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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沒幫你，我看不慣他們。”
嚴舟野失笑，“昨晚不是做的挺好的，今天幹嘛還親自往外國語跑一趟。”
池歲閑：“昨晚？”
池歲閑琢磨著才意識到嚴舟野知道是他幫忙降的熱搜。
嚴舟野：“你想做雷鋒？學人家做好事不留名？”
池歲閑：“你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嚴舟野握著池歲閑的手不放，“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池歲閑：“萬一是你父母呢？或者咱們班其他人？”
嚴舟野搖搖頭，“咱們班沒人比你對我更好了，況且我的父母根本不知道我的性取向這件事，如果他們看到了熱搜會來罵我。”
因為嚴舟野的性取向這件事在學校已經是人盡皆知了所以他主觀性地帶入覺得對方的父母應該也知道這件事。
沒想到對方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前幾次和他媽每每因為這件事爭吵的時候都會覺得戴嬋的思想有些古板，可是真正像他爸那樣想得開的家長才是少數。
“哦，那你就當我是活雷鋒吧。”池歲閑說著把椅子往後移了移坐的離嚴舟野遠了一點。
他轉過去又拿起桌上的筆，“時間還早，再學會兒吧。”
說是要學習，但是池歲閑的腦袋埋的快要貼到桌面上了，一道題看了半天。
最後嚴舟野提著他的衣服後領把他的腦袋擡起來距離桌面遠了一些。
嚴舟野：“那樣看書該近視了，你想和我一樣戴眼鏡？”
池歲閑：“少管。”
說完還把衛衣的帽子戴上，不讓嚴舟野看他。
兩人掐著晚自習快要放學的點回了一趟學校拿周日這一天假的作業。
路上的雪還在飄飄灑灑，不過小了許多。
因為在晚上，氣溫已經到了零下，最開始落在地上化成水的雪花這時結成了薄薄的冰。
兩人走起來速度慢了許多。
到教室後裏面已經沒有多少同學了。
班裏只有白洋暉和幾個打掃衛生的同學。
白洋暉到還好，那幾個打掃衛生的同學看著池歲閑皆是一驚。
池歲閑有點疑惑。
白洋暉：“學霸，你倆是不是從來不看學校表白墻啊？”
池歲閑了然拿出了手機。
果然他又憑一己之力成了話題中心。
表白墻的大概內容就是有人拍到了他單手拎著外國語的那個同學往小巷子裏走的照片。
池歲閑：“如果我聯系這個表白墻的負責人他會刪除照片嗎？”
白洋暉還等著池歲閑解釋，沒想到對方根本什麽都懶得說。
白洋暉：“應該會吧。”
池歲閑點點頭去自己抽屜裏拿作業。
白洋暉：“學霸，那個照片上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合成的呢！”
池歲閑：“外國語的人應該不會因為我還專門p一張照片。”
回去路上雪停了，但是溫度更低了。
池歲閑：“你覺得那張照片是誰傳出來的？”
嚴舟野：“如果辦公室的事情沒發生，那照片一定是那幾個挨打的為了報覆你傳出來的。但是關乎自己前途的事情，我覺得他們不會這麽傻。”
池歲閑：“那你覺得是誰發到表白墻的？”
嚴舟野：“誤解真實情況的路人。”
池歲閑覺得大概也是，他又不是什麽世界中心，哪有人會一直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況且去外國語揍人也是他一時興起。
路上太滑，盡管兩人走的非常小心翼翼了，但是池歲閑還是踉蹌了好幾下。
嚴舟野每次都下意識伸手去扶，但是池歲閑卻沒有任何一次是真的要摔倒。
嚴舟野：“怎麽和偶像劇裏演的不一樣。”
池歲閑：“啊？”
嚴舟野：“你不知道偶像劇裏一個主人公摔倒後另一個會怎麽樣嗎？”
池歲閑搖搖頭，他連電視劇都不看更別說偶像劇了。
嚴舟野笑笑，對方不懂他也不細說了。
嚴舟野：“不過你是怎麽做到每次都腳滑但又能穩住的？”
池歲閑：“你知道瑞城嗎？那兒經常下雪，每次路上來不及打掃結的冰能有十厘米那麽厚，走在上面就跟走在溜冰場上一樣。”
嚴舟野：“高考完你帶我去瑞城玩兒吧？”
池歲閑離開瑞城快有小半年了，他好像沒想過自己什麽時候會回去，嚴舟野今天提起來他只覺得恍惚。
池歲閑：“好，不過你還看偶像劇啊？”
嚴舟野搖搖頭，“我爸媽總不在身邊，小時候我想他們了就打開電視，我爸年輕的時候演偶像劇，劇情雖然一言難盡，但是當時能看到我爸還挺開心的，奶奶也喜歡和我一起看。”
池歲閑：“叔叔演了那麽久的戲了？”
嚴舟野：“嗯，我爸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拍戲了。”
走到嚴舟野家門口時雪又飄了起來。
和嚴舟野告別後池歲閑獨自往家走，兩人家門口距離不超過三步。
池歲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嚴舟野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嚴舟野：“七七，你想過要考哪個學校嗎？”
池歲閑頓了一下。
“南大吧。”
*
周一開學的時候取消了晨會和升旗。
池歲閑走到學校的時候有了一種在瑞城時的感覺，每次下過雪之後幾乎全校的師生都被分到不同的地方掃雪。
如果及時清理的話會容易很多，但是下雪的時間在周六晚上和周日，這時候大家放假。
所以周一清雪難度很大，很多學生都拿著鐵鍬在砸雪。
叮叮當當地整個學校都是這個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偷懶聊天的。
池歲閑：“學校沒通知我們掃雪。”
嚴舟野：“這次雪下的不算大，所以不用高三掃雪，如果是大雪的話我們就不能討懶了。”
池歲閑：“安海會下那麽大的雪嗎？”
嚴舟野：“會，可能要過段時間了，現在的天氣還沒有那麽冷。”
池歲閑其實還挺期待的，雪越大就越有家鄉的感覺。
走到教室門口打開門，池歲閑站在門口，就有一個雪球從他旁邊飛過去。
宋參對著他雙手合十，“學霸，我想砸的不是你。”
池歲閑當然不會因為這個計較，但是有人會。
小魔仙就站在他旁邊。
雪球扔到了小魔仙肩膀上。
池歲閑看看處於爆發邊緣的班主任再看看大事不好的宋參帶著嚴舟野趕緊溜回座位上。
班主任：“怎麽？你想砸的不是他那是我？”
宋參站在原地乖乖搖頭，還好是砸到了肩膀上，如果砸到了臉上，估計他媽要往學校跑一趟了。
班主任：“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就往講臺走。
班主任：“都知道今天幾號吧？十二月下旬了！今年春節來的早，一月二十號左右就過春節，學校一月十號就給你們放假，期末考記得在哪天嗎？一月七號。都長點心吧！還玩呢？你們以為自己還是高一高二的小孩子啊？”
說完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池歲閑也覺得這個放假時間不對勁。
喬黛菲：“老師，高三寒假不是要補課嗎？”
往常安海一中的寒假只有七天，臨近春節才放假，過完年在家呆不了兩天就又開學了。
班主任：“是，我們秉持著春節年年都有，高考只有一次的理念寒假是要補課的。”
眾人在下面嘆氣。
班主任：“但是，今年不知道那個小兔崽子把補課的事情告到市教育廳了，今年寒假所有高中一律不準補課。”
班主任看著下面聽到這個消息一個個雀躍的臉龐比了個收回的手勢。
“雖然不補課了，但是假期是彎道超車的好機會......”
*
嚴舟野自從裝地理學渣被池歲閑發現後就再也不用這個理由了，但是去池歲閑家一起寫作業他跟打卡一樣每天都去。
除了偶爾給對方講一兩道題之外兩人的交流很少。
嚴舟野：“我爸明天回來。”
池歲閑手中拿著筆轉了轉，“嗯。”
嚴舟野：“他回來之後我就不能來找你一起寫題了。”
池歲閑：“為什麽？”
嚴舟野：“我爸心思還挺細膩的，總來找你他會起疑。”
池歲閑用筆撐著下巴點點頭，“好。”
學到將近十二點兩人的進程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嚴舟野把池歲閑桌子上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收起來。
池歲閑看著嚴舟野整理好書包後便站起來準備送送對方，卻被對方拉著手攬進懷裏，池歲閑下意識把手搭在對方肩上。
嚴舟野還在椅子上坐著仰頭看著他，左手握著他的手，右手攬著他的腰。
池歲閑渾身都緊繃起來，“幹什麽？”
嚴舟野：“能接吻麽？”
池歲閑楞在原地，沒拒絕也沒答應。
嚴舟野也不催，他留足了時間給對方思考。
池歲閑放在嚴舟野肩膀上的指尖微動。
忽然兩人聽到客廳的門被人打開。
池歲閑一把松開嚴舟野抓著他的手後退兩步。
接著他房間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戴嬋：“歲歲，你休息了嗎？”
池歲閑推了推嚴舟野的肩膀，“你藏到浴室裏。”
不等嚴舟野反應他就被池歲閑推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池歲閑在外面給戴嬋打開門。
戴嬋看了一眼桌子又一眼盯上了旁邊椅子上的書包。
戴嬋：“這麽晚了還這麽用功，辛苦了。”
說著把手中的禮盒遞給池歲閑。
“這是公司從國外買的新年禮盒，裏面都是些小甜點。”
池歲閑把禮盒放到桌子上也註意到了嚴舟野的書包。
戴嬋肯定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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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沒幫你，我看不慣他們。”
嚴舟野失笑，“昨晚不是做的挺好的，今天幹嘛還親自往外國語跑一趟。”
池歲閑：“昨晚？”
池歲閑琢磨著才意識到嚴舟野知道是他幫忙降的熱搜。
嚴舟野：“你想做雷鋒？學人家做好事不留名？”
池歲閑：“你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嚴舟野握著池歲閑的手不放，“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池歲閑：“萬一是你父母呢？或者咱們班其他人？”
嚴舟野搖搖頭，“咱們班沒人比你對我更好了，況且我的父母根本不知道我的性取向這件事，如果他們看到了熱搜會來罵我。”
因為嚴舟野的性取向這件事在學校已經是人盡皆知了所以他主觀性地帶入覺得對方的父母應該也知道這件事。
沒想到對方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前幾次和他媽每每因為這件事爭吵的時候都會覺得戴嬋的思想有些古板，可是真正像他爸那樣想得開的家長才是少數。
“哦，那你就當我是活雷鋒吧。”池歲閑說著把椅子往後移了移坐的離嚴舟野遠了一點。
他轉過去又拿起桌上的筆，“時間還早，再學會兒吧。”
說是要學習，但是池歲閑的腦袋埋的快要貼到桌面上了，一道題看了半天。
最後嚴舟野提著他的衣服後領把他的腦袋擡起來距離桌面遠了一些。
嚴舟野：“那樣看書該近視了，你想和我一樣戴眼鏡？”
池歲閑：“少管。”
說完還把衛衣的帽子戴上，不讓嚴舟野看他。
兩人掐著晚自習快要放學的點回了一趟學校拿周日這一天假的作業。
路上的雪還在飄飄灑灑，不過小了許多。
因為在晚上，氣溫已經到了零下，最開始落在地上化成水的雪花這時結成了薄薄的冰。
兩人走起來速度慢了許多。
到教室後裏面已經沒有多少同學了。
班裏只有白洋暉和幾個打掃衛生的同學。
白洋暉到還好，那幾個打掃衛生的同學看著池歲閑皆是一驚。
池歲閑有點疑惑。
白洋暉：“學霸，你倆是不是從來不看學校表白墻啊？”
池歲閑了然拿出了手機。
果然他又憑一己之力成了話題中心。
表白墻的大概內容就是有人拍到了他單手拎著外國語的那個同學往小巷子裏走的照片。
池歲閑：“如果我聯系這個表白墻的負責人他會刪除照片嗎？”
白洋暉還等著池歲閑解釋，沒想到對方根本什麽都懶得說。
白洋暉：“應該會吧。”
池歲閑點點頭去自己抽屜裏拿作業。
白洋暉：“學霸，那個照片上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合成的呢！”
池歲閑：“外國語的人應該不會因為我還專門p一張照片。”
回去路上雪停了，但是溫度更低了。
池歲閑：“你覺得那張照片是誰傳出來的？”
嚴舟野：“如果辦公室的事情沒發生，那照片一定是那幾個挨打的為了報覆你傳出來的。但是關乎自己前途的事情，我覺得他們不會這麽傻。”
池歲閑：“那你覺得是誰發到表白墻的？”
嚴舟野：“誤解真實情況的路人。”
池歲閑覺得大概也是，他又不是什麽世界中心，哪有人會一直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況且去外國語揍人也是他一時興起。
路上太滑，盡管兩人走的非常小心翼翼了，但是池歲閑還是踉蹌了好幾下。
嚴舟野每次都下意識伸手去扶，但是池歲閑卻沒有任何一次是真的要摔倒。
嚴舟野：“怎麽和偶像劇裏演的不一樣。”
池歲閑：“啊？”
嚴舟野：“你不知道偶像劇裏一個主人公摔倒後另一個會怎麽樣嗎？”
池歲閑搖搖頭，他連電視劇都不看更別說偶像劇了。
嚴舟野笑笑，對方不懂他也不細說了。
嚴舟野：“不過你是怎麽做到每次都腳滑但又能穩住的？”
池歲閑：“你知道瑞城嗎？那兒經常下雪，每次路上來不及打掃結的冰能有十厘米那麽厚，走在上面就跟走在溜冰場上一樣。”
嚴舟野：“高考完你帶我去瑞城玩兒吧？”
池歲閑離開瑞城快有小半年了，他好像沒想過自己什麽時候會回去，嚴舟野今天提起來他只覺得恍惚。
池歲閑：“好，不過你還看偶像劇啊？”
嚴舟野搖搖頭，“我爸媽總不在身邊，小時候我想他們了就打開電視，我爸年輕的時候演偶像劇，劇情雖然一言難盡，但是當時能看到我爸還挺開心的，奶奶也喜歡和我一起看。”
池歲閑：“叔叔演了那麽久的戲了？”
嚴舟野：“嗯，我爸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拍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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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嚴舟野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嚴舟野：“七七，你想過要考哪個學校嗎？”
池歲閑頓了一下。
“南大吧。”
*
周一開學的時候取消了晨會和升旗。
池歲閑走到學校的時候有了一種在瑞城時的感覺，每次下過雪之後幾乎全校的師生都被分到不同的地方掃雪。
如果及時清理的話會容易很多，但是下雪的時間在周六晚上和周日，這時候大家放假。
所以周一清雪難度很大，很多學生都拿著鐵鍬在砸雪。
叮叮當當地整個學校都是這個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偷懶聊天的。
池歲閑：“學校沒通知我們掃雪。”
嚴舟野：“這次雪下的不算大，所以不用高三掃雪，如果是大雪的話我們就不能討懶了。”
池歲閑：“安海會下那麽大的雪嗎？”
嚴舟野：“會，可能要過段時間了，現在的天氣還沒有那麽冷。”
池歲閑其實還挺期待的，雪越大就越有家鄉的感覺。
走到教室門口打開門，池歲閑站在門口，就有一個雪球從他旁邊飛過去。
宋參對著他雙手合十，“學霸，我想砸的不是你。”
池歲閑當然不會因為這個計較，但是有人會。
小魔仙就站在他旁邊。
雪球扔到了小魔仙肩膀上。
池歲閑看看處於爆發邊緣的班主任再看看大事不好的宋參帶著嚴舟野趕緊溜回座位上。
班主任：“怎麽？你想砸的不是他那是我？”
宋參站在原地乖乖搖頭，還好是砸到了肩膀上，如果砸到了臉上，估計他媽要往學校跑一趟了。
班主任：“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就往講臺走。
班主任：“都知道今天幾號吧？十二月下旬了！今年春節來的早，一月二十號左右就過春節，學校一月十號就給你們放假，期末考記得在哪天嗎？一月七號。都長點心吧！還玩呢？你們以為自己還是高一高二的小孩子啊？”
說完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池歲閑也覺得這個放假時間不對勁。
喬黛菲：“老師，高三寒假不是要補課嗎？”
往常安海一中的寒假只有七天，臨近春節才放假，過完年在家呆不了兩天就又開學了。
班主任：“是，我們秉持著春節年年都有，高考只有一次的理念寒假是要補課的。”
眾人在下面嘆氣。
班主任：“但是，今年不知道那個小兔崽子把補課的事情告到市教育廳了，今年寒假所有高中一律不準補課。”
班主任看著下面聽到這個消息一個個雀躍的臉龐比了個收回的手勢。
“雖然不補課了，但是假期是彎道超車的好機會......”
*
嚴舟野自從裝地理學渣被池歲閑發現後就再也不用這個理由了，但是去池歲閑家一起寫作業他跟打卡一樣每天都去。
除了偶爾給對方講一兩道題之外兩人的交流很少。
嚴舟野：“我爸明天回來。”
池歲閑手中拿著筆轉了轉，“嗯。”
嚴舟野：“他回來之後我就不能來找你一起寫題了。”
池歲閑：“為什麽？”
嚴舟野：“我爸心思還挺細膩的，總來找你他會起疑。”
池歲閑用筆撐著下巴點點頭，“好。”
學到將近十二點兩人的進程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嚴舟野把池歲閑桌子上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收起來。
池歲閑看著嚴舟野整理好書包後便站起來準備送送對方，卻被對方拉著手攬進懷裏，池歲閑下意識把手搭在對方肩上。
嚴舟野還在椅子上坐著仰頭看著他，左手握著他的手，右手攬著他的腰。
池歲閑渾身都緊繃起來，“幹什麽？”
嚴舟野：“能接吻麽？”
池歲閑楞在原地，沒拒絕也沒答應。
嚴舟野也不催，他留足了時間給對方思考。
池歲閑放在嚴舟野肩膀上的指尖微動。
忽然兩人聽到客廳的門被人打開。
池歲閑一把松開嚴舟野抓著他的手後退兩步。
接著他房間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戴嬋：“歲歲，你休息了嗎？”
池歲閑推了推嚴舟野的肩膀，“你藏到浴室裏。”
不等嚴舟野反應他就被池歲閑推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池歲閑在外面給戴嬋打開門。
戴嬋看了一眼桌子又一眼盯上了旁邊椅子上的書包。
戴嬋：“這麽晚了還這麽用功，辛苦了。”
說著把手中的禮盒遞給池歲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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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把禮盒放到桌子上也註意到了嚴舟野的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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