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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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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了

池歲閑:“那你爸媽有說什麽嗎?”

嚴舟野:“我糊弄過去了。”

池歲閑點點頭松了口氣,還好,除了戴嬋發現了外沒別的影響。

嚴舟野下午帶著來福去了寵物醫院,來福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他又買了貓糧貓砂貓窩等一系列以後會用到的東西。

戴嬋回了公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最後她忍不住把事情告訴了傅林明。

傅林明和戴嬋是年齡段的人,當然也對同性戀這方面的了解知之甚少。

傅林明:“要不我給你約個心理醫生吧,等會兒下班我陪你去看看。”

戴嬋:“我又沒病幹嘛看心理醫生?”

傅林明:“不是讓你看心理醫生,現在青少年許多都有心理疾病,心理醫生肯定了解的比我們多的多,到時候我們去問一下醫生,還能對癥下藥。”

戴嬋覺得有道理,“那阿秋放學?”

傅林明:“我讓司機去接她回家,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戴嬋年輕的時候風風火火的稍微上了點年齡心態也不太一樣了,她做不到像現在那些小姑娘一樣不婚不育,她的觀念還是組建一個溫馨的家庭互相陪伴。

傅林明是她對外談合同的時候認識的,也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讓她覺得既喜歡又合適的男人,對方在任何事情的處理上都讓她十分滿意。

所以她也會習慣性地依賴對方,池歲閑的事情她剛開始不想說,但是得到確定答案後她又實在是難以接受。

戴嬋這次看的心理醫生是傅林明托關系找的安海最靠譜的一位。

剛進去說明情況後醫生就表示要單獨和戴嬋談一談。

傅林明到門外等著戴嬋出來後的表情既恍然大悟但又帶著點迷惑。

傅林明:“怎麽樣?醫生說了什麽?”

戴嬋:“醫生說歲歲沒有心理疾病,是我們做大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差。”

傅林明:“這個醫生是不是不太行啊?要不我們換個醫生再看看吧!

戴嬋:“對對,換個醫生再看看。

結果兩人奔波一圈,所有的心理醫生得出的結果全部是同性戀不是疾病。

戴嬋:“當時歲歲在家的時候就和我說這不是病,我以為他青春期叛逆。

傅林明:“我們做大人的也許就是太封建了,算了,我們慢慢接受吧!孩子現在上高三,別因為這件事再影響孩子的學習。

戴嬋也只能這麽辦。

嚴舟野拿著一堆東西抱著來福回池歲閑家,池歲閑此刻正叼著根棒棒糖在寫卷子。

嚴舟野走過去把貓放下順手摸了摸池歲閑的額頭。

池歲閑:“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嚴舟野:“這些都是來福的必需品。”

池歲閑從一堆東西中拿出十根逗貓棒,“必需品要這麽多嗎?”

嚴舟野拿過十根逗貓棒給池歲閑介紹,“這每一個都不一樣,我看來福都喜歡就都買了。”

來福是一只貍花貓,昨天以及今天上午餓的時候還軟軟糯糯的親人。

結果今天吃飽喝足後就擺起了大哥的架子,這時候池歲閑想抱它它會掙紮著一溜煙跑到其他地方。

嚴舟野:“家裏有體溫計嗎?我摸著你的額頭還有些燙,再量一量體溫。”

池歲閑這時候只顧著擺弄貓的東西,擡手指了指自己臥室,“抽屜裏。”

嚴舟野搖搖頭,不知道還以為是他要給自己量體溫。

他走進臥室拉開抽屜,一眼就看到了去年買的那包煙,沒拆封,嚴舟野了然勾了勾嘴角。

他拿著體溫計遞給池歲閑的時候又沒忍住問了一句,“七七,你是不是根本不抽煙?”

時間太過久遠池歲閑忘了自己把那盒煙放在抽屜了,嚴舟野一提醒他才想起來。

池歲閑:“哦,我媽總回來,她管得嚴,我一直沒找到機會抽。”

嚴舟野跟著他演,“很久沒抽就別抽了,戒了吧。”

池歲閑:“我考慮考慮。”

晚上池健安做了紅薯山藥粥,兩人吃飯很快,吃完幫著刷完碗就回臥室學習了。

來福雖然不粘著池歲閑和嚴舟野但是他和大黃一樣粘著池健安,它年齡還小,池歲閑給它弄了牛奶它也不喝了,跟在池健安身後吃煮的糯糯的紅薯。

池歲閑走在前面,嚴舟野在後面進房間後就把房間門關好。

池歲閑疑惑地看過去,“不是學習嗎?”

嚴舟野:“是啊。”

說完又拿了退燒藥和倒了溫水給池歲閑喝。

池歲閑:“才剛38度,不用吃藥。”

嚴舟野:“你平常又不愛喝熱水也不吃藥想半夜被我扛到醫院?”

池歲閑:“我身體素質比你好。”

嚴舟野剛想反駁。

池歲閑:“從我認識你開始到現在是不是你進醫院的次數要多一點?”

嚴舟野第一次體驗到啞巴吃黃連的感覺,他剛開始裝過頭了這時候只能自討苦吃。

嚴舟野:“嗯,那你也要吃藥。”

池歲閑向來是生病了能扛就扛的那一類人,從小到大從來貫徹能不吃就不吃。

嚴舟野換了一種勸解辦法,“如果你的病明天沒辦法好那就又要耽誤一天學習了。”

池歲閑瞬間被說服。

吃過藥嚴舟野又擡起他的腳踝。

池歲閑覺得很癢,想要把腳縮回來,但是腳踝有傷,他稍微使勁就會疼。

嚴舟野一手握著他的小腿握的很緊,但是好歹是一條腿,胳膊的力量再強也比不上腿部力量。

池歲閑動了幾下差點把嚴舟野另一只手裏拿的藥弄灑。

嚴舟野失笑,“見過人家說胳膊擰不過大腿的,你這是想向我證明我連小腿都擰不過?”

池歲閑不知道是腳踝太癢還是嚴舟野說的話太招笑也忍不住笑了。

嚴舟野仔仔細細地給池歲閑受傷的地方抹了一層藥,池歲閑此刻感覺腳踝的地方熱乎乎的,還有點辣。

池歲閑:“明天我們就回學校吧。”

嚴舟野:“你這個腳行嗎?不然再歇歇。”

池歲閑:“不用,今天落下一天的課程了,現在的時間就跟北城市中心的房價一樣,寸土寸金。”

嚴舟野:“不差這一兩天。”

雖然這麽說但是兩人還是決定第二天回學校,畢竟在家裏也是無聊,自己一個人學習還沒有氛圍感。

兩人回學校後受到了一大批同學的慰問,連變成書呆子的宋嘉禮也來了。

中午的時候宋參第一個跑到食堂給池歲閑打了飯,專門買了紅燒豬蹄,美其名曰吃哪兒補哪兒,池歲閑看著很想給對方來一腳。

當然,除了同學的關心還有來自各科老師的,每節課兩個人都會被站在講臺上的老師cue一遍,大部分老師是詢問他倆身體狀況,還有的則是拿他們警醒其他人。

池歲閑嘴硬著往學校來了,但是他的活動很麻煩,特別是上下學的時候。

走路回去算是對池歲閑的一向重大考驗,打個車回去又有點小題大做,因為路程實在是不遠,坐公交他瘸腿又擠不上去。

每次他都蹦跶著跳到人少的地方然後讓嚴舟野背他,剛開始他說要來上學的時候嚴舟野是不高興的,但是背了他兩次莫名其妙心情好多了。

池歲閑:“你不是剛開始還不高興嗎?”

嚴舟野:“現在不一樣,每天背著你上下學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池歲閑:“什麽意思?”

嚴舟野:“我能感覺到你需要我。”

池歲閑懂了沒完全懂,這算哪門子需要。正常人才懶得背別人上下學呢。

嚴舟野:“我聽到了。”

池歲閑趴在嚴舟野背上,“聽到什麽了?”

嚴舟野:“你說你想和我一起逃跑。”

池歲閑:“我什麽時候說過?”

嚴舟野:“剛剛,你的心跳告訴我的。”

池歲閑:“……”

兩個人每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嚴舟野給池歲閑抹藥,堅持抹了幾天池歲閑的腳好多了。

今天池歲閑曾經的習慣又開始了。

嚴舟野:“又不是要吃進去太苦了你為什麽不願意?”

池歲閑把腿縮在椅子後面,“太癢了。”

嚴舟野不顧椅子上的人的反抗直接蹲下去握住對方的腳踝。

池歲閑還想掙紮著逃離。

結果卻感受到那只手在往上移,放到他的膝蓋上的時候他覺得更癢了。

池歲閑:“幹嘛?拿開。”

嚴舟野:“我記得你好像還欠我一個要求,無條件答應的那種。”

池歲閑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

池歲閑擡了擡下巴示意讓他說。

嚴舟野在池歲閑膝蓋內側的往上一點的地方掐了一下。

池歲閑不僅沒覺得疼還有種奇怪的感覺。

嚴舟野:“我的要求是希望你以後不管得什麽病大病小病都按醫囑吃藥,當然不得病最好。”

池歲閑嘆了口氣,他的道德標準很高,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所以即使他不太能記清到底有沒有欠嚴舟野這個要求但是他依然選擇了答應。

最後他乖乖把小腿伸出來上藥,來福聞到藥味兒有點好奇,跳到桌子上湊近嗅了嗅。

這時,池歲閑聽到了院門打開的聲音,他擡頭看過去,是他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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