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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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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救贖

你想著你已經把西索先生當作朋友了,於是很自然地詢問西索需要你做什麽,西索沒有直接回答你。

西索約你在一家餐廳見面。

你和小傑他們暫時告別,去尋找西索。

“小嗶姐姐,我們接下來會去找《貪婪之島》,你和西索的事情結束後,就去游戲裏找我們吧!”小傑揮舞著手臂沖離去的你大喊著,你微笑著點頭。

你跟隨著手機的導航進入了一家西餐廳,搜尋著西索的身影,最後看到了那亮眼的火龍果色頭發。

“西索先生!”你開心地跑過去,卻在越過靠背座椅後,看到了坐在西索身旁的另一個人。

你看到那熟悉的黑色瞳孔,那額頭的十字,那還帶有微腫的臉頰。

你瞪著眼睛看著庫洛洛:“你怎麽在這?”

庫洛洛沈默了幾秒,望著你開口道:“妮翁說,你會與我一同東行。”

你剛剛才升起的憤怒之情瞬間被疑惑給沖破:“妮翁?”

是你記憶裏那個大小姐妮翁嗎?

庫洛洛看你疑惑,想了想開口解釋道:“我讓每個團員都算了一下預言詩,我的預言詩裏寫著,你是我的「救贖之人」。”

“救贖之人”?

你看著庫洛洛,此刻只覺得妮翁的預言詩也有不準的時候,你憤怒地吼向庫洛洛:“我為什麽要救你,你對酷拉皮卡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

庫洛洛看著你,微微皺了一下眉,黑色的瞳孔裏的負面情緒在一點一點累積。

西索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你和庫洛洛,饒有興致看著你們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戰爭,袖手旁觀就像一個看客,就差拍手大喊“打起來”。

你看著庫洛洛,糾結了很久,又擡頭看向西索:“你要我幫的忙和庫洛洛有關嗎?如果是要我幫他的話,我不會同意的。”

西索勾起嘴角,尖銳的指甲敲擊在餐桌的桌面,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坐下說吧。”

你警惕地瞪著庫洛洛,慢慢坐在了椅子上。

“庫洛洛現在失去念了。”西索陳述著。

你驚訝的看向庫洛洛,他一臉平靜地盯著你,就好像西索說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現在的他,就像壞掉的玩具,讓我沒有胃口。”西索百無聊賴地托腮看著你,金色的眼睛瞥向一旁的庫洛洛,目帶嫌棄,“預言詩裏寫你和庫洛洛會一直東行,那邊可能會有除念師。”

你咬牙質問:“讓他的團員陪著他不就行了嗎?”你已經知道西索不是團員了。

西索憋了很久,最後郁悶地說道:“酷拉皮卡讓他們之間不能直接接觸。”他用小傑和奇犽威脅酷拉皮卡放走庫洛洛,又被酷拉皮卡擺了一道。

庫洛洛定定地看著你,忽然說道:“派克死了。”

你僵硬地看著庫洛洛,難受得很。

你想了很久,壓抑著悲傷的情緒,死死盯住庫洛洛:“我早說過,他們有一天會跟著你下地獄的。”

庫洛洛垂眸:“我以為,她會選擇旅團。”

你不想再看庫洛洛,他那遲鈍又篤定的自信讓他自己的同伴死掉,這是他一直所缺失的人格特點——他太妄自菲薄,忽視自己在團員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西索先生,如果只是幫庫洛洛恢覆念的話,我拒絕。”你說著就要擡起身,西索夾起了撲克。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幫朋友一個小忙也不難吧~”西索瞇起眼睛看著你,你被西索說的“朋友”二字震憾到了。

“西索先生要和我當朋友了嗎?”你瞪大眼睛,因為他之前說過他不需要朋友。

西索沒有直接回答,指了指庫洛洛:“等他的念恢覆了,我會與他決鬥,贏的會是我。”

庫洛洛擡眼看向西索,微微張開了口似乎想要說話,但又看到你那猶豫的目光,最終把想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你對西索的回答小小糾結了一下。

“之後的庫洛洛任由你們處理。”西索又補充了一句,舔了舔上唇的嘴角,眼睛裏帶著誘惑的笑意。

這是一個誘人的,令人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想著酷拉皮卡,在內心掙紮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等西索先生打敗庫洛洛之後,你就把庫洛洛帶給酷拉皮卡,讓酷拉皮卡來處理。

“合作愉快。”西索朝你伸出了手,你握了上去——

“西索先生,為什麽要說‘合作’啊,我們不是朋友嗎?”

西索嘴角的弧度僵硬著,緩了很久,才目光幽怨地說著:“謝謝……小嗶?”

你微笑著點頭:“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

從餐廳出來後,你走在前面,庫洛洛默默地跟在你身後不說話,你們之間有一股空氣墻隔閡著,十分尷尬。

你看著手機導航的地圖,不知道預言詩的東方是哪裏,難不成你們要漫無目的地走下去嗎?

你回頭看了一眼庫洛洛,他老老實實地跟在你身後,現在你力氣比他大,他又失去了念,你胖揍他一頓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你完全不想再搭理庫洛洛,只能憋著一肚子的氣繼續往前走。

庫洛洛也知道你的心情不好,他看著前面低頭看導航的你,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詢問:“你這兩個月過得怎麽樣?”

你想到了俠客,更氣了,腳上的步伐加快著往前走。

“他找到你了。”庫洛洛說著,語氣沈著而肯定,如印象中一樣。

你一把扭過頭抓起庫洛洛的衣領,怒不可遏地瞪著庫洛洛的眼睛,瞪著他那一如既往死水一般寂靜的眼睛:“我很後悔和俠客交往。”

“我一想到我的朋友的家人被你們殺死,挖去眼睛,砍下頭顱,被別人當作標本觀賞,我不能原諒。”

“庫洛洛,你和我之間永遠是有著一道鴻溝的,那是無法跨越的底線。”

你說著,看著庫洛洛一如既往沈默卻無動於衷的模樣,你很心痛:“你殺他們的時候,不會有愧疚感嗎?”

庫洛洛平靜地看著你,你握緊了拳頭。

“差點忘了,在你眼中,他們都不能算是人。”你松開了庫洛洛的衣領,你很難受,你覺得庫洛洛不止有自我認知障礙,他還有情感障礙。

“雷歐力說的對,真不知道我是怎麽會喜歡上你的。”你眉下一片陰翳,轉過頭繼續往前走,“等酷拉皮卡殺掉你後,我會幫你處理後事的。”

庫洛洛輕笑了一聲,你沒有回頭看他。

你往前方的城市走去,一路上用手機登陸獵人網站,搜尋著有關“除念師”的一切信息,令人失望的是,除念師是比較稀缺的人才,你所查詢到的消息少的可憐,你想起了之前的“神父”,他的念能力是詛咒轉移。

如果當初庫洛洛沒有殺掉他的話,等神父變回了人類,你們現在就不用那麽大費周章往東尋找,回流星街就可以解除庫洛洛現在無念的狀態。

庫洛洛自己給自己設下了死局,無論是“神父”,還是酷拉皮卡。

他這不是一條路走到黑,他這是一條路走向死。

你越想越悲傷,心裏那團柔軟的肉就像是被窩金和派克來回拍打的乒乓球,那球掉到了地上,庫洛洛一腳踩了上去,球碎了,心也碎了。

你第一次直接而清楚地感受到這近在咫尺的罪孽,仿佛親身體會和經歷酷拉皮卡痛苦的過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庫洛洛起碼不是你的殺父仇人,你也沒有和庫洛洛正式交往,那莎士比亞戲劇般的狗血劇情並沒有直接照搬在你們身上。

你們不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你也不會為了庫洛洛殉情。

你還是獨自美麗,努力強大吧,男人什麽的,沒準兒再過段時間就會忘了。

天色已經晚了下去,你帶著庫洛洛來到了友克鑫城市邊緣,在徒步走了幾十公裏後,終於看到了一家小旅館。你走進旅館門內,將一疊戒尼放在前臺的桌子上,對著正打著哈欠的旅館老板娘說了聲“兩間客房”。

旅館老板娘懶洋洋地擡頭看了你和庫洛洛一眼,半闔著雙眼:“只剩一間了。”

你幹瞪著眼。

你回頭看了庫洛洛一眼:“你要不睡在外面?”

庫洛洛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不要。”

你咬著唇,糾結著:“那你睡地上。”反正錢也是你付的,床必須是你的。

庫洛洛沒有說話,你就當他默認了,從老板娘手中接過鑰匙,踩著破敗的樓梯上了二樓,找到你的門牌號,將鑰匙插進鎖芯。

“嘎吱”——

一股淡淡的黴味鉆進鼻腔,你瞪著眼睛看著房間內。

墻壁已經有了裂痕,從被水泡發的痕跡推測這家旅館已經存在十幾年以上了,地上的木制地板也坑坑窪窪的,不知道是被蟲子啃的還是搬東西砸的,有一個很小的單人床,一張還算幹凈的書桌,一間衛浴間,墻壁上掛著從地攤上淘來的廉價仿制畫,地上的地毯已經褪了色,顏色看起來很怪異,墻角有結了幾層蜘蛛網,看起來就好像很久沒有打掃過一樣。

“這裏的生意一定很差。”你默默地想著,一腳踩進門框。

“哢嚓”——

你看著已經陷入木板下的腳,輕輕地將腳擡起,從那被你踩碎的木板上繞開,往旁邊移去。

“完了,要賠錢了。”那深陷下去的木洞看起來像是被故意破壞的一樣。

你想著你那所剩不多的戒尼,走進房間後看向庫洛洛:“你有錢嗎?”

庫洛洛點了點頭。

“借我點,以後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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