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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做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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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做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樣

“……只是出去看看風景。”

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來,被攔住耽誤了這麽一會兒,朋子女士似乎沒被那個送牛奶的怎麽樣,安全地回來了。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忙碌碌,似乎是要泡咖啡,還是很有精氣神的樣子,於是我幹脆坐在餐桌邊上看著她忙來忙去。

仗助見我面部表情恢覆了平靜,松了口氣,回去打電話的途中還不忘吐槽我一句:“尤娜你居然會主動出門,真是不可思議。”

“……我當然會出門啊,只是平時懶得動而已。”

反駁了一句,我無語地盯著咖啡機發呆。

水流灌入容器的聲音咕嚕嚕地響起,朋子女士把罐子提了過來,哢的一聲按進了咖啡機後面。

……這水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湧動?

我皺起眉毛,有些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難道是六眼出故障了?不可能吧?

這團若隱若現的物質究竟是什麽?

朋子女士背過身去找東西了,我打開咖啡裝水的蓋子,將手伸進去掏了掏,卻什麽也沒掏出來,那個藍色的物質順著水流移動,在裏面就跟個沙子一樣握不住。

咖啡機運行的聲音突然停了,東方朋子有些疑惑地轉過身,發現咖啡機被按暫停了。

而女孩正一只腿壓上了桌子,大半個身子俯在桌上,按著咖啡機手伸進水裏去,像是一只好奇的貓一般不斷撈著什麽。

她不由得下意識驚叫:“啊……尤娜!你在幹什麽?”

將女孩一下子抱開來,放在地上,東方朋子擰著眉伸出一個食指說道:“不可以這樣做,很危險,而且很不講衛生。”

說罷,她直起身子感嘆道:“尤娜也到了淘氣的時候了啊……”

我:“……”

朋子女士似乎看不到那水裏不斷湧動著的不明物體,雖然很想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朋子女士把水倒了還順手洗了洗容器,我選擇吃了這個啞巴虧。

算了,那玩意沒喝進去就好。

我坐回了客廳沙發上打游戲,咖啡機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一旁站著打電話的仗助聲音不斷鉆進我的耳朵,連電話對面的人聲音也隱隱約約傳了過來。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這聽力太靈敏了,游戲聲音根本阻擋不了我聽到別人的談話。

“所以啊,那個替身只是附在‘搶匪’身上,也就是進入他的身體裏面,並沒有攻擊我……”

[“安傑羅有在那附近嗎?就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

“沒有,沒看到他。”

東方仗助一邊打電話,一邊還不斷梳理著自己的頭發,明顯更加專註於自己發型的整潔。

這游戲玩著玩著,我的註意力逐漸被他的談話拉走,眼神忍不住飄忽到他身上去……替身?進入身體?這是什麽我不知道的游戲用詞嗎?

似乎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東西在附近發生了。

電視屏幕畫面裏的小人不知道已經在這關呆了多久,我漸漸地放下了游戲手柄。

[“聽好了,雖然那個替身的力量並不強,但是可以遠距離操控,是能用某些方法,進入人體內的‘替身’。”]

[“我現在就出發過去你家。”]

“誒,現在?”仗助吃了一驚。

[“在我抵達之前,別吃任何東西,也別喝任何水,水龍頭的水就不用說了……”]

我徹底放棄打游戲了,看來剛剛那個不明物體應該就是他們嘴裏的“替身”,因為咖啡機裏的水是從水龍頭裝來的。

這東西,是否是與咒術相似的另一種能量?

為什麽朋子女士無法看到我卻看得到?我的身上應該只有咒力一種能量……難道說是六眼?不過六眼應該是跟咒力有關的,這個所謂的“替身”應該是另一種物質啊……

暫時想不通,我的思緒被廚房的朋子女士打斷了,她喊道:“仗助,這照片是哪來的啊?”

仗助聞聲向後仰了下,看向她。

“不就是我剛剛碰到的那個,送牛奶的嗎?”

她疑惑的聲音傳來:“你認識他嗎?”

我剛拿起游戲手柄的動作頓住了,仗助似乎看到了什麽,反應過來拿起一旁的瓶子一下子把裏面的水全倒了,“糟糕,來不及了,我剛看到它順著咖啡,跑進我老媽的身體裏了……”

……怎麽回事?

我剛剛應該是看著那東西被倒掉了啊?

我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手柄,在它產生裂縫前回過神來,放松了力度,讓手柄逃過一劫不用就此報廢。

東方仗助猛地放下電話,提著空瓶子進了廚房,朋子女士看著他走進來,於是便起身問道:“仗助,你也要喝咖啡嗎?”

“好啊,可以幫我加牛奶和糖嗎?”

“牛奶和糖是吧?”

東方仗助沒有露出異樣,他就像往常一樣的態度,就這麽繞到了朋子女士的身後。

他的身上突然湧出來一股蓬勃的能量,一個人形的能量聚集體突然冒了出來,是一個擁有粉紅皮膚的家夥,身上有著盔甲一樣的東西。

它毫不猶豫的一下就貫穿了朋子女士的腹部,手裏捏著的瓶子碎裂了,又瞬間拔了出來,瓶子在它手中居然恢覆了原狀,裏面包裹著的正是剛剛咖啡機裏的那個不明物!

……朋子女士的腹部,恢覆了原狀,就連衣服都沒絲毫破損,完全看不出來剛剛那一剎那的大洞。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連痛覺都來不及產生,朋子女士楞了一下,問道:“仗助,是牛奶跟糖嗎?”

仗助嗯了一聲,轉身突然看到一個小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光從她的背後打下來,頭微微低著,看不清她的神色,使得她的狀態看起來有些捉摸不定。

他握著瓶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糟糕!剛剛太專心了,都沒發現尤娜是什麽時候在那的,剛剛的她又看到了多少……

“喲、喲……尤娜,你……”他幹幹巴巴地開口,他要怎麽說?問你看沒看到剛剛我給老媽肚子開了個大洞?

這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啊!

正當他不知道怎麽說的時候,女孩卻擡起頭對他露出了跟往常一樣的可愛笑容來。

“我?我也想喝咖啡……”

我十分自然地走到朋子女士的身邊,對著她撒嬌道:“能不能幫我也泡一杯,我也想要加糖加牛奶~”

朋子女士低頭笑著說:“好呀,給尤娜加多一點糖,尤娜是不是最喜歡甜甜的味道啦?”

“嗯!”

一切似乎都如往常一般,東方仗助松了口氣,出去拿起了電話:“餵……是承太郎先生嗎?我抓到他的‘替身’了。”

“……要怎麽處理啊,這家夥?”

**

掛了電話,東方仗助坐到了沙發上,我抱著抱枕正躺在另一個沙發上看他的漫畫。

他提起游戲手柄就沈迷地開始打棒球游戲了,說實在的,我對這類的游戲沒什麽興趣。

玩的基本都是簡單的星際飛船打怪之類的游戲,像是馬裏奧那種也玩。

他也清楚我不喜歡玩這種類型的游戲,因此自己玩的開心,也沒有來問我玩不玩之類的廢話。

一局游戲結束,他順手搖了搖放在茶幾上的瓶子,裏面的能量似乎在扒拉著瓶子內壁,他露出了三分譏笑三分不屑四分嘲諷的神情:“很好,還在。”

嗚哇,這個露出大反派神情的人究竟是誰。

我嘴角一抽,裝作如癡如醉地看著漫畫,權當看不見他這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耳尖動了動,我隱約地聽到了屋外的聲音從遠到近,我啪嗒一下就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直接跳到了地上,唰的一下就去門口開門了。

“啊……”已經開始新一局游戲的仗助看到門口出現的外公,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說起來,尤娜這家夥耳朵真的很靈敏啊。他若有所思地想著,下一刻被一把槍抵住了太陽穴。

“不要動。”

“哇!”東方仗助嚇了一跳,就像受驚了的犬類一樣,眼睛一下子瞪得圓溜溜的。

“仗助,你今天怎麽沒去學校?”

“外公,你怎麽把槍帶回家了?”

“呀卡嘛西!快回答我!”

來者正是東方良平,他又故意將槍更貼近仗助的腦門,把他嚇得連連往後閃躲。

“會去啦,我現在在等人!”

看見自家外孫躲得遠遠的,他繃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你這個傻瓜,這是模型槍啦,瞧你怕成那樣!”

他笑的不行,“這禮拜的嚇人比賽,看來是我先拿下一成了!”

東方仗助嚇的冷汗都出來了,“知道了啦,是我輸了……”

我在旁邊忍不住露出了個笑容來,被東方仗助當場抓包:“尤娜,你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哦。”

我笑得更燦爛了,被他揪住臉頰的肉亂捏,“可惡……這個比賽下周你也來參加!”

“誒……不要。”

我拒絕道:“仗助你太弱了啦。”

“什麽……說得好像你很強一樣,下周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實力!”

東方良平則在旁邊笑著,然後打了個哈氣。

仗助一下子停了下來,他說道:“外公快去睡吧,你應該已經很累了。”

他松開我,關了游戲打開了電視,屏幕上一下子彈出來新聞:

“下一則新聞,因為眼睛或耳朵內部受到破壞而死亡的離奇死亡案件,今天淩晨人數已經攀升到七名……關於只出現在杜王町的這個離奇死亡案件,究竟是病死還是意外死亡,警方正審慎地調查中。”

看到東方仗助下意識看了眼桌上的瓶子,我微微瞇起了眼睛。

東方良平的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他露出了凝重的眼神。

“這件事我有聽說,我是覺得有犯罪的氣息,我一直感覺,有什麽危險的家夥藏在鎮上。”

“外公……”東方仗助楞了一下,被外頭的車鳴聲喚回了神,他一下子起身往外走去。

“來了嗎。”

一下子將瓶子忘在了桌上,屋外一直躲在草叢裏面的某人伸出了手,發動了替身能力。

他陰惻惻地笑著,“我可是很清楚,東方,你值完夜班之後,一定會想來一杯白蘭地……對吧!”

此人叫片桐安十郎,綽號安傑羅,犯罪史上最惡心低級的罪犯,從十二歲就不斷殺人的家夥,犯的最後一件殺人案,連狗屎都不如。

因為當時是被東方良平抓到了,導致他十分憎恨他,關於他的所有事情,安傑羅都十分清楚。

現在,他運用了他的替身能力,即將展開一項自己期待已久的報覆行動。

桌上瓶子裏的清水在翻湧,由透明轉變為了酒液的微黃,沖刷到瓶子內壁上啪地一下留下了白蘭地的文字與標志。

我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瓶子內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內心的怒火湧了上來,我咬住了下唇,拳頭一下子硬了。

這家夥,是怎麽知道東方良平喜歡喝白蘭地的……

東方良平低頭一看,拿起來就要解開瓶蓋,還一邊很高興地說道:“仗助這小子,居然還專門把酒放在這兒方便我喝嗎?還真貼心啊……”

我按住了他的手,深呼吸了一下,擡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來:“……東方外公,不要喝,這個是仗助放在這兒整蠱你的道具,你摸一下外面的瓶身,沒有凹凸不平的感覺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喊他外公,東方良平恍恍惚惚地摸了下瓶身,下意識答道:“好像是沒有……”

我一把抽走他手裏的瓶子,說道:“喝太多酒也不太好,早點睡吧!早安!”

我抓著瓶子噠噠噠地拐了出去,一下子沈下了臉色。

這家夥……!

我拍了拍臉,對著轉過身的仗助笑了笑,遞出了瓶子,這個瓶子早就恢覆了清水的形狀,只不過現在一直翻滾著,我能明顯感受到它氣急敗壞的心情。

“誒?……尤娜?”他一楞,懵逼地接過瓶子,我在心裏罵了句呆瓜,面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仗助,這個瓶子好奇怪,剛剛突然變成白蘭地了,差點被東方外公喝下去。”

先是一楞,仗助的冷汗瞬間就從腦門上冒出來了,惡狠狠地搖了搖瓶子,他勉強對我擠出個笑容來,“啊……這個是整蠱道具,我去處理掉它。”

他也十分清楚這東西變成白蘭地,放在那裏代表著什麽。

上完夜班的東方良平一定會百分百喝下去。

然後就會像剛剛的新聞裏那樣……

“好哦。”

我目送著他和一個白帽子男人坐上了車,我輕輕地關上了房門,頭靠著門板,控制不住地表情猙獰了起來。

不能饒恕……!從朋子女士,到東方良平,這家夥想要毀了我現在的生活!

深呼吸了一下,我發動了咒術【石榴裙】,召喚出了一只被轉化成式神的咒靈。

我微笑著說道:“真人,你去跟上他們,看看那個叫做安傑羅的家夥,如果他們最後沒有把安傑羅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你就去把安傑羅做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樣。”

對比我現在還沒發育完全的嬌小個子,青年外貌的咒靈微笑著,彎下腰執起我的手親吻了一下。

他忠誠地說道:“好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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