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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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還是不認？
這是個致命題。
梅洛尼動了，他緩緩轉過頭來，試圖拖延時間：
“啊，你在叫我嗎，尤娜？”
他的雙眼裏一片茫然，那張俊臉明明五官深邃又立體，偏能做出這種無辜感來。
但他嘴角抽搐，強裝鎮定的樣子真的……
尤娜楞了下，忍不住露出了個笑容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啊，梅洛尼……”她聲音裏滿是愉悅，嬌嗔道：“像個笨蛋一樣。”
這幅心虛的樣子逗樂了她，本來就是想嚇一嚇這個膽子肥到有些不知死活的家夥，現在看來，還真是有趣。
就這麽個玩意養在身邊也挺不錯的。
少女突然笑起來，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如同初雪消融，像是柔和的風拂過梅洛尼的心臟，讓他很好地放松了下來。
還好，還好……
這麽一看，她還是願意遷就自己的嘛！
梅洛尼緊繃的身體癱在了車靠背上，他手試探性地伸出去，就看見少女沒有絲毫反應，任由他觸碰到了自己的長發。
梅洛尼立刻理直氣壯起來了。
他將手機從一直帶著的、少女的小背包裏拿出來，遞給她後揪著她的發尾開始亂玩，先是給她綁了個辮子，不滿意，又開始編麻花辮。
少女的唇噙著笑意，拿著手機開始翻閱。
沒有被追究的梅洛尼愈發大膽，他張口說道：
“我翻了你的信息，那個「甚爾」是誰啊？”
他悄咪咪地先把不那麽危險的角色先問出來探探口風，男人的姿勢散漫，身體也從剛剛緊貼車門離得尤娜遠遠的，到現在依靠在她旁邊，只保持半米距離。
他側著身子，一條腿屈膝壓在車坐墊上，微微傾斜著頭，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明明是低沈磁性的聲音，偏偏他興奮時說話尾音拉長上揚，所有情緒都暴露在內，口吻與神態也是天真的孩童那般，純粹。
但他的替身能力「baby face」太過於有意思了，與他所表現出來的、讓限定嬌花版尤娜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小寵物或許有另一面更加有趣的地方，值得她好好研究。
尤娜垂著眼，指尖翻閱著屏幕，卻在思索著：就當是戰鬥前的娛樂吧，解壓。
“甚爾啊……為什麽問他？”
少女的聲音輕而緩，眉眼舒展，沒有看他，也沒有任何抵觸的意思。
就像是以前那樣，一如既往地縱容著他占領自己的空間。
梅洛尼的眼睛都亮起來了，他又有點緊張，畢竟現在身邊這個，似乎是理智版的富婆，曾經的那套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於是裝作不經意地清了清嗓子，梅洛尼說道：
“他跟你關系看起來很好。”
還是保守了。
尤娜心想：換做是之前的他，會直接問“他是你藏著的另一個情人嗎？”這樣胡亂說。
“你是不是有正牌男友，為什麽不能說？”——類似這樣。
輕笑一聲，尤娜回覆完消息放下手機，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
他反射性地想要後退，硬生生遏制住自己導致整個人的姿態古怪地頓了一下，這才不情不願地靠近了些。
這幅忌憚但裝作沒有事情的樣子，也很有趣。
雖然失去理智了，但自己的眼光還行。
尤娜心中嘆息了聲，再次道：“再近些，頭低下來，之前不是很喜歡抱著我嗎？現在怎麽還生疏了？”
他渾身都要麻了。
之前能和你現在比嗎？那副脆弱又不安的樣子，任他搓扁捏圓都毫無脾氣的乖巧可憐蟲樣子，再怎麽過分也沒有危險性。
剛剛她在教堂“進化”後突然爆發的駭人感覺，梅洛尼覺得自己這個本體實際上戰五渣的家夥站在她面前，幾乎感覺自己能被她生吞了。
就連裏蘇特都警惕起來，示意他們時刻防備著，如果她蘇醒後一旦有攻擊的意圖就直接動手解決她。
“……沒有啊。”
“那就把頭低下來。”
是不容置疑的語氣，梅洛尼僵硬極了，如同生銹的機器，一卡一卡地低下了腦袋。
太近了，自己的脖子就在她面前橫著，能感受到她說話時的吐息，梅洛尼渾身的毛孔都立起來了。
“別動。”
叮囑了這麽一句，然後少女的一邊手臂穿過他腰與後座的縫隙中伸過去，因為距離不夠，她皺著眉頭身子往前傾了傾。
這就導致，她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梅洛尼懷裏。
梅洛尼眼睛都睜大了，懷裏是被狂風吹得冰涼的發絲，搖曳著纏繞上他的手臂，他還捏著編了一半的麻花辮，此刻順著她靠在懷裏的力度，漸漸從指尖松開，細細的麻花辮就順著風一同揚起來，在梅洛尼恍惚的視野裏飛舞。
等下，有點……
意料之外了。
在之前，除了虛弱時候會主動要他抱著背著的擺爛態度，尤娜是基本不會去主動觸碰他的。
這樣的距離，投懷送抱……還是第一次。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到了幹渴。
少女已經完成了動作，收回手臂往後退了退，專心在小背包裏翻起了東西。
梅洛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表情空白呆滯，微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麽。
半晌他什麽也沒說出來，就在這幹瞪眼了。
有些他熟悉又陌生的東西發生了，因為過於理所當然，他反而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是渴望嗎？
他渴望產生接觸？
瞳孔顫著，他無措地盯著面前的少女，她真的皮膚很白，白的很通透，在陽光底下就如同白珍珠一樣美麗，頭發也是白的，她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潔凈，好似不沾染世間萬千情愁的聖女。
不知愁滋味，那雙紅色的眼睛裏自從蘇醒後就少有情緒顯現，讓她身上游離於人世間之外的感覺愈發鮮明。
尤娜轉過頭，閃光在手中一晃而過，看見旁邊這人在發呆。
“……”發呆就發呆吧，她湊近，在梅洛尼回過神想後退的時候說道：
“我說過了，別動。”
於是他又僵在那裏。
這人不知怎麽回事，在她恢覆正常後總是想躲她。
尤娜挑了挑眉，將手擡起來。
冰涼的溫度貼在了他的耳垂上，梅洛尼從腰背那裏一直僵直到後頸，跑車的速度趨於平穩，停了下來，於是鼻尖的甜香愈發濃郁。
是紅燈。
加丘很煩躁，這路況不如上一次，明明趕來威尼斯時還全都是綠燈，一路暢通無阻地直行進來了，結果居然沒過兩個路口就這樣。
要知道，這次威尼斯附近很危險，boss的眼線大概率有殘存，他們必須要小心低調行事，加丘七拐八拐地往另一條路繞著走了出去，本來就沒什麽耐心
“該死的……”
他猛地錘了一下方向盤，砸的整輛車發出一陣鳴笛聲，在尖銳的噪音中，後面這兩個跟與周圍世界隔絕了一樣，黏在一起你儂我儂。
加丘的氣更加不順了，他觸及後視鏡的視線像是被大馬蜂蟄了一樣猛地收回，忍了又忍，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青筋暴起，後槽牙磨得嘎嘎作響。
“裏蘇特……”
他狠狠地喘了口氣，大腦因為憤怒沸騰著，壓著嗓音問道：
“我們能不能分兩趟走，梅洛尼不是有個摩托車停在附近嗎？這裏離那邊不遠。”
他想把這兩個鬼東西丟下去。
都在他寶貴的愛車裏面做些什麽事——！
“冷靜點，加丘。”
裏蘇特開口，他平靜的就好像身後那狀況毫不存在，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趕往目的地一樣。
他遞給了加丘幾張單子，上面記滿了大大小小的數字。
“這是她這段時間在暗殺隊裏贈與的物品，你的這輛愛車也在其中——準確來說，這輛車還在她的名下。”
加丘：“……”
“如果你鬧起來，從法律上來說她可以收回你的愛車。”
“而武力上，先不說能不能把她強制留下，就說打起來，很可能兩敗俱傷，你的愛車會直接喪生在這場戰鬥裏。”
加丘：“……”
裏蘇特：“這是無意義的，我們趕時間，最好忍住。”
加丘：“……”
他滿臉猙獰地開啟車來，一路火花帶閃電，呼哧呼哧著氣喘如牛，為了愛車拼命忍耐。
不要命的開法讓旁邊被超過的車輛司機都或多或少發出了“fu*k”之類的臟話聲。
後座的人實際上很快就結束了。
沒有任何動作，尤娜只是摩挲了一下，就松開了他的耳垂。
“……原來你這裏已經有耳釘了啊。”
原本自己的記憶迷霧散去，反而來到意大利之後的那段時間記憶混混沌沌起來，尤娜都不記得他本身有戴耳釘這一點。
太近了，有些涼的氣息略過他的頸側，梅洛尼緩了兩下才道：“怎麽了……？”
拉開距離，尤娜有些遺憾：“沒什麽。”
本來想做一個標記。
不過或許是湊巧，他的耳垂上戴著一個簡易的耳釘，那抹與自己眼睛色調相近的紅色讓尤娜遲疑了。
最終她收回了手，若無其事地笑著對他說：
“耳釘顏色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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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尼動了，他緩緩轉過頭來，試圖拖延時間：
“啊，你在叫我嗎，尤娜？”
他的雙眼裏一片茫然，那張俊臉明明五官深邃又立體，偏能做出這種無辜感來。
但他嘴角抽搐，強裝鎮定的樣子真的……
尤娜楞了下，忍不住露出了個笑容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啊，梅洛尼……”她聲音裏滿是愉悅，嬌嗔道：“像個笨蛋一樣。”
這幅心虛的樣子逗樂了她，本來就是想嚇一嚇這個膽子肥到有些不知死活的家夥，現在看來，還真是有趣。
就這麽個玩意養在身邊也挺不錯的。
少女突然笑起來，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如同初雪消融，像是柔和的風拂過梅洛尼的心臟，讓他很好地放松了下來。
還好，還好……
這麽一看，她還是願意遷就自己的嘛！
梅洛尼緊繃的身體癱在了車靠背上，他手試探性地伸出去，就看見少女沒有絲毫反應，任由他觸碰到了自己的長發。
梅洛尼立刻理直氣壯起來了。
他將手機從一直帶著的、少女的小背包裏拿出來，遞給她後揪著她的發尾開始亂玩，先是給她綁了個辮子，不滿意，又開始編麻花辮。
少女的唇噙著笑意，拿著手機開始翻閱。
沒有被追究的梅洛尼愈發大膽，他張口說道：
“我翻了你的信息，那個「甚爾」是誰啊？”
他悄咪咪地先把不那麽危險的角色先問出來探探口風，男人的姿勢散漫，身體也從剛剛緊貼車門離得尤娜遠遠的，到現在依靠在她旁邊，只保持半米距離。
他側著身子，一條腿屈膝壓在車坐墊上，微微傾斜著頭，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明明是低沈磁性的聲音，偏偏他興奮時說話尾音拉長上揚，所有情緒都暴露在內，口吻與神態也是天真的孩童那般，純粹。
但他的替身能力「baby face」太過於有意思了，與他所表現出來的、讓限定嬌花版尤娜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小寵物或許有另一面更加有趣的地方，值得她好好研究。
尤娜垂著眼，指尖翻閱著屏幕，卻在思索著：就當是戰鬥前的娛樂吧，解壓。
“甚爾啊……為什麽問他？”
少女的聲音輕而緩，眉眼舒展，沒有看他，也沒有任何抵觸的意思。
就像是以前那樣，一如既往地縱容著他占領自己的空間。
梅洛尼的眼睛都亮起來了，他又有點緊張，畢竟現在身邊這個，似乎是理智版的富婆，曾經的那套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於是裝作不經意地清了清嗓子，梅洛尼說道：
“他跟你關系看起來很好。”
還是保守了。
尤娜心想：換做是之前的他，會直接問“他是你藏著的另一個情人嗎？”這樣胡亂說。
“你是不是有正牌男友，為什麽不能說？”——類似這樣。
輕笑一聲，尤娜回覆完消息放下手機，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
他反射性地想要後退，硬生生遏制住自己導致整個人的姿態古怪地頓了一下，這才不情不願地靠近了些。
這幅忌憚但裝作沒有事情的樣子，也很有趣。
雖然失去理智了，但自己的眼光還行。
尤娜心中嘆息了聲，再次道：“再近些，頭低下來，之前不是很喜歡抱著我嗎？現在怎麽還生疏了？”
他渾身都要麻了。
之前能和你現在比嗎？那副脆弱又不安的樣子，任他搓扁捏圓都毫無脾氣的乖巧可憐蟲樣子，再怎麽過分也沒有危險性。
剛剛她在教堂“進化”後突然爆發的駭人感覺，梅洛尼覺得自己這個本體實際上戰五渣的家夥站在她面前，幾乎感覺自己能被她生吞了。
就連裏蘇特都警惕起來，示意他們時刻防備著，如果她蘇醒後一旦有攻擊的意圖就直接動手解決她。
“……沒有啊。”
“那就把頭低下來。”
是不容置疑的語氣，梅洛尼僵硬極了，如同生銹的機器，一卡一卡地低下了腦袋。
太近了，自己的脖子就在她面前橫著，能感受到她說話時的吐息，梅洛尼渾身的毛孔都立起來了。
“別動。”
叮囑了這麽一句，然後少女的一邊手臂穿過他腰與後座的縫隙中伸過去，因為距離不夠，她皺著眉頭身子往前傾了傾。
這就導致，她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梅洛尼懷裏。
梅洛尼眼睛都睜大了，懷裏是被狂風吹得冰涼的發絲，搖曳著纏繞上他的手臂，他還捏著編了一半的麻花辮，此刻順著她靠在懷裏的力度，漸漸從指尖松開，細細的麻花辮就順著風一同揚起來，在梅洛尼恍惚的視野裏飛舞。
等下，有點……
意料之外了。
在之前，除了虛弱時候會主動要他抱著背著的擺爛態度，尤娜是基本不會去主動觸碰他的。
這樣的距離，投懷送抱……還是第一次。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到了幹渴。
少女已經完成了動作，收回手臂往後退了退，專心在小背包裏翻起了東西。
梅洛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表情空白呆滯，微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麽。
半晌他什麽也沒說出來，就在這幹瞪眼了。
有些他熟悉又陌生的東西發生了，因為過於理所當然，他反而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是渴望嗎？
他渴望產生接觸？
瞳孔顫著，他無措地盯著面前的少女，她真的皮膚很白，白的很通透，在陽光底下就如同白珍珠一樣美麗，頭發也是白的，她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潔凈，好似不沾染世間萬千情愁的聖女。
不知愁滋味，那雙紅色的眼睛裏自從蘇醒後就少有情緒顯現，讓她身上游離於人世間之外的感覺愈發鮮明。
尤娜轉過頭，閃光在手中一晃而過，看見旁邊這人在發呆。
“……”發呆就發呆吧，她湊近，在梅洛尼回過神想後退的時候說道：
“我說過了，別動。”
於是他又僵在那裏。
這人不知怎麽回事，在她恢覆正常後總是想躲她。
尤娜挑了挑眉，將手擡起來。
冰涼的溫度貼在了他的耳垂上，梅洛尼從腰背那裏一直僵直到後頸，跑車的速度趨於平穩，停了下來，於是鼻尖的甜香愈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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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丘很煩躁，這路況不如上一次，明明趕來威尼斯時還全都是綠燈，一路暢通無阻地直行進來了，結果居然沒過兩個路口就這樣。
要知道，這次威尼斯附近很危險，boss的眼線大概率有殘存，他們必須要小心低調行事，加丘七拐八拐地往另一條路繞著走了出去，本來就沒什麽耐心
“該死的……”
他猛地錘了一下方向盤，砸的整輛車發出一陣鳴笛聲，在尖銳的噪音中，後面這兩個跟與周圍世界隔絕了一樣，黏在一起你儂我儂。
加丘的氣更加不順了，他觸及後視鏡的視線像是被大馬蜂蟄了一樣猛地收回，忍了又忍，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青筋暴起，後槽牙磨得嘎嘎作響。
“裏蘇特……”
他狠狠地喘了口氣，大腦因為憤怒沸騰著，壓著嗓音問道：
“我們能不能分兩趟走，梅洛尼不是有個摩托車停在附近嗎？這裏離那邊不遠。”
他想把這兩個鬼東西丟下去。
都在他寶貴的愛車裏面做些什麽事——！
“冷靜點，加丘。”
裏蘇特開口，他平靜的就好像身後那狀況毫不存在，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趕往目的地一樣。
他遞給了加丘幾張單子，上面記滿了大大小小的數字。
“這是她這段時間在暗殺隊裏贈與的物品，你的這輛愛車也在其中——準確來說，這輛車還在她的名下。”
加丘：“……”
“如果你鬧起來，從法律上來說她可以收回你的愛車。”
“而武力上，先不說能不能把她強制留下，就說打起來，很可能兩敗俱傷，你的愛車會直接喪生在這場戰鬥裏。”
加丘：“……”
裏蘇特：“這是無意義的，我們趕時間，最好忍住。”
加丘：“……”
他滿臉猙獰地開啟車來，一路火花帶閃電，呼哧呼哧著氣喘如牛，為了愛車拼命忍耐。
不要命的開法讓旁邊被超過的車輛司機都或多或少發出了“fu*k”之類的臟話聲。
後座的人實際上很快就結束了。
沒有任何動作，尤娜只是摩挲了一下，就松開了他的耳垂。
“……原來你這裏已經有耳釘了啊。”
原本自己的記憶迷霧散去，反而來到意大利之後的那段時間記憶混混沌沌起來，尤娜都不記得他本身有戴耳釘這一點。
太近了，有些涼的氣息略過他的頸側，梅洛尼緩了兩下才道：“怎麽了……？”
拉開距離，尤娜有些遺憾：“沒什麽。”
本來想做一個標記。
不過或許是湊巧，他的耳垂上戴著一個簡易的耳釘，那抹與自己眼睛色調相近的紅色讓尤娜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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