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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軟軟小主播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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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軟軟小主播36

覆下來的雪花落在過長的睫毛上、大衣上, 發頂也難免被染成霜白。唯有那張頂級皮囊貴氣逼人,衣冠楚楚,教人自慚形穢。

其實也不算。

聽見蘇枕聲音的一瞬間, 遲嬌下意識想要躲避。

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挨著遲嬌的耳邊,踩踏、起舞,臉蛋本來被親出淡淡的粉, 在蘇枕一口一個玩□□的刺激下,耳朵羞紅。

好怪啊。

遲嬌被蘇枕的話尷尬得無地自容。

像是AV中外出辦公的丈夫,出差回來撞見跟情夫見面的妻子, 窺伺得津津有味,然後佯裝。唯一不同的是,蘇枕沒有故作神秘的看完全程, 他遠遠比被發現還要可怕得多。

蘇枕的視線落在宋鶴卿的衣服上不太明顯的洇濕,是遲嬌口水咬出來的深色。方才的掙紮之中, 遲嬌身上的衣服落到了肩膀上, 車內不冷, 只不過蘇枕的突然叨擾, 讓外面砭骨的寒風浸透, 遲嬌冷得打顫。

宋鶴卿保持原來有些令人多想的動作,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吐出一個字:“滾。”

真要是說網戀對象確實也不對。

哪怕遲嬌並不算特別聰明, 做事情總是容易犯蠢,但他會很認真, 從成為擦邊小主播的那一刻起, 那些過去的聊天記錄都被遲嬌認真看過, 並沒有確切和哪一位確定關系,所謂的親密關系更像是在享受對方單方面的奉獻然後什麽都不用回報, 即使如此,被當成ATM機的人也絲毫沒有任何怨言。

單方面的暧昧。

宋鶴卿說得毫不客氣,哪怕對上的人是蘇枕也不覺得什麽,反倒是遲嬌,抿了抿粉唇,裝鵪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蘇枕話中的主角是他,被調侃的也是他,遲嬌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沒救了。

比起跟在蘇枕身邊,遲嬌居然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情緒。

就現在,即便待在宋鶴卿身邊可能會被說到做到的宋鶴卿按在車上弄一頓,也比回到那個莊園,當一只被束縛的金絲雀要好得多。

課時種種種種,蘇枕在這段關系中的確付出了許多。

好得有些過度。

也挑不出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蘇枕偶爾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難以言喻的哀傷。這種情緒遲嬌搞不清楚,弄不明白。

明明蘇枕才是那個年下者,但他身量高,周身的貴氣做不得加,一看就是常年年紀輕輕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成熟而穩重,以至於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顯得格外突兀,應該在名流宴會,在頒獎臺上熠熠生輝,而不是像個老婆出軌、等待抓奸的丈夫一樣,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聽到宋鶴卿毫不留情的話,蘇枕淡色的唇角微微勾起,斯文的笑意霎時間猶如過境的春風,消融冰雪,可說出來的話絲毫不客氣:“就這麽喜歡當小偷,過去喜歡偷哥哥的東西,現在喜歡偷人,就喜歡偷東西的感覺,是嗎?”

字裏行間的語氣熟稔,看樣子兩個人之間應該是認識的,只不過遲嬌自己也不清楚兩個人之間有什麽過節。

抵在他腿縫之間的那條腿,以一種入侵的姿態侵占著遲嬌的方方面面,如果不是蘇枕突然來打擾,遲嬌不懷疑自己可能真的會被宋鶴卿在車上侵占得徹徹底底,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車座後排就是幾個袋子,裏面是宋鶴卿購買的計生用品。從各種各樣的小雨傘,到一些遲嬌自己也不太能夠叫出來名字的東西,看樣子像是花裏胡哨的小玩具。甚至透過後視鏡,遲嬌還看到了小朋友看了就會臉紅,一撕就破的黑絲。

不過,遲嬌的小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情,比起尷尬,他現在有點好奇蘇枕在說什麽東西。為什麽對於宋鶴卿的事情,蘇枕居然也知道。

雖然遲嬌知道上流圈子之間應該是互相了解的,可一個是大紅大紫的偶像歌手,一個是天才學神,八竿子走不到一起去。

不不不,也不對。

宋鶴卿跟蘇枕是校友。

又怎麽可能完全不認識。

粉□□致的小臉上流露出啞然的神色,微微一怔,偷偷地把系統叫出來吃瓜:“小偷,什麽小偷,他偷什麽了?”

漂亮宿主道德感很高,連說謊都能被一眼看出來的人是在對小偷厭煩。

03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面對小漂亮渴求好奇的眼神,也忍不住想要告知一些東西,然而說出口的東西,很快就消音,透露不了一點。

嘗試進行了好幾次,03決定還是放棄告訴,以後還要經歷很多事情,總不能次次都需要靠著他才能夠獲取一些信息。

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

遲嬌眼睛亮晶晶的,沒有等來系統告訴自己為什麽說宋鶴卿是小偷。

他聲音小小甜甜的,帶著一點嫌棄的語氣:“勢利眼壞蛋系統,只會在需要完成度的時候才會出現,其他時候就把我當成空氣一樣無視。”

噢:【……】

它現在是真的有苦說不出。

就聽到宋鶴卿語氣如常:“對,喜歡當小偷。你以為你很光偉正?”

“也不算什麽好人吧,要不是嫉妒心作祟,是不是一會要看看我跟遲嬌怎麽親熱,後面的那些東西,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們本來一整夜都會在這裏,礙眼的,偷看的,都是你才對。夠下作的,在這裏賊喊捉賊。”

宋鶴卿說起來毫不留情,是歌手,所以反應能力很快。

說的還有點難聽,遲嬌也不由得感覺到十分尷尬。

為什麽要當著他的面說這些東西,明明他也不是十分感興趣,無論是誰,主體都是他。

“遲嬌,他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他跟你什麽關系?”宋鶴卿的大手蓋著遲嬌有些懵的臉蛋,忍不住掐了一下。

引火上身。

蘇枕的註意力很快就停留在了遲嬌身上。

遲嬌閉了閉眼睛,聲音不大,“他是我的……發小。”

說完這個回答以後,遲嬌不由得為自己的機智感到得意洋洋。

這麽保守的回答總不會出錯的,更何況他說的也沒錯。本來就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哪怕竹馬的心思不正,偏執的離譜。

“下來。”

蘇枕沒有興趣再盤旋下去,直截了當地下了最後的命令。

他身份高,是二代圈子中的金字塔,誰都不能招惹的存在,其他二代們可能會害怕忌憚他,可宋鶴卿不怕。他是個混不吝,早些年還在初高中時,出口成臟,打架喝酒,是個貨真價實的混不吝,到後來當了歌手也是這樣,一身傲氣,不願提起來的事情被舊事重提,他臉色沈下來。

重重甩上車門。

男人的體溫從遲嬌身上退去,遲嬌看了眼自己,狼狽得要命。衣物被揉亂了,眼瞼下暈著紅,眼睛中水色氤氳,像是剛剛被弄哭過,但是也沒有那麽糟糕。

事情還沒有開始。

可是腳邊有一個還沒拆封的東西。

要是蘇枕稍微晚點,遲嬌懷疑自己可能會被弄得幾天幾夜別想離開床。

他歪了歪腦袋,看向窗戶外,外面的雪花還在不停地飄搖,地面上的積雪越來越厚了。宋鶴卿如同一只年輕氣盛的龍,拳頭砸向蘇枕的側臉。

兩個人就在霧色濃厚的冰天雪地中打了起來。

下得死手。

蘇枕有在健身房運動的習慣,而且系統地學過散打,宋鶴卿以前就是大哥大,附近幾個學校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鶴哥,一時間難分勝負。

雪地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顯得尤為刺眼,很快又被新的一層雪覆蓋,消失不見。

宋鶴卿臉上掛彩,嘗到了口腔中彌漫著一股血腥氣,吐出來一口臟血,咧開嘴散漫地扯著嘴唇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就是我打死你。”

“遲嬌自己都不承認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還感覺一廂情願。”

蘇枕大口喘著氣,勉強還能維持著表面上的雅致。

遲嬌看得出來兩個人都在強撐,又害怕再繼續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

拳拳到肉,針鋒相對,遲嬌潮紅著眼睛,感覺好像那些拳頭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感覺到自己也很疼,他沒有辦法再置身度外,當個空氣。

打開車門將兩個人分開,死死抱著蘇枕的腰,蘇枕害怕會傷到遲嬌,便率先停止了這場鬧劇。

蒼白的臉蛋上啪嗒啪嗒掉著眼淚,烏黑濃密的睫毛被濕漉漉的眼淚淹沒,又在零下幾度的寒風中凝結成冰霜,明明打架的人是他和宋鶴卿,遲嬌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蘇枕無動於衷地看著小可憐委屈巴巴地哭。

沒有伸手去擦掉遲嬌的眼淚,也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靜靜站在寒風霜雪中,看著遲嬌落淚。

遲嬌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只不過晶瑩剔透的淚水沿著小臉往下淌,居然算得上楚楚可憐,很難想象楚楚可憐這個詞用在一個男生身上會如此恰到好處。人魚的眼淚會變成珍珠,遲嬌的眼淚也價值連城。

手背蹭了蹭眼睛,遲嬌感覺再哭下去他該感冒了,就可憐巴巴地盯著蘇枕,細細軟軟的聲音帶著哭:“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嗯。”蘇枕應聲。

“再不回來會會怎麽樣,你會脫光了自己坐上去嗎?”

遲嬌不知道蘇枕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有些察覺到後,慌慌張張從口袋中取出來手機,發現自己跟宋鶴卿居然上了熱搜,而且熱搜後面還掛著沸的字樣。

閱讀的人數過億,流傳最多的視頻下面評論也很露骨。

——已經下載收藏,莫辜負。

——這張臉太頂了,別說接吻,現在就像看他膝蓋紅紅被頂得說不出話。

——你好,do。

視頻中的他,被吻得明顯,不清白的吻,要吃掉他的舌頭,還要更過分更深的吻。

被……看到了。

“是不是?我太寵你了,以至於,你渴望到,誰都可以,是誰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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