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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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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狗皇帝的既要都要, 簡直給雲丞淮氣笑了。

沈流年猜對了,皇帝果然要留她在上都城做人質。

想要鳳令,還想要人質,不得不說, 狗皇帝想的美。

於是雲丞淮直接拒絕了, 她給出的理由是, 沈流年必須要跟她一起就藩, 她的孩子, 只能留在她的身邊。

這樣的話聽起來她在乎的是孩子,同樣,皇帝也覺得她在乎的是孩子。

她只能這麽說, 否則讓人知道了她太在乎沈流年,那情況對沈流年是不利的。

到時候沈流年留在上都城做人質, 等於她們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她必須表現的, 不在乎沈流年,只在乎孩子才行。

雖然雲丞淮當時就拒絕了皇帝, 但是皇帝並沒有答應。

她很幹脆的不答應去就藩,這個時候就看誰能忍的住了, 她聽許拓說,小朝會上, 超過三分之二的官員, 建議她去就藩, 剩下的三分之一跟東宮親近才沈默的。

畢竟東宮的人一旦支持她去就藩, 以皇帝多疑的性格,肯定不會再放她走了。

但留下沈流年是不可能的, 雲丞淮關閉王府的大門,每天不去禦史臺, 也不會朝會,這場博弈就看誰沈的住氣了。

她沒有把鳳令交出去,反而把自己鎖在王府的行為,讓滿朝文武認為她不想去就藩,用這種方式抵抗。

皇帝又沒有下旨,她這個樣子,誰都不能說些什麽。

可雲丞淮把自己不願意去就藩的原因給傳了出去,立馬就有官員勸皇帝了,讓皇帝不要讓她們伴侶分離。

皇帝氣的只想罵她們蠢貨,藩王哪有不留人質在京都的。

反正距離面聖的時間,沒有過去兩天,邊境戰報還沒有傳回,她不著急。

只是時間過的久了,唯恐生變,雲丞淮決定,還是要加一把火。

所以剛從皇宮回府,她就讓影衛傳信到了湘州,讓湘州邊境把百姓回撤,然後放棄兩座不好守,還浪費兵力的縣。

按照加急的速度,這兩日就會傳來消息。

雲丞淮沒想到的是,湘州的消息沒有傳過來,安慶的消息先一步傳了回來。

八百裏加急的戰報上說,安慶在開戰第三天,就丟失了兩座城池,那不是縣,而是城池,這樣的消息讓朝野震驚,一城也有一萬軍,怎麽連三天都守不住,到現在過去了快六天了,安慶戰況只會更激烈。

還有人彈劾,承恩伯率領中路踩踏農田,春天稻苗正長,踩踏後就等於今年沒有了收成,又有多少百姓吃不上飯,甚至連稅收都交不起。

南秦行軍有規定,不得踩踏農田,否則軍法處置。

承恩伯人還沒有到安慶,就已經出了這麽多事情,再加上安慶丟失兩城,讓朝野對她更沒有信心了。

得知這個消息時,雲丞淮正在陪沈流年澆花。

隨著天氣逐漸變熱,花長的越來越好了,這都是沈流年精心養護的結果。

王府的花都是名種,需要小心呵護才能長的這麽好,足以看出沈流年的用心。

南靈在一旁誇讚道:“這花還真難養,那麽多人小心伺候著,終於綻開了。”

沈流年笑了笑,“花兒需嬌養。”

雲丞淮在一旁連連點頭,“夫人說的對,就跟我一樣,也需要夫人嬌養。”

南靈:“......”堂堂王上,一個乾元,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反倒是沈流年見怪不怪了,沒有什麽反應。

雲丞淮毫不顧忌南靈在旁邊,她把頭靠在沈流年的肩膀上,像大狗狗撒嬌一樣,蹭了蹭沈流年的脖頸,“夫人,我說的對嗎?”

沈流年無奈點頭,“嗯。”

南靈跟見鬼了一樣,以自家主子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回應,不給一拳都是好脾氣了。

真是寵呢,但是王妃寵王上?這個順序是不是反了。

沈流年這段時間經常聽雲丞淮講述著現代的事情,並且在腦海裏描繪出了現代世界的雛形。

人情社會,她倒是能想象出來,但科技方面,她無法想象。

雲丞淮偶爾會用手比劃,一個時辰能行兩百公裏的鐵盒子,兩三個時辰,可以從國家的最北邊飛到最南邊,就像鳥兒一樣的飛在空中。

沈流年知道在那個世界,每個人都可以撒嬌,向長輩向愛人,撒嬌並不是誰的特屬。

每個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影響別人,那是自己的自由。

沈流年擡手拍了拍雲丞淮的頭,“好了。”

這時,北竹快速走進來道:“王妃,安慶戰報傳來了。”

“說。”

“最新消息,截至到兩日前,安慶已經失去了六座城,但官府的人出發時,安慶才失去了兩城。”

也就是短短一日的間隔,安慶接連有六城陷落,一半的安慶都落入敵軍之手了。

雲丞淮放下澆花的工具道:“影衛那邊也傳來消息,湘州失去兩縣的消息,很快就能傳回來。”

“只是沒想到安慶居然這麽容易就被攻破了,支援大軍的路程應該才走一半。”

邊境城池都有一萬守軍,越往裏守軍會少一些,大概在三五千的樣子,不是有一句話嘛,三千可據守,五千可死守。

有一萬軍的城池,憑借城池堅固,就算北齊有十萬軍,也沒有那麽容易拿下城池。

南秦駐軍的規矩,一州軍隊有三到十萬軍,靠邊境的州地,會再增加,主要囤兵在邊境。

六座邊境的城池算起來少說也有七八萬軍,居然都無法抵抗北齊軍嗎?

北齊號稱有八十萬大軍,探子回報說只有三十萬大軍,畢竟北齊後方還有北方的游牧民族,比西涼人還要好戰。

每年都會進攻幾次北齊,有北方賤類之稱。

除了南秦外,北齊還有兩個國家是心腹大患,再往北的北狄,跟東邊靠北的東胡,這兩個國家統稱北境,說是國家,其實就是兩個政權,這也是北齊刻意為之,要是北境統一,那北齊將不堪其擾。

就跟南秦一樣,每每在西涼要呈現統一趨勢的時候,就會橫插一腳,讓西涼繼續分化。

在北狄跟東胡的牽制之下,北齊能調出三十萬大軍,足以證明北齊此次要攻打南秦的決心。

三十萬大軍,可不是一時就能集結起來的。

南秦只派了六萬軍,按理說死守的話,未必不能借助城池堅硬,地勢艱險阻擋大軍。

畢竟北齊的三十萬大軍,有二十萬在湘州,湘州承受了大半的壓力,這也是湘州駐兵最多的原因。

老鎮國公的意思,安慶危難,湘州不僅能自守,還能救援。

湘州所在南秦的中心位,哪裏有難都可以及時支援,進可攻,退可守,足以看出當初為雲丞淮選擇湘州為封地,老鎮國公,先皇後這些人廢了多大的力氣。

沈流年走到木桌前,今天天氣好,花開的也好,適合作畫,雲丞淮不會,但沈流年的畫技很高。

畫出來的畫栩栩如生,令人移不開眼睛。

沈流年拿起一支毛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下了南秦北齊的大概地圖,然後在一筆分為二。

“上為北齊,下為南秦,兩個國家都有外患,可相比於外患,兩國才是生死大敵,都想吞並對方。”

自古以來中原為正統,北齊霸占中原,自持正統,當然想南北一統,南北戰爭也多是由北齊開啟。

北齊對外患多以伐為主,南秦對外患以安撫為主。

不能說哪個策略更好,前者是奔著斬草除根去的,可北狄野火燒不盡,總能給北齊造成麻煩。

而北齊東邊的國家多是屬國,只要北齊依舊強勢主導,就造不成什麽麻煩,可還是得分兵看守,以防叛亂。

因此北齊能動用的軍隊在五六十萬,能拿出三十萬大軍攻打南秦,頗有跟南秦不死不休的意思。

至於南秦,對南邊的蠻夷只要給個蒼蠅小利,就能安撫下來,何況蠻夷之地內亂不止,不成大器,對西邊的態度是,南秦認為西涼都該是南秦的國土,就算西涼不發動戰爭,南秦也總是打西涼。

跟北齊停戰十年,南秦沒少西討。

相比起來,南秦的外患要好的多,又以安撫為主,不用太多的兵力鎮壓。

對南秦來說,心腹大患只有北齊一個,能動用的軍隊也不會少於三十萬,可是南秦攤上了這麽一個皇帝。

沈流年在紙上畫了幾筆,“前朝南北統稱為夏,北邊為敵國,東邊為心腹大患,向來都是以滅國去打的,西邊是屬國,南邊蠻夷不尊教化,多是征討安撫,但只要不改朝換代,中原百姓向來安定。”

自從大夏一分為二,成了現在的南秦北齊,連西北都分成了幾個國家跟部族。

大夏時期,西北跟西南的部分土地,都是大夏的。

而國土分裂以來,邊境百姓常受外敵滋擾,中原百姓也要面臨戰火連天。

歷朝歷代打仗,百姓都是最慘的,現如今北齊長驅直入南秦,敵軍入城向來燒殺搶掠,南秦百姓會遇到什麽,想也知道。

這個時候的南秦皇帝在做什麽?在跟自己的皇女博弈,只為了區區鳳令。

在雲丞淮看來,萬千百姓的命,比鳳令重要的多。

可如果她把鳳令交出去,那麽沈流年必定要留下做人質。

不行,關鍵時刻一定要沈住氣,只要湘州也失守的消息傳來,皇帝就不會再挺著了。

雲丞淮想到這場博弈,可能會死更多的百姓,她的心裏就莫名的煩躁。

“夫人,要不我去找太女姐姐?”她覺得太女姐姐一定會有辦法。

戰況激烈,一刻都不能耽誤,盡管三路大軍已經前往。

但不知道三路大軍的主將能不能機靈應對,不然整個安南都有可能被攻陷。

沈流年搖搖頭,“這件事讓太女殿下參與,只會讓皇帝警覺,靜下心,再等等。”

沈流年的眼睛卻看著自己剛剛畫的地圖,心裏在想著什麽。

雲丞覺得她說的對,現在這種時候太女姐姐出面,只會適得其反。

“好。”

雲丞淮應了一聲,從背後抱住沈流年,下巴壓在對方的肩膀上。

再等等吧,湘州有小姨母跟趙哲在,定不會出事的。

安慶八百裏加急送了兩趟,湘州除了第一份軍報,就沒有消息,影衛也沒有傳回來消息,說明湘州一切安好,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流年擡手摸了摸她的臉,“北齊對南青發兵,北狄跟東胡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但沈流年的眼睛看的是西北,北齊跟南秦開戰,西北可以趁機統一。

之前南秦跟北齊開戰,沈家不是沒有動作過,只是南秦北齊一停戰,就會馬上扶植起一個勢力,讓西北再次亂起來。

況且北齊跟南秦和平了十年,無論是西北還是西南,都被壓制的挺慘的。

趁此機會,沈寂了多年的沈家,可以動了。

只要沒有南秦跟北齊插手,西北的那些國家,未必能抵擋的住沈家的攻勢。

南秦北齊把沈家稱之為商戶,可事實上,沈家的有十萬人的軍隊,還有很多的礦工,這些人組裝起來,又是一支不小的力量。

西北王?聽起來是個不錯的稱號。

沈流年瞇了瞇眼睛,表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深藏在心裏的野心。

雲丞淮以為沈流年想要挑動北狄跟東胡,來騷擾北齊,讓南秦能反擊。

她搖頭道,“我看過歷史,南秦跟北齊本是一家,如今分裂是內戰,而北狄東胡是外敵,絕不能放胡人入內。”

在她看來,南北朝盡管有了一兩百年的歷史,但祖上還是一家人,自己人跟自己人打,外面的人少插手,絕不能引狼入室。

沈流年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也沒有解釋,只是笑笑,“等著吧,皇帝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場博弈,著急的人是皇帝,時間差不多了。

......

果然,當天夜裏,湘州八百裏加急到了上都城,聽說湘州也有地方失守,盡管只是兩個小縣,卻足以說明湘州軍也快守不住了。

湘州上下必須齊心,為南秦守住北齊通往上都城的道路之一,湘州要是沒了,那麽南尹,西南,也很容易被攻破,再到九江,兩越之地,都無法堅守,那麽上都城就孤立無援了。

只是想想,皇帝就睡不著了。

玄甲軍裏面的將領桀驁,之前朝廷不是沒有派主將過去,但很快就被排擠走了,直到現任鎮國公去安撫,十萬玄甲軍才好好的在湘州境內待著。

只要不是為國征戰,玄甲軍對新主將這種事情,很排斥,她們都為國有功,老鎮國公剛去,就解散玄甲軍這種事情,皇帝不想做。

何況要是把玄甲軍解散了,北齊攻來,皇帝就只能派自己的嫡系軍隊,不如通過戰爭把玄甲軍給自然消耗掉。

要不是十年和平,玄甲軍說不定真的所剩無幾了。

玄甲軍只認楚家人,身為皇帝不滿是不滿,但是想要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去送死,還得是楚家人。

雲丞淮的大姨母,是沒有用了,而有才能的小姨母,皇帝是不會讓楚家重回巔峰的,想來想去還是她更合適,雖然有楚家血脈,但人是皇家的人。

而湘州是有封主的,朝廷的命令無法直接下達,需要通過藩王,北齊入侵,湘州必須要有統籌全局的人,不說上戰場吧,至少有皇女坐鎮,這場仗湘州軍民才會有必勝的決心。

湘州沒有州牧,藩王還不去就藩,湘州城池各自為戰,很難團結起來迎敵。

皇帝又很想要鳳令,目前看來,雲丞淮不就藩,鳳令就拿不回來。

這樣的話,無論是哪種理由,皇帝認為自己都沒有必要再拖著了。

和平時期,皇帝絕不會讓她去就藩的,可現實如此,只能放人。

皇帝在心中權衡了利弊,次日一早直接下旨,並且命令雲丞淮在兩日內必須前往湘州。

雲丞淮表面不情不願的接旨,等皇宮的內侍走了,她扭頭就笑出了聲。

這麽好的事情,她肯定得跟沈流年說。

聖旨上說楚湘王可以攜家眷就藩,她就把鳳令交給內侍帶走了,目的達到,燙手山芋就不適合再留在手裏。

她快步回到正院,湊到沈流年身邊笑道:“夫人已經知道了吧?”

沈流年點頭,“嗯,但不著急收拾東西,你先發個脾氣。”

“啊?”

雲丞淮楞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她扭頭在屋子裏面找了起來,找了一圈又走了回來。

“都好貴啊,我摔哪個好?”

正院的擺件都價值不菲,她哪個都舍不得砸。

沈流年忍不住輕笑出聲,“笨蛋,你選廳堂的東西,我讓人換過了,放心砸。”

“真的?”

“當然。”

可她看那些瓷瓶上的彩繪,還有擺件的雕刻,每一樣都不便宜的樣子。

不過,既然沈流年說換過了,說不定是仿制的,沒有那麽貴。

做戲做全套,她端起一個瓶子就砸到了地上,嘴上還一直默念,“碎碎平安。”惹的沈流年好笑不已。

院子裏面的人,聽到裏面的動靜,連探頭都不敢。

很快雲丞淮在正院發火,打砸了很多東西的消息傳了出去,讓人覺得她真的不想去就藩。

等到下午,沈流年才吩咐人收拾行李。

雲丞淮則依偎在沈流年的邊上,看著對方記錄東西。

那些都是要從王府帶走的東西,楚湘王府裏面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也得讓人藏起來,或者是變賣了換成錢,不給皇帝留一分才行。

她撐著下巴盯著沈流年認真的臉,越看越心動,忍不住幹咽了下口水。

等到沈流年放下筆看向她時,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跪坐在沈流年的面前。

因為對方坐的是矮凳,她這樣跪坐大概到對方的脖子處,所以要微微仰頭才行。

她就這麽看著面前令人心動的面孔,然後抓住沈流年的手,慢慢的拉近自己。

兩人靠的越來越近,沈流年的唇就印在了她的唇上。

老婆在身邊能忍住不親的人,肯定是有什麽問題,反正她忍不住一點兒,什麽樣的姿勢都要親。

哪怕跪坐著,很快就有點兒腿麻了。

她們吻了好一會兒,要不是南靈拿著沈流年的嫁妝單進來,兩人還在親著呢。

南靈:“......”不知道這幾日發生了什麽,有事沒事都能看到王上跟王妃親親。

雲丞淮輕咳一聲,故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坐回了原位。

沈流年表現的更鎮定,冷漠臉,“什麽事。”

“那個......王妃,您的嫁妝單子找出來了。”

“嗯,都帶上。”

沈流年的嫁妝是震驚過上都城的,十裏紅妝算什麽,那比皇帝嫁公主的排場都大,隨便掉落一樣東西,都能養活普通人家一輩子。

南靈點頭,趕緊走了出去,不敢再打擾兩人。

“夫人~”雲丞淮撒嬌道,又湊到了沈流年的身邊。

“怎麽?”

王府裏面的事情都由沈流年掌控著,她沒什麽事情,只能粘著沈流年了。

“夫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忘了什麽事情?”

雲丞淮總覺得自己有什麽沒有收拾,可她確實想不起來。

沈流年無奈笑道:“你忘記帶上一個人。”

“啊?”她快速的想了想,“許拓?”

對哦,她答應許拓,要是去往湘州,就把對方給帶上的。

可是她要怎麽帶呢?

“夫人,許拓剛升任大理寺卿沒多久,該用什麽理由跟我離開合適?”

誰懂啊!前去就藩拖家帶口的就算了,誰還帶情敵啊。

沈流年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放心吧,許家的那個老狐貍,自有辦法。”

許拓的姑母是太女太傅,身份上天然跟太女站在一起的,許家有她一個人在上都城就夠了,許家的繼承人,則可以換一個地方待。

和平時期,由九卿入相,戰亂時期,不把寶壓在一個人的身上,且分散開來,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眼看著國戰開始,許家的那位老狐貍,不至於想不到這些。

雲丞淮挑眉,“還是夫人聰明。”

“笨蛋。”

“你現在怎麽總說我笨蛋。”雲丞淮不滿道。

她一點兒都不笨好吧,而且她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沈流年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既然不笨,那你說說,我們去湘州的這一路,會太平嗎?”

“自然......不會。”雲丞淮故意拉長了聲音。

那些皇女沒有什麽大局觀,看不到她去湘州坐鎮的重要性,有她在,至少湘州眾城能聯合起來抵抗外敵,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可老四跟老七要是不給她找麻煩,倒也不像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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