錢大公子。

換了以前,他很放心,現在麽,得,不放心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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