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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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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雲丞淮上輩子過的就是農歷生日, 而她有說過,自己跟前身不僅是名字一樣,連生日都一樣。

看來她那次說了一下,沈流年就記在了心裏。

她跟著沈流年一起來到了正院, 席面已經擺好了, 有很多她喜歡的菜, 還有糕點。

“怎麽還有糕點?”沈流年從來不在吃飯的時候吃糕點, 平時也不喜甜食, 吃的不多,鹹的糕點還稍微能吃一些。

沈流年莫名的看著她,“你不是說生辰要吃糕點?”

那是蛋糕, 雲丞淮輕笑出聲,心裏卻很感動, 沈流年真的把她的話記在了心裏。

別看沈流年表面上什麽都不說, 也不會主動做什麽親近的動作,可總會做一些事情, 直擊你的內心。

看著桌子上的席面,她捏了捏對方的手, “謝謝夫人。”

聽到她道謝,沈流年只是含蓄的笑笑, 看起來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雲丞淮忽然歪頭在沈流年的唇上親了一下, 剛碰到就離開了, 然後裝的一本正經, 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轉身坐到了餐桌邊上。

沈流年感受到嘴角一觸即離的觸感, 微微楞了楞,還沒來得及感受呢, 就消失了。

但從她唇角的笑意能看出來,她很滿意雲丞淮的舉動。

雲丞淮覺得,人都是需要反饋的,沈流年為她置辦了席面,因為她隨口一句過生日要吃蛋糕,專門準備了糕點,光這份心意都值得她感動很久了。

她偷偷親了一下,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開心跟謝意。

坐到了椅子上,她笑道:“夫人,愛你哦。”

她直白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惹的沈流年紅了耳根。

雲丞淮其實挺害羞的,可是當沈流年害羞時,她就會變的大膽些。

有種你進我退,你退我就進的意思。

沈流年輕咳一聲,然後幫她斟滿了酒。

由於沈流年特意吩咐過,伺候的人都不在,就她們兩個人。

看著杯中的酒水,雲丞淮楞了楞,“要喝酒啊?”

“我家的規矩,生辰可以飲酒。”

吃糕點是雲丞淮的規矩,喝酒就是沈家的規矩。

雲丞淮喝過的酒只有一種,那就是甜米酒,她喜歡那種甜甜的,沒有酸味的米酒,度數很低,可以當飲料喝了。

像啤酒什麽的她都沒有喝過,看著杯中有些渾濁的酒,她有點兒擔心自己的酒量。

古代的酒多是糧食酒,果子酒會少一些,葡萄酒也是前朝從國外引進的,然後衍生出來了很多分類。

她面前的這杯應該是米酒,以她對古代酒水的了解,度數算不上高,在現代經常喝酒的人去到古代,說不定能成為酒神。

可是她不行啊,她不會喝酒,這一杯下去,醉了可還行。

但這可是沈流年給她倒的酒,雲丞淮端起酒杯,閉上眼睛猛地灌進了嘴裏。

咦?味道好像還行,香醇可口,她很小的時候,被外公坑著嘗過白酒,刺鼻又辣嗓子,她長大了不愛喝酒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杯裏的酒水,溫和甘甜,還帶著一點點的清新自然,細細品味下,就像置身在大自然中。

“這是什麽酒?”雲丞淮見杯子中的酒又滿上了,於是又端起要喝。

沈流年忙壓下她的手道:“先吃點兒東西。”

哪有不吃東西就喝酒的啊,再好的酒量,也不能這麽喝。

雲丞淮笑著點頭,先給把魚肚子上的肉夾起放到沈流年的碗裏,生在皇家的好處,魚刺都是被剔掉的。

前些日子狗皇帝因為在魚裏面吃了一根刺,還罰了掌廚。

“夫人多吃點兒。”

古代過生辰,家裏條件好的,會吃頓好的,再穿上新衣,而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孩子過生辰,頂多是多個雞蛋,或者能吃上一串糖葫蘆,成年人可能都記不清自己的生辰日子了。

皇親貴族不一樣,特別是皇帝,還有萬壽節,舉國同慶,完美詮釋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雲丞淮不是聖母,她不會因為別人過的不好,就讓自己過的不好,但她會盡自己所能,改變自己所能改變的一切。

而沈流年表面不說,內心同樣看不慣這個世道,所以沈家招工,只要踏實肯幹,九會以貧苦百姓優先。

兩人的性格看似有很大的差別,實際上她們的內心,都有著自己的那份善良跟堅持。

她們都走到一起,本質上其實是很像的。

兩人一邊吃一邊喝,只要沈流年為她倒酒,雲丞淮來者不拒,她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當然,沈流年喝的是茶。

飯吃到後半程,她看著面前有兩個沈流年,忍不住上手去抓了一下,結果抓了個空,她嘿嘿笑道:“夫人,你猜我剛剛在想什麽?”

“什麽?”沈流年有些飄渺的聲音響起。

她疑惑的搖了搖頭,明明對方離她這麽近,為什麽她聽著聲音那麽遠呢。

她傻笑著吃了一口碗裏的菜,沒吃出來是什麽,是剛剛沈流年夾給她的吃的。

“我在憂國憂民,好不好笑?”

雲丞淮笑的很開心,“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沒想到有一天,要操心這麽多事情。”

沈流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夫人,你知道我為什麽想當律師嗎?小時候跟媽媽一起看律政劇,看她們滿滿的精英範,法條信口拈來,秉承著內心的善良,維護法律的公平正義,堅守善良的初心,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以自己所學,讓冰冷的法條變的溫暖。”

“而我現在是楚湘王,是王啊,在其位,謀其職,為王者,該為萬民謀福,責任好大,壓力也好大啊。”

說著,她忽然靠近沈流年,趴在對方的身上,暈暈乎乎道:“我還是雲香香,雲香香是沈流年的,目標是愛沈流年,讓沈流年幸福。”

雲丞淮喝醉了,說話顛三倒四的,想到什麽說什麽,還突然拍起了手唱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沈流年:“......笨蛋。”

怎麽有人這麽喜歡扛責任啊,雖然身為王上,享萬民供養,為民謀福是職責,但是眾觀滿朝皇女,或是歷史上的王上,有幾個為民的?多是謀求自己的利益。

親王者,只是為百姓做一點點好事,就會被稱之為賢王,不為民做事,還欺壓百姓的,才是人們認知裏,常有的王。

皇親貴族享受著百姓的供養,做著壓榨百姓的事情,全然不明白,該為民做事的道理。

而雲丞淮明明不屬於這個時代,享受著親王的待遇沒幾天,卻時常坐立不安。

雲丞淮經常笑稱自己是理想主義者,但她也不是全然理想,同樣的怕疼,怕苦,怕死,普通人害怕的,她幾乎都怕,又有著自己的堅持,可人都是矛盾體不是嗎?

她傻乎乎的笑著,“我跟許拓說,上都城是她們的,南秦是她們的,可不管是上都城,還是南秦,乃至整個天下,都該是百姓的。”

“夫人,我好像沒穿鞋。”

沈流年:“?”這個話題轉移的太快了吧。

她低頭看了一眼,雲丞淮的腳上好好穿著鞋呢。

雲丞淮哈哈大笑道:“天真無邪。”

沈流年:“......”

她好笑又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她明白雲丞淮的意思。

“你才是對的,身處太久的黑暗,看見向往陽光的人,總會是覺得這個人傻,不免會嘲笑,可當人家沖破黑暗,置身陽光下時,那人又開始懊悔,沒有一同奔向光明。”

統治者們為什麽那麽肆無忌憚,因為她們知道,百姓還能有一口飯吃,只要不餓死,就不會反抗,就算反抗,也要有人帶領,從不主動反抗,比較認命。

她們認命不說,還要嘲笑那些不認命的,就像雲丞淮說的這些,要是讓別人聽到,肯定會嘲笑她天真無邪。

當然,如雲丞淮所說,這不怪她們,身處這個時代,接受這個時代的思想,還沒有接受過教育,她們只能變的麻木不仁。

所以越清醒的人越痛苦,但百姓其實不傻,她們可能會左右搖擺不定,可是一旦明白,誰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同樣會堅定不移。

沈流年跟著商隊走南闖北過,也上過戰場,看多了人性,家裏的長輩也教了很多。

只是有些話,當初不理解其中深意,等到明白時,或許是經歷過,或許是見證過,才理解那些話的意思。

人性的多面,沒有人能把控,因此沈流年一直都覺得,與其跟別人談理想,不如談利益最直接。

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商人逐利的。

雲丞淮喝多了酒,說話亂七八糟的,沈流年也耐心的聽著,還很認真的回答。

“夫人,我明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居然還想著操心天下事,當真是好笑。”

聽著雲丞淮笑著自嘲,沈流年知道,隨著她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深,心裏就越失望。

“你醉了。”

“我沒醉。”雲丞淮擡起頭,指著自己道:“我很清醒。”

說完,她又靠在了沈流年的肩膀上,“夫人~”

“其實我不愛多管閑事,也不是一個悲觀的人。”只是她比較容易共情。

不過還好,她不會做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那樣太沒有自知自明了。

她喃喃自語道,要不是兩人靠的近,沈流年都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沈流年拍了拍她的頭,然後手慢慢下移,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背部。

雲丞淮在沈流年脖子上蹭了蹭,不經意的就註視到了她的唇,下一秒就吻了上去。

帶著酒味的唇,吻的比往日激烈的多。

她不僅吻住了沈流年,還用手扶住對方的胳膊,把人扶了起來,腳下有目的的往內間走去。

兩人吻著,雲丞淮始終不願意松開,一直到了內間的羅漢床上。

她自己先轉身坐下,直接把沈流年拉到腿上坐下,可惜坤澤的裙子不方便,無法跨坐在她的腿上,只能側坐。

她其實挺喜歡沈流年面對著自己跨坐的,之前深夜,兩人穿著裏衣時,有過一次。

雲丞淮腦袋暈暈乎乎的,一只手攬住對方的腰,另一只手輕柔的捏住了沈流年下巴兩側,吻的越來越深。

接吻這種事情,是會上癮的,有過一次,就還想有第二次,以至於她看到沈流年,目標總是不自覺的移動到對方的唇上,然後狠狠的吻上去。

吻著吻著,她覺得不太過癮,又公主抱起沈流年,往臥室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她只覺得渾身發燙,心裏在渴望著。

哪怕暈暈乎乎的,在把沈流年放在床上時,手上的動作還是極盡溫柔。

她始終記得,沈流年的身體,必須要溫柔對待。

沈流年坐在床上好,她立馬俯身把人壓下,吻著的同時,手不自覺的朝著對方的紐扣進攻。

感受到她的手在作怪,沈流年本來被吻的暈頭轉向的,享受不已,接著立即清醒過來,趁著換氣的空隙,忙要去推雲丞淮。

結果雲丞淮自己翻身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跟睡著了似的,嘴裏在念叨著什麽。

沈流年湊近了些,只聽到她道:“有孕,不可以......”

沈流年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見她不滿的揮了揮手,忍不住笑出聲音。

可能是聽到了沈流年的笑,雲丞淮立即委屈的朝她的懷裏鉆了鉆,“夫人,你笑我。”

雲丞淮沒有睡覺,只是眼睛閉著,感覺喝完酒,眼睛睜不開,她覺得自己沒有醉,心裏是清醒的。

“沒有。”

沈流年的唇角勾起,根本壓不下去。

“你有。”

雲丞淮環住她的腰,腦袋在她的腿上蹭著,還知道不能往她的肚子上蹭。

“夫人~”

“老婆~”

“寶貝~”

沈流年:“......”這樣的稱呼,她該怎麽回答?

雲丞淮叫的一個比一個肉麻,她自己渾然不覺,“姐姐寶寶~”

她一直不停的叫,沈流年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閉嘴。”

“不要。”

雲丞淮叛逆的把嘴巴從沈流年的掌心移開。

可沈流年怎麽會放過她,還繼續捂著,她幹脆親了一下對方的掌心,沈流年只覺得手掌被燙到一半,趕緊收回手。

雲丞淮繼續撒嬌道:“老婆抱抱。”

她有說過,老婆是比夫人更親近的稱呼。

所以沈流年聽了才會害羞,“雲香香,睡覺。”

她故作嚴厲,雲丞淮忙從她的懷裏離開,然後平躺在床上,嘴巴還不滿的崛起。

她好氣又好笑的捏住了雲丞淮的唇,“乖~”

雲丞淮的心裏還是有些意識的,可能喝了酒的原因,她真的感覺到了些許的困意。

她就那麽筆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沈流年看著她的睡顏,盯了許久道:“香香殿下,生辰快樂。”

......

雲丞淮是被人吵醒的,外面有人敲響了門道:“殿下,王妃,宮裏來人了。”

宮裏來人了?她立即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沈流年的側顏。

她看著沈流年迷茫的睜開眼睛,後知後覺的扭頭看向她,有點兒可愛。

她忍不住湊近親了一下,這時記憶回籠,她想起了自己是怎麽來到床上的。

酒前酒後的事情她都記得,沒有酒後失憶。

她想起自己抱住沈流年啃的畫面,視線不自覺的移到對方的唇上,怪不得有些腫,感情是她親的。

雲丞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夫人,我喝多了。”

“你不是說你沒有醉嗎?”

沈流年白了她一眼,唇上的異樣很明顯,想起這人對自己又摸又抱的,嘴上還親個不停。

“醉了,醉了。”雲丞淮趕忙道。

她哪敢說自己沒有醉,畢竟把人的唇都親腫了,不過,看著沈流年紅唇微腫的模樣,她只覺得誘人,忍不住還想繼續親。

但是她要親上去,應該會痛吧?她強忍住心裏的異樣,指腹溫柔的撫了上去。

“痛嗎?”

“嗯?”沈流年疑惑的感受了一下唇上的指腹,“隱隱有點兒麻。”

雲丞淮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忙下了床,穿上鞋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腫了。”

“什麽?”

“你的唇腫了。”她說完趕緊逃離現場,。

沈流年立刻下床去到鏡子前,發現自己的唇腫的很明顯,根本無法出去見人。

“雲丞淮!!!”

她叫了一聲,雲丞淮趕忙回頭道:“宮裏來人了,我去看看。”

她尷尬的笑了笑,快步往外面走去,她擔心再待下去,以後沈流年都不讓她親了。

到了前院,看到了傳旨內監,雲丞淮才知道皇帝召她議事。

她只參加大朝會,什麽時候小朝會皇帝也叫她了?

對了,今日八百裏加急,三品往上的都去了,難道還沒有商議出來結果嗎?

雲丞淮對一旁的奴仆道:“你去跟王妃說,本王進宮了。”

“諾。”

楚湘王府現在基本都是沈流年的人,她去往宮中,肯定會有人匯報的,再說了,以沈流年的聰明,很容易就能猜到原因。

但是她還是要吩咐一聲,去哪都要跟老婆匯報才行。

雲丞淮則跟著內監去到了宮裏,路上她特意選擇坐馬車,速度慢是慢了點兒,可她又不著急見皇帝。

她剛到禦書房門口,就看到了一行人走出來,其中還有許拓。

一眾人看到她,立即行禮道:“拜見楚湘王殿下。”

她掃了一眼,三品以上的官員基本都在這了,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人。

許拓路過她時,忽然低聲道:“裏面只有兩位老親王。”

雲丞淮挑眉,立即明白,這波是沖鳳令來的。

對她來說,鳳令不能調動繡衣衛,只能命令宗室的話,還不如自己化了金子當錢用。

她沖許拓點點頭,表示謝意,然後往裏面走去。

禦書房內果然只有皇帝跟兩個老親王,她本著尊老愛幼的想法,行禮道:“臣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

她又對著兩個老親王行了個半禮,“見過兩位姑母。”

“好了。”皇帝著急的打斷了她道:“叫你來是有事的。”

“今日湘州八百裏加急,說北齊出兵了,到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三天,三路大軍剛離開上都城,前往安慶支援,而湘州是你的封地,叫你來,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雲丞淮垂眸,讓人看不出她的思緒,“陛下不是已經讓玄甲軍前往湘州邊境支援了嗎?再說還有小姨母在,應當無事。”

她不想讓皇帝知道,她想回到封地。

果然,皇帝聽到她的回答,眼神微微閃爍。

皇帝擔心她就藩後成為實權藩王,下一任繼承人不好啃下她這塊硬骨頭,見她根本想不到就藩的好處,非要耗在上都城這個權力中心,開始沒那麽擔心了。

再聯合起,這些年雲丞淮的表現,好像讓她就藩,也不會成為一塊難啃的骨頭。

要是她一直留在上都城,加上東宮操持,未必不能搏出一番天地,自己的那些皇女們幾乎是寢食難安。

皇帝在腦子裏面快速的想著,再加上鳳令的吸引,還有湘州遭受了北齊的進攻,必須要有人前往坐鎮才行,還有她擔任禦史大夫的這些日子,朝堂上亂糟糟的,朝堂上就跟沒有好官了一樣,顯得自己是個昏君。

而皇帝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福王就道:“九皇女,我等宗室受萬民供養,如今國戰,你身為封地主,當然得去督戰。”

雲丞淮內心冷哼,表面卻道:“可是本王沒有上過戰場。”

“那又如何,不是誰生來都會打仗的,再說正如殿下所說,有懷化將軍在,你只需要坐鎮湘州就好,打仗的事情,交給那些將軍就行。”

福王不遺餘力的想要她去就藩,也不知道奉的誰的命令。

一旁的另一個親王開口道:“九皇女,親王就藩是祖宗規矩,無人可改。”

“那諸位皇姐都沒有去就藩,為何本王就要去?”雲丞淮表面裝的不情願。

皇帝冷哼一聲開口了,“你身為皇女,無論是保護百姓,還是就藩,都是職責所在,容不得你推三阻四的。”

“還有啊,你的那些皇姐,哪個有你的封地好?她們去就藩肯定是要去的,不過湘州戰亂,你是湘州主,有你在,湘州軍民才不會慌亂,才能擊退北齊大軍。”

皇帝三言兩語就決定了,雲丞淮張了掌嘴巴,一臉的不服氣,又假裝不敢說什麽的樣子。

她的樣子,更是讓皇帝覺得自己的決策沒有錯,隨即給了下面福王一個眼神。

福王高聲道:“陛下,若九皇女就藩,鳳令就得收回,重新選宗正,臣建議,在宗正沒有選出來之前,鳳令先由陛下保管。”

好一出大戲,果然是沖著鳳令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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