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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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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八十九章錄制跳傘綜藝

向遠看到嘉賓名單後,第一時間聯系莊菲:“蘇航也去錄《極極極限》?你之前為什麽沒告訴我?”

“啊?什麽?他也參加?”莊菲聽上去比向遠還驚訝,“我要是知道,怎麽可能讓你去?”

向遠從劇組探班回來後,就直截了當地告訴莊菲,他和蘇航之間不可能了。

莊菲起初還持懷疑態度,畢竟她看向遠之前那副模樣,以為和蘇航覆合會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都開始著手準備兩人被曝光後的危機公關預案了……

後來,她看到向遠頭也不回地飛去國外搞音樂,才意識他是認真的。

“你先別急,我去打聽一下。”

沒過多久,莊菲給向遠回信,說蘇航是在向遠之後才簽約的——據說還是蘇航那邊主動聯系節目組報的名。

莊菲態度溫和地說:“小遠,你要是不願意和蘇航一起錄節目,我們就不去。節目組那邊,我去溝通。”

向遠思考幾秒,還是拒絕道:“算了,不過是一期節目,錄就錄吧。”

和三年前向遠以為自己被渣分手時不同,這次他和蘇航雖然沒能成為戀人,但也不至於是敵人。

兩人都在娛樂圈裏有一席之地,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再說等《大地蒼茫》上映時,不還是得一起合體宣傳?

但是……蘇航不是恐高嗎,為什麽要去玩跳傘項目?還是他主動報名?

這讓向遠有些莫名地擔憂——難道蘇航是沖著他來的?

可這種想法,又實在過於自戀。畢竟自從分開後,蘇航從沒聯系過向遠,更沒有任何試圖挽回的舉動。

向遠猜不透蘇航的心思,索性不去想。反正見面後,一切自有分曉。

*

半個月後,向遠到達位於H省某海島的跳傘基地。

“感謝各位勇士參加《極極極限》挑戰,大家可以互相熟悉一下。一會兒我們先進行小游戲,再安排教練進行一對一講解。”

現場一共6個人,除了向遠和蘇航,還有一位退役運動員,一位素人網紅,以及兩個今年剛成團的女愛豆。

向遠環視四周,微笑著和其他嘉賓一一打招呼。雖然這些人向遠都不熟,但他提前做足功課,不至於冷場。

“你叫書含對吧?”他沖著其中一位紮著雙馬尾的可愛女孩伸出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女孩受寵若驚地和向遠握手:“我、我我,向遠老師!我從《夏日落幕》就開始喜歡你了啊啊!當年我還去看了Cloze的演唱會!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嗚嗚嗚!”

向遠一楞,這位真算得上是元老級粉絲了。

書含身旁那個短發禦姐氣質的高挑女生——向遠記得叫高辛——無奈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含,你控制一下自己。”

書含點點頭,深呼吸幾次,努力平覆激動的情緒。

“這麽巧,”蘇航不知何時湊到幾人身邊,不緊不慢地說,“我也是從《夏日落幕》開始喜歡向老師的。”

書含聽完蘇航的話,頓時開始上頭,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啊、啊啊啊???你們???”

“書含,冷靜!”

“啊啊啊我怎麽冷靜???”

我嗑的CP,當著我的面發糖!我何德何能嗚嗚嗚!

向遠只得趕緊解釋:“……他開玩笑的,你別理他。”

他才反應過來,既然書含是從《夏日落幕》開始追,那十有八九是他和蘇航的CP粉。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怪就怪向遠當年賣腐賣得實在狠了點……

他回頭質問蘇航:“你瞎說什麽?謠言就是這麽傳出來的!你快解釋清楚。”

蘇航只得上前一步,沖著書含搖搖頭,不正經地調笑道:“好啦,我們不是一對……其實是向老師沒看上我。”

向遠一口氣憋在胸口,這算是什麽解釋?簡直越抹越黑。

書含迷茫地眨眨眼,她剛剛還覺得自己嗑到真情侶,現在反而不確定了。蘇航語氣如此坦蕩,反而證明遠航CP是假的,只是直男的小把戲。

高辛見她還想再追問,緊急把人拽走:“我們先去補妝,不打擾兩位老師了!”

*

等女生們離開後,向遠皺著眉頭問蘇航:“你剛剛為什麽要亂說?”

“向老師,放輕松點,她們不會當真的。”

蘇航歪著腦袋低笑,帶點促狹的意味:“再說,我哪句話說錯了?”

向遠懶得理他,問出之前的疑問:“你不是恐高嗎,為什麽會來跳傘?”

“向老師竟然還記得我恐高?”

向遠怎麽會不記得。

幾年前的那部《下一秒》,結局是他和蘇航雙雙從高樓墜落。他還記得蘇航當時在劇組搭建的場景邊站了半天,握著欄桿哆哆嗦嗦呼吸急促,一直不敢往下跳。

女主還開玩笑說,蘇航像是發抖的小狗狗,怪惹人憐愛的。

向遠當時在心裏偷偷嘲笑蘇航,覺得他那麽大的個子竟然恐高,實在丟人。

可是當蘇航投來求助的目光,向遠還是站在了他身邊,給他加油打氣。最後在向遠的鼓勵下,兩人順利地完成了跳樓部分的拍攝。

向遠擰緊了眉毛,心想這人不會連恐高都是裝的,是在立反差感人設吧?

“誰說恐高就不能跳傘?”蘇航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直面自己的恐懼。”

他突然湊近向遠耳邊,壓低聲音道:“說不定哪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向遠還沒想明白蘇航話中的意思,就聽到工作人員宣布開始錄制游戲。

節目組很能搞事,游戲最後一名需要戴上眼罩上飛機,直到跳下來那一刻才可以摘下眼罩。

眾人瞬間腦補出畫面:那個倒黴蛋坐在飛機艙門邊緣,耳邊是螺旋槳的嗡鳴,下方是距離幾千米的地面。這人帶著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被動地等待。

等待著,在某個毫無心理準備的時刻,一躍而下……真是想想都害怕。

聽完懲罰內容,兩個女孩子臉都嚇白了。

向遠看著抱在一起的女生,覺得於心不忍,準備一會想個辦法故意輸掉比賽。

游戲是常見的你畫我猜,向遠和蘇航不出意外地分到一組。

向遠頓時放心了,以前錄綜藝時他和蘇航搭檔玩過這游戲,最後輸得一塌糊地,險些得個零蛋。

雖然女生組因為緊張表現一般,但向遠有信心,能比她們表現得更差!

反正最終只會有一人接受懲罰,即便他們這組成績墊底,向遠也可以替蘇航受罰。

向遠拿起畫筆,剛在畫板上信手畫出一個並不規整的圓,就聽對面的蘇航喊道“地球!”

“答對了!”

向遠蒙了,就一個圓,可以有八百種答案,蘇航竟然瞬間就猜出是地球?

可能是只運氣好吧。

下一個題目,向遠畫出兩個相連的橢圓,沒等畫下一筆,蘇航已經喊出“飛機!”

“對了!”

向遠:???

這潦草的兒童簡筆畫,連他自己都看不出來是啥,蘇航到底怎麽猜出來的?

題目難度逐漸加大,開始出現“安全繩”“空中沖浪”“跑酷”之類的詞,向遠畫得愈發抽象,蘇航卻依舊能很快猜出。

最後,他們二人竟然在規定時間內猜完了節目組準備的所有題目,獲得了比賽的第一名。

就連導演都開始自我懷疑,和身邊工作人員小聲嘀咕:“該不會是有人給他倆透題了吧?”

蘇航滿臉傻笑,沖過來和向遠擊掌慶賀:“我和向老師就是有默契!”

書含:雖然我要受懲罰了,但臨死前還是嗑到了嗚嗚嗚。

向遠笑著和蘇航咬耳朵,看似在讚揚,實際在小聲埋怨:“你幹嘛這麽拼命啊,就不能讓著點女生嗎?”

蘇航背身躲避掉鏡頭,臉上瞬間笑意全無。

“因為我不能讓你帶眼罩,”他冷淡地開口,“我要讓你看著。”

“親眼看著。”

向遠無語:這是什麽惡趣味啊?

*

接下來,嘉賓們被各自的跳傘教練帶著,進行跳傘前的培訓。

向遠的教練叫做Mark。他身形高大體格健壯,因為常年在海島暴曬,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而向遠的臉頰如牛奶般白皙,和教練產生鮮明的對比。

——用粉絲的話來說,這就是“攻受分明”。

換好跳傘服後,向遠看著面前的安全責任協議——也就是通常說的生死狀,心裏七上八下的。

他擡頭看向身邊的Mark:“你們這跳傘,真的安全嗎?”

雖然節目組和向遠本人都購買了保險,但如果真出事,賠償多少錢也趕不上向遠的身價。

Mark拍拍胸脯:“安全!絕對安全。”

怕向遠不相信,他還繼續解釋道:“我身上背著的傘包裏面有一個主傘,主傘打不開還有備用傘。”

“就算這兩個傘都打不開,裏面還有一個叫AAD的裝置,在降落到一定高度時會自動打開,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有我陪著你,”Mark露出閃亮自信的笑容,“我都帶人跳幾千次了,從來沒有任何閃失。”

“這麽說吧,只要不是故意作死,跳傘比你在大馬路上開車都安全幾十倍。”

向遠聽完,終於安心起來,拿起筆“刷刷刷”在協議上簽了名。

基本培訓結束後,眾人重新在大廳集合。

所有嘉賓都換上的節目組專門定制的跳傘服,紅黑相間,英姿颯爽。再配上黑色的背帶,顯得腰細腿長,看上去一水兒的大長腿。

雖然還沒上飛機,向遠已經開始心跳加速,迫不及待想要體驗飛翔。

他瞟了一眼旁邊的蘇航,發現他身上的裝備與眾不同,不僅懷抱著頭盔,身後還背了一個包。

向遠開玩笑地問他的follow PD:“蘇航為什麽和我們造型不一樣啊,還搞特殊對待?”

PD沖他一笑:“蘇航老師這次是單人跳傘。”

見向遠瞪圓了眼睛,PD又補充一句:“就是一會沒有教練帶著他,他自己獨立跳。”

“我知道,”向遠的聲音打顫,“我知道什麽叫單人跳傘,不用你解釋……”

電光火石之間,蘇航剛剛那幾句意味不明的話沖進了向遠的腦海中。

“說不定哪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我要讓你看著。”

“親眼看著。”

向遠轉身拉住蘇航的手臂,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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