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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敢相親?打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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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相親?打爆他的頭。

雖然身體狀態回到了幼崽,愛哭愛氣,但是平靜下來的禧良,還是能安慰自己回歸理智。

他知道,盛權不是那樣的蟲,不會把他趕出去。但是越來越偏離他和原來盛權的相處狀態,是屬實沒有想到的。

換以前,他敢相親?打爆他的頭。

“我不管!”禧良沒辦法接受任何蟲夾在他和盛權中間頤指氣使的成為主導,‘哥哥’教他有問題一定要立刻解決,所以在盛權離開之前宣布底線:“我不管你出去做什麽!反正你不可以看雄蟲!”

盛權無奈的笑:“那我要怎麽辦呢?一輩子單身下去嗎?做個孤獨的老蟲?”

“你的星球雌雄比例差那麽多,不能結婚的低級雌蟲也很多吧!而且你有我啊!我陪著你!”

“是嗎?那太好了。”

盛權忽略他口中就這麽將自己定義為‘不能結婚的低級雌蟲’,表情很是相信他的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所住的這套房間,又笑得有點無奈。

“自從寶貝住進來後整個小城堡都要制冷,本周消耗的電量費用是原來的二百多倍,更別提負責伺候寶貝的侍蟲廚子的薪水。等再過幾年,抑制劑會逐漸失效,我的精神力以及身體狀態都會受到影響,不能再繼續服役。沒有後代繼承軍銜的話,可能會被迫退伍。到時候也許這裏會因為交不起電費變得悶熱,更也許我們會被迫搬離這裏換狹小一些沒有侍蟲的房子,寶貝一定不會介意的,會一直陪著我,是吧?”

撒謊!又在撒謊!上輩子都八年了,他沒有找雄蟲,也沒看他抑制劑失效,更沒被退伍還升職了!

禧良不信。可是面對眼前盛權的變化,他又不得不去思考——雖然說他的選擇會因為一些意外產生差別,但本性不可能大變。

所以,那八年裏面他背著他偷偷找雄蟲解決了?!

想到這個可能,禧良忽然覺得自己頭上莫名有些綠油油的……

不,這一定是錯覺!

揮散自己腦海中盛權這麽淩厲的軍雌被其它雄蟲用精神力控制著壓在身下亂弄的奇怪畫面,禧良煩躁不已,咬牙切齒了一陣後,猛地抄起枕頭丟向他!

“你滾!”

寶貝撒起潑十分厲害,整個臥室瞬間溫度驟降,窗戶玻璃結滿了冰晶,原本在地上悠閑工作的掃地機器人忽然就瘸了一條腿似得歪歪撞向門檻翻倒在地,仔細一看,負責擦洗的滾輪被凍成了冰,緩緩冒出涼霧。

盛權有些想笑,心臟卻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怎麽舍得,讓他生氣。

一個古怪的自責想法從心裏冒出來。轉瞬消失不見。

……

禧良攆走了盛權。

他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差錯,除了之前想到的那個差別之外,時間地點和人物都沒有發生改變。

盛權還是盛權,他也是他,就連年恒,都一如既往的那麽討厭。

可是他又做不到讓一切回歸正軌,如之前一樣,一點一點的和盛權去慢慢搭建他們的感情。

上輩子,他被盛權領回來的時候,好像因為各種不適應,生了一場很嚴重的病,這也導致了對母星的記憶就像夢境中的藍星般飄飄忽忽,逐漸恢覆的那幾年也像嬰兒時期一樣沒有記憶……

他連自己當初怎麽迷的盛權寵愛了自己八年,都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這輩子最依賴的,就是那只雌蟲。

“劉叔!劉叔!”

匆匆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後,禧良到處喊之前除了盛權之外最寵他的管家伯伯。

北魚星是兩股蟲族共生的,起因是有一股蟲族因為戰爭而四散逃離,落在各個合適星球上繼續繁衍。

他們精神力很純粹,也和藍星居民一樣有姓氏,更註重傳承。

而另一股蟲族都是拗口的歪國名,更崇尚自由。禧良也不知道哪個是原住民,自打他來這個星球,就是這樣子的。

盛權有姓氏,所以在他這打工的挺多都是有姓氏的蟲,也許就像老鄉見老鄉,互相幫助友誼生存。

劉叔此刻正在院子裏摘取一會要插花瓶裝飾的花朵,看到寶貝就這麽突然沖出來,下意識拔了游泳池邊上的一把大型遮陽傘健步如飛的奔向禧良,一邊跑一邊喊:

“小少爺!庭院太熱!別出來!再把您曬化了哎呦……”

劉叔是只雌蟲,雌蟲都是這樣力大無比。被碩大遮陽傘籠罩的禧良擡眼看了看此時還十分健碩的劉叔撐著大傘,手臂上肌肉鼓鼓的,仰臉一笑。

“劉叔,我不是雪人,不會化的,只是會感覺熱而已。”

劉叔松了口氣:“那就好,那也打傘!打傘安全!”

禧良沒忍住笑,並拉住他的胳膊:“我想找盛權。”

“這個時間的話……先生大概在執行公務哦。”

“根本不是!我看到他申請了公假!上午可以不去軍部。”

“是嗎?”劉叔不知道這些事,茫然搖頭:“他不在軍部的話更不好找……要不我打電話幫您問問他在哪?”

“不用問!我知道!”禧良可怕極了盛權知道,連忙道:“他去了一家叫Diamond rose的店!你幫我叫車,我悄悄去找他就好了。你不要告訴他噢!”

劉叔點頭哈腰:“好的,我知道了,這就去叫車。”

寶貝開心道謝:“謝謝劉叔!”

劉叔答:“應該的,應該的。”

這幾天,看著盛權每次回來都‘寶貝寶貝’的叫,劉叔也知道他在盛權心裏的地位。

更何況這世道,雄蟲放個屁都必須聽,哪有雌蟲敢違逆?

但……他是外星球來的,保不齊有一點差錯,這元帥不在家就能只手遮……呸!這辛辛苦苦做了半輩子的工作不就沒啦!!

因此劉叔答應的痛快,卻轉頭就更痛快的打了電話給盛權偷偷詢問到底能不能帶他出去。

盛權當然沒有去看雄蟲,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做給寶貝看,告訴他如果自己是雌父的結果,讓他徹底放棄‘雌父’這個想法。

不過看起來不太成功。

原本年恒的建議是直接把雄蟲帶回家去占掉寶貝的地盤,讓寶貝知道做雄主和做雄子的差別,但盛權沒舍得,空演一出戲,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好像被趕出家門般心塞工作。

此刻他正在和年恒檢查航母使用的機械原料,放下手中物品接通電話,聽到劉叔的詢問後看了一眼外面滾著熱浪的盛夏天氣,嘆息:“能阻止就阻止,實在阻止不了就帶他來二軍團總部,我在這。”

劉叔明白,明白展現自己作用的時刻到了,堂堂管家怎麽可能阻止不了一只小雄蟲?說出去都沒有面子!

於是,幾分鐘後,一聲劇烈的爆炸響動嚇懵了寶貝!

再一轉眼,劉叔渾身都是繃帶的被從火場救出,呲牙咧嘴的向寶貝道歉。

“小少爺,我不能陪您出去了,家裏出了間諜,炸毀不少財物,監察局命令誰也不能離開……嘶。”

就這樣,寶貝眼睜睜看著劉叔一邊痛極抽氣被擡走,一邊看到三兩個穿著警裝的雌蟲到家裏轉了一圈,然後給門口貼了封條,禁止出入。

寶貝嚇到了。

間諜,多可怕,別把他殺了吧?

上輩子偷跑出去造成的惡劣後果襲上心頭,他悄悄回到房間,鎖好門窗又乖乖坐上小床,選擇一切等盛權回來再說。

……

可惜盛權沒有回來。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星期,禧良乖乖宅在家裏,和之前認識的舊朋友們重新認識,吃以前吃過的菜,好像一切都沒變。

但是盛權沒離開星球出任務卻也不回來睡的事實時時刻刻都敲打著他的心。

哥哥不再是哥哥的認知,也逐漸刻在了禧良腦子裏。

一周後,禧良生病了。

咳嗽,體溫驟降,他的神經似乎開始不受控制,屋子裏所有東西都在他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被凍住,好像生活在一個冰窟窿裏,不思飲食,也不想動一下。

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生的那場重病要來了。

有點害怕,更有點緊張……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在這場病中和盛權一起經歷了什麽,又擔心現在的盛權因為他過於著急而偏離了原先的思維,做的事也會不一樣。

“咳咳……”

小小一只蟲在床邊劇烈的咳嗽,似乎失去了吞咽的功能,每次咳嗽喉嚨都會滲出不少血味,想往下咽,唾液卻分泌的更多,混著血絲不停的從唇角往下淌。

“是細菌感染,但由於他體質特殊,我並不知道這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影響。”醫生一邊冷的發抖,一邊給他做了基礎檢查後問站在他身邊一臉著急的劉叔:“他在這幾天裏都做了些什麽?方便告訴我嗎?”

“我……我不知道。”劉叔很後悔。

他利用那次‘詐騙’成功把寶貝留在了家裏,自己也因為‘工傷’住進了醫院,本以為包點繃帶裝裝樣子就能混得一陣休假時光,未曾想沒幾天就收到侍蟲匯報說寶貝病了的消息。

現在問他寶貝都做了什麽……他只知道自己在醫院翹著腳吃香蕉。

無比自責的劉叔匆匆去調監控,卻發現這幾天寶貝乖的連房間都沒出過……完全找不到任何他感染病毒的可能。

“算了,細菌無處不在,有時候感染就是這麽沒有辦法。”醫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又問:“他的監護蟲什麽時候回來?或許他知道該如何治療。”

劉叔又一次支支吾吾,低著頭懺悔:“我們家先生一周前去了另外的星系出使交流活動,現在還沒聯系到。我看要回來……最快得半個月。”

“咳咳咳咳——”聽到半個月,原本都快死了的禧良猛地擡手,一邊咳嗽一邊用盡渾身的力氣吼:“……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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