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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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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雲丞淮還是沒有違心的說不喜歡, 她喜歡沈流年,這是事實,但喜歡是一回事,心結未解是另一回事。

她忙掙脫了沈流年環住她腰的手, “我換衣服了。”

她快步走到內間, 沈流年看著她慌張的身影, 垂眸笑了笑, 看來自己學藝未精啊。

沈流年忙碌之際, 看了一些話本子,自從知道這個世界是一個話本子後,她對看那些東西, 就提上了興趣。

除了一些窮酸學子做夢的話本子,一些閨閣千金寫的, 倒是很有意思, 足以看出,那些身在閨閣的坤澤, 也是有一顆向往外面的心的。

高門世家的千金,從小接受教育, 甚至部分人的學識不比考上舉人的乾元差,只是她們到了十幾歲的時候, 會改學別的, 不能像乾元一樣, 可以一直讀書。

盡管只是一些話本子, 裏面的坤澤將軍,坤澤丞相, 遙遠過度的坤澤皇帝,各種設定, 都代表著話本子背後的作者,在規矩下的瘋狂,那顆想要推翻教條的心。

本質上,她們是一類人,都想打破這些吃人的規矩,有能者為何要躲在後院被圍困一生?

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雲丞淮的,會支持自己的妻,做一些規矩之外的事情,還一力承擔來自外界的壓力。

雲丞淮真的很好,好到她不願意放手,好到她想要跟雲丞淮成為真正的伴侶。

可是沈流年不明白,該怎麽讓雲丞淮消氣,話本子還有南靈說,沒有乾元能抵擋住坤澤的誘惑。

雖然她學的不像,但雲丞淮的反應,好像是抵擋住了。

同時,沈流年覺得,既然沒有乾元能抵擋住坤澤的誘惑,那一路上有那麽多人給雲丞淮送坤澤,她能抵擋的住嗎?

隨後沈流年一楞,不對,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她怎麽變的這麽患得患失了。

平日裏政事一大堆,很難抽出時間來看話本子,沒想到還看代入了。

沈流年微微嘆氣,她忽然覺得,哄雲丞淮開心,比處理湘州變法還難。

錯也認了,軟也服了,誘惑也誘惑了,看雲香香的意思,還是不行。

但是比起上次,雲香香的態度有所軟化,但兩人之間好像還有點兒什麽豎在中間,看不見摸不著。

就是她能看到雲香香,想要伸手觸摸時,總有什麽把她的手給彈回來。

雲丞淮的生氣,不是用冷著臉,用冷硬的態度對待,而是有禮貌的生氣,就像軟釘子一樣,她保持著自己的禮儀,同時堅持自己的原則。

像這樣的,比冷硬的態度還要難哄,不能短暫的接受和好,非得把結解開才行。

她跟沈流年就是,兩個感情小白碰到了,明明都想對對方好,可又固執又別扭。

雲丞淮的性格是好,那是不觸碰到原則問題時的溫和,一般這樣的人,要麽不生氣,一生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表面上對待沈流年,尊重有禮,可對比之前的口嗨粘人,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是沈流年想要的嗎?尊重有禮代表著有距離,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僵持,跟不能見面,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躲在內間的雲丞淮,同樣很驚訝,她感覺沈流年是故意的,但又不確定。

小說裏面可沒有寫沈流年談戀愛,她以為對方是個工作狂,所以不開竅,就算對她有好感,事業也是排在她前面的。

她不介意沈流年發展事業,還會盡全力支持,事業跟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個單選題,更不是對立的。

她會是沈流年事業路上的助力者,不需要對方二選一,她的存在不是絆腳石。

她需要沈流年想清楚,愛情不需要權衡利弊,需要的是坦誠。

哪怕沈流年認為,不告訴她是為了她好,但兩人之間不足夠的坦誠,就會造成一系列的誤會。

就像這次的沈流年一言不發的離開,她的第一反應是被拋棄了,覺得對方其實沒那麽喜歡她,哪怕後來沈流年解釋了,但她並不能接受那個理由。

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而是不能接受對方把她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她會成為沈流年上位的最大功臣,也希望沈流年能明白,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雲丞淮希望她跟沈流年之間,心是靠在一起的,相擁相惜,也足夠的坦誠與被愛。

沒錯,她要的很簡單,就是以後沈流年什麽時候能坦誠的對待她,事事有商量,還有承認愛她。

她為什麽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就是沈流年平時表現的太清冷,從未說過喜歡她,愛她的言論。

雲丞淮深知自己想要的是什麽,這也是她跟沈流年之間的結,在這個結沒解開前,她還是那個想法,若兩人不能解開心結,那就只能止步於合作夥伴。

不是她心硬,是有些事情,不能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過去。

她換了一身衣服後,猶豫了一會兒才走出去,然後看到沈流年在外面逗著球。

她走過去沖球笑了笑,然後道:“走吧,政務堂的人還在等著。”

雲丞淮先行邁步走了出去,聽到沈流年對球道:“抱小功臣回去吧。”

功臣?她楞了楞,忽然想到小家夥對她的人身攻擊,嘴角抽了抽,走路的速度更快了些。

來到政務堂,除了小團體,還有一些主將,南秦擔心兵將造反,一支千人隊伍,除了主將,還有監軍。

監軍沒有軍隊指揮權,除非主將戰死,卻有監督權力,比主將大了半級,很多東西都要監軍同意才能實施。

南秦的監軍是從千戶開始的,這樣能最大程度的,保證軍隊的所屬。

眾人聊的就是,接下來的她們是不是要攻打九江了。

雲丞淮最近路過一個地方,抽調部分兵的同時,還在招兵,組成了一支新軍。

她的親軍叫楚湘軍,直接以她的封號命名,新軍叫安秦軍,這支軍隊的將為安定南秦出力,以國命名的榮譽,是她們該得的。

楚湘軍有八萬,安秦軍十萬,玄甲軍十萬,湘州軍十八萬,再加上各地駐軍,她的手裏有八十多萬大軍,南秦早晚會被她掌控在手裏。

而這次擴軍的軍資,都是由沈流年出資,這件事,她毫不忌諱的告訴了天下人。

她要告訴安秦軍,她們的軍費是沈流年給的,所有人反對沈流年掌權,她們也必須是沈流年的支持者。

其實,雲丞淮現在很有錢,湘州變法,很多為禍百姓的鄉紳都被抄家了,再加上她鎮壓叛亂的路上,拿著一份名單,一路殺過去的。

當然不是所有的貪官都殺了,而是那種臭名遠揚的,貪官汙吏,欺壓百姓的奸商,這些都是出頭鳥,平日裏百姓上告無門的。

她不會一下子把這些人殺完,至少先殺一部分,等以後變法蔓延全國的時候,少點兒反對聲,也為了搞錢,一趟下來,手裏黃金幾十萬兩,白銀有上千萬兩。

但安秦軍是她為沈流年建的,由沈流年出資,一定程度上,很多將士看的是誰給自己飯吃,就跟老板給員工的關系,誰給錢,就給誰做事。

不過,沈流年是老板,她是軍隊擁有者,算起來還是她的占的份額比較大,這是這個時代的局限性。

但是她全力支持沈流年,那麽安秦軍就會徹底支持沈流年。

先擁有了軍隊,又有了湘州政權,這是她在為沈流年的以後鋪路。

所以政務堂的眾人,關於接下來她們該怎麽奪取上都城發言的差不多了,雲丞淮看向坐在她左手邊的沈流年道:“王妃剛剛在車上跟本王說了一計,本王認為可行。”

沈流年挑眉,她剛剛在馬車上跟雲丞淮說,就是想讓這個方法變成雲丞淮的,怎麽讓她說?

雲丞淮為她做的太多了,把湘州交給她,還成立了安秦軍,給足了她安全感......

安全感?沈流年的眸子裏忽然有些明悟,自己一言不發的回西北,是不是也讓雲丞淮沒有了安全感嗎?

雲丞淮曾說過,兩個人在一起,要從各個方面給足對方安全感,自己的離開,一定讓她沒有安全感了。

沈流年有些明白了為什麽這麽久了,她還在生氣,但這會兒是在政務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本官以為,取渝州,入南郡,逼北齊軍撤離。”

沈流年的官位雲丞淮新設的三品內相,因此在面對眾官員時候,沈流年自稱本官。

並且她又把北竹安排到了安秦軍,是一支坤澤軍,不僅是北竹,還有很多沈家出來有能力的人,多是安排在軍營,至於文官,可以慢慢來。

安秦軍有乾元,和元,她們都是分開組成的,各自有各自的軍營,目前坤澤很少,算是由北竹親領。

事情總要一步一步的做,有了先例,後面就容易多。

反對的聲音不斷,但雲丞淮撂下了一句話,誰反對誰出錢,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試探湘州官員的底線,慢慢的做到坤澤也能為官為將。

沈流年借口有些事情不方便,開始把自己的心腹安排參與政事,盡管她們還沒有官職,但實權在手,與真正的官員也沒差了。

對此,眾人心裏不滿歸不滿,卻不敢多說什麽。

有的人以為,雲丞淮這次回來會收回沈流年的權柄,結果還是把人帶到了政務堂,一出口就是詢問對方的意見。

這時她們就知道,楚湘王還是要用王妃的。

還有內相這個職位,意思是湘州的丞相?日後王上成為皇帝呢?

眾官員心思各異,但還是豎起耳朵聽沈流年說,最近死的人夠多了,她們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

沈流年繼續道:“外敵退,我們再專心解決內亂。”

她對眾官員,自然不會像對雲丞淮一樣,事事都說的那麽清楚。

許拓先開口道:“臣覺得內相之言有理。”

“臣附議。”

“臣附議。”

政務堂出現了一堆的覆讀機,雲丞淮心中暗笑,“如此,那就依內相所所言。”

“楚無虞,本王令你率十萬安秦軍,兩萬玄甲軍攻打渝州,本王帶領楚湘軍還有湘州軍,在湘州跟九江邊界震懾。”

“趙哲,你前往福州申州勸降,告訴她們,本王會入主上都城,這是她們最後的機會,本王會派兵前往平亂。”

福州申州的起義不少,福州還好,州內還能鎮壓,申州的州牧都被殺了,趙哲要先一步取福州,把福州掌控在手裏,等到大軍過去,挨個收拾。

趙哲眼睛一亮,“諾。”

福州不是富裕的地方,又沒有戰亂的威脅,因此囤兵最少,裏面的州牧太守,在得知楚湘王現在的實力後,必然不敢反抗,王上此舉,簡直是在給她送功勞。

實際上也是在增加沈流年的話語權,趙哲是王府長史,湘州政務以趙哲為首。

雲丞淮此舉,可以讓沈流年徹底掌控湘州政務,一舉雙得吧。

隨後,她又安排了一些事務,此次的會議就結束了。

湘州在沈流年的管理下發展的很好,變法進行的也順利,不需要她做更多的事情。

走出政務堂,雲丞淮猶豫了下,還是往後院走去,這是王妃該有的體面。

無論如何,身為王上該給王妃這份體面,也方便沈流年管理湘州。

沈流年跟在她的身後,或許是她故意放慢了腳步,沈流年很快就與她並肩了。

“謝謝你。”

“早就答應你的。”雲丞淮的語氣平淡。

沈流年不經意的碰了碰她的手臂,“你可沒有答應為我做這麽多。”

她楞了楞,嘴硬道:“你越快的達成目的,我就能越快的離開。”

沈流年:“......”又說離開。

可是安全感,她怎麽做才能讓對方重獲安全感,或者說,是重新建立對她的信任。

“雲香香,我不想你離開。”

沈流年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她知道自己內心所想是什麽,幹脆的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

沈流年是上過戰場的,殺伐果斷,對待感情也是如此,既然不知道要怎麽做,那就依從本心。

雲丞淮沈默了,她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的直白,所以幹脆不再講這個話題。

“我將囤兵到陽城,不僅是為了震懾九江,還要及時增援小姨母。”

畢竟小姨母帶的是十萬新軍,訓練一個月就拉上戰場了,當然了,兩萬玄甲軍是先鋒,且分出玄甲軍帶領安秦軍,由老兵帶新兵,以減少傷亡。

星城距離陽城不算遠,但也不是一日能到的,兩人剛相聚,就又要分別了嗎?

沈流年算了算日子,好像自己從西北回來開始,兩人就在分離,前後加起來,她們見面的時間差不多只有十天。

這樣聚少離多的日子,她們之間的裂痕怎麽可能修覆。

但是她要掌管湘州政務,雲丞淮要前往前線,她們沒辦法不分離。

雲丞淮不是沒有將可以用,而是她的離開,跟趙哲的離開是一個道理,可以讓沈流年掌控湘州。

湘州的一眾官員,特別是政務堂的這些,日後都要隨她去上都城的,必須要趁現在,讓她們習慣聽從沈流年的話。

沈流年怎麽會不明白,“你就這麽想讓我掌權,然後離開?”

她沒有說做坤澤皇帝的話,至少現在看來,她做坤澤皇帝的路,還遙遙無期。

雲丞淮頓了一下,當然不是,她只是想讓沈流年快些成功。

她還沒有說話,沈流年直接道:“我隨你去陽城。”

“星城呢?”星城是湘州的中心,政令都是從這裏發出的。

沈流年要是離開,那她的安排就都白費了。

“湘州政務堂挪往陽城。”

沈流年的語氣堅定,沒有要更改的意思。

雲丞淮嘆氣道:“可是你要明白,如果你我在一城,事情還都讓你處理,湘州官員該怎麽想?上都城的官員該怎麽想?”

等到她們掌控南秦了之後,她天天在後宮誰大覺,讓沈流年去幫她上朝都行,但是現在,總是要裝一下的,讓外面的那些官員,不要有太大的防備心。

沈流年明白這個道理,可正如她說的那樣,她不想兩人再分開。

兩人現在聚少離多的情況,跟異地戀沒差,特別是雲丞淮還別扭著,兩人又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她們之間僵持了兩個月了,徐嬤嬤跟南靈著急的不行。

徐嬤嬤還好,她的意思是讓沈流年服個軟,多哄哄王上,比如關心殿下,給殿下寫信,端著吃食尋找兩個人相處的機會,伴侶沒有隔夜仇,很快就能和好。

南靈則不一樣,致力於出餿主意,什麽沒有乾元能抵擋的住坤澤的勾引,還有要想征服乾元,要在床上拿捏,只要在床上拿捏住乾元了,平時就能拿捏了。

對了,還有一個,南靈讓沈流年把雲丞淮勾到床上,再生一個,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兩人都不會再冷戰了。

她們面上沒有冷戰,實際上很疏離,這只有平日裏近身服侍的人才能看出來兩人的不對勁。

況且南靈一直在沈流年的身邊,對兩人發生了什麽看的明白。

在南靈看來,沒有什麽是比睡一覺更管用的,這很符合她粗暴直接的性格。

沈流年手段頻出,也是受了南靈的影響。

所以對雲丞淮講的道理,沈流年明白歸明白,但離開了政務堂,突然就不想再談政務了。

“雲香香。”沈流年叫了一聲。

雲丞淮扭頭,神色莫名。

沈流年的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左腳絆右腳差點兒摔倒。

“你知道之前倒在你懷裏,我是故意的吧?”

“?”

沈流年的語氣冷漠且大膽,“我想勾引你。”

雲丞淮的臉一紅,怎麽有人可以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的啊。

實際上,沈流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幹脆什麽都說,害羞那是哄好之後的事情,現在就要大膽。

南靈說的對,有些問題,直接說出來,比藏著掖著要好。

自己堂堂西北大將軍,戰場上讓敵人恐懼的存在,還能怕這個?

“我......你......怎麽說這個?”

沈流年沒有說話,拉住她的手往正院走去,路上奴仆看到王妃拉著王上一路飛奔,驚訝歸驚訝,但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雲丞淮的腳步淩亂,還是跟著對方到了後院。

她眼睜睜的看著沈流年讓眾人出去,順便把門帶上,拉著她到了內間。

她連忙止步道:“沈流年,你這是做什麽?”

“知道喊我名字了?”沈流年給了她一個你再喊王妃試試的眼神。

雲丞淮:“......”

沈流年忽然把她推到羅漢床上做下,自己則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把她都給看懵了,這是什麽操作?

不過,自從沈流年從西北回來,操作一直都挺令人疑惑的,讓人琢磨不透。

先是身穿薄紗的睡衣,然後她換衣服時,刻意的引誘,還有這會忽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弄不明白沈流年究竟想做什麽的。

難道之前的沈流年有一鍵開關?她剛好觸碰到了什麽按鈕,一下子放開了?

像之前在上都城的時候,沈流年看似被動,她最後兩次治療的時候,都主動攀上了她的脖頸。

事實上,沈流年內裏,一直住著一個比較熱烈的人,一個想要掌控西北,日後會成為坤澤皇帝的人,怎麽會那麽的害羞內斂。

那只是在不是特別親密的階段,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可能沈流年自己都沒有察覺。

直接幹脆有野心,內心有著無雙計謀,心狠手辣,實則深情心軟藏於心底,柔軟熱情的一面,一生可能只對一個人展現,這才是沈流年。

而雲丞淮是真的就那點兒出息了,害羞是真的害羞,只是硬著頭皮上罷了。

所以看著沈流年這個樣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而沈流年起身,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語氣真誠嚴肅道:“雲丞淮,回西北沒有告訴你是我的錯,日後不管什麽事情,我都會像你告訴我一樣,事無巨細的告訴你。”

這句話讓雲丞淮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隨即重重的把那一口氣呼出,她的心結好像松動了。

沈流年大膽的跨坐在她的腿上,這是在上都城時,雲丞淮最喜歡讓對方做的事情。

有事沒事的,她就拉著沈流年,用這樣親密的方式,來增加兩人感情。

要不是那個時候沈流年有孕在身,她們怎麽也要重現一些《情侶感情增進》紀錄片的內容。

只是這個時候,雲丞淮的頭皮都開始酥酥麻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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