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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頂流的自我修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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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頂流的自我修養2

元邈湊近裴椒耳邊,悄咪咪說著些私房話,裴椒偶爾紅著臉,羞澀地笑了笑。

四臺機位正對著他們兩人,但他們的聲音沒有收入攝像機裏,這可急壞現場的實習pd。

崔思齊站在攝像機後面,倒是擡手攔住打算上前的實習pd,噓了一聲,在紙上寫下。

“觀眾都喜歡挖暗糖,這顆糖來之太易,觀眾會覺得不夠珍貴。”

元邈向裴椒介紹了其他嘉賓,常駐嘉賓分別是反派專業戶楊賢,導演朱碧琳,豆音網紅晨悟,喜劇演員程鈞;飛行嘉賓除去鈴蘭以外,是在互聯網小有名氣的富三代陸煜昶。

嘉賓們各自進入化妝間,根據節目組安排的身份換好了演出服。元邈的角色是宰相,而裴椒得到的角色是公主。

各位嘉賓坐在各自提前站在預定的位置,等候崔思齊發號施令開機。

“Action”

香煙裊裊的畫樓之上,富家千金晨悟輕倚闌幹,擺弄著手中的繡球,哀怨地念叨著:“楊家有嬌女,容華若桃李,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世家紈絝為我爭破頭,可惜我的一寸相思寄了人。1”

晨悟望向樓下眺望,口中喃喃:“這不,驀然回首,那人便在街角寂寥處。”

元邈在街上漫不經心地踱步,路過畫樓的時候,天上落下一枚繡球,他慌忙閃身。

繡球與他擦身而過,砸到了地上。

繡球輕若羽毛般墜地,旁邊圍觀的白衣紈絝程鈞誇張地哆嗦一聲,堵著耳,蹙著眉,表現得仿佛一顆鉛球落地。

元邈順著他繼續演:“郎君,借問您掉的鉛球嗎?”

程鈞顯然被元邈配合而感到意外,木然地搖頭,撿起地上繡球,指了指在畫樓之上瞭望的女子,“是晨悟娘子拋的繡球。”

元邈擡頭,順著程鈞的目光望過去。

晨悟拿著帕子,故作嬌羞:“牽牛織女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人生達命豈暇愁,何不賞花登高樓?2”

沒過多久,元邈和程鈞走進高樓入口。

晨悟心花怒放,把衣服捋平整後,便站在樓梯口等候兩人的到來。

元邈上了樓,不等晨悟開口,嚴肅地說:“根據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條之二規定,從高空拋擲用品,情節嚴重的,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或者單處罰金3”

話音剛落,鏡頭懟向晨悟的臉,晨悟凹圓嘴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瞬間石化了。不久後,她嬉皮笑臉地對元邈說:“元相公太無情了,你的家仆還拿著我的繡球呢。”

元邈瞥了一眼程鈞,很快回答:“他不是家仆,首富程家的三公子。我瞧著他不錯,心寬體胖,老實巴交的,不用繼承家業,不必為家族事務操心,你眼光真不錯。”

他說完還不忘豎起大拇指,再紮心補充一句:“祝百年好合。等下代我向九千歲問好。”

晨悟嘟囔著臉,兩頰鼓鼓的像一只河豚,“我爹他自然很好.......欸,元邈,你別走啊。”

鏡頭再切到元邈的方向,發現他已經下了樓。

程鈞:“元相公這是去了哪裏?”

晨悟感慨:“恨妾春心錯寄,君心猶縈於鳳閣。”

程鈞笑哈哈地撓頭,“鳳閣鳳閣,對,現在是女皇登基第二年,中書省改做鳳閣,元邈是鳳閣鸞臺平章事。他一心搞事業,姻緣都不要了。”

“你這粗鄙白丁,懂個什麽?”晨悟白了他一眼,哀怨道:“他是為了鳳閣裏面的那位鳳凰。”

公主裴椒梳起百合髻,頭紮著珠釵步搖,慢慢朝畫樓走來,轉頭問旁邊的九千歲楊賢:“前面為何這麽熱鬧?”

楊賢吊著嗓子,向裴家介紹:“前面是奴才的小女拋繡球招親。”

“你女兒?我倒是聽過太陽的後裔,第一次聽說太監的後裔?”裴椒挑眉,狐疑地打量著楊賢。

楊賢喜滋滋地翹起蘭花指,“這您有所不知,鄭和十二歲凈身進宮,最後不還是有後裔四百餘人嗎?我這女兒是從我哥哥那裏過繼來的。”

“這樣我便安心了,我還擔心是我娘替我添了個妹妹。”裴椒眼睛一瞇,似笑非笑,“別回頭再和我搶儲君之位,我也不想做手足相殘之事。”

楊賢低頭訕笑,“哪敢哪敢。公主身邊有元相支持,天底下誰敢搶您的儲位?重則祖墳被元相的追隨者掘地三尺。”

話說到一半,楊賢擡起頭,恰好看見元邈,便識趣地對裴椒拜別,“公主,奴才得去看看自家裏的女兒和新來的女婿。”

“去吧,這裏有元相公陪著,你放心吧。”裴椒擺擺手,楊賢踩著輕飄飄的小步離去。

元邈和裴椒四目相對,加快步伐奔向彼此,但沒等到兩人聚首,一陣風掃過兩人身側。

一輛馬車疾馳而過,元邈和裴椒同時閃避在路牙。

那馬車卻急停在裴椒旁邊,番邦王子陸煜昶走下來,對裴椒鞠躬一禮,隨後捧起裴椒的手背親吻,輕佻地說道:“愛神蒙上了我眼睛,把我引到這裏。”

裴椒指了指樓上,“晨悟已經選定了夫婿,你遲到了。”

“不美麗的公主,愛神的箭穿過我胸膛,箭頭指向的地方是這裏。”陸煜昶認真地看著裴椒。

元邈走上前,擋在兩人之間,對陸煜昶說:“這位也晚了。”

天上忽落下一弓箭,釘在他們腳邊,箭尾拴著一封信,寫道:“獻給曲國的寶藏我們拿定了。”

“獻給曲國的寶藏是什麽?”書生打扮的朱碧琳正好路過此地,湊過來打探消息。

陸煜昶解釋:“是鷸蚌國向曲國的納貢,今年鷸蚌國收成不好,交不起米糧,和女皇商量之下,決定拿寶石相抵。一共有108顆寶石,可以用來給後宮吹簫騎鶴的那位織造羽衣。”

書生朱碧琳聽到這話,只嘆道,“要我說,這寶石不如換成米糧和銀錢實際。張氏區區面首,又是個男子,怎配如此待遇?”

書生朱碧琳說完這話又看向裴椒,“公主,要不我們逼宮吧,您來做下任女皇,順便除掉張氏這個藍顏禍水。”

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在場所有人神情凝滯,裴椒看了一眼元邈。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不介意,甚至會助你一臂之力。只是....”元邈攬過裴椒的腰,“後宮只能有我一人。”

番邦王子陸煜昶陰惻惻地笑,“元相公不怕我告發你們的事?”

所有機位都打在裴椒臉上,試圖捕捉她微毫的神情變化。

裴椒:“我現在不想做任何事。”

“現在不想,那以後是想了。”陸煜昶插話。

裴椒沒回答,轉移話題:“現在只想把寶石順利送到皇宮,若是寶石出了問題,娘親該傷心了。”

九千歲楊賢帶著女兒晨悟和準女婿程鈞走下來,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也加入。”

楊賢對程鈞說道:“想娶我女兒你得寶石護好了。”

“若我不想娶呢?”程鈞反問。

楊賢死死盯著程鈞,“這裏只有我說不願意的機會,沒有你說不願意的機會。”

忽而,崔思齊套著面具走上來,故作神秘地宣布規則。

現場的八位嘉賓裏面有兩位是大盜,兩名大盜互相知道彼此身份,而其餘六人嘉賓均為護寶人。

六位護寶人需要護送鷸蚌國進貢的寶石,總共有108顆。必要湊齊全部數量的寶石,並將寶石全部送入皇宮,護寶小隊才算順利完成任務,反之則是大盜隊取得勝利。

途中會有小型任務,幫助護保人得到大盜的身份線索。最後一個環節是投票環節,大家投票選出認為最有可能是大盜的兩人。若大盜的身份被戳穿,他們的寶石也將如數奉還給護寶人。因此,大盜不光需要阻撓護寶人運送寶石,還必須阻撓護寶人獲得身份線索。

導演組把寶石分成不同的份數,變成寶石盲盒,由玩家們自行抽取。

元邈是最後一位抽取寶石盲盒,鈴蘭在他前面已經抽好,兩人互相掂量過箱子,元邈的箱子略重一些。

後續嘉賓們自發地組成小隊,或者單獨行動,而元邈和裴椒毫無懸念地組成一隊。

分組之後,嘉賓們分分乘坐節目組事先預備的馬車下山,裴椒和元邈兩人為降低風險,決定最後下山。

陸煜昶也沒有下山,觍著臉向裴椒說:“劇本設定裏我是公主的追求者,為了不崩人設,我必須要和公主一隊。”

裴椒擡頭看了一眼元邈,以眼神詢問。

元邈忽而微笑,摸了摸裴椒的頭頂,“我們兩個人就夠了,萬一他是大盜的話,我們的寶石可就不保了。”

裴椒點頭,“就依你的意思吧。”

元邈得到滿意回答後,去後方驅車,裴椒留在原地等候。

裴椒看著不肯離去的陸煜昶,勸慰道:“要不你先自己挺一會兒,加油吧。”她握著拳頭,朝他做了個加油手勢。

陸煜昶誘惑裴椒:“要不你和我一隊,我把我的寶石交給你保管。”沒等裴椒點頭,他就將箱子主動塞進裴椒手中。

裴椒看了一眼箱子,正猶豫著的功夫,元邈的手再次摸上她的頭頂,說道:“我們該走了。”

元邈奪走裴椒的箱子,放到後面馬車裏,之後摟著她上了馬車,

車夫驅動馬匹,元邈擡起車簾,探頭向後望。

陸煜昶目光空空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手中亦是空空如也。

元邈細想覺得不太對勁,回到車廂內後,他終於知道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車廂裏共有三只箱子

除了他和裴椒的兩只箱子以外,還有陸煜昶的箱子

——剛才他迷迷糊糊之中多搬了一只箱子,這下他和裴椒要被當成是鴛鴦大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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