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嬌嬌軟軟小主播35

關燈
嬌嬌軟軟小主播35

狹小逼仄的空間之內, 只餘下盈滿鼻腔中的甜膩香氣。

揮之不去的甜。

仿佛隔絕了整個世界,那點布料兜在身上,傾註全身傾覆而來的重量, 迫使遲嬌不得不往後仰了仰。哪怕被強迫親吻的人,正是遲嬌自己,他又懵又怔的, 被吻得徹徹底底。

被放大的無感,吮的力道,一截濕濕粉粉的軟嫩舌頭被咬得又疼又麻。

有些密閉的空間中, 遲嬌能夠察覺到宋鶴卿猶帶著被欺騙的怒氣,不溫柔不繾綣,只剩下懲罰意味的吻。

共情力很強的遲嬌能夠理解宋鶴卿此時的憤怒, 按照目前已知的所有,宋鶴卿真的夠戀愛腦, 寥寥幾語的女聲變聲器甜得發膩, 和略顯敷衍的對話, 都能讓魚死死咬鉤。

那樣的身份地位, 所擁有的資源和眼界早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見的, 遲嬌會刻板印象地認為這些人精於算計,而不是像個初高中的青澀少年,被勾引得神魂顛倒。轉賬、珠寶, 什麽都願意雙手奉上,想象中共赴一生的戀人突然連性別都換了, 遲嬌覺得是他也會有些崩潰。

沒揍他就是好的了。

遲嬌乖乖被牽著吻, 僅存的害怕也慢慢蕩然無存。

疾風驟雨的吻, 像是顛簸在漆黑連綿的風雨之夜滔天的海浪上,被吻得濕漉漉的眼睛微微圓潤, 故而鈍感而清純,有些憐憫。

被吻得爛熟的口腔,跟生澀扯不上關系。

寸寸攫取,寸寸入侵。

遲嬌繃緊了身體,輕飄飄的布料歪了下來,逐漸滑了下來。

宋鶴卿的手還放在他身上,只一瞬間,喧囂如同潮水一樣漫上來,鋪天蓋地、無孔不入壓入遲嬌而中。投過來的視線太多太雜,遲嬌的嘴唇被吻得濡濕軟嫩,看上去還有些腫。

頭發也有些亂了。

因為宋鶴卿就在眼前,粉絲們的視線追逐而來。

連同遲嬌自己,也被迫進入大家的視線。

突發狀況,貝斯手其他工作人員也還沒有反應過來,遲嬌被看得無所適從。

瑩白清純的小臉乍一看神色驚懼,好像還在等著審判,遲嬌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了,宋鶴卿長著一張花叢老手的渣男帥臉,結果對待感情反倒是認真得很。

可是他真的不是女孩。

遲嬌垂下濃密的眼睫,躲避著宋鶴卿的視線,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反正就是這樣了,你想要什麽賠償?”

緊張得手指頭都在微微顫著,他很久之前看過一些新聞,發現網戀對象是男人後打進醫院,還有直接報警的。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後果。

妝感有些重的頂流,脫離了燈光後,年輕帥氣的臉龐不加掩飾的銳利,因為太濃烈而顯得咄咄逼人。長得也好兇,感覺能一拳揍哭他。

遲嬌破罐子破摔。

“聲音呢?”

“變聲器,還是付費的聲音呢。”

“那那些話,又算怎麽一回事。”

宋鶴卿死死盯著遲嬌,不想錯過遲嬌臉上的任何細微的神情。

糾結、委屈、憤怒,粉白臉蛋上出現的表情覆雜。

委屈?憤怒?

真正的蠢貨應該是他才對。

宋鶴卿的聲音低而清晰地落入遲嬌的耳中:“沒關系,我不挑。”

“就算你是男的,也無所謂,反正該是我的,跑不了。”

他說著,若無其事地放開了遲嬌。牽著遲嬌的手離身,勾著笑意跟粉絲們告別。

演唱會本來就已經接近尾聲,在工作人員的疏散下,有序退場。

人多眼雜,更何況宋鶴卿是貨真價實的當紅頂流。剛才那一幕實在太突然,拍攝視頻的人多,手快的已經傳到了社交平臺,正在以很快的速度熱度攀升。

要是一般人可能會感到稍微的驚訝,遲嬌只感覺到萬分的心虛。

一路上他都耷拉著腦袋,纖細白皙的手腕被牢牢桎梏,動彈不得,只能亦步亦趨跟在宋鶴卿身後。

看著宋鶴卿卸下妝容。

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都是行色匆匆,遲嬌也只是能夠粗粗瞥見一眼。

遲嬌也不知道現在又算什麽,宋鶴卿的力道很大。

“等等,你準備帶我去哪兒?”遲嬌感覺有些不妙。

宋鶴卿慢條斯理地給遲嬌圍上一圈駝色的圍巾,裹挾著青年身上冷冷清清的氣息,小半張臉被圍上了,他不緊不慢,似笑非笑的:“幹.你。”

他丟下一句話,倒是把遲嬌嚇得不清。

冬天天色黯淡得早,寸寸升起的燈光被濃厚的霧氣蒙上一層迷離的色澤,已經有點晚了,路上人不多。毛毛地下著雪,鵝毛一般。地面上積了一層雪,人多的地方,被踩得泥濘骯臟。人少的地方,則還維持著白雪皚皚的模樣。

撲面而來的冷空氣凍得遲嬌的臉色瞬間泛著紅,小巧的鼻頭紅紅的,遲嬌也顧不得嫌棄宋鶴卿了,往上攏了攏圍巾,把鼻子也遮了遮。

都說男生是火爐,遲嬌的手冰涼得厲害,摸上去像在摸一塊冰。

宋鶴卿隨手把遲嬌的手按在口袋中暖,暖烘烘的熱氣讓遲嬌的手有些回溫。

宋鶴卿狹長的眼帶著點細微的笑,閃爍不斷地未接電話,索性關機塞進口袋,連續唱了幾個小時,嗓子隔著濃重的雪夜,仍舊清晰無比,他看著濃霧,語氣淡然輕快:“車就在不遠處停著,到了酒店就暖和了。”

遲嬌默默聽著宋鶴卿的話,縮著小腦袋裝鵪鶉,時不時偏過頭偷偷摸摸打量一下宋鶴卿的神色,再若無其事地專註於腳下的路。

一舉一動早被盡收眼底,遲嬌渾然不覺。

他才不想跟宋鶴卿討論一下過往的細節,生怕宋鶴卿再次追究起來。好在,宋鶴卿也沒有提起的意思。

車內溫度很快升上來。

遲嬌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扣上了安全帶,遲疑了一陣,遲嬌綿軟的嗓音傳了過來:“就是……這件事情對你沒有影響嗎?”

宋鶴卿漫不經心笑了下:“沒事。反倒是你,擔心下自己,小心引火自焚。”

遲嬌以為宋鶴卿意有所指,不再搭話。

濃濃的霧色,和著傾盆而下的白雪。他捧著臉蛋,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與此同時,不同視角的接吻視頻正在迅速傳播。

圈子內的明星多,但能像宋鶴卿這樣歌手身份,粉絲還這麽死忠的倒是少。無論什麽時候,宋鶴卿都不缺討論度。

最清晰的一段視頻,看著就像是坐在遲嬌身邊拍攝的。

拍攝到了遲嬌的臉。

很微妙的角度。

青年從燈光中步入昏暗,略顯粗暴地將衣物兜頭將兩個人完全籠罩,收音進去的,則是窸窸窣窣的親吻,和咂摸黏連的暧昧水聲,隱約的輪廓勾勒出微微的弧度。

尾聲是,被含得鮮艷的唇瓣,濕漉漉的。

遲嬌那張又乖又幼的精致臉蛋,則是完全暴露在鏡頭中。

這條點讚最多,居然兩百多萬。

攀升熱搜第一。

……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大海。

彎彎的月色明亮。

暖色的燈光照亮床頭一角。

研討會進行了一場,實際性的進展還是微乎其微。如果不是天色太晚,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蘇枕看著屏幕,鏡頭中的一切都顯現在其中。

莊園中的邊邊角角,再細微的地方都逃不了監控的探查範圍。

然而,看了任何地方,都沒有看到遲嬌的身影。

他唇角的笑意猛然一縮,沈著臉色調出來一整天的監控。

反反覆覆確認,確定遲嬌確實跑了。

離開時的那一段視頻看了多幾次,穿得很薄,又下著雪,遲嬌的身體根本捱不下去。

好得很。

蘇枕的大半個側臉隱匿在光線中,晦暗不明。

像尊雕像。

良久,他看到了已經登頂第一的視頻。被吻得快要遭受不住,而暈出桃花粉的雪白臉蛋,手指顫著,被許多人看得真切。

他猛然站了起來。

取下外套往身上披,踩著淩亂如同碎銀的燈光,驅動車子,駛入沈沈的黑夜。



雪越下越大了。

遲嬌也不知道宋鶴卿到底要帶著他去哪兒。

宋鶴卿一看就是很兇打起人來不要命的那種,路上的人越來越少。萬家燈火迷離,大霧中能見度低,遲嬌胡思亂想想著。

筆直的腿緊緊並在一起,遲嬌的手攏成拳頭,輕輕按在小腿上。

鋼琴音舒緩,愈發稀薄的人聲,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遲嬌苦大仇深地皺著眉毛,後視鏡中朦朧地映著被吻得太過度而鮮紅微腫的唇瓣,殘存著酥麻微軟的觸感。

行駛了不知多久,緩緩停了下來。

迫人的雪讓前方道路愈發滯澀難行。路另一側就是酒店,白霧中隱約一個高大建築的輪廓。

近了才看得清楚,是京都有名的酒店。

飄落在車窗上的雪花很快又融化,隔著玻璃看外面,只覺得霧中觀花,置身度外,風雪交織的夜晚,林屋中篝火暖融,觀望的感覺。

遲嬌手在車門上摸索了半天,將要推開房門下車。

卻聽到啪嗒一聲。

是車門被鎖上的聲音。

一並傳進遲嬌耳中的,還有男人戲謔的聲音。

“你該不會覺得,我就大度到,就這麽放你離開?”

戲謔帶著笑意的嗓音低而悅耳,漫天滋生的藤蔓一樣死死糾纏著遲嬌的四肢五骸。遲嬌記起來網上關於宋鶴卿的那些傳聞。

說他眥睚必報,心眼很小。

哪怕現在正是紅得發紫,如日中天的事業巔峰,卻沒幾個女明星男明星敢貼上來捆綁營銷。他當然不是好人,脾氣更是跟好沾不上邊。

報覆心重、小心眼,睚眥必報,冷漠自私。

哪一個詞單獨拎出來都不是好得詞匯。

偏偏一股腦用在宋鶴卿身上。

遲嬌下意識地察覺到不妙,手扣上安全帶,解不開。

“從你騙我感情的時候就應該想想後果。”

“第一次見到的,是你對嗎?”

長著漂亮乖幼臉蛋的小鬼,站在洗手臺完洗手液搓出來的泡泡,欲蓋彌彰地裝作若無其事,當時微妙響起來的消息提示音就應該有所察覺。只不過當時聲音對不上,沒辦法確認會巧合到這個地步。

太富有沖擊性的相貌,看一眼就不會忘記。

讓人想要……

舔他每一根玉白的手指,擺弄他的雙腿,看茫然無害的眼睛腫留下驚懼,只有害怕了,才會長記性。

遲嬌搖了搖頭,訥訥地搖了搖頭:“不是我,我們沒有見過的。”

“這張嘴是一點實話都不肯吐。”

骨感細長的手指壓著水紅微肉的唇珠,按得緊。

“每次我叫你老婆的時候,是不是在你的眼裏都像個蠢貨啊?”宋鶴卿湊近了看遲嬌,四目相對,沾著水汽的濡濕眼睫擡著望過來,再硬的心臟也要化成春水,“我幻想中的,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景色,我想好了訂什麽花,什麽酒店,搭配什麽車,穿什麽顏色的西裝,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下。”

遲嬌的雙手被鎖著,動彈不得。

只要稍微有些說話的意向,抵在他唇邊的手指就會滑到口腔。

“所以,為了讓我顯得不像個蠢貨,我決定懲罰你。”

他身子探了探,越過遲嬌,把車窗開了一道小小的風。

順勢隨風飄進來的細絨雪花輕飄飄落在遲嬌的臉頰上,沁著寒意。

蘇枕停下來時,黑車的車頂堆了一層薄薄的雪。被反鎖著手,雪白的五只死死抓著青年的發頂。

他馬不停蹄趕回來,所看到的確實這樣的場景。

偶像歌手愛跟漂亮素人深夜玩車.震,這標題一看就足以在熱搜上呆許久。但是不是的,那些人對遲嬌的相貌肆意評論,下流狎昵。

他降熱搜,所有的相關討論無影無蹤。然後就正看到遲嬌被人身影擋著,如同小情侶一樣親密無間。

其實只有吻。

一個又一個的吻。

被吻得累了,就換口氣繼續接吻。

在玩石頭剪刀比的打啵游戲,輸了就被親。

遲嬌太笨,運氣也不算好,總是輸得徹底,被人按在座位上親個不停。

蘇枕松了松領結,鏡片後的眼睛陰郁清明,他開了車門。

再新一輪的接吻游戲開始時,穿過茫茫白雪,在黑車前微微俯下身子,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宋鶴卿動作一頓,遲嬌歪著頭咬著宋鶴卿蒼白的手指,他下了死口,咬著宋鶴卿的皮肉。

宋鶴卿降下車窗,大雪染白蘇枕的發絲,他摘下了金絲邊眼鏡,淺色的瞳仁瀲灩著淡淡的笑意,“喜歡玩人.妻?覺得別人老婆玩著刺激?”

聽到熟悉的聲音,遲嬌渾身一震。

緊跟著,是響在耳邊的機械音。

【完成度:50(女裝蘿莉音釣凱子的你,終於被發現了真實身份,被掐著命運的脖頸,等待懲罰。竹馬和網戀老公,小可憐翻車的你,好慘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