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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不想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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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理你了!

盛權嚴重懷疑寶貝沒有註意到後面的判刑處理?難道這不是不對的?

他無法理解的詢問寶貝:“所以,你願意?”

禧良想了想。

確實,這些小電影很有教育意義,他和盛權沒有血緣關系,哪怕是真的認了他做雌父,也難保盛權會有什麽意外想法。

他看起來在認真考慮,身後幾只雌蟲都為他這麽認真的想這種事而感到啼笑皆非,真是又可愛,又有趣。

年恒更是白眼都快翻出這個家,心裏嘰咕著:沒血緣的別蟲為了各種目的用身體綁定對方,他明明就是雄主,卻非要繞個圈搞什麽雌父綁定,這不是有病?

可惜,上輩子八年都在學校度過,看到最多的都是雌父究竟有多寵寶寶,再加上自己在雪域孤單的度過了二十年……他繞不出這個圈。

許久,寶貝點頭:“可以。”

盛權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緊攥了拳頭,半晌,硬生生擠出一個笑來,而後喉結滾動,手掌看似沈淪的落在小家夥頸邊摩挲:“也……行。”

“餵!老大!”這個回答把後面徜徉的幾只都嚇得不輕,瞪大眼低聲提示:“不能被美色迷失了神智!教育片白看了嗎!會判刑的啊餵!!!”

年恒嘟噥:“就是老,還說什麽。寧願和你搞,也不給你名分,頂多讓你當雌父,呵。”

禧良聽見他的嘟噥聲,即使距離有點遠沒聽見他說什麽,但是聽到他的聲,利劍般的眼神就掃過去。

眾雌蟲看到這,紛紛開始攻擊年恒:“你閉嘴!”

不過晚了,白嫩小手又一次抓住了盛權的衣領,依然是同樣的話:“哥哥,把他趕走。”

……

十分鐘後,雌蟲屬下們受了年恒的牽連,被一同請出了元帥家。

幾只雌蟲度過了驚心動魄的一晚,從開始的不情不願,到現在還想回去吃瓜,心裏路程是覆雜而無解的。

他們忽然懂了為什麽元帥猛然間性格大變,說自己‘奇怪’……幾只雌蟲面面相覷半晌,逐漸暴躁:“看啥!回家!”

……

深夜,房間裏亮著一盞暗黃色的小夜燈。

盛權躺在小雄蟲旁邊,按照他的要求,靜靜閉著眼陪他睡接下來的覺覺,衣服完全不敢脫。

家裏的侍蟲都在休息,盛權又難得回來過夜,禧良緊緊抓著盛權的軍裝領帶,從丟失了所有松果的小松鼠變成了拼命找回松果的患得患失鼠。

當沈默持續太久,那種孤單和害怕又滋生的厲害,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了他一聲。

“哥哥。”

心裏好像在較勁兒,之前盛權自稱哥哥,他想讓他做雌父。

現在盛權同意他這個要求,他卻又叫不出雌父,只能叫出早已習慣的哥哥。

盛權也發現了。

之前讓叫哥哥不叫,現在卻一口一個哥哥。

他睜開眼,側目看著旁邊一直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寶貝,勾了下唇:“不是雌父麽。”

“是……是吶。”禧良臉頰有些小小的尷尬,拉高被子遮住嘴巴,生怕盛權下一秒會要求讓他改稱呼叫雌父。

這樣的鴕鳥表現盛權自然也不會放過,寶貝很害羞。

不過真相往往是殘忍的。

或許是感受到寶貝對自己的過度依賴,盛權膽子逐漸大了起來,掏出通訊儀,發了幾條消息。

果然,寶貝瞇著眼睛湊過來看,在被他躲開沒有看見之後激發了小脾氣,用力扯著他的領帶把他拽的更近些追問:“你又在給誰發消息?”

“給戰友,你不認識。”

“撒謊!你的戰友我都認識!”

“哦。”盛權之前猜測他或許有些讀心術的異能,沒太在意的笑答:“既然都知道,又何必問。快睡覺。”

禧良被這話說蒙了——知道戰友都是誰,也猜不到他在聯系誰啊?而且他什麽態度,為什麽這麽冷說話?!

寶貝開始委屈,不停偷看他的通訊儀,都被巧妙的躲開視線。

當盛權聊天結束,禧良看他閉著眼,悄悄把手伸過去想摸過來看……被一只滾熱的大手按住。

雌蟲危險的睜開眼笑著提醒:“軍事機密,動了要砍腦袋,雄蟲也得砍。”

寶貝驚呆了。

明明就是個和手機差不多的東西!冠個軍用專線就離譜了嗎!以前也常隨手丟給他玩,那時候怎麽沒有軍事機密?!

但難保現在感情不夠,真的忍心把他拉去砍,禧良委屈的哼了一聲,轉到一邊……不理他了。

許久,當身後似乎又出現亮光光,禧良瞇著眼,努力的在一個並不好偷窺的方向幾乎鬥雞眼的去看……看到上面寫的內容是:

【雄蟲給你安排好了,對方說對你的地位很滿意,明天就可以相看。】

撲騰一下,小雄蟲坐起身——藍汪汪的眼珠幾乎躥出沖天的怒火。

“你在幹什麽!”

“嗯?”意識到他看到了,盛權默默熄滅了光屏:“我在做我該做的事。”

過於冷漠的態度,寶貝下嘴唇微微發顫,聲音也發顫的指責:“你……你找雄蟲。”

“這不應該嗎?”盛權比量了一下自己:“我是只成年雌蟲,因為工作原因已經使用了太多抑制劑來壓制生理需求,這對我身體很不好,如果再用下去,難保會損傷精神力,蟲皇的意思是,建議我盡早安排,這樣才能保證後代質量,子承父業繼續守護母星。”

理由非常正當,身體健康,後代質量,以及蟲皇的命令,哪一項都理直氣壯。

禧良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微微抿著唇低頭:“我……我……我也可以給你做。”

即使現在和身形高大的北魚星蟲族對比起來,他好像才剛剛開始發育,處於少年樣貌。但實際上已經有二十歲高齡的禧良表示自己也能擠一點精神力出來安撫他,絕對夠用!

盛權歪過頭,滿臉想不通:“可寶貝是我即將要認的義子,怎麽能安撫我呢?”

禧良也歪頭,臉上寫滿:之前不是說好了,我同意?

禧良沒好意思說,盛權懂得,啞然失笑,大手在他頭頂壓了壓:“沒看到那些視頻後續的懲罰嗎?如果真的有了這層關系,我碰你可是要坐牢的,一坐幾十年,半輩子榮耀一夜清空。我暫時還沒那個瘋狂想法,而且再怎麽安撫,寶貝也不能給予我名正言順的後代。還是睡吧。”

障礙多的數不清,寶貝腦子不太夠用了,苦著臉被壓進被窩裏……看起來十分惆悵。

盛權變了,他變的太多了,甚至有些難以琢磨。

十分鐘後。

禧良找到了問題所在。

曾經的自己,被盛權瞞了八年,是臨到最後才知道他想讓自己當丈夫,然後生氣的跑出家門。在此之前,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暫時撫養的假弟弟,盛權沒有戳破,他也並不知情。

現在的自己,則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是他的丈夫,故而也因為蝴蝶效應而沒有成功讓盛權按上‘哥哥’的身份,所以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但是這兩個不同會引起什麽差別,是不是確切因為這引起的……還不清楚。

清楚的只有心好痛。

……

一夜無眠。

第二天,盛權身為軍雌的生物鐘和體質讓他即使下半夜才睡,也仍舊精神抖擻的天剛亮就起床洗漱。

寶貝就不一樣了,哀怨了一宿,冰豆子不知掉了多少顆融化在枕邊,起床的時候眼睛都是微微腫的。

“沒睡好嗎。”清洗後的盛權脫去了軍裝只穿著裏面的白色襯衫,一身幹凈味道,心疼卻故作不知的摸了摸他微微發腫的眼瞼:“沒睡夠的話,再睡一會。”

“不想睡……”禧良死抓著他的衣服,不想讓他離開。

明知道他今天相親,萬一那只雄蟲很好呢?很成年,很高大,很有精神力?

那他這幹癟的體型,剛開始發育的精神力,幼蟲體,壞脾氣,不都被比下去了?

“不想睡就再躺一會。”

盛權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毫不在意的脫下被寶貝拉著的襯衫,轉身從衣櫃中拿出其它的襯衫及軍裝制服換上,順便還對著鏡子捋了捋頭發,把鬢角散下來的發絲弄整齊,看起來就像在為即將到來的相親整理自己的每一個小細節般認真。

禧良握著他脫下來的襯衫,望著他的背影,臉色難看至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當盛權穿戴整齊,即將離開的時候,見到小雄蟲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重重的提醒他:“我在生氣!”

“是啊,看出來了。”可是到底怎麽做才能哄好呢?

盛權咽下後續的話,微笑以對。

禧良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圈,以前不論他怎麽生氣,盛權都會哄他,而且堅持一個原則絕對不會讓他氣一晚上,睡前一定哄好,哪會讓他一直氣一直氣,氣到天亮還睡不著覺?

“我不想再理你了。”

寶貝的仇恨發言,讓盛權十分遺憾的嘆息。

“不理就不理吧,反正過幾天寶貝也要離開,多相處幾天少相處幾天,對我們之間的關系都沒有影響。”

過幾天就要離開?

禧良楞然擡眸:“為什麽?誰說我要走?”

盛權溫柔答覆:“寶貝想做雄子,但這是我給未來雄主提前準備的可愛小城堡。如果今天的雄蟲對我滿意,我會接他過來這裏住。寶貝也知道,北魚星的規矩,婚後我的一切都屬於雄主。雖然以後我不能再花錢贍養寶貝,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你退回瑞瑪星的,放心。”

禧良傻眼了。

上輩子在這住了八年,他都沒說不行,現在就才一個禮拜就變成只有老公可以住,不當老公就得攆走啦?!

當老公有那麽多特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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