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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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救贖
你帶著庫洛洛給的戒尼走下了樓,和老板娘道完歉後又從她那裏抱來了一床被子。
你把被子鋪在房間的地上，指著被子對庫洛洛說：“你睡這裏，床歸我。”
庫洛洛深邃的瞳孔裏泛著幽幽的光。
你舉起拳頭,威脅道：“反抗就揍你。”
庫洛洛眼眸中好像多出了一抹笑意，他輕聲說著：“好。”
你和庫洛洛之前淋著小雨走了一路,渾身都濕透了，你從背包裏翻出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拽了一條毛巾就往浴室走。
“我先洗，你排後面。”你說著，打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浴室的水龍頭有點生銹,浴缸看起來也不是很幹凈,你拿著小刷子和肥皂將浴缸刷幹凈後，沖洗了一通，這才安心放下熱水。
你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將自己泡在熱水之中，放松著自己的身體,也緩和著緊繃了一天的思緒與神經。
“好累。”
你呢喃道,蹲坐在浴缸裏抱住膝蓋。
泡了一會兒，你感覺熱水冷了下來，於是撐著浴缸邊緣準備站起身，忽然腳下一滑——
“嘭”——
你又跌回水中，只怨自己剛剛清洗浴缸時沒有把肥皂刷幹凈。
“哢嚓”。
你擡頭朝浴室門口看去,正對上庫洛洛那帶著一點驚慌的黑色眸子。
他在驚慌？他為你在擔心嗎？
你疑惑地想著，直到看到庫洛洛那直勾勾盯著你脖子以下的目光時,這才反應過來。
“出去！”
你慌張地叫著,臉在發燙。
庫洛洛很聽話地退出去，並幫你把門帶上了。
你顫抖著迅速擦幹身體套上衣服,捂著臉為自己哀悼。
既俠客之後，庫洛洛是第二個。
你擦去鏡子上的霧氣，看著鏡中的自己，除了頭發長了以外，好像沒有太大變化，如果忽視眼神中多出的沈穩與悲傷的話。
你感覺在這個世界經歷的短短十個月，你的成長就抵過之前人生的十年了。
如果沒有遇到庫洛洛他們，也許你現在還是和小傑他們一樣，青澀又單純。幻影旅團就好像是一針催熟劑，從把你帶走的那一刻開始，催著你快速成長。
你嘆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庫洛洛正站在房間中央，他微張著嘴，有些不安：
“我以為你出事了。”
你疑惑地看著庫洛洛的反應，他在為你感到不安？他在解釋他剛剛推門的原因。
你垂下了眸，或許庫洛洛把你納入旅團與親近之人的位置，所以才會對你有正常的情緒。
你想著庫洛洛，忽然有一個大膽的，逆天的決定。
“你說，妮翁的預言詩說，我是你的‘救贖之人’。”你擡頭看向庫洛洛，庫洛洛點了點頭。
“我認為這裏的‘救贖’，應該不是指幫你恢覆念。”你說著，緊緊地盯著庫洛洛的瞳孔，那黑色的你一直想要探尋的神秘區域。
“庫洛洛，我接下來會盡力去幫你的。”
你說著，爬上了床，蓋上了被子：“晚安，庫洛洛。”
庫洛洛站在原地楞了很久，那黑色的眼眸沈了沈：“晚安。”
你沒睡著，你能感受到庫洛洛也沒睡，你們兩個都各自在想著心事。
你還是喜歡庫洛洛。
你是不會丟下庫洛洛不管的，你也不會為了庫洛洛背叛朋友。
至少，在庫洛洛死之前，你要為他做些什麽。
你不能像那些崩壞的少年漫主角一樣，大喊公.眾號.夢白.推.文臺“就這樣結束吧”或者“錯的是這個世界”，然後黑化後逃避現實。雖然你的確很痛恨這個世界。
你不能像當初對待俠客那樣不清不楚的，你的感情，你現在已經學會了承擔責任，你要為自己，為庫洛洛負責。
“庫洛洛，你睡了嗎？”你小聲地問著，房間裏很安靜，昏昏暗暗的，什麽也看不清。
庫洛洛沒有說話，“嗯”了一聲。
你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我想了很久，發現我還是喜歡你。”
庫洛洛“嗯”了一聲。
“我想幫你找回失去的東西。”
“嗯。”
“庫洛洛，派克死了，你難過嗎？”
庫洛洛停了很久，悶悶地“嗯”了一聲。
“庫洛洛，你會哭嗎？”
庫洛洛“嗯”了一聲。
“庫洛洛……”你呼出一口氣，“你還喜歡我嗎？”
庫洛洛：“嗯。”
你在黑暗中朝庫洛洛看去，庫洛洛也朝你的方向看來，你們兩個都看不見對方，但又能感受到對方正在看自己。
像是緊繃的弦斷掉了一樣，積累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庫洛洛，我好想你。”你紅著眼框，哽咽著說道：“這兩個月，我一直都在想你。我和西索訓練的時候在想你，拍西索的時候也在想你，被俠客操控的那一個月我每天無時不刻都在想你。”
庫洛洛聽著你的抽泣，他摸著心臟的位置，嘆了一口氣：“我也是……一直在思念你。”
你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沖動，猛地掀開被子朝庫洛洛撲去，他穩穩地接住了你，你把頭埋在庫洛洛的懷中，把眼淚擦在他的衣服上，貪婪地嗅著庫洛洛的氣息，顫抖著身體不說話。
庫洛洛身體僵了一下，他緩緩伸出手抱住你，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你的背，另一只抱著你的手在慢慢縮緊，就好像是抱著一只小狗幼崽一樣，愛不釋手卻又小心翼翼。
你知道，你對庫洛洛來說很重要，庫洛洛也知道他對你來說也很重要。
這一刻，你們在情感與理智上都是心意相通的。
“庫洛洛，我會帶你去看你不曾見過的風景，帶你去體會你不曾擁有的感情，我要幫你找回你缺失的東西，你願意跟隨我嗎？”
你擡頭看向庫洛洛。
庫洛洛沒有用話語回答你，他曾說過他不喜歡用說的，所以他用行動回答了你。
他輕輕地吻在你的額頭上，緊緊地抱住你不松開，他嗅著你身上沐浴露的氣息，嘴角揚起一個柔軟而溫和的弧度。
“我已經在跟隨你了。”
他說著。
你嚎啕大哭著：“我會為你挑一個風水寶地的！會為你找到最好的墳墓。”
庫洛洛緊緊地抱著你的頭，無奈的、輕聲地笑著。
他胸膛的心跳聲聽起來很悅耳，你貪婪地趴在他的胸口聽著，珍惜他還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一定要在他死之前，讓他感受到愛。
一定。
這樣他死的時候，就不會太孤獨了。
你靠在庫洛洛的胸前，眼裏的淚水已經幹涸，眼皮子正在打架，你很想睡覺，但又不敢閉上眼睛。
庫洛洛摸了摸你的頭，他說：“睡吧，我在呢。”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安穩又可靠。
你終究是沒撐住，沈沈睡去。
你在一個充滿陽光的午後，邂逅了一個少年，他穿著白色襯衫，額頭上綁著白色繃帶。他的臉白白凈凈，眼睛黑黑大大的，看起來很像個高中生。他笑容溫暖，耳朵上佩戴的藍色玻璃珠在陽光下透著晶瑩的光，於是襯托得他的臉頰更加純粹白皙。他擁抱著你，親吻著你，下一秒他的胸膛被破開，他口吐鮮血，死在了你的懷中。
“庫洛洛！”
你大叫著猛然驚醒，驚慌失措地喘著粗氣，擡頭尋找著庫洛洛的身影，忽然腰上一緊——
“我在。”
庫洛洛說著，低頭看著懷中的你，他垂下了眼簾，表情溫柔。
你看著庫洛洛，緊張地把頭縮在庫洛洛胸前，聲音悶悶的：“我不睡了。”
庫洛洛看著你毛茸茸的腦袋，輕聲詢問：“做噩夢了嗎？”
你不安地小聲說著：“我夢到你死了。”
庫洛洛沒有再說話了。
你們倆相擁著躺在地上，你覺得有點浪費那張單人床，小聲提議：“要去床上睡嗎？”
庫洛洛正要回答你，忽然警覺地朝門口看去，抓住你肩膀的手一緊：“有人來了。”
你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死死盯著門口。
“哢嚓”——
門被擰開了來，門口進來的人躡手躡腳地走向床邊，忽然高舉雙手拿著刀向被子上捅去，連著捅了幾刀才發覺不對勁，掀開被子：“人呢？”
門口又進來了一個人，是白天的老板娘，她納悶地看著床上：“之前她拿了很多錢啊，她沒下來過啊。”
說著，她轉頭正要往門內另一邊看去，你迅速沖過去以掌做刃架在老板娘的脖子上：“別動。”
庫洛洛也出現在正要拿刀沖你捅來的另一個人身後，擡手卸掉了對方的兩只胳膊，對方當即跪倒在地大聲痛呼。
你打開了燈，將老板娘和老板二人用繩子捆綁起來，撥打了報警電話。
“怪不得地板上那麽多坑坑巴巴的痕跡，是有和之前的旅客搏鬥吧。”你看著面容猙獰的老板娘，又指了指地毯：“這已經褪色到看不出顏色了，是你們一直在洗上面的血吧。”
被捆在地上的二人面露驚恐地看著你，你知道你的猜想是正確的。
你回頭看向庫洛洛：“你今天晚上沒有睡，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夜襲嗎？”
庫洛洛點了點頭。
你怒瞪庫洛洛。
庫洛洛又開口解釋：“還有因為你。”
你看著庫洛洛，咬著唇不說話。
庫洛洛咽了咽口水：“其實我失眠很久了。”
你咬牙怒吼著一拳朝庫洛洛臉上打去，扭過頭不再看他。
庫洛洛默默地捂著眼睛不說話，只是用一種很深沈很幽怨的目光看著坐在地上被捆起來的二人，那二人抖了抖身子，往後縮了縮。
“走吧，去下一個城市。”你把換洗的衣服全部放進背包裏，又從老板娘身上搜刮出一疊戒尼遞給庫洛洛——
“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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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被子鋪在房間的地上，指著被子對庫洛洛說：“你睡這裏，床歸我。”
庫洛洛深邃的瞳孔裏泛著幽幽的光。
你舉起拳頭,威脅道：“反抗就揍你。”
庫洛洛眼眸中好像多出了一抹笑意，他輕聲說著：“好。”
你和庫洛洛之前淋著小雨走了一路,渾身都濕透了，你從背包裏翻出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拽了一條毛巾就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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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將自己泡在熱水之中，放松著自己的身體,也緩和著緊繃了一天的思緒與神經。
“好累。”
你呢喃道,蹲坐在浴缸裏抱住膝蓋。
泡了一會兒，你感覺熱水冷了下來，於是撐著浴缸邊緣準備站起身，忽然腳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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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擡頭朝浴室門口看去,正對上庫洛洛那帶著一點驚慌的黑色眸子。
他在驚慌？他為你在擔心嗎？
你疑惑地想著，直到看到庫洛洛那直勾勾盯著你脖子以下的目光時,這才反應過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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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在這個世界經歷的短短十個月，你的成長就抵過之前人生的十年了。
如果沒有遇到庫洛洛他們，也許你現在還是和小傑他們一樣，青澀又單純。幻影旅團就好像是一針催熟劑，從把你帶走的那一刻開始，催著你快速成長。
你嘆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庫洛洛正站在房間中央，他微張著嘴，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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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疑惑地看著庫洛洛的反應，他在為你感到不安？他在解釋他剛剛推門的原因。
你垂下了眸，或許庫洛洛把你納入旅團與親近之人的位置，所以才會對你有正常的情緒。
你想著庫洛洛，忽然有一個大膽的，逆天的決定。
“你說，妮翁的預言詩說，我是你的‘救贖之人’。”你擡頭看向庫洛洛，庫洛洛點了點頭。
“我認為這裏的‘救贖’，應該不是指幫你恢覆念。”你說著，緊緊地盯著庫洛洛的瞳孔，那黑色的你一直想要探尋的神秘區域。
“庫洛洛，我接下來會盡力去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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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站在原地楞了很久，那黑色的眼眸沈了沈：“晚安。”
你沒睡著，你能感受到庫洛洛也沒睡，你們兩個都各自在想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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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會丟下庫洛洛不管的，你也不會為了庫洛洛背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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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你睡了嗎？”你小聲地問著，房間裏很安靜，昏昏暗暗的，什麽也看不清。
庫洛洛沒有說話，“嗯”了一聲。
你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我想了很久，發現我還是喜歡你。”
庫洛洛“嗯”了一聲。
“我想幫你找回失去的東西。”
“嗯。”
“庫洛洛，派克死了，你難過嗎？”
庫洛洛停了很久，悶悶地“嗯”了一聲。
“庫洛洛，你會哭嗎？”
庫洛洛“嗯”了一聲。
“庫洛洛……”你呼出一口氣，“你還喜歡我嗎？”
庫洛洛：“嗯。”
你在黑暗中朝庫洛洛看去，庫洛洛也朝你的方向看來，你們兩個都看不見對方，但又能感受到對方正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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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我好想你。”你紅著眼框，哽咽著說道：“這兩個月，我一直都在想你。我和西索訓練的時候在想你，拍西索的時候也在想你，被俠客操控的那一個月我每天無時不刻都在想你。”
庫洛洛聽著你的抽泣，他摸著心臟的位置，嘆了一口氣：“我也是……一直在思念你。”
你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沖動，猛地掀開被子朝庫洛洛撲去，他穩穩地接住了你，你把頭埋在庫洛洛的懷中，把眼淚擦在他的衣服上，貪婪地嗅著庫洛洛的氣息，顫抖著身體不說話。
庫洛洛身體僵了一下，他緩緩伸出手抱住你，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你的背，另一只抱著你的手在慢慢縮緊，就好像是抱著一只小狗幼崽一樣，愛不釋手卻又小心翼翼。
你知道，你對庫洛洛來說很重要，庫洛洛也知道他對你來說也很重要。
這一刻，你們在情感與理智上都是心意相通的。
“庫洛洛，我會帶你去看你不曾見過的風景，帶你去體會你不曾擁有的感情，我要幫你找回你缺失的東西，你願意跟隨我嗎？”
你擡頭看向庫洛洛。
庫洛洛沒有用話語回答你，他曾說過他不喜歡用說的，所以他用行動回答了你。
他輕輕地吻在你的額頭上，緊緊地抱住你不松開，他嗅著你身上沐浴露的氣息，嘴角揚起一個柔軟而溫和的弧度。
“我已經在跟隨你了。”
他說著。
你嚎啕大哭著：“我會為你挑一個風水寶地的！會為你找到最好的墳墓。”
庫洛洛緊緊地抱著你的頭，無奈的、輕聲地笑著。
他胸膛的心跳聲聽起來很悅耳，你貪婪地趴在他的胸口聽著，珍惜他還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一定要在他死之前，讓他感受到愛。
一定。
這樣他死的時候，就不會太孤獨了。
你靠在庫洛洛的胸前，眼裏的淚水已經幹涸，眼皮子正在打架，你很想睡覺，但又不敢閉上眼睛。
庫洛洛摸了摸你的頭，他說：“睡吧，我在呢。”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安穩又可靠。
你終究是沒撐住，沈沈睡去。
你在一個充滿陽光的午後，邂逅了一個少年，他穿著白色襯衫，額頭上綁著白色繃帶。他的臉白白凈凈，眼睛黑黑大大的，看起來很像個高中生。他笑容溫暖，耳朵上佩戴的藍色玻璃珠在陽光下透著晶瑩的光，於是襯托得他的臉頰更加純粹白皙。他擁抱著你，親吻著你，下一秒他的胸膛被破開，他口吐鮮血，死在了你的懷中。
“庫洛洛！”
你大叫著猛然驚醒，驚慌失措地喘著粗氣，擡頭尋找著庫洛洛的身影，忽然腰上一緊——
“我在。”
庫洛洛說著，低頭看著懷中的你，他垂下了眼簾，表情溫柔。
你看著庫洛洛，緊張地把頭縮在庫洛洛胸前，聲音悶悶的：“我不睡了。”
庫洛洛看著你毛茸茸的腦袋，輕聲詢問：“做噩夢了嗎？”
你不安地小聲說著：“我夢到你死了。”
庫洛洛沒有再說話了。
你們倆相擁著躺在地上，你覺得有點浪費那張單人床，小聲提議：“要去床上睡嗎？”
庫洛洛正要回答你，忽然警覺地朝門口看去，抓住你肩膀的手一緊：“有人來了。”
你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死死盯著門口。
“哢嚓”——
門被擰開了來，門口進來的人躡手躡腳地走向床邊，忽然高舉雙手拿著刀向被子上捅去，連著捅了幾刀才發覺不對勁，掀開被子：“人呢？”
門口又進來了一個人，是白天的老板娘，她納悶地看著床上：“之前她拿了很多錢啊，她沒下來過啊。”
說著，她轉頭正要往門內另一邊看去，你迅速沖過去以掌做刃架在老板娘的脖子上：“別動。”
庫洛洛也出現在正要拿刀沖你捅來的另一個人身後，擡手卸掉了對方的兩只胳膊，對方當即跪倒在地大聲痛呼。
你打開了燈，將老板娘和老板二人用繩子捆綁起來，撥打了報警電話。
“怪不得地板上那麽多坑坑巴巴的痕跡，是有和之前的旅客搏鬥吧。”你看著面容猙獰的老板娘，又指了指地毯：“這已經褪色到看不出顏色了，是你們一直在洗上面的血吧。”
被捆在地上的二人面露驚恐地看著你，你知道你的猜想是正確的。
你回頭看向庫洛洛：“你今天晚上沒有睡，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夜襲嗎？”
庫洛洛點了點頭。
你怒瞪庫洛洛。
庫洛洛又開口解釋：“還有因為你。”
你看著庫洛洛，咬著唇不說話。
庫洛洛咽了咽口水：“其實我失眠很久了。”
你咬牙怒吼著一拳朝庫洛洛臉上打去，扭過頭不再看他。
庫洛洛默默地捂著眼睛不說話，只是用一種很深沈很幽怨的目光看著坐在地上被捆起來的二人，那二人抖了抖身子，往後縮了縮。
“走吧，去下一個城市。”你把換洗的衣服全部放進背包裏，又從老板娘身上搜刮出一疊戒尼遞給庫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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