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吞噬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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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吞噬濁氣
等到南宮玥幾人趕到時，玄龍的身影早已遠去。
“怎麽回事？方才那是龍嗎？”南宮玥解開青落身上的術法，質問道。
“是龍！那一定是龍，我們幾個都親眼看到了！”邊上的弟子尚未從方才的震驚中緩過來。
“龍影是從這裏出去的，重淵呢？”華嶺問道。
“難道他就是玄龍？”
“玄龍……是傳說中那條惡龍嗎？”
“那他去六槐山做什麽？是要破壞陣法嗎？”
幾名弟子慌亂和詫異的議論聲落在青落耳中，他卻已無力思考，也不知該如何向眾人解釋，腦中只有重淵那句“我還來得及救他”。
重淵他，是要做什麽？
“我要去六槐山……”青落撥開圍著他的人群，往外走去。
“青落，這件事，你必須交代清楚！玄龍是否和此次濁氣動亂有關？他究竟有什麽企圖？”南宮玥拔劍攔住他的去路。
“師姐，我現在一時之間解釋不清楚，但重淵和師兄，都是為了救大家。”青落從恍惚中回過神，手中化出扶光劍，“我要去找他。”
*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六槐山山頭仿佛被炸開，黑色濁氣如風衍般竄出，瞬間將日光遮蔽。
但緊接著，一道藍色光芒沖天而起，空中出現一條巨大的玄龍，龍吟震天，龍鱗閃爍著黑色的光芒，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玄龍盤旋於六槐山之上，張開巨大的龍口，想要逃竄的濁氣便如同狂風暴雨般被吞噬進入它的口中。
季家村距離六槐山太遠，眾人看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只聽到了龍吟之聲和隱約看到的黑色龍影。
而後陰雲退去，覆歸平靜。
南宮玥等人還在與青落纏鬥，眼見如此景象，眾人紛紛楞神，青落心中一緊，趁此間隙禦劍而去。此去六槐山玄龍只花了不到一刻鐘，禦劍卻需要數個時辰。等青落來到六槐山，已是天黑，一切塵埃落定。
六槐山原本山頂處的一線天已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青落從那裏直接進入山腹之內，裏面落石滿地，那個巨大的血繭卻已經消失不見，而玄棺依舊，底下血池已然平息。
“重淵……師兄……”青落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茫然地落在玄棺四周的鐵鏈之上。
玄棺此刻蓋得嚴嚴實實，月光從山頂落下，灑在漆黑如墨的棺槨之上。
青落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伸手覆在玄棺之上，只覺胸口壓了一口巨石，讓他無法呼吸。他將靈力匯於掌心，用力一推，棺蓋滑至一半，露出裏面一個黑色的身影。
重淵躺在滿是血汙的玄棺中，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兩塊玄晶從胸前穿透琵琶骨，將他牢牢釘在棺槨之中，暗紅色的血洇濕了黑色的衣衫。
這一刻，青落只覺得那胸口的巨石猛地下墜，將他的心砸得鮮血淋漓。
“重淵……”
他從未想過，這個人，有一天會這樣安靜地躺在棺槨之中。
他翻身入棺內，跪在重淵的身側。玄棺很大，幾乎是雙人棺的尺寸，青落半俯下身，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怎麽會這樣……”
他顫抖的指尖還未落下，躺著的人卻驀然睜開雙眼，只是原本藍色的眼眸已化為血紅之色。
青落一時恍神，重淵右手已如利爪迅速扣住了他的咽喉。
“唔……你……”青落雙手抓住他的手臂，試圖松開那只令他窒息的手掌，可重淵的力道大的驚人，他的掙紮顯得徒勞無力。
重淵指尖收緊，越發勒地青落無法呼吸，冷俊木然的臉上卻忽的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喉間發出含糊的聲響，似是在抗爭著什麽。
他左手指尖突然藍色靈力匯聚，一把抓向自己的右手死死按住，然後一枚玄晶飛快落下，穿透右手手掌，將它釘在了棺槨底部。
眼中血色褪去，霧藍色的眸中顯出痛苦和茫然之色。
“咳咳……你……”青落喘息著，看著他手上和身上的玄晶，睜大了眼睛。
重淵方才的狀態，應當是受濁氣控制，但他卻及時用玄晶封住了自己的行動，所以，肩膀處的玄晶，也是他自己打入……他會躺在玄棺之內，是因為他怕自己失控，自封於此。
“離開這裏。”重淵像是終於恢覆了神智，側過頭看著他，廝聲道。
“你為什麽，會受到這般嚴重的侵蝕……師兄不是，用身魂做了籠……”青落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重淵閉了閉眼又睜開，左手掌心化出幾點瑩白色的光。
“我將他，還給你。”他擡手，將那白光遞給青落，“他的肉身已碎入濁氣中，我只，尋回這些碎魂，如此，他還能，再入輪回。”
青落不可置信接過那幾片碎魂，喃喃道：“為什麽……要做到如此，你明明說不喜歡他，你明明……”
“我若吃了他，你是不是，再不會原諒我？”重淵看著他，連呼吸都十分沈重，語氣卻很平靜，“我不願你，對我心生嫌隙。”
青落聽他說著話，不知何時眼眶已經通紅。
“將我，封印在這裏。若是百年後，濁氣化消，我便，再來尋你。”重淵從懷中拿出那根樹枝，“若是我入魔，你可用它，殺我。”
明明是殺他的利器，他看著它的目光卻十分柔和。
青落覺得，有微弱的、壓抑的悲傷從這個人身上溢出來，但他不懂那是為什麽。
“你不會入魔的，我也不會殺你。”青落握住他的手，將那樹枝塞回，“我會找辦法救你，我可以用九歌劍法……師尊很快就會來了，他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
重淵看著他，目光怔忡，像是看著遙遠的虛空，許久後，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笑他還是這般天真，笑自己怎麽偏偏喜歡上他，笑他們兩生兩世，卻都還不懂情愛。
他伸手，輕輕撫了下他的臉，說：“好。”
雲層飄過，將月光遮住，山腹內陷入了黑暗，山壁外有劍鳴之聲傳來。
“靈澤劍！是師尊！”青落忙起身，站到了棺槨邊緣。
華光一閃，一個紫白衣衫的長者禦劍而下，立於玄鐵鏈之上，白發鶴顏，不怒自威。
“青落。”長者看到玄棺上的人，神情像是松下來一些，隨即看了看四周，不由眉心微蹙，“陣法是被外力所破，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麽？季川呢？”
“師兄他……”青落此時見到師父，心內不由酸澀，“師兄為封住濁氣，保護大家，犧牲了……”
“南宮說你們遇上了玄龍？”明宣手中執劍，看著青落眼中滿是審視。
青落不想明宣已經知道這事，欲言又止：“師尊，這件事……”
他話還未說完，明宣已看到棺中人影，立時飛身至玄棺前，不由分說便向棺內劈出一掌。重淵被困棺中，只能以左手應對，好在明宣此招只是試探，一掌過後便後退數步，落回了鐵鏈之上。
“當真是玄龍。”明宣轉頭看向青落，眉心緊蹙，“此間濁氣，是否和他有關？是你用玄晶將他封在棺中的？”
“不是！師尊，重淵他是我的朋友！”青落方才阻之不及，此時忙站到了和明宣同一跟鐵鏈之上，擋在玄棺之前，“重淵吞下濁氣是為了救人，只是濁氣短時間內難以化消，以我之力怕是無法幫他控制住濁氣，師尊能不能……”
“他身負如此濁氣，世間任何凈化之術都無用，只能封印鎮壓。”明宣神色越發肅然，“據南宮所說，濁氣本已被季川封印，為何會在他身上？”
“‘血繭’不見了，陣法也被破了？難道是這龍吃了大師兄！”出雲宗的弟子在此時趕到，從山洞進入山腹之內，方才說話的，便是先前開陣的五名弟子之一。
“那是大師兄拼死設下的陣法啊……”
“掌教，長老！一定要為大師兄報仇！”
此時陸續從山洞中進來了幾十名藍白修士服的弟子，幾個先前被送出的弟子見到眼前場景，不由猜測紛紛。
“掌教師兄，六槐山的陣法有明嵐師兄鎮守，一直牢不可破，卻突然被破，或許便是這惡龍作亂，季川師侄也是被他所吞噬！”從人群後緩緩走出一人，一身紫白色長老服，頭戴高冠，蓄著長須，正是出雲宗執事堂長老明棠。
明宣聞言眼神一淩，看向青落：“我方才在他體內查探到了季川的靈力，當真是這龍，吞了你師兄？”
“不是的，不是重淵！師兄以身為籠，是為了封印濁氣，好讓重淵有時間能化消濁氣，但重淵他並沒有……他是為了保住師兄的命魂，才會破壞陣法，獨自吞噬濁氣……”青落護在棺槨前，急欲解釋。
可他總是很笨拙，不知道怎樣才能將話講好。
“呵，一條惡龍，怎會救人？又何必做這多此一舉之事！青落，你如此維護他，顛倒黑白，可是與他同謀？”明棠化出長劍，直指青落。
“我所說句句屬實……師尊，你信我……”青落求助般看向明宣。
明棠揚起手中劍，朝明宣和眾人道：“掌教師兄，季川是你的大弟子，也是我出雲宗首席大師兄，他如今屍骨無存，我們自當為他討回公道，而這玄龍天性為惡，又引發濁氣之亂，我等仙門正道，理當為天下除此禍患！”
“對，一定要為大師兄報仇！”
“此等禍患，今日不除，必定為禍人間！”
“消滅惡龍，除魔衛道！”
眾弟子也都群情激奮，紛紛抽出長劍，指向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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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方才那是龍嗎？”南宮玥解開青落身上的術法，質問道。
“是龍！那一定是龍，我們幾個都親眼看到了！”邊上的弟子尚未從方才的震驚中緩過來。
“龍影是從這裏出去的，重淵呢？”華嶺問道。
“難道他就是玄龍？”
“玄龍……是傳說中那條惡龍嗎？”
“那他去六槐山做什麽？是要破壞陣法嗎？”
幾名弟子慌亂和詫異的議論聲落在青落耳中，他卻已無力思考，也不知該如何向眾人解釋，腦中只有重淵那句“我還來得及救他”。
重淵他，是要做什麽？
“我要去六槐山……”青落撥開圍著他的人群，往外走去。
“青落，這件事，你必須交代清楚！玄龍是否和此次濁氣動亂有關？他究竟有什麽企圖？”南宮玥拔劍攔住他的去路。
“師姐，我現在一時之間解釋不清楚，但重淵和師兄，都是為了救大家。”青落從恍惚中回過神，手中化出扶光劍，“我要去找他。”
*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六槐山山頭仿佛被炸開，黑色濁氣如風衍般竄出，瞬間將日光遮蔽。
但緊接著，一道藍色光芒沖天而起，空中出現一條巨大的玄龍，龍吟震天，龍鱗閃爍著黑色的光芒，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玄龍盤旋於六槐山之上，張開巨大的龍口，想要逃竄的濁氣便如同狂風暴雨般被吞噬進入它的口中。
季家村距離六槐山太遠，眾人看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只聽到了龍吟之聲和隱約看到的黑色龍影。
而後陰雲退去，覆歸平靜。
南宮玥等人還在與青落纏鬥，眼見如此景象，眾人紛紛楞神，青落心中一緊，趁此間隙禦劍而去。此去六槐山玄龍只花了不到一刻鐘，禦劍卻需要數個時辰。等青落來到六槐山，已是天黑，一切塵埃落定。
六槐山原本山頂處的一線天已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青落從那裏直接進入山腹之內，裏面落石滿地，那個巨大的血繭卻已經消失不見，而玄棺依舊，底下血池已然平息。
“重淵……師兄……”青落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茫然地落在玄棺四周的鐵鏈之上。
玄棺此刻蓋得嚴嚴實實，月光從山頂落下，灑在漆黑如墨的棺槨之上。
青落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伸手覆在玄棺之上，只覺胸口壓了一口巨石，讓他無法呼吸。他將靈力匯於掌心，用力一推，棺蓋滑至一半，露出裏面一個黑色的身影。
重淵躺在滿是血汙的玄棺中，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兩塊玄晶從胸前穿透琵琶骨，將他牢牢釘在棺槨之中，暗紅色的血洇濕了黑色的衣衫。
這一刻，青落只覺得那胸口的巨石猛地下墜，將他的心砸得鮮血淋漓。
“重淵……”
他從未想過，這個人，有一天會這樣安靜地躺在棺槨之中。
他翻身入棺內，跪在重淵的身側。玄棺很大，幾乎是雙人棺的尺寸，青落半俯下身，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怎麽會這樣……”
他顫抖的指尖還未落下，躺著的人卻驀然睜開雙眼，只是原本藍色的眼眸已化為血紅之色。
青落一時恍神，重淵右手已如利爪迅速扣住了他的咽喉。
“唔……你……”青落雙手抓住他的手臂，試圖松開那只令他窒息的手掌，可重淵的力道大的驚人，他的掙紮顯得徒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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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血色褪去，霧藍色的眸中顯出痛苦和茫然之色。
“咳咳……你……”青落喘息著，看著他手上和身上的玄晶，睜大了眼睛。
重淵方才的狀態，應當是受濁氣控制，但他卻及時用玄晶封住了自己的行動，所以，肩膀處的玄晶，也是他自己打入……他會躺在玄棺之內，是因為他怕自己失控，自封於此。
“離開這裏。”重淵像是終於恢覆了神智，側過頭看著他，廝聲道。
“你為什麽，會受到這般嚴重的侵蝕……師兄不是，用身魂做了籠……”青落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重淵閉了閉眼又睜開，左手掌心化出幾點瑩白色的光。
“我將他，還給你。”他擡手，將那白光遞給青落，“他的肉身已碎入濁氣中，我只，尋回這些碎魂，如此，他還能，再入輪回。”
青落不可置信接過那幾片碎魂，喃喃道：“為什麽……要做到如此，你明明說不喜歡他，你明明……”
“我若吃了他，你是不是，再不會原諒我？”重淵看著他，連呼吸都十分沈重，語氣卻很平靜，“我不願你，對我心生嫌隙。”
青落聽他說著話，不知何時眼眶已經通紅。
“將我，封印在這裏。若是百年後，濁氣化消，我便，再來尋你。”重淵從懷中拿出那根樹枝，“若是我入魔，你可用它，殺我。”
明明是殺他的利器，他看著它的目光卻十分柔和。
青落覺得，有微弱的、壓抑的悲傷從這個人身上溢出來，但他不懂那是為什麽。
“你不會入魔的，我也不會殺你。”青落握住他的手，將那樹枝塞回，“我會找辦法救你，我可以用九歌劍法……師尊很快就會來了，他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
重淵看著他，目光怔忡，像是看著遙遠的虛空，許久後，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笑他還是這般天真，笑自己怎麽偏偏喜歡上他，笑他們兩生兩世，卻都還不懂情愛。
他伸手，輕輕撫了下他的臉，說：“好。”
雲層飄過，將月光遮住，山腹內陷入了黑暗，山壁外有劍鳴之聲傳來。
“靈澤劍！是師尊！”青落忙起身，站到了棺槨邊緣。
華光一閃，一個紫白衣衫的長者禦劍而下，立於玄鐵鏈之上，白發鶴顏，不怒自威。
“青落。”長者看到玄棺上的人，神情像是松下來一些，隨即看了看四周，不由眉心微蹙，“陣法是被外力所破，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麽？季川呢？”
“師兄他……”青落此時見到師父，心內不由酸澀，“師兄為封住濁氣，保護大家，犧牲了……”
“南宮說你們遇上了玄龍？”明宣手中執劍，看著青落眼中滿是審視。
青落不想明宣已經知道這事，欲言又止：“師尊，這件事……”
他話還未說完，明宣已看到棺中人影，立時飛身至玄棺前，不由分說便向棺內劈出一掌。重淵被困棺中，只能以左手應對，好在明宣此招只是試探，一掌過後便後退數步，落回了鐵鏈之上。
“當真是玄龍。”明宣轉頭看向青落，眉心緊蹙，“此間濁氣，是否和他有關？是你用玄晶將他封在棺中的？”
“不是！師尊，重淵他是我的朋友！”青落方才阻之不及，此時忙站到了和明宣同一跟鐵鏈之上，擋在玄棺之前，“重淵吞下濁氣是為了救人，只是濁氣短時間內難以化消，以我之力怕是無法幫他控制住濁氣，師尊能不能……”
“他身負如此濁氣，世間任何凈化之術都無用，只能封印鎮壓。”明宣神色越發肅然，“據南宮所說，濁氣本已被季川封印，為何會在他身上？”
“‘血繭’不見了，陣法也被破了？難道是這龍吃了大師兄！”出雲宗的弟子在此時趕到，從山洞進入山腹之內，方才說話的，便是先前開陣的五名弟子之一。
“那是大師兄拼死設下的陣法啊……”
“掌教，長老！一定要為大師兄報仇！”
此時陸續從山洞中進來了幾十名藍白修士服的弟子，幾個先前被送出的弟子見到眼前場景，不由猜測紛紛。
“掌教師兄，六槐山的陣法有明嵐師兄鎮守，一直牢不可破，卻突然被破，或許便是這惡龍作亂，季川師侄也是被他所吞噬！”從人群後緩緩走出一人，一身紫白色長老服，頭戴高冠，蓄著長須，正是出雲宗執事堂長老明棠。
明宣聞言眼神一淩，看向青落：“我方才在他體內查探到了季川的靈力，當真是這龍，吞了你師兄？”
“不是的，不是重淵！師兄以身為籠，是為了封印濁氣，好讓重淵有時間能化消濁氣，但重淵他並沒有……他是為了保住師兄的命魂，才會破壞陣法，獨自吞噬濁氣……”青落護在棺槨前，急欲解釋。
可他總是很笨拙，不知道怎樣才能將話講好。
“呵，一條惡龍，怎會救人？又何必做這多此一舉之事！青落，你如此維護他，顛倒黑白，可是與他同謀？”明棠化出長劍，直指青落。
“我所說句句屬實……師尊，你信我……”青落求助般看向明宣。
明棠揚起手中劍，朝明宣和眾人道：“掌教師兄，季川是你的大弟子，也是我出雲宗首席大師兄，他如今屍骨無存，我們自當為他討回公道，而這玄龍天性為惡，又引發濁氣之亂，我等仙門正道，理當為天下除此禍患！”
“對，一定要為大師兄報仇！”
“此等禍患，今日不除，必定為禍人間！”
“消滅惡龍，除魔衛道！”
眾弟子也都群情激奮，紛紛抽出長劍，指向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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